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番外 无节操新年篇[番外]

内含五条悟,伏黑惠,夏油杰,虎杖/宿傩X忧子,未成年宝宝慎点

新年篇(一)29悟x忧子

大雪纷飞的神社后山。远离了喧嚣的人群,世界只剩下纯粹的白。

忧子穿着一身白底红椿花纹样的振袖和服,因为不习惯厚重的布料和束缚脚踝的木屐,她只能迈着细碎的步伐,艰难地在那条并没有被清扫过的雪道上挪动。

“太慢了——你是哪里来的老奶奶吗?忧子。”

那个没戴眼罩、只架着一副墨镜的男人,明明腿长惊人,此刻却故意放慢脚步,倒退着走在她前面,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悟老师……和服真的很重啊。”忧子呼出一口白气,雾气氤氲了她那双翠色的眸子,她有些委屈地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求饶的软糯。

突然,眼前视线一花。那个高大的身影毫无征兆地瞬移到了她面前,硬生生挡住了去路。

五条悟微微弯下腰,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忧子完全笼罩。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透过墨镜滑落的边缘,视线**而直白,毫无遮掩地落在了忧子因为盘发而露出的、白皙脆弱的后颈上。

在红色椿花领口和洁白雪地的双重衬托下,那截由于寒冷而微微泛红的脖颈,显得尤为诱人,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确实包得很严实呢。”五条悟低声轻笑,伸出了修长的手指。

他并没有真正触碰,而是隔着“无下限”那一层薄薄的、绝对不可逾越的距离,指尖悬停在忧子后颈的皮肤上,沿着她后颈优美的脊椎线条,缓缓向下滑动,像是隔空的描摹,又像是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

明明没有实体的触碰,隔着几毫米的无下限,但那根手指散发出的灼热温度,激得忧子浑身细微地颤抖,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这比直接的触碰,更让人战栗,更让人焦渴。

“严实到……连咒力的流动都快看不清了。”

随后,他突然凑近忧子的耳边,彻底摘下墨镜,那双仿佛包含着天空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色。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冰凉的耳廓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真想把你这层漂亮的‘包装纸’……亲手拆开看看啊。”

“……悟、悟老师!” 那充满暗示性的话语让忧子的大脑轰然炸开,脸颊瞬间红透,像是雪地里盛开的椿花。她慌乱地想要后退,却觉得身体骤然一轻。

“哎?”

五条悟大笑着,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那被腰带束缚的腰肢,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完全无视了昂贵和服会被弄皱的风险。

大雪纷飞的神社后山。远离了前殿喧嚣的人群,世界只剩下纯粹的白。

寒风凛冽,即使裹着层层叠叠的丝绸,那股冷意还是顺着领口往忧子的和服领口里钻。

“好冷……为什么要来这里呢,老师?”忧子缩了缩脖子,鼻尖被冻得通红。

“冷吗?” 走在前方的五条悟停下脚步。他转过身,没戴眼罩的脸上挂着一抹看似随意的笑容。“那就过来一点。”

还没等忧子反应过来,他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拉进了怀里。

嗡——空气中传来一声极轻的震颤。

原本呼啸的风声瞬间消失了,漫天的飞雪在距离两人一米远的地方停滞、融化。五条悟展开了“无下限”。他精密地调整了术式的对象,将“低温”与“风雪”完全隔绝在外,在这个冰天雪地里,强行制造出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温暖如春的私密温室。

“这样就不冷了吧?” 五条悟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原本的笑意逐渐加深,染上了一层令人心惊的侵略性:“既然不冷了……那就可以做点别的事了。”

“哎?” 忧子还没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下一秒。五条悟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扣住了她整洁的衣领。

呲啦。原本严丝合缝、包裹得紧紧的振袖和服,在他的蛮力下瞬间松散。厚重的衣料顺着忧子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了那雪白圆润的香肩。

“悟、悟老师?!” 忧子惊呼一声,下意识想遮挡,却被五条悟单手扣住了双手手腕,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身后的树干上。

