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过后，李知一又恢复了忙碌的生活。
医院的工作、项目的准备、偶尔和朋友见面，时间被切割成一段段。她没有刻意回避赵煦川，但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看到有趣的事情就顺手分享给他。
她把这种变化解释为自己最近事情太多。
赵煦川却察觉到了。
以前，她收到工作消息时，偶尔会顺手发一句生活上的小事。比如今天遇到一只很胖的猫，或者下班路上买到一家很好吃的糕点。
现在，她的消息变得简洁而正式。
【一一：材料已修改，请查收。】
【一一：收到，谢谢。】
【一一：好的，周六见。】
没有多余的话。
他起初以为她只是忙。
直到某天，两个人在项目办公室碰面。
李知一把整理好的资料放到桌上，准备离开。
“这部分已经确认过了，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
赵煦川叫住她。
她回过头。
“还有什么事吗？”
他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最近很忙？”
“还好，医院里事情比较多。”
“项目上的事呢？”
“也还好。”
赵煦川点点头。
她的回答无懈可击。
他甚至找不到任何可以继续追问的理由。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说：“李知一。”
她抬头。
“你是不是在躲我？”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李知一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问。
“没有啊。”
她回答得很快。
赵煦川看着她。
“那为什么最近不怎么和我说话了？”
这句话问得直接，甚至有些不像平时的他。
李知一怔住。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难道要说，因为听见你有喜欢的人，我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和你走得太近？
这太奇怪了。
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她有什么资格因为这种事情不高兴？
“我没有不和你说话。”她最后只能解释，“就是最近有点忙。”
赵煦川没有立刻接话。
他看得出来，她没有说实话。
但他不想逼她。
“好。”
他把桌上的文件收起来，语气重新恢复了平常的从容。
“那你先忙。”
李知一站在原地，心里反而更乱了。
她原本以为，只要自己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就能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放回原来的位置。
可现在，她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赵煦川似乎也注意到了。
而且，他在意。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离开办公室时，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
赵煦川没有追上去。
他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行人，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他不想让李知一因为猜测而退后，也不想再把所有心思都藏在那些看似合理的关心里。
可是，他还需要一点时间。
他想确认的，不只是自己究竟有多喜欢她。
更重要的是，他要找到一个合适的方式，让她知道——
他对她的好，从来不只是因为他们一起做项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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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是不是在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