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月光下的并肩
聚会散场时，已经快十点了。林浩他们勾肩搭背地走了，房间里只剩下裴砚和江叙。
“我送你下去。”江叙拿起外套。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陪我走走。”江叙打断他，语气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坚持，“就当消食。”
两人并肩走在别墅的花园里，月光洒在石板路上，像铺了层碎银。晚风带着桂花的香气，吹得人心里暖暖的。
“今天……谢谢你来。”江叙忽然说，声音很轻。
“应该我说谢谢，”裴砚笑了笑，“蛋糕很好吃。”
江叙也笑了，侧过头看他，月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那个笔记本，”他顿了顿，“我很喜欢。”
“你喜欢就好。”
两人又陷入沉默，却不觉得尴尬，只是并肩走着，脚步声在安静的花园里格外清晰。
快到门口时，江叙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裴砚。“裴砚，”他的声音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你知道我今天许了什么愿吗？”
裴砚摇摇头。
江叙笑了笑，却没说，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没什么。”他说，“反正，总会实现的。”
裴砚看着他眼里的光，忽然觉得，那个没说出口的愿望，好像和自己有点关系。
“那我回去了。”他说。
“嗯。”江叙点点头，看着他转身的背影，忽然开口，“路上小心。”
裴砚回过头，冲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江叙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才慢慢收回目光，摸了摸口袋里的那颗橘子糖——是从裴砚送的礼盒里拿的。
他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像心里那点悄悄萌芽的心事，甜得让人忍不住想笑。
月光下，桂花的香气里，两个年轻的身影虽然已经分开，却好像还并肩站在一起，站在彼此的心里，站在一个充满希望的未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