“隋安,你说陈书记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一面思索,一面接着探讨案情的名义赖在了隋安房间里,趁着说话的功夫悄悄爬到了床上。
隋安似乎有点心事,回来后就一直闷闷不乐,反倒是我,虽然觉得前途灰暗,但隋安在旁边好像天塌了也有人顶着了,突然就变得懒散起来,嘴上说着关于案子的话,脑子里却想着肖斌说的那些话。
隋安他知道吗?男人和男人如果情到深处是怎么解决一些需求的?他肯定也是不知道的吧,毕竟他脑子里只有案子,等什么时候不忙了好好研究一下!
我拍了拍脑袋,感觉里面进了脏东西,看着隋安走过来,只觉得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隋安:“我问你话呢,他跟你说了什么?”“啊?”
心跳得更快了!
“什么也没说啊,就……就问了些那方面的东西,问我们……到了什么程度了什么的……”
隋安皱了皱眉,
“我问你曲玖的事,你在说什么?”
“……”
“曲玖?”
隋安:“对啊,我刚跟你说半天!据我的调查,曲玖这个人不简单,他名下虽然只有一间‘别无意’,但整条开明街的一概交易活动都有他的参与,而且根据分成情况上看,他的比重还不轻。”
我开始回忆起来,那天虽然被下了药,但有些话还是有些映像的,
“他说,白鹤区开明街从来不是淮安省的一个附属品,他们的兴衰从十多年起就息息相关了……”
隋安:“看来黄和赌只是浮于表面的东西,我怀疑这整个案子就是围绕着淮安省展开的,而那条酒吧街就是最大的一个销售点。”
“但是很奇怪,我们找不到任何一点他们涉毒的证据,这每一步走来都感觉有人提前预知了一样……”
不仅他有这种想法,我也是!
有种被当成工具人的感觉,好像我们的存在只是为了帮助什么人达到某种目的,但又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准备着随时制止,警告着我们什么该查什么不该查。
我:“那天晚上有个人打电话给他,虽然听不清是谁,但我总觉得就是省长常舟,从那个语气上看,曲玖应该早就料到了他会有这么一天……你说,如果曲玖也是幕后的一个大人物,会不会下一个被灭口的就是他了?”
隋安看了我一眼,“你是打算再继续争取一下了?”
听这酸不溜秋的语气我急忙打住,“这个人心思太深,不是我们能招揽的,派两个人跟一下,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隋安:“早就叫人跟着了,几天下来一点破绽也没漏,说实话,要不是他色迷心窍连你的主意也敢打,我们还真是查不到这条线来……我们林警官真是功不可没啊!”
这听着不像好话,我躲在被窝里看着他笑了笑,
“歪打正着,要不说我有断案天赋呢!”
隋安一个枕头丢了过来,“你还真以为我夸你呢?”
我:“多谢安sir谬赞!”
“嘿!你……”
隋安也是被我逗笑了,跳过来掐住我的腰窝,“这才分开多久啊,我看不是断案的天赋,是学坏的天赋!”
我被他抓得前仰后合,顺势一抬腿把他勾了过来,骑在他身上也随便乱抓起来,谁知他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双手交叉在脑后一脸坏笑地看着我,这个姿势着实有点尴尬,一些不好的东西又开始在脑子里不断闪现开来。
“咳咳,我……我回我房间了……”
隋安坐起来,一只手环过我压在床上,在我耳边轻声问道,“肖斌跟你说什么了?”
这句话像是一颗火星突然把我点燃了,耳根明显的又热又烫,特别是被隋安这样压着,感觉下一秒身体就要有反应了。
“你……你先让我起来说…”
我一翻身又被他压了回去,现在他占领高位,目不斜视地盯着我,我感觉自己像个逃无可逃的猎物,只能任人宰割。
隋安:“看你这个样子,那小子怕是给你普及了不少少儿不宜的东西,他怎么说的?”
“没…没有,我们讨论案件来着……”
我心虚的有些结巴了,只想立刻逃走,但又有些隐隐期待更进一步的发展,
“其实……他问我……我们有没有……”
还没等我说完,隋安坐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有没有什么?”
我拍了拍脑袋,现在案子没查清,死了那么多人,我怎么能想这些事呢!
“没什么……就是问我俩到底什么关系。”这莫名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我也坐起来,想看看案子有什么进展,结果这一看差点把我三魂六魄吓出来,
“你你你!你在看什么?”
隋安一脸严肃地点开了一个黄色网站,大气不喘地道,
“给你普及普及□□知识。”
什么知识?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地把这四个字说出来的?
“隋安!我走了!”
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太不像话!好想看!快留住我!
隋安果然没辜负我的期待,一把将我扯了过去,
“你想知道什么知识问我就是了,肖斌肚子里那点学问可都是我教的。”
我今天算是重新认识他了!看他道貌昂然,一副正派的样子,背地里居然这么闷骚!
还没来得及质问他,电脑里就传来了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木住了,嘴巴也说不出话来,眼睛更是不敢往旁边瞅,随着二人越来越激烈,我简直尴尬到想换个星球住住。
“那个……别看了!早点睡吧……”
再看下去气氛越来越不妙了,我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朝隋安看了一眼,他正好看过来冲我挑了挑眉,脸不红心不跳甚至翘着二郎腿!
“早点睡?”
隋安不怀好意地楼了我一把,把手慢慢地伸进了我的衣服里面,又凑近了些道,“那就早点睡!”
我此时大脑已经宕机了,终于明白什么叫色令智昏,那温柔的抚摸,那肌肤触碰时的温差,那有些迷离的眼睛,那越靠越近的身体和随手就能解开的腰带……
此刻,我甘愿成为一个玩物,任由他得寸进尺,恣情纵欲。
我也忘了自己什么时候亲吻了上去,也不记得什么时候脱光了衣服,偶尔清醒一会,在极度羞耻和兴奋之间几近沦陷,透过玻璃窗的倒影,倒比春宫图更多了几分活色生香。
“隋……隋安……啊……啊窗…窗帘没拉……”
他嘴巴好不容易得了空隙,此刻手脚并用,简直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架势,哪里肯停下来。
“让它开着,让别人看!”
……
那一夜怎么过去的我已经记不清了,只是脖子上留下的印记会在每个不经意的时刻反复提醒。
那是一抹明艳而羞赧的红,什么时候想起来都会忍不住地颤栗,回忆起这一晌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