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谢疏尘说,伸手按在她的胸口,用内力帮她维持心跳,"蛊虫已经开始啃心脏了。"
就在这时候,院子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回来了!"顾寻月喊。
门被推开,夜朔冲进来,身上沾满了血和尘土,手里拿着那个白色的瓷瓶。
"解药!"他把瓷瓶递给谢疏尘,"从圣女身上搜出来的。"
谢疏尘接过瓷瓶,拔开瓶塞,闻了闻,又倒出一点粉末,放在指尖搓了搓,点了点头。
"是解药。"他说。
他立刻把解药倒在一个小瓷碗里,用温水化开,然后撬开林晚的嘴,一点点喂进去。
解药入体,林晚的身体先是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平静下来。她的脸色还是很白,但是呼吸渐渐平稳了,胸口的起伏也明显了一些。
谢疏尘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松了一口气。
"蛊虫退了。"他说,"暂时没事了。"
房间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夜朔靠在墙上,身体晃了一下。顾寻月眼疾手快,扶住他。
"你中毒了。"顾寻月说,看着他发白的脸色。
"一点毒烟。"夜朔说,"没事,吃了解毒丹就好了。"
他从怀里掏出解毒丹,吞了一粒,然后靠着墙,慢慢坐下来。
沈砚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谢疏尘给林晚盖好被子,然后站起身,看了一眼夜朔,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林晚。
"噬心蛊虽然解了,"他说,"但是她的身体很虚,需要好好养一段时间。而且,圣女不会善罢甘休的,她丢了解药,一定会再来。"
"来就来。"夜朔说,手按在刀柄上,"我等着她。"
窗外,天已经黑了,月亮升起来,把院子照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