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办大事

阿长给陈民穿衣服时都还好好的,现在额头已经热得烫手了,他眼睛微睁,嗓子哑得只有气音,艰难说道:“我要喝水......水啊......”

阿长整个人凑在他嘴边才听清,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将人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杯子贴到嘴边。陈民就着这个姿势喝了一大口,水划过喉咙时阵阵刺痛,刺激得他咳嗽不止。

阿长拿着袖子把脸上的水渍全擦干净,再将杯子递过去,道:“慢点慢点。”

陈民好不容易小口喝进去几口,嘴巴没那么干了,看看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怪罪道:“那书是不是教得不对,给你学歪了......”他的声音嘶哑难听,讲这一句已经费尽力。

“我想也是,不然你怎么成了这样。”阿长懊恼不已,觉得陈民说的特有道理。果然这种闲散看来玩的东西不能乱信,可又到哪里去找正儿八经教这档子事的书呢,想及此一时没了头绪,再看陈民时脑子里蓦然想起昨夜,陈民在他身下情动时的脸,和伸过来给他揉脑袋的手,都是又红又烫,忍不住问“你昨夜舒服吗?”

陈民剧烈的咳嗽起来,眼睛睁得老大,一脸你问什么呢的表情,边咳嗽边艰难开口:“这哪是,咳咳!舒不舒服的......问题啊。”

他整个人咳得面红脖子粗,不知几分真的是咳的,几分是羞的。

阿长看他这反应心里有了答案,但依旧不肯放过他:“你告诉我嘛,不用说,你都咳成这样别说话了,舒服你就掐我一把。”

陈民捂着嘴轻咳着,露出的眼睛充满怨念的瞪着他,手摸上阿长的大腿,狠狠一拧,阿长瞬间痛得面目扭曲,差点跳起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痛痛痛!!!”阿长抱着陈民肩膀的手用了点力气,但不敢真有大动作,陈民又狠拧一把,松开了。

裤子一掀,已经青紫一片。

阿长装模做样的要哭给陈民看,撇着嘴道:“你怎么舍得对相公下这么重的手啊。”

陈民嘶哑道:“那你让我上......”

“诶!什么话,相公不让打不让骂,那还叫相公吗?”阿长拿起一个枕头给陈民垫在背上,站起身道“相公去找巧刃,让他把阿奶接回来,再安排他去给你买药。”

陈民坐在床上点点头,什么也没说,阿长自己叮嘱了一句:“我会早去早回的。”走前他在床边放了水和婚宴剩下的一些糕点。

也就半个时辰,阿长便把黄棉莺接了回来,黄棉莺看着精神头很好,两人进门时有说有笑,等看见陈民高热涨红的脸,黄棉莺顿了一瞬,上下仔细打量一番后,有些怪罪的看着阿长,半晌,她说:“年轻也要懂得节制。”

“不是不是不是,我们没那么,没有啊!阿奶!”阿长空着的手和脑袋又一次摇成拨浪鼓,他好想告诉黄棉莺自己就记住点画面,甚至吃了都没记住味道,除了刚进去的那会,其他时候一直都在头痛,梦里都在抱着米酒缸子发酒疯。

陈民虚弱嘶哑道:“不是......”

黄棉莺可不信,就阿长这每天腻歪陈民的样子,吃到还不疯了:“就骗我罢,反正你们还年轻。”

陈民:“我们没机会那么......”

“真不是真不是!”阿长依旧否认,要是真像黄棉莺说的那样他倒是乐意,但不是啊:“肯定是那书教的......”

“阿长!”陈民用嘶哑的嗓子喊了一声,两人都转头看他。

陈民实在受不了两人翻来覆去说个不停,一直不搭理自己,虽说他们可能实在听不见?

“真没有,可能昨天,咳咳!在哪里受凉了......”之前一声喊的太大声,导致陈民现在咳得停不下来,阿长忙上前给他递水。

阿长:“你先喝一口润润,我去烧点热水,之后多喝些温热的。”陈民点头。

黄棉莺被阿长扶到床边坐下,方便两人说话,自己老实出去了。

陈民看着黄棉莺有些不好意思,手里的杯子一直没放下,眼神乱瞟掩饰着。

黄棉莺了解陈民胜过他自己,直言:“不喝了就放下。”陈民应声放下,她继续说“怎么,你两个大男人房事都整不明白啊?”

