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林野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他此时正站在厨房的炉灶前,为纪临木准备着一顿丰盛的晚餐。
“林野,过来喝酒!”余演的声音突然传来,听起来他已经喝了不少酒,有些醉意朦胧。
林野不禁皱起眉头,他知道余演平时虽然喜欢喝酒,但很少会喝到这个程度。他看了一眼坐在客厅里的纪临木,只见他正静静地看着自己,手指轻轻敲着桌子,似乎是听到了电话里余演的声音,而且并不希望林野去。
“你赶紧回宿舍,别喝了。”林野对着电话说道,同时他也察觉到了纪临木的目光,于是他顺着那道目光看去,正好与纪临木的视线交汇。林野嘴角微微上扬,冲纪临木笑了笑,示意他别担心。
然而,余演的声音却在电话那头越发颤抖起来:“你过来吧……我求求你了……”
林野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关切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纪临木见状,连忙起身,快步走到林野身边。他听到了余演的语气,心中也不禁担忧起来。
“她要跟我分手,林野,过来陪陪我好吗?”余演的声音带着哭腔,说完这句话后,他又忍不住哭出声来。
林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好,定位给我,我马上过来。”
他迅速解开腰边围裙的带子,将围裙扔到一边,然后挂断了电话。他的目光再次与纪临木相对,两人对视了一会儿。
“去吧,我在家等你。”纪临木轻声说道,他的脸上虽然有些担忧,但还是给了林野一个鼓励的微笑。纪临木眼里似乎有还有丝不舍,但不过不太明显。
由于林野心情焦急,完全没有留意到纪临木流露出的不舍之情。他步履匆匆地走到玄关处,迅速套上鞋子,然后毫不犹豫地打开门,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酒吧里,灯光闪烁,时而明亮,时而昏暗,营造出一种迷幻的氛围。当代流行的 DJ 音乐在耳边轰鸣,节奏强烈,让人不禁跟着摇摆。舞池里的人们热情似火,尽情地舞动着身体,释放着内心的激情。
正当林野在人群中焦急地寻找余演的身影时,一个女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她身穿一袭性感的短裙,化着精致的妆容,微笑着对林野说道:“帅哥,加个微信呗?”
然而,林野此时根本无暇顾及这个女人的搭讪,他一心只想找到余演。他匆忙地向女人摆了摆手,然后侧身挤过一群正在跳舞的人,继续在酒吧里穿梭寻找。
可是,找了半天,林野始终没有看到余演的影子,这让他越发地着急起来。就在他准备掏出手机给余演打电话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余演的声音:“哥啊,你终于来了!”
林野猛地转过身,只见余演正摇摇晃晃地向他走来,显然已经喝了不少酒。余演一边走,一边还东倒西歪地搭着林野的肩膀,嘴里嘟囔着:“我等你好久啦……”
“找个地方坐坐吧。”林野一脸无奈地被余演压着,朝一旁无人坐的沙发走去。
“我太不容易了。”余演嘟囔着,话音未落,泪水便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流了下来,还顺势把眼泪蹭在了林野的身上。
“别这么恶心行不行!”林野终于走到了沙发旁,他猛地一用力,像扔麻袋一样,把余演扔到了沙发上。
“她说她要出国,还说我们不是一路人,要跟我分手!”余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然后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迅速拿起放在一旁的酒,二话不说,仰头就往嘴里猛灌。
林野见状,连忙冲上前去,想要把酒抢下来,“就他妈这么点事,你至于哭成这样?”
“我们明明好好的,她为什么突然要走?”余演灵活地躲开了林野伸过来的手,继续不顾一切地往嘴里灌酒,仿佛那酒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林野见状,也不再强求,他默默地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然后拿起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深吸一口后,吐出一团烟雾,静静地看着余演一口接一口地对着自己的嘴,猛猛地灌着那瓶液体。
“咳咳咳!”余演显然是被酒呛到了,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也跟着一起流了出来。
“我说你啊,真是个人才,为了她,你至于这样吗?”林野看着余演这副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叹息道。
"砰砰砰!”
