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那股强撑出来的软意与娇憨,瞬间垮得一干二净。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灯火,指尖冰凉,猛地捂住脸,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我疯了。
我真的疯了。
不过是一张有几分相似的脸,不过是一道拙劣的影子,我竟就这样草率地定下了自己的终身,对着一个陌生人,说出那些软乎乎的话,摆出那般依赖娇憨的姿态,把对孟宴臣的所有执念,全都错付在了一道虚影身上。
我不是喜欢南先生,我只是太想孟宴臣了,想疯了,想傻了,想抓到任何一点与他相关的痕迹,都不肯放手。
车窗外的风很冷,吹得我眼眶发烫,眼泪无声地砸在手背上。
我答应了联姻,答应了嫁给一个像他的人,答应了用一场利益交换的婚姻,困住自己的余生。
赢了阶层,保了家族,骗了所有人,也骗了自己。
只是夜深人静时才懂,我不过是把自己,困在了一场永无回应的替身痴念里,疯魔至此,再无回头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