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硬闯与冷判
整整十天，石沉大海。
曲筱绡再也按捺不住，驱车直接冲到孟氏集团楼下，推门下车时，一身锐气，眼底全是憋了太久的焦躁。
前台立刻起身拦住，语气客气却强硬：“曲小姐，抱歉，没有预约不能上楼。”
“我找孟宴臣，有急事。”她脚步不停，语气又冲又硬。
“没有预约真的不可以——”
“让开。”
她没再多废话，侧身直接绕开前台，快步走向电梯，按下顶楼楼层。一路无人再敢强拦，电梯门合上，直抵最高层。
曲筱绡刚走出电梯，朝着总裁办公室方向走了两步，门恰好从里面拉开。
孟宴臣走了出来。
黑色西装，眉眼清冷，周身气压低得像覆着一层冰，淡淡抬眼看向她。
四目相对那一瞬，她一路的硬气明明还在，积压了十天的委屈与火气直冲头顶，她抬眼望着他，几乎是吼出声：
“是死是活给个话！”
走廊瞬间死寂。
孟宴臣面无表情，冷得像座冰山，既不接话，也不恼，也不问，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只淡淡看着她，沉默得让人发慌。
曲筱绡吼完就有点悔，可话已收不回。
下一秒，他薄唇轻启，只丢出两个字，冷、淡、不容抗拒：
“进来。”
说完转身就走，没有再看她一眼。
曲筱绡僵在原地，气势瞬间泄了大半，却还是只能乖乖跟上，轻手轻脚走进宽敞冷调的总裁办公室。
门合上，隔绝一切外界声响。
她站在原地，指尖攥紧，刚才的冲劲散了不少，却还是强撑着开口，声音比刚才软了许多，却带着较真：
“我的方案，到底有什么问题？”
孟宴臣走到办公桌后，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语气平静、直白、不带半分情面：
“方案本身没大问题。”
曲筱绡一怔：“那为什么……”
“你的公司太小。”他语气冷而客观，“承接不住孟氏的项目。云顶1号不容半点风险。”
一句话，轻得像风，却重得砸在她心上。
她整个人都顿住，原本攒好的底气、锐气、不服输，瞬间被戳破。她以为是能力不够、细节不行，却没想到，从一开始，就卡在了她最无力改变的地方。
心口又闷又涩，有不甘，有委屈，还有一丝被轻看的涩意，可对上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她所有的硬话都卡在喉咙里，气势一弱再弱，声音不自觉软下来，带着慌，带着不肯认命的轻颤：
“我可以做……我能做好，公司小不代表做不成——”
孟宴臣没被她说动，只淡淡看着她，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
“孟氏的项目，不是‘能做好’就够。你扛不起风险，也担不起后果。”
曲筱绡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发白，眼眶微微发热，却强忍着不肯低头。
她是闯上来要说法的，可此刻，却连一句强硬的反驳，都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