“嘘——” 五条悟凑近她的脸,视线贪婪地在那片毫无防备的肌肤上游走。在周围纯白的雪景映衬下,少女那因羞耻而泛起粉色的肩膀,比任何景色都更诱人。

“有我在,不会冷的。”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可怕。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下头。

湿润、滚烫。

五条悟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她那圆润**的脖子上。不同于平日里的嬉皮笑脸,这个吻带着十足的占有欲。温热的舌尖蛮横地舔舐着微凉的皮肤,齿列在那细腻的肉上轻轻研磨,随后——

用力一吮。

“唔……!” 忧子浑身一颤,脚趾在足袋里死死蜷缩。那种湿热的触感在寒冷的视觉环境中被无限放大,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

五条悟终于抬起头。他满意地看着那个在雪白脖子上留下的、鲜艳欲滴的红痕,那是比和服上的椿花更艳丽的颜色。

“这样才对。”他伸出拇指,轻轻摩挲着那个吻痕,眼底满是餍足后的笑意:“这下,忧子就盖上五条悟的章了。”

新年篇(二)伏黑惠x忧子

通往神社的参道上,新年参拜的人潮拥挤得可怕。

伏黑惠穿着一身深蓝色的正装羽织,那沉稳的色调将原本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少年轮廓衬托得挺拔而修长。他眉头紧锁,一脸“好麻烦我想回家”的不爽表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但他并没有抱怨。不仅没有抱怨,他甚至默默地调整了站位,始终走在忧子的身侧,利用自己已经开始抽条长高的身躯,用肩膀和手臂强硬地为她挡住了所有挤过来的人群。

“小心脚下。”少年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知不觉间,那个曾经需要仰视的小海胆,视线已经可以平视甚至俯视她了。

忧子穿着不习惯的木屐,被路人猛地一撞,身形踉跄。“啊……” 慌乱中,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保持平衡,手指胡乱一抓,扯住了伏黑惠宽大的袖角。

伏黑惠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间。他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因为受惊而像小动物一样、紧紧扯着自己袖子的“姐姐”。因为用力,她纤细的指尖微微泛白。

“安心啦,小惠。”迅速调整好站姿的忧子,下意识地踮起脚尖,像小时候那样,笑着伸手拍了拍伏黑那毛茸茸的海胆头。

【还是把我当小孩子吗?】

“……” 伏黑惠叹了口气,深靛色的眸子暗了暗,那是某种决意。

他没有抽回袖子,也没有像小时候那样只是扶住她的肩膀。在周围喧闹的人群中,在这无人注意的角落,他做了一个极其隐秘、却又充满了成年男性侵略性的动作。

他将手反向伸进了忧子那宽大的、层层叠叠的振袖长袖里。

在那丝绸遮掩的私密空间中,少年那双因为常年结印和训练而骨节分明、布满薄茧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忧子的手。

然后,强行挤入她的指缝。十指紧扣。

“?!” 忧子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掌心相贴,少年的手掌宽大、滚烫,甚至有些粗糙,那完全不是“弟弟”的手,而是一只属于男人的手。

那种带有强硬意味的“恋人握”,让忧子心跳漏了半拍。她下意识想抽出手,却被握得更紧。

她慌乱地抬头,却只看到伏黑惠别过头看向别处的侧脸,以及那个在黑发掩映下、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

“……袖子会扯坏的。” 少年别别扭扭地解释道,声音虽然极力维持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抓这里比较稳。我的手……已经比你大了,能抓得住。”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给自己打气。随后,他转过头,那双深绿色的眼睛直直地撞进忧子的眼底,极其认真地纠正道:

“还有,别走散了,忧子。”