陈民真是臊得不行,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自己脸可以红成这样,面子也能丢得这么彻底,认命闭眼点头。

“那办了没有,没办不行啊,这寓意不好。”黄棉莺满面愁容,实在没想到这两孩子这么不争气,陈民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扶着头,羞恼地开口:“办还是办了......可我们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咳咳,就是这样了。”

“怎么会,”黄棉莺看着自己孙子这病态模样,问了句:“那你俩感觉怎么样?”

陈民头埋进手里,闷声:“还行......”

黄棉莺思考好半天,恍然大悟:“你两不会没清洗,晾了一晚上吧?”

陈民脸已经全部藏进手掌里了,继续闷闷的回:“哪还有那个劲啊......”那是,毕竟他们酒被灌的路都走不稳了,能有力气搞一场就不错了,哪里还有劲清洗。

“那你......”黄棉莺打量他两眼,嘴毒道“该的。”

阿长端着热水进来时两人话题已经换了几轮,他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两人手里,把竹子也放进房子,自己坐到陈民身边,听着他们聊天。

不多时,屋外传来巧刃的声音,他带着药来了,阿长忙跑了出去。

巧刃提着药老实站在院子外面,阿长接了过来,问道:“我让你帮我问的,你问来没有。”

巧刃红了耳朵依旧站得笔直,老实回答:“问了,巧盼给我好一顿骂,我嘴笨解释半天说是你问,她才......”

“你怎么张口就把我卖了?”阿长眼睛嘴巴睁得老大,真是无语的不行。

“那巧盼都骂我了,我只能说了啊,我平时问什么她都不会骂我的,这回还骂这么凶,我肯定得解释一番啊。”巧刃解释道。

“姜兰玉知道没?”

“那巧盼知道了,姑娘知道是迟早的。”

阿长整个人都碎了,让这丫头知道自己这事,他一定会被笑死,还是笑话一辈子的那种。他闭上眼睛翻了个白眼,感觉自己魂魄已然升天,深叹一口气后,问:“那到底问到没有。”

“问到了,府里的妈妈说是没清洗干净或者不知节制做太狠了。”巧刃没有意识到自己把阿长已经气得半死,老实回答他的问题。

阿长又犯了个白眼,深吸一口气:“知道了,你回吧。”他刚要关门,觉得还是有些失礼又补了一句“谢了啊。”

巧刃拿来的药很好,陈民吃了一副便已经大好,只是还有些咳,阿长按着他不让干活,自己每天兢兢业业守着两个药炉子,熬完黄棉莺的熬陈民的,身上都腌出了药味。

四五日过去,陈民完全好透,两人摩拳擦掌,在夜里又办了一次大事。

这次顺利得不能更顺利了,两人白天都没怎么干活,精力足得很,阿长又急于证明自己,有了上次迷迷糊糊的经验,动作也娴熟不少,陈民依旧随着他,配合他。

没有了酒精的影响,本能会告诉他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唇齿交融,肌肤相贴,都渴望离对方近一寸,再近一寸,直至再无空隙,完全嵌入,他们的身体严丝合缝。

照陈民说的那样,一切都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情到浓时无法克制,自然什么都学会了。

不过阿长到底是比陈民年轻两岁,还出身将军府,比在自己家里体格身手虽不是最好,但相较陈民那可绰绰有余。到后面陈民已经是软在阿长的怀里,没了一点力气,中途他其实还能腾出些力气调整姿势,现在是真的完全被阿长支配着,不再是平时宠溺时自主的放任,是阿长亲自将他的力气全泄干净,让他只能依靠阿长得到支点,唯一的支点。

唯一的支点在他的身体里起起伏伏,动作不再急迫,一下重过一下缓慢寻找着最舒服的方寸之处,两人的呼吸全打在对方的身上,明明今日没有喝酒,但却有些晕头转向,这种不知身处何方的感觉和米酒带来的感觉那么相像,红透的身子也一模一样。

空气里灌了比米酒更醉人的东西,丝丝甜甜,让人陶醉其中,难以抽离。

后半夜结束的时候,阿长歇了口气便去了厨房,他在灶里留了柴,水一直是热的,陈民刚好透,他怕冷水一过,又给人整病了。陈民已经累得睡着了,阿长好好给他清理干净,全身擦洗一遍后穿好衣服,把人抱去了原来两人睡的陈民那屋子的床上,自己也去擦洗了一番,将自己屋里床上收拾干净,才回陈民边上睡下。

吃饱喝足,最后相拥而眠,日子就这么一直过就好,慢一些,淡一些,平常一些,就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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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竹
连载中湫后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