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生日蛋糕上的蜡烛
江叙的生日聚会果然如他所说，并不热闹，只有林浩、周明宇和另外两个发小，加上裴砚，一共五个人，挤在江叙的房间里，地上铺着地毯，摆满了零食和饮料。
“叙哥，快许愿！”林浩把蛋糕推到中间，上面插着十八根蜡烛，火光摇曳，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暖暖的。
江叙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睫毛在火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裴砚看着他，忽然有点好奇，他会许什么愿望呢？
几秒钟后，江叙睁开眼睛，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光。
“许愿说出来就不灵了。”林浩嚷嚷着要开灯，却被江叙按住。
“等会儿。”江叙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点神秘，“我有个东西要给你们看。”
他摸索着打开投影仪，白墙上忽然出现了一张张照片——有江叙小时候光着屁股的傻样，有他和林浩他们在篮球场上的合影，有他趴在课桌上睡觉的侧脸……最后一张，是裴砚在图书馆看书的样子，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睫毛很长，看得很认真。
照片显然是偷拍的，角度有点歪，却把他安静的样子拍得很清晰。
裴砚的心跳漏了一拍，在黑暗里悄悄红了脸。
“这是我攒的‘十八岁之前’。”江叙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点感慨，“以后的日子，还请各位多指教。”
林浩吹了声口哨：“叙哥，最后那张照片，拍得够隐蔽啊。”
江叙低笑一声，没说话，只是在开灯的瞬间，悄悄看了裴砚一眼，眼底的笑意像融化的糖。
切蛋糕时，江叙把最大的一块递给裴砚，上面堆满了他喜欢的芒果。“多吃点。”他说，语气自然得像说过千百遍。
裴砚接过蛋糕，叉子碰到盘子发出轻响，在喧闹的房间里，却清晰得像敲在心上。他忽然觉得，这个生日，好像比自己想象中，要温暖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