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谨言顿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分纯善的男人,花海说的伺候,是他猜想的那样吗?
他怎么会提出这种龌蹉的要求?他怀疑是不是听错了,花海怎么敢……可是当他从花海眼神中看见那越来越明显的春潮,还有显而易见的戏谑和期待时,鲜谨言彻底愤怒了。
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不可原谅。
“花海,你这个疯子。”鲜谨言几乎是手脚并用,再一次竭力挣扎,想逃出这个恶魔的笼子。
可根本无济于事,身上的人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鲜谨言紧急之下张口狠狠咬了一口花海放在嘴边的手指,花海吃痛,就在松懈时,鲜谨言一个奋力翻身,将花海掀到一边,迅速爬了起来。
不能和这个危险的人待在一起,鲜谨言后退两步,转身就要开门离去,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却传来一个他最不愿听到的话,花海看着自己有些麻木的手指,不紧不慢的提醒道:“这是命令。”
手上的动作顿住,鲜谨言心脏猛的一紧,命令?那又如何?让他做那种事,还不如让他去死,花海真以为自己能为所欲为,他鲜谨言堂堂恒阳集团老总,会给一个男人k?还是一个一无所有,比自己小八岁的下属,真是笑话,这种侮辱比杀了他还让人火大。
鲜谨言转过身看着眼前带着戏谑表情的男人,心中的憎恨已达到顶点,他真想一刀杀了他,让他永远消失。
他勾起一个冷酷的讥笑:“花海,你可真有意思,不是说好了不强人所难吗?你懂不懂道义?你怎么还是这么幼稚?”
对,他是说过不会乱来,可他也说了,只要鲜谨言不作妖。
花海挑挑眉,坐在床上,双手支在身后,两腿微开,也不接话,像是等着一场好戏,就这么饶有兴致的看着发怒的鲜谨言放下尊严,自投罗网。
看来跟这个无赖是讲不清的,鲜谨言决然的转身离去。
不多会儿,外面传来乒乒乓乓的砸碎东西的声音,鲜谨言在疼痛中发泄着心中的不满和抗议,花海压着眉,脸色也跟着阴沉,却铁了心似的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鲜谨言和别的女人睡了,还怀孕了,这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
渐渐的,外面的声音消失了,鲜谨言最终大汗淋漓的倒在沙发上,嘴唇发紫,喘着气,眼神里尽是破碎的光。
花海,花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次时间长了一些,大概整整过了半个小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满头湿汗,嘴唇微颤的鲜谨言,弓着背艰难的走了进来。
看着坐在床上,表情复杂的花海,鲜谨言的眼神里已没有了刚才的桀骜不驯,透出明显的痛苦和抗拒,那双狭长的眼尾似乎还挂着泪水。
王阿婆说过,越反抗越痛,没错,他已经痛到撕心裂肺,无处安放了。
鲜谨言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沿,以这样一种姿势在一个下属面前已是耻辱,可他还得更羞耻的妥协道:“花海,你收回吧,像上次那样,我可以做别的,什么都行。”
花海看着他的眼睛,歪着头似乎在犹豫。
鲜谨言眼眸深邃,雾气在眼中化开,恳求道:“我给你钱,一百万够不够?”
花海:“……”
鲜谨言:“两百万?”
花海:“……”
鲜谨言哑声道:“你说个数。”
这一次,花海没有无动于衷,而是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冷冷的道:“你就是这样解决所有问题的?”
“我不要钱,我只要你服从。”
甩开他的脸,花海没有一丝的让步,目光绝然。
鲜谨言僵硬的愣在原地,半晌后,他几乎是绝望的收回目光低下头。又一阵疼痛袭来,比刚才更猛烈,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握成拳,微微颤抖着。
这一场拉锯战注定他是失败者,最终,鲜谨言不得不认命的跪在花海腿间,眼神迷茫,不知在想什么,花海很有耐心,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的脸,想看看他高傲的老板是否真的会妥协。
半晌后,鲜谨言抬起那双浓墨般晕开的眼眸,哑声道:“可以用手吗?”
花海低笑道:“不——可——以。”
绝望再次爬上面容,鲜谨言的身形微微一颤,他用力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无比艰难的抉择,心里犹如两头野兽在撕咬,各不相让,势均力敌,早已血流成河。
半晌后,就在花海以为他要放弃时,只见他抬起颤颤巍巍的手,缓缓的伸向花海的皮带扣,额头的细汗染湿了头发,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花海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但像极了不得不低头的王者,一向傲慢的脸上带着隐忍和不甘。
“啪!”皮带扣弹开,这一声响让两人心境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一个兴奋,一个臣服。
鲜谨言一埋头,湿润和温暖直接将花海送上了云端。
花海长长舒了一口气,低头看着腿间的人,他的老板,那个桀骜不驯,总是一副目中无人的董事长,正在他跟前垂首服软,双重满足感一并袭来,在脑中轰然炸裂,差一点就把自己交代出去。
花海抬起手,很想摸一摸那头软软的头发,最后目光却定格在鲜谨言纤长白皙的脖颈上,以前没注意过,他的后劲处居然有一个浅粉色的红印,形同樱花花瓣,娇艳诱人。
花海的指腹轻轻覆上那处红印,缓缓的在那一处打着圈。后劲被突然碰触,鲜谨言身子微微一僵,但他亦然放弃挣扎,自己已经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还矜持个什么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鲜谨言有所预感急急退出时,只来得及闭上眼睛,那张绝美的脸便被画得一塌糊涂。
眼前,鲜谨言羞耻又充满诱惑的样子实在令人心悸,那是从未有过的样子,花海的心顿时生出一个恶念,他悄悄抓起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这一切鲜谨言丝毫没有察觉,估计还在为他那早已被践踏的一无所有的自尊做最后的道别。
技术可真好!难怪啊,情场高手,看都看会了。
眼下鲜谨言低垂着眼眸,仍然微微喘息着,满脸通红,那绝望的样子突然让花海有些不忍心,但是一想到他的所作所为,和那绝情的态度,顿时又来了气:活该!
随手抽了两张卫生纸扔在他的脸上,勾唇道:“自己擦干净。”
花海心满意足的站起身,一边拉上拉链,扣好皮带,一边言语清冷道:“今晚开始,过来做饭。”
说完抬脚离去,刚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仍然愣在原地,魂不附体的鲜谨言道:“鲜总,提醒你一句,半个小时后有个大会议,别迟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