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禁军走过来,拿出铁链,想把沈砚安锁起来。顾寻月一把推开他们,眼神很冷。
"别碰他。"他说。
两个禁军吓得后退了一步,看着顾寻月,不敢上前。
"不用锁。"沈砚安说,"我自己会走。"
禁军的头领走过来,看了一眼顾寻月,又看了一眼沈砚安,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好,不锁。但是你们最好别耍花样。"他说,"带走!"
一行人被禁军押着,往皇宫的方向走。街上的行人看见这一幕,都远远地躲开,没有人敢靠近。
沈砚安走在中间,顾寻月走在他旁边,一步都不离开。谢疏尘和林晚走在后面,时不时看一眼周围。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到了皇宫外面。禁军把他们带到了一间偏殿里,然后锁上门,走了。
偏殿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椅子和一张桌子。沈砚安走到窗户旁边,看了一眼外面,然后转过身。
"看来,"他说,"我们回来得正是时候。"
"什么意思?"林晚问。
"赤霄宗和五毒教在找什么东西,"沈砚安说,"但是他们找不到,就想把水搅浑。告发沈府谋反,就是为了让朝廷乱起来。朝廷越乱,他们就越容易动手。"
"而且,"他顿了顿,"能在京城布这么大的局,能调动禁军查封沈府,能让皇上直接下旨收押——赤霄宗和五毒教背后,肯定有朝廷里的人。而且这个人的位置,不低。"
"有多高?"谢疏尘问。
"高到能只手遮天。"沈砚安说,"可能是六部的尚书,可能是内阁的大学士,甚至……可能是皇室的人。"
屋里安静了下来。
"那我们怎么办?"谢疏尘问。
"等。"沈砚安说,"等夜朔来。"
"他?"林晚愣了一下,"他不是回北渊了吗?"
"他会来的。"沈砚安笑了笑,"北渊的事一了结,他肯定会赶来京城。"
顾寻月没说话,但是走到沈砚安旁边,站在他身边,手按在腰间,眼睛盯着门口。
偏殿里很安静,只有几个人的呼吸声。外面,天渐渐黑了,皇宫里亮起了灯笼,一片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