急促的敲门声像炸雷般在寂静的午夜响起,纪临木猛地从浅眠中惊醒。他纤长的手指下意识抓紧了被角,丝绸睡衣的领口因为睡姿而歪斜,露出一截瓷白的锁骨。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纱帘,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又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刚拧开门锁,浓烈的酒精味就扑面而来,让他不适地皱了皱鼻子。
门外,林野高大的身影摇摇欲坠地立着,黑色衬衫的领口大敞,露出因酒精作用而泛红的肌肤。他一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拽着个不省人事的男人——余演像破布娃娃般挂在他臂弯里,脸色惨白。
"哥?”纪临木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注意到林野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泛红的额头上,那双总是明亮的眼睛此刻布满血丝,下眼睑泛着醉酒后的青黑。
林野踉跄着往前迈了一步,浓重的酒气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扩散。纪临木下意识后退,丝绸睡衣的袖口擦过门框,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木木,”林野的嗓音比平时低沉,带着酒精浸泡后的粗粝,"帮哥把房间门打开...”他说话时,喉结在汗湿的脖颈上滚动,锁骨处的凹陷盛着细密的汗珠。
纪临木抿了抿淡色的唇,转身时睡衣下摆轻轻扬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他推开林野的房门,站在一旁看着对方艰难地拖拽醉得不省人事的余演。林野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青筋在手背上蜿蜒凸起,黑色衬衫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宽阔的背肌上。
当林野终于把余演扔到床上时,他自己也像被抽走骨头般瘫软下来。纪临木看见他泛红的指尖微微发抖,指节处还沾着不知道在哪蹭到的污渍。
"好了,木木...”林野突然转身,整个人像座倾倒的山一样压向纪临木。他滚烫的呼吸带着威士忌的焦香喷在纪临木耳畔,汗湿的胸膛几乎要贴上纪临木的睡衣。纪临木僵在原地,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林野简简单单冲了澡,水流声持续了不到五分钟。他出来时只在腰间围了条毛巾,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滑落。纪临木坐在床边,看见他发梢滴落的水珠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明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可他仍然记得纪临木讨厌酒气熏天的味道。
"你怎么喝这么多?”纪临木的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他交叠的双腿在睡衣下若隐若现,指尖无意识地揪着床单,在上面留下细小的褶皱。
林野摇摇晃晃地爬上床,潮湿的手掌抚过纪临木额前的碎发。他的指腹带着沐浴后的温热,不经意擦过纪临木的太阳穴,留下一道微湿的痕迹。"被灌了。”他嘟囔着,声音因为疲惫而含糊,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别动我。”纪临木猛地偏头,黑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他推开林野时,掌心触到对方坚实的胸肌,热度透过皮肤传来,让他触电般缩回手。
林野却不依不饶地凑近,带着薄荷牙膏的气息喷在纪临木耳后。"是不是生气了?”他低笑着问,虎牙在唇间若隐若现,眼底泛着醉意的水光。
"没有。”纪临木往旁边挪了挪,丝绸睡衣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垂着眼帘,长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淡色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林野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毛巾险些滑落。纪临木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对方裸露的腰腹吸引——那里线条分明的人鱼线隐没在白色毛巾边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你关心我?”林野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忽视的笑意。
"你管好自己再跟我提。”纪临木伸手推他,指尖陷入林野胸肌的瞬间,感受到对方骤然加速的心跳。他还没来得及收回手,林野突然凑近——
"对不起。”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面颊,紧接着一个温软的触感落在纪临木脸上。那个吻很轻,却像烙铁般滚烫,林野干燥的唇瓣擦过他细腻的肌肤,发出轻微的"啵”声。
纪临木瞬间僵住。他清冷的眸子微微睁大,浅色的瞳孔在月光下像两颗透明的琥珀。推拒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我的确...”他想说什么,喉结滚动了几下却发不出声音。
而罪魁祸首已经歪倒在他肩上,呼吸变得绵长均匀。林野的短发还带着湿气,蹭得纪临木颈侧发痒。他温热的鼻息有节奏地喷在纪临木锁骨处,像某种无声的控诉。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林野熟睡的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纪临木低头看着他颤动的睫毛,悬空的手最终缓缓落下,极轻地拂过对方潮湿的发梢。
纪临木:“好样的,亲完就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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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