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生日前夜的秘密
江叙生日前一天，裴砚放学后绕了很远的路，去了那家藏在巷子里的文具店。他在柜台前站了很久，最终拿起一个黑色的笔记本，封面是简单的星空图案。
回到家，他坐在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笔尖悬在纸上，却迟迟落不下去。想写点祝福的话，又觉得太普通；想写点特别的，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笔记本上，泛着淡淡的光。裴砚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江家别墅讲题的场景，想起天台上的烟味，想起篮球场边他亮得惊人的眼睛，想起雨夜伞下近在咫尺的呼吸……
那些细碎的片段像电影画面，在脑海里一帧帧闪过。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落笔，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写了又划，划了又写，直到窗外的月光移到了桌角，才终于停下。
笔记本上，只留下一行字：【愿你以后的日子，少点淤青，多点笑意。】
写完，他把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放进礼盒，又往里面塞了块橘子味的水果糖——江叙好像很喜欢吃甜的。
第二天早上，他把礼盒塞进书包最深处，手指碰到硬壳封面时，还是忍不住紧张。走进教室，江叙已经坐在座位上了，正趴在桌上睡觉，阳光落在他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
裴砚放轻脚步坐下，刚把书包放进桌肚，江叙就醒了，抬起头，眼神还有点朦胧，看到他时，瞬间清醒了大半，嘴角勾起笑意：“来了？”
“嗯。”裴砚点点头，把礼盒往他那边推了推，“给你的。”
江叙的眼睛亮了，像个收到礼物的孩子，迫不及待地拆开。看到笔记本时，他愣了一下，指尖轻轻拂过封面上的星空，然后慢慢翻开。
当看到那行字时，他的动作忽然停住，抬头看向裴砚，眼底的情绪很复杂，有惊讶，有感动，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谢了。”他的声音有点哑，把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像在珍藏什么宝贝。
裴砚的脸颊有点热，低下头看书，却没注意到，江叙的指尖在书包里摩挲着笔记本的封面，摩挲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