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转正考核，段越和楚湜在考场两头监考，隔的很远，有人特意安排过两人的位置。
“帅吗？”江满搭上段越的肩膀，“一直看楚队干什么？”
“没有。哪有我帅。”段越玩笑道。
最后一项，实战训练，类似于大型真人枪战，前线是任务组学员，指挥是指挥组学员，负责战术布置的是江满学员，完全由新兵组成一支队伍，对手是特联聘请的陪练。
段越，楚湜和江满，则拥有上帝视角纵观全局，所以称为“监考”。
监视器下有两个镜头，一个盛灼的，另一个是安自。
广播里，段越宣告考核规则。
“本次考核成员分为五组，第一组，任务组盛灼，安自，指挥组陈川，战术组祁决。共六个目标，编号05到00，可以采取任何手段通过考核，祝你们好运。”
六个目标实力层层递进，编号05和他们差不多，都没用盛灼出手安自就光速解决。
盛灼在顶楼瞄准04的胳膊，安自与人打斗时分神看了眼盛灼所在的位置。
盛灼在倍镜中对上安自的眼睛，枪一下偏到墙上。
陈川：“你俩干啥呢？盛灼暴露了转移点位。”
段越在监视器外笑出声，偏头和江满闲聊在银柳碰到他们俩的事。
祁决：“安自保留点体力，编号00绝非善类，我们几乎没有休息时间，速战速决。”
有惊无险地解决掉04，他们在一栋大楼里碰到03，段越看03已经露面，又在广播中说道，“检测到编号03，即将开启追逐战，被抓到视为考核失败，你们需要躲过追击，拿到顶楼02的开启权限。”
祁决和陈川两脸懵，追逐战？追逐战结束后他们的体力消耗殆尽，后面三个一个接一个出场，他们一旦休息就可能失败，后面怎么打？
“追逐战放在3号？”祁决拨弄手里的珠串，“算了。我不做干涉，只把知道的告诉你们。从西侧楼梯上二楼比东侧快五秒，他肯定会在西侧堵你们，自己注意。”
段越听着祁决接下来的分析，挑了挑眉毛，“有模有样的，真挺像你。”
江满也笑，“是。这孩子不错。”
盛灼和安自受陈川指挥，一个走东侧上楼，一个在楼梯拐角蹲着。
“盛灼！我让安自上楼！你个狙击手跑上去跟人刚枪？你咋想的？”
03号已经在二楼蹲守许久，安自负责引开他，盛灼就可以趁机上楼，只是这种方法的追逐战全程都在追安自一个人，对安自的体力需求很大。
“安自，二十米后左转在阳台直接跳下去，盛灼现在以最快速度上三楼。”陈川虽然无氧耐力不行，指挥跟楚湜学得倒还不错，能判断出最优线路。
安自掉在防护垫上，他从外面开着的窗户又翻进楼内，03还穷追不舍，他再绕一圈就能给盛灼争取更多时间。
段越被屋里空调吹得头疼，索性直接出门，“不舒服。00号出来再叫我，不行就给他们叫停，别受伤。”
他嘱咐江满几句就走出监控室，去阳台上透气，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几天心里堵得慌。
“怎么了？”
段越被楚湜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一哆嗦，“你干嘛出来？”
“江队看着他们，不会出事的。”
他们闭口不提那天晚上的事，段越当没听见，楚湜当没说过。
“要下雨了？进来吧。”
段越偏过头，“不是下雨的事。”楚湜可能认为他是伤病那块又疼了，那天还和他道歉……段越心说。
楚湜抬手，想说什么但又咽回去，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疼了可以说。”
段越不解，他目送楚湜进去，他最近好奇怪……段越的疼跟他说能解决什么问题。
“02的权限已经拿到。进去么？”
“打到00再叫我，我真不太舒服。”段越确实心脏发闷，呼吸困难，好像就是从楚湜跟他道歉的那天开始的。
段越刚在阳台蹲一会儿就被楚湜通知四个小孩卡BUG把00刷出来了叫他回去。
大爷的……
“谁干的？主意真正。”段越不情愿地坐回监视器前，不自觉地抖腿却被楚湜一把按住，“啧，你是我爹啊管这么多。”
江满懒得看他们俩，手里晃着茶杯慢悠悠地指着学员的信息，“祁决提的想法，陈川落实到指挥，你那俩小孩实操一次成功，把02的开启权限刷爆了，你也知道，01和02是绑定出现的……”
“所以就让他们跳过了两个？牛逼，我考核的时候都想不到。”
“祁决这脑子，有想法。他要是进了任务组，就是下一个你。”楚湜意有所指。
00号，最后一个“终极boss”，赢了就正式进特联，输了就卷铺盖回家，段越在广播中明确指出00相较前几个比较特殊，切断祁决和陈川的连接。
盛灼耳机里的杂音不见了，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他转头叫安自……
操！安自呢？
刚刚还在这……
“狙击手，医院天台来见我。”
这是个模拟场地，医院……就在03号所处大楼的对面。
盛灼气喘吁吁地跑到天台，00正慢条斯理地摘手套。安自被堵住嘴绑在旁边。
“你这是什么意思？”
“考核的其中之一啊，你的上级没跟你说么？我这一关……可不好过。”
放屁，他的上级，段越怎么会透题。
“你要干什么？你放了他！这只是考核，不可能出人命的！”
“你也知道不可能出人命，那就陪我玩玩儿，先跟你讲讲我的规则吧……”她还没说完，就被盛灼的枪声打断，不着痕迹地把安自又向后推一点。
“知道我为什么选择你的同伴而不是你么？”她轻笑一声，“你太急了，而且还好骗，沉不下心来思考，相比之下……你的同伴优秀太多了。好了，回归正题，我是考核最后一关，但你的目标并不是杀了我或者拿那些烦人的手铐捆住我，看看你的朋友，据我所知你们还有别的关系吧？那就更好办了，用你手中的枪，瞄准这里……”
女人指着安自的右胸，“子弹落在这，你们就通过考核，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
盛灼回想女人刚刚对他的评价，太心急，对，他发现安自不见后什么都没想就来天台赴约。
好骗，不能独立思考……或许他就不该来这见00。
“这小子，抗压能力是真差……用脚想都知道去了就是中全套，00逼他做选择，不如收到消息直接找个好点位架着找人。”段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