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中午,估计鲜谨言在午休,但心中那股恶气让花海无法释怀,他带着强压的怒意推开了鲜谨言的办公室。
白秘书没来得及阻止,也急忙跟了进来。
鲜谨言刚刚打开休息室的门,就被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是花海,阴沉着脸,气势汹汹,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他有时候对这个小年轻的行为真的哭笑不得。
白秘书弱弱的叫了一句:“鲜总……”
鲜谨言一摆手,示意她出去。
鲜谨言压住火气,气定神闲的来到沙发坐下,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道:“什么事?”
花海看着他的动作,就越发来气,这人心态可真好,做了那种亏心事还心安理得,品茶,睡午觉。
花海盯着他的眼神含着怒火,从他的角度只能看鲜谨言柔软的头发和漂亮的发际线,以及俊俏得体的鼻梁,花海咬咬牙,真是让人又爱又恨的男人。
他不想跟他拐弯抹角,隐忍着道:“上次那个女的怀孕了?”
鲜谨言的动作一滞,心虚的目光落在跟前的一堆茶具上,显然没有料到花海这么快就知道这件事,当时他和刘秘书已经很低调了,编了各种理由将她骗出公司,对几位知情的人做了保密工作。
来不及思考他是怎么知道的,看他今天这态度,鲜谨言真的最讨厌这些不权衡利弊,而非要逞英雄的傻子。
鲜谨言放下茶杯,捏了捏眉心。
的确,上次花海给他打电话时,他正在和一个女人**,没想到那女人一次就成功了,还用孩子要挟他,这让他始料未及,真是麻烦,他讨厌女人用这种方式威胁自己,跟他上床的女人不是为了钱就是走后门,或者纯粹的一夜激情,都是成年人,既然愿意跟他上床,就应该知道后果,并自行承担。
鲜谨言抬起头,脸上毫无愧疚之色,十分干脆的承认道:“是。”
鲜谨言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还真有此事,花海毫不客气的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鲜谨言提到眼前:“鲜总,你可真行啊!有你这样做人的吗?你还害她再也不能做妈妈了,你知道吗?”
面对花海的过激行为,鲜谨言选择了隐忍,他不想和这个血气方刚,不计后果的人硬碰硬,否则他很有可能死的很惨。
不过花海真是多管闲事,鲜谨言一把甩开花海的手,整了整衣领,面上虽然怒气凝结,但还是控制住没有发作,只是话气中带着怨气。
“那又怎样?管你什么事?”
“鲜谨言——”
屋子里顿时像两个快要爆炸的手雷,一触即发。花海手指着鲜谨言的鼻子道:“你玩女人就算了,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女人,你居然逼她打掉孩子,你知不知道不能做妈妈对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面对花海的得寸进尺,鲜谨言也怒了:“那是她的事。而且,我给了她一套房子,两百万,省着点用,够她花一辈子了。”
见花海瞪着眼睛不说话,鲜谨言顿了顿,侧过头理直气壮的道:“还有,尊重女人?她们心甘情愿爬上我的床,我能睡她们,那是她们的荣幸。”
花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有人能说出这种话,不亏是生性凉薄的鲜总,原来在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别人,只有他自己,别人再痛苦跟他有什么关系?花海彻底服了,他就没见过如此铁石心肠的人。
真是忍无可忍,虽然他喜欢他,但是,他简直无法忍受鲜谨言这种决绝冷漠的态度。
冷静片刻,两人僵持着没有说话,花海复杂的心情无法言表,事已至此,他还想给鲜谨言最后一次机会,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的合理的解释,万一有什么隐情呢?
花海咬牙切齿道:“你当时就不能带个套吗?”
这句话亦然刺痛着花海的心,就好像他看见了整个过程。
谁知鲜谨言嗤笑一声,低头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自己的袖口,无所谓的道:“带套?那多不舒服啊!而且……”
而且,那女人说是安全期,不会怀孕。
可惜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出来,气急败坏的花海就已经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不由分说的径直往后面的休息室拖去。
“你干嘛?你疯了吗?”鲜谨言双手拽住他的手腕,跌跌撞撞的被迫跟随,他用力想要扳开花海的手,却发现花海简直是用了十足的力气,跟一头发了疯的野牛似的,蛮横无理。
一进门,花海将人毫不客气的摔在了床上,反手将门反锁。
鲜谨言被这一系列动作激得恼羞成怒,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蛋,居然敢这么对他,且不说他是花海的老板,还足足比他小8岁,真是活腻了。
被无礼对待的人刚想翻身起来给他一拳,却被突然扑过来的花海死死的压在身下。
一股淡淡的体香扑面而来,花海忍不住深吸一口,他一直都知道,鲜谨言身上有一种独特的味道,他很喜欢,现在离得近了,这种味道更清晰浓郁,像盛开的花朵,让他心旷神怡。
可这会儿身下的人却像一条离了水的鱼,狂躁的扭个不停,为了防止他逃脱,他迅速抓住鲜谨言的一只手腕,将那个白皙瘦长的手压在头顶,力道之大,像一把铁锁,让对方动弹不得。
这种被压制的感觉让人窒息和愤怒,鲜谨言顿时嘶声力竭的道:“花海,你他妈疯了吗?放开我。”
反抗在这个发怒的人面前是徒劳的,鲜谨言的挣扎显得十分可笑,一只手被钳制,另一只手抵在花海的肩膀,可仍然阻止不了花海重重压下来的身躯,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花海两眼通红,像一只猎豹盯着自己的猎物,看着身下的人从愤怒到惊慌,从反抗到胆怯,显得越来越慌张,越来越无助,对于这一系列表现,占强势地位的花海勾起一个浅笑。
他非常有兴致的伸出一根食指,在鲜谨言柔软的唇上轻轻拂过,像一只利爪挠过猎物的喉咙,鲜谨言只觉得一股寒意直逼胸口,他一动不动的瞪着眼前的人,呼吸微重。
花海的目光落在他柔软的唇上,轻声道:“鲜谨言,你是不是从小到大没被人欺负过?”
此话一出,鲜谨言顿时背脊发凉,他有一个预感,这人又要发疯了。
他开始有些慌了,他还没忘记自己的脖子上有一根无形的锁链,牢牢的牵制着他,而锁链的另一头则握在花海的手中,只要花海高兴,他就得乖乖听命。
最可恨的是,在恒阳,人人都怕你,唯独这个小青年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不单单是因为他掐着自己的喉管,而是花海骨子里就有一股傲气,正气凛然的傲气,好像花海是君子,而他是小人似的。
鲜谨言惶恐道:“你要干嘛?”
指腹在软唇上临摹,越来越肆无忌惮,带着挑衅,带着趣味。
花海平静无波的道:“我要你用这里伺候我,直到我……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