那个一直挂在嘴边的“姐”字,被他固执地咽了回去。在这拥挤的人潮中,他不想做被保护的弟弟,他想做那个牵着她走的人。

说完,伏黑惠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勇气,拉着忧子就要往前走。

然而,拉不动。

“?”伏黑惠疑惑地停下脚步。

扯。衣角再次传来轻微的拉力。忧子停在原地,那是她又一次拉住了伏黑惠的羽织衣角。

“怎么了?是不是脚——” 伏黑惠以为她脚痛,下意识地转身想要查看。

就在他回身的瞬间。

一阵淡淡的椿花香气扑面而来。因为穿着木屐而变高的忧子,猛地踮起脚尖,双手扶住了伏黑惠宽阔的肩膀,仰起头。

啾。

一个轻柔得如同雪花落下般的吻,准确无误地印在了少年紧张得有些干涩的嘴唇上。

全世界的喧嚣仿佛在这一秒按下了静音键。

伏黑惠彻底石化了。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淡漠的瞳孔,此刻剧烈收缩,整个人僵硬得像块木板,只有那只紧扣着忧子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忧子松开手,脚跟落地。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完全死机、脸红得像个番茄一样的少年,她那双翠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嘴角扬起一抹狡黠又温柔的笑意:

“听到了哦,惠。”

“新年快乐。”

新年篇(三)夏油杰x忧子

温暖的室内,炭火在暖炉中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与烟草味。

忧子正跪坐在镜子前,有些苦恼地摆弄着手里的发簪,手臂因为长时间抬起而微微发酸。“杰老师……能帮帮我吗?头发盘不上去了。”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穿着一身宽松深色男士和服的夏油杰,放下了手里未点燃的烟斗,带着一身慵懒的气息走了过来。

“真是个没办法的孩子啊。” 他轻笑一声,语气无奈却宠溺。极其自然地接过忧子手中的发簪。那双常年操控咒灵、宽大而有力的手,此刻却无比温柔地拢起少女如墨的长发。

粗砺的指腹在梳理发丝时,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垂,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发簪入发,定型完美。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但夏油杰并没有离开。

他从身后缓缓俯身,双臂撑在忧子身侧,随后慢慢收拢,环住了她的肩膀。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那被和服后领稍稍让出的、圆润的肩头上。镜子里,映出了两人亲密交叠的身影——一个是深沉的黑,一个是娇嫩的粉,仿佛她是完全被他笼罩在怀里的猎物。

“这身振袖很适合你,忧子。”夏油杰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成年男性的磁性与沙哑:“乖巧、安静,像只等着被人怜爱的小白兔。”

他的手顺着忧子的脊背滑下,最终停留在她腰间那个绑得繁琐而紧致的腰带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了腰带的边缘,微微用力,手掌几乎覆盖了少女纤细的腰肢。

“但是……这种结,一旦系上了就很难解开呢。”他侧过头,那双狭长深邃的狐狸眼在镜中与忧子对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今晚回来之后,需要老师帮你解开吗?”

“杰、杰老师……”忧子的脸颊瞬间滚烫,羞耻得想要低下头,却被他捏住了下巴。

“别躲。还没涂口红呢。”夏油杰拿起桌上那张传统的红色口红纸。

“来,张嘴。”

忧子顺从地微微张开嘴唇。然而,预想中轻柔的抿纸并没有发生。

夏油杰丢下了那张红纸。他沾染了红色胭脂的食指和中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硬生生地挤进了忧子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唇齿之间。

“唔……?!”

修长的手指长驱直入,轻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侵入了那狭小温热的口腔。指腹粗暴却又色气地按压着她柔软的舌面,两根手指恶意地夹住了她小巧的舌头,轻轻拉扯、搅动,仿佛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玩具。

“呜……嗯……” 津液随着他的动作在嘴角溢出,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忧子被欺负得眼角泛红,呼吸困难,只能无助地抓住夏油杰宽大的衣袖,轻轻拉扯着求饶。

直到她因为缺氧而眼神氤氲,夏油杰才意犹未尽地抽出了手指。

他看着面前那个衣衫微乱、嘴唇红肿微张、舌尖还挂着银丝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暗芒。

“啊啦……” 他举起湿漉漉的手指,在眼前欣赏了一下,随后俯下身,舔去了她唇角溢出的胭脂:

“今天的口红颜色……非常适合忧子呢。”

