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时，周若生躺在蒋裕房间的地板上。他整夜未眠，眼睛干涩发痛，手中的念珠被汗水浸湿。
门铃突然响起，他惊坐起来。不是李嘉鹤——他从不按门铃。周若生拖着麻木的双腿走向正门，透过猫眼看到一位穿着考究高贵的中年女士站在台阶上。她身后停着那辆昨晚来过的黑色帕加尼。
周若生感觉不妙，看到的那一瞬间，他猛地想起晚上这个女人好像也在现场。
周若生深吸一口气，拉开一条门缝："教堂上午不开放的，女士。"
女人微微一笑，那笑容完美得像是计算过的："周先生？我是林澜，蒋裕的母亲。"她的中文带着上流社会特有的腔调，"能占用你几分钟吗？"
周若生的手指紧紧抓住门框。女人优雅端庄，珍珠项链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但她的眼睛——那双和蒋裕如出一辙的黑眼睛——冷得像冰。
"蒋...蒋裕已经跟你们的人走了。"周若生小声说着，但双手依然扒着门不放。
林澜用着得体的微笑：“周先生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周若生只好急忙将门拉开让林澜夫人进来。
"我知道。"林澜的笑容不变，"我是来跟你谈谈的，关于我儿子和你...不恰当的关系。"
周若生的脸刷地红了："我们没有什么关系，他只是——"
"一个受伤的陌生人，是，他这么说了。"林澜打断他，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这里有50万欧元，足够你修缮这座破教堂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条件是，你永远不要再联系我儿子。"
信封被递到面前，周若生却没有伸手。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这个夫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夫人，您误会了。"他努力保持声音平稳将支票向女人的方向轻轻的推了推，"我只是遵循上帝的教诲帮助有需要的人。您的钱请收回。"
林澜的笑容僵了一瞬，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眼神变得锐利："蒋裕十九岁，周先生。而你二十七，还是个..."她的目光扫过周若生的长袍，"宗教人士。你觉得媒体会怎么看待这种关系？"
周若生的胃部绞痛起来。他从未想过他们的年龄差，更没想过这种肮脏的解读。教堂是他的唯一庇护所，信仰是他唯一的依靠，而现在这个女人正用最恶毒的方式玷污这一切。
"请离开。"他声音颤抖却坚定，"否则我报警了。"
林澜的表情终于冷了下来。她收回支票，慢条斯理的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周若生："报警？向这个警察吗？"
照片上正是李嘉鹤，站在一辆警车旁，正与一个西装男子交谈。周若生认出那是昨晚来接蒋裕的人之一。
"李警官很配合。"林澜轻声说，"看来他比你更关心这座教堂的未来。"林澜的话无疑是给了周若生一个重大的打击。
周若生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李嘉鹤原来认识蒋家的人？他一直在...报告自己的行踪吗？所以我们到底是朋友吗？还是他本身就是来骗我的。
"最后一次告诉你，周先生。"林澜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离开这里，或者面对后果。我儿子有他的责任，而你——"她轻蔑地扫视破旧的教堂，"只是他叛逆期的一个小插曲。"
帕加尼驶离后，周若生跪在圣坛前，双手合十祈祷着，但脑海中只有蒋裕最后那句话："我会回来找你。"
长时间的心绪不灵，让他感到呼吸困难，究竟是谁想要干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任何信息，他所得到的只有林澜想用钱迫使他离开蒋裕，而李嘉鹤或许是在利用多年的感情来欺骗他。
这种其实感觉挺狗血滴
林澜：“给你50万欧元离开我儿子”嘻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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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