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队!”
是流萤。
“晕了,先把他带走,保护好。”段越扔下人就跑去吸引火力,转移到KF总部对面,任务组的人都来了,但识月告诉他,他们还不能跟KF正面对抗。
“老大,我早就觉得段越不对劲了,您怎么一直不处理他还留着他啊?”秋水说道,“我们就这么让他走了?”
馥清淡定地喝了口手中的茶,“我当然知道,我们不会损失什么,那位特工不会跟他走的,就算段越真的那么倔,把他带走,对特联也没什么用处了。”
段越看特联出了十几架直升机的架势,不知道以为要把人家总部炸了。
“段队!不好了!人跑了!”
“什么?”
这句话,识月,楚湜,江满,段越,都听见了。
“跑了追啊,等什么?”
段越立刻折返,但耳朵里又出现楚湜的声音,“段越,你别去。”
“别去你大爷!老子第一个人生污点要出来了!”段越和流萤汇合后,“不是告诉你带他走吗?往哪边跑?”
情急之下,他控制不住地喊出来。
“那边工厂。”
但他还是冷静下来,他是真的生气了,不只是因为这个人是他的任务,还有三年前的情分,不过……特工的身份让他不能在意这个。
段越在工厂里找到男人,没有防备地向他走去。
“别过来!”
“队长!”段越喊了一声,试图唤醒他,“你跑什么我来救你的。”他扛起男人就要出去,但外面还有KF的人在“追杀”他。
“砰。”
大爷的到底哪儿捡的枪?
段越左肩膀的绷带又在渗血,他闭了闭眼,“流萤,我最后他妈信你一次,带他上直升机!”
他左肩那一带这几天反复受伤,身体就像无法控制一样,直挺挺向下倒去。
大爷的,疼死了,上次的伤还没好。
昏迷之际,有人把他抱上直升机。
KF的人被馥清收回不再追踪他们,好像这个会长……根本没想杀段越,或者,对段越骗她毫无意外。
他再次醒过来,是在特联的医疗组,他皱眉睁开眼,楚湜在旁边工作。
“咳咳咳……”
楚湜递过去一杯水,“醒了?”
“我……睡多久?”
“两天。”楚湜淡定地说。
“两天???”段越猛然起身,牵扯到伤口,“嘶……”他的表情变得难看。
段越难得见到楚湜担心的神情,好像这人平时都板着个脸,什么事都波澜不惊。
“总队长被识月暂时关起来了。”
“哦。”段越并不意外,“他有斯德哥尔摩,对么?”
“嗯。强制性的,医学部分析,是KF会长给他们喝了什么药物。”
“那我大概知道了,就是那天我吐掉那个,我猜测,这跟在那里的时间长短有关,那里的老员工,都特别听馥清的话,特别是秋山和秋水,哥哥假意挟持那个女人骗我出来,也是馥清的意思,他明知道杀不死我,可能还会赔上性命。那个商场的爆炸,不过是后续让我过去的一个开口,他不会那么傻的,即使那是他老板。还有秋水,亲哥哥死了有点情绪都没有……”段越躺在床上安静了一阵,又问,“老大对我有什么处决吗?”
“处决什么?”
“我受伤的事……还有,没听指挥。”
“你不是说任务能完成就行么?”楚湜黑着脸关上电脑,“伤好前后一个月,不能出任务。”
那不就是带薪休假?!段越心说。
“我不能出指挥任务。”
段越愣住,“为什么?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楚湜张了张嘴,没说什么就走了。
“楚湜!”
没人应他。
下午江满来看他,顺便送了点吃的,他还疑惑怎么不是楚湜来,江满不是有工作么,楚湜又没什么事。
“怎么样啊段队?伤的不轻?”
段越哼了一声,“还成吧,楚湜呢?”
江满笑了,“呦呵,怎么现在想着找他了?他……路则出任务去了,他协助指挥。”
“?他不是说他不能指挥吗?”
江满的手顿住,“他这都说了啊?”
什么意思?段越心说,什么叫这都说了,有啥不能说的吗?
“那他就是回家了。”江满放下东西就要走。
“不是,他今晚不值班吗?”
“哎呀我俩换班了还不行么,你个伤号管这么多。”江满出了病房,差点说漏嘴。
段越翻了个白眼,有病吧,一个两个都这么神经,他现在要能起得来把这俩人废了都不奇怪。
事实上,楚湜在识月办公室。
“当年因为你的失误,我们失去了特工组总队长,段越也差点身死,直至今日这个位置还没有合适的人选。”
“现在他回来了,段越也还安全,不过目前都没有利用价值,你觉得,这个责任,该给谁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