哗啦——下一秒,天旋地转。忧子被压倒在榻榻米上。原本桌上的那张红纸飘飘荡荡地落下,像一片凋零的红叶,最终轻轻落在了两人交缠在一起的、散乱如墨的黑发上。

新年篇(四)虎杖/宿傩x忧子

喧闹的新年祭典,太鼓声震天响,连绵的红灯笼将夜色染成了暧昧暖黄。

忧子穿着一身与虎杖发色相近的、樱粉色的访问着和服。

但这美丽的少女始终眉头微蹙。新买的木屐带子似乎太紧了,每走一步,粗糙的绳结都在磨砺着娇嫩的脚趾,传来阵阵刺痛。

“啊!忧子前辈,脚痛吗?” 走在身边的虎杖悠仁立刻察觉到了异样。这个像小太阳一样的少年,完全不介意周围熙攘人群投来的目光,直接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别动哦,可能会有点痒,我帮你调整一下带子。”那双常年练习格斗、布满薄茧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忧子穿着纯白足袋的脚踝。

烫。这是忧子的第一反应。少年掌心的温度高得惊人,那是属于运动系男高中生特有的滚烫阳气,竟透过薄薄的足袋布料,直达敏感的脚心。

虎杖并没有觉得不妥,他的手指笨拙却温柔地伸到木屐带子与脚背的缝隙中,指腹轻轻摩挲着被磨红的皮肤,小心翼翼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宝物。

“这样……松一点了吗?” 他红着脸抬起头,那双如同琥珀般的眼睛亮晶晶的,视线自下而上地看着忧子,满是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关心:“如果还是疼的话,我可以背前辈!虽然和服可能会乱……但我会很小心的!绝对不会让前辈掉下来!”

那样直白的热忱,让忧子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呲啦。就在虎杖的手掌紧贴着忧子脚踝内侧的瞬间,那里的皮肤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一张布满利齿的嘴,毫无征兆地在少年的掌心张开。

“唔?!” 还没等忧子反应过来,一条湿滑、粗糙的舌头猛地从掌心的嘴里伸出,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白色足袋,重重地、带着极其色情的力道,从她的脚踝一路舔舐到了小腿肚。

那是被软体动物爬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呼……味道不赖。” 掌心的嘴发出了含混不清、却恶意满满的低笑。全过程快到只有零点几秒。

“哇啊啊啊!!” 虎杖悠仁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宿、宿傩!你在干什么啊!对不起前辈!有没有被咬到?!”

少年慌乱地想要检查,却又不敢再碰她,生怕那个怪物再次出来作恶,急得眼眶都红了。

“没关系的,悠仁。” 忧子整理了一下心情,温柔地弯下腰,向还坐在地上的少年伸出了手。她看着他的眼睛,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那是宿傩做的,不是悠仁做的。我知道悠仁是很好的孩子。”

“前辈……” 虎杖愣愣地看着那只伸向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忧子毫无芥蒂的笑容。心脏在这一刻剧烈跳动,不仅仅是因为羞愧,更是因为另一种即将溢出的情感。

咕咚。喉结上下滚动,虎杖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周围的太鼓声仿佛远去,他只能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他借着忧子的手站了起来,却没有松开。反而反手握紧了那只柔软的手,因为紧张,掌心微微出汗。

“那个,忧子姐。” 少年的声音有些发紧,但他没有移开视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想要覆盖掉刚才那份“恶心回忆”的决意。他直抒胸臆,打出了最强的一记直球:

“可以……接吻吗?”

空气安静了一秒。忧子惊讶地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个紧张得连脖子都红了、却依然坚定地看着自己的大男孩。

噗嗤。她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弯弯,微微扬起了下巴:“欸?如果是悠仁的话,可以哦~”

得到了许可的瞬间,虎杖悠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身后有一条隐形的大尾巴在疯狂摇摆。

“嗯嗯!!” 少年深吸一口气,郑重得仿佛是要去祓除特级咒灵,他在心里给自己默默打气:好!要上了!虎杖悠仁!

