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秦烈说,"这两个叛徒,怎么处置?"
夜朔站起身,走到周奎面前,低头看着他。
"北渊的规矩,"他说,"叛徒,什么下场?"
周奎的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凌迟。"夜朔自己回答了,"三天。"
周奎瘫在了地上。彭冲也吓得浑身发抖,不停地磕头。
"主上饶命!主上饶命!"彭冲喊,"是赤霄宗逼我们的!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没办法?"夜朔冷笑,"北渊的规矩,有能力者居之。你们想坐这个位置,可以,来跟我打。打赢了我,位置就是你们的。但是你们勾结外人,卖了北渊,这就不是能力问题了,是人品问题。"
他转过身,对秦烈说:"按规矩办。"
"是。"秦烈说,让人把两个堂主拖了下去。
——
叛乱平定了。
第二天一早,夜朔坐在主殿里,各堂的堂主和长老都来了,跪在下面,没有人敢说话。
夜朔看着他们,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
"这次的事,"他说,"两个堂主叛变,赤霄宗在背后撑腰。你们当中,有的观望,有的犹豫,有的已经投靠了。我不追究观望的,但是投靠了的,自己站出来。"
下面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有三个人站了出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主上,我们错了……"其中一个说。
"错了?"夜朔说,"北渊的规矩,叛徒,凌迟三天。你们三个,自己选吧。"
三个人的脸色惨白,但是没有人敢反驳。
"但是,"夜朔话锋一转,"这次的事,赤霄宗是主谋,你们是被胁迫的。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戴罪立功。赤霄宗在京城搞事,我需要人去盯着。你们三个,带人去京城,盯着赤霄宗的动静。做得好,以前的事一笔勾销。做不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三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立刻磕头:"谢主上!谢主上!"
其他人也松了一口气。
"散了吧。"夜朔说,"各堂回去整顿,三天之后,我要看到一个干干净净的北渊。"
"是!"众人齐声说,然后退了出去。
人都走了之后,赵长老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临渊,"他说,"这是从白无常身上搜出来的。"
夜朔接过信封,打开,里面是一封信。他快速地看了一遍,脸色沉了下来。
"怎么了?"赵长老问。
"赤霄宗和五毒教联手,"夜朔说,"他们在京城找的东西,是先帝的遗诏。"
"遗诏?"赵长老皱眉,"什么遗诏?"
"二十年前,先帝驾崩的时候,留下过一份遗诏,但是被人藏起来了。"夜朔说,"现在的皇帝,是篡位上来的。赤霄宗和五毒教,想找到那份遗诏,然后扶持一个傀儡皇帝,掌控朝政。"
赵长老的脸色也变了。
"那砚安他们……"他说。
"他们在京城,很危险。"夜朔把信收起来,站起身,"北渊的事,交给你和秦烈、柳三娘。我要去京城。"
"你身上还有伤——"
"不碍事。"夜朔说,"他们那边,更需要我。"
他说完,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主殿的宝座。
"这个位置,"他说,"谁想要,就来跟我打。但是别勾结外人,卖了北渊。否则,那两个堂主就是下场。"
赵长老站在后面,点了点头。
夜朔走出主殿,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往京城的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