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璟轩抱着手机，看着自己的名字稳稳地排在年级第一的位置，眼眶忽然有点热。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激动什么，这个位置他已经坐了很久了，可是这一次，好像不一样。
他想起父亲那天的巴掌，想起那句“看看你哪有一点Alpha的样子”，想起谭峻岭挡在他身前的时候，那个背影。
谭峻岭的视线落在他的手机上，看了一眼那个数字，又看了看林璟轩的表情。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握林璟轩的手。
林璟轩愣了一下，然后反握住他的手。
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林璟轩的手指有点凉，谭峻岭的掌心温热。
“二哥，你第二？”林璟轩忽然问。
谭峻岭“嗯”了一声，语气淡淡的：“第一让给你了。”
林璟轩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什么，眼眶更热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谭峻岭打断。
“跟你没关系。”谭峻岭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样子，“那道题我本来就不想写。”
林璟轩看着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力握紧他的手。
沈秋昃在旁边看着，啧了一声：“你们俩能不能别在我们这些单身狗面前腻歪？”
叶之阳立刻怼回去：“你算哪门子单身狗？”
沈秋昃一愣，然后笑出声：“对，我不是。”
他伸手揽过叶之阳的肩，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叶之阳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随他去了。
寝室里一时安静下来，但那种安静不是沉默，而是一种满足后的平静。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整个房间镀上一层暖橙色。糖墩儿从谭峻岭身边爬起来，摇着尾巴跑到林璟轩脚边，蹭了蹭他的小腿。
林璟轩弯腰把它抱起来，小家伙立刻舔他的下巴。他被舔得痒，笑着往后躲，肩膀靠在谭峻岭身上。
沈秋昃看着这一幕，忽然说：“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去哪吃？”叶之阳问。
“校外那家烤肉店，庆祝一下。”
“你请客？”
“我请客。”
叶之阳挑眉：“你确定？我们六个人，你刚进步到年级前五十就开始挥霍？”
沈秋昃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废话，不请你们请谁。”
萧燃在旁边笑了：“那我可要多吃点。”
石墨宸小声说：“我也可以多吃点。”
谭峻岭难得主动开口：“我那份你们看着办。”
林璟轩抱着糖墩儿，眼睛亮亮地看着大家，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六点，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温柔的橘红色。六个人走出校门，往那家烤肉店走去。
糖墩儿被林璟轩抱着，小脑袋从臂弯里探出来，好奇地看着外面的世界。路上有学生从他们身边经过，有人认出他们，小声议论着什么。
“那不是高二年级第一的林璟轩吗？”
“旁边那个是谭峻岭吧？年级第二？”
“还有石墨宸，年级第四……”
“高一的叶之阳和萧燃，第一第二也在！”
“那个是谁？站在叶之阳旁边的？”
“不知道，没见过。”
“你们不认识？那可是校霸！”
沈秋昃听到了最后一句，心情颇好的抬高了头，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叶之阳看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烤肉店里人不多，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炭火升起来的时候，暖意扑面而来，驱散了外面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