“那……前辈,我来了!失礼了!”

他笨拙却热烈地凑近,带着那一身好闻的阳光味道,在漫天灯火的映照下,小心翼翼地吻上了少女带着笑意的双唇。

深夜,祭典结束。两人回到了下榻的温泉旅店。

玩累了一整天的虎杖悠仁,在简单洗漱后,几乎是刚钻进被窝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少年的睡颜毫无防备,睫毛随着呼吸轻颤,像是一只玩累了的大型犬,空气中还残留着那个“晚安吻”的羞涩甜味。

忧子还没有睡。她换上了一身宽松的蓝白浴衣,坐在榻榻米边的窗台前,看着窗外的残雪发呆。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嘴唇,白天悠仁那笨拙却热烈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让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呵。”

一声极轻、却充满恶意的嗤笑,突然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忧子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身后那属于少年均匀平和的呼吸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沸腾的岩浆般浓稠、邪恶的咒力,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忧子猛地回头。

原本沉沉睡去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他单腿屈起,手臂随意地搭在膝盖上,那张熟悉的脸上,原本属于虎杖的柔和线条此刻变得锋利如刀。黑色的纹身正顺着肌肉的纹理像活物一样蔓延,最终爬上了脸颊,将那张脸分割得妖异而危险。

那双眼睛睁开了。不是琥珀色,而是两对猩红的、充满暴虐与玩味的鬼眼。

“怎么,还在回味那个小鬼令人作呕的口水吗?女人。”

两面宿傩歪着头,看着如临大敌的忧子,嘴角裂开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露出了尖锐的犬齿。

忧子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被那恐怖的咒压锁定,连动一下手指都困难。

“既然那个碍事的小鬼睡着了……” 宿傩从被褥中站起身。他并没有穿好浴衣,大半个胸膛**在外,随着他的动作,那股雄性荷尔蒙混杂着诅咒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他一步步逼近,赤足踩在榻榻米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像是踩在忧子的心脏上。直到将她逼到了窗台的死角,退无可退。

“白天那个吻,真是寡淡无味啊。” 宿傩伸出手,并没有像虎杖那样温柔地征求同意。他极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忧子的下巴,指尖用力,迫使她抬起头直视自己。尖锐的指甲刺痛了娇嫩的皮肤,留下了几道红印。

“唔……!” 忧子吃痛地皱眉,试图挣扎,却被他用另一只手死死掐住了手腕,整个人被强行提起来,撞向他坚硬滚烫的胸膛。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宿傩低下头,猩红的四只眼睛里燃烧着想要破坏一切美好事物的暴虐。他的手指顺着忧子浴衣宽松的领口滑入,冰冷的指尖如同毒蛇般游走在温热的锁骨上,引起一阵阵战栗。

“那个小鬼只会小心翼翼地乞求……”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恶鬼的蛊惑: “那种过家家一样的触碰,怎么可能让你记住?”

话音未落,他猛地低头,一口咬住了忧子的嘴唇。

痛。不是吻,是啃噬。犬齿刺破了嘴唇,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将白天属于虎杖的温柔气息扫荡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充满掠夺意味的铁锈味。

“呜……!” 忧子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抓着宿傩的手臂,指甲在他背上划出抓痕,却反而激起了怪物的兴致。

良久,就在忧子快要窒息昏厥时,宿傩才松开了她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嘴唇。他看着那上面渗出的血珠,伸出拇指,恶劣地将其抹开,染红了她的嘴角。

“记住了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如同烙印。看着少女眼角泛起的潮红,看着那颗终于承受不住重量滑落的泪珠,宿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低下头,伸出舌尖,直接卷走了那滴咸涩的眼泪。

“这才是接吻。” 他品尝着她的恐惧,如同品尝美酒。“把那个小鬼忘掉。你的呼吸、你的眼泪、你的每一寸皮肤……都只能染上我的味道。”

跨年啦,祝大家元旦快乐,祝2026马到成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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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番外 无节操新年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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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忧子想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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