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惹是生非

鱼凤阳抬手收起金刚杵,将其妥善地放置在法阵节点一个小山包里。这个小山包是花了许久时间,许多人配合才捣鼓出来的,里面堆放了许多他们具现出来的物品。

放好之后,他便同李善明一起离开,确定了封印暂且无事,不代表其他的事情结束了。那些被困在他布下的雷阵里的几位不速之客,还得好好招呼一下。

他和李善明走向引雷阵所在的那块在半山平整出的一小块平地,走得离此地稍远处就能够看见七颗布满橙色纹路的黑色雷丸在法阵中起起伏伏,不时有黑雾从球体表面离散开,紧接着就会看到一道威力强大的令人心悸的雷光闪过,狠狠地将黑雾劈个干净。

雷光最多的便是中间那颗给人凶险感最强的雷丸,它散发出的黑气紧紧让人看一眼都有种要被吞噬进去的感觉。

“嗯。还不错。”鱼凤阳点点头,然后对着身侧的李善明继续道,“照这个势头,应该能在当初估算的时日内将他们净化。就是这族长界的反抗力量很强,我现在修改一下法阵,这会使得触发雷阵会招至更强的雷劈,没有我在,让他们离法阵的距离再远一些,否则被误伤就是神复活了也救不回来。”

“好的。”李善明点头记下鱼凤阳的交代。

接着鱼凤阳就亲身示范了一遭,顶着被雷光几次擦肩劈过的危险,改完了引雷阵,让其威力更甚。看着更粗壮更闪耀的雷光不断凝聚劈在雷球上,鱼凤阳满意地笑了笑。但是周围的人看向雷阵的表情里皆是惊悚和对他的担忧。

鱼凤阳松过一口气,走出了雷阵站到一旁的坡道上,眺望向远方的天幕,已经是黄昏时刻。在一片火红的天幕中,太阳正在缓缓西沉下去,在更远的距离上黑夜已经朝着眼前弥漫过来。

“今天一天过得真快啊。”鱼凤阳看着夕阳斜下的美景,感叹着,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随后便感受到了被忽视的疲惫涌上全身,他回过神来,朝着李善明摆摆手。

“走吧,今天的事结束了。去用晚膳吧,去晚了就没有好吃的了。”

次日,鱼凤阳和各国圣峰的主事人按照约定再度汇聚于飞来峰的灵体位面里,互相分享了自己驻守圣峰的封印情况。各国守峰人都得到了许多新的收获,自然是喜不胜收,当然最受最关心的是那几只界的情况,各国都保存有湮灭之力的样本,为了不引起恐慌,从未向外透露。只是对他们来说,直接面对活着的界却是第一回,不免充满好奇,但这其中涉及到东阿国和他本人的一些秘密,鱼凤阳现在无法透露更多,其他人在此事上只能扫兴而归。这期集会过后,他们便做了一些约定,定期举行集会。

待到醒来的第三日,东阿历534年8月8日,世家圣祭的人员终于是到了目的地。

鱼凤阳从百忙中抽空见了他们一下,便把圣祭礼仪的工作交到了恢复正常的骆祥手中。又带着一些人跑到了灵体位面去。

这一点,让风尘仆仆赶来自认为是牺牲了自己的前途,为天下大义付出的世家子弟们,对于鱼凤阳“不重视”他们的态度是异常不爽的。

在灵体位面里发生的事,尤其是和各国圣峰在灵体位面里多次共聚的事,他暂且瞒了下来,除了自己信得过的几人,飞来峰上的其他人仍旧并不知晓这几日灵体位面里发生的事。

而且鱼凤阳的经历和行事风格,旁人不知,他们这些圣峰的守备人员大都清楚。尤其是鱼凤阳做研究的那股痴迷劲,守备的队员还有官员一应人等早已习惯,配合着将想要面见鱼凤阳的人都拦了下来。

被冷落的世家子弟们也只好忍下心头的不爽,待在一旁由骆祥安排他们休息几天。

但到底是少年心性,他们休息了两天不到,就开始折腾起人了。

这群年轻人不知从何处知晓了四大世家对鱼家发动围剿内战的事,一时吵作一团。

一些人认为他们这是被世家送到了飞来峰当人质,顺带作为鱼饵,勾走一部分人的注意,毕竟世家和朝臣的不合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不知有多少在朝为官的人想要拉世家下马,借鱼家这把刀砍他们很有可能;一些人则是认为将他们送到远离是非混乱的地域,是家族把他们当成了退路,以应对此次战事出现落败的可能。他们这些被送至飞来峰的人,虽说算不上世家子弟中最为天资聪颖的一批,但未来潜力也依旧十足。况且这次朝峰令调动的范围几乎囊括了东阿全部大小世家,就算到时与鱼家争锋落败,他们这些人也有自信和实力东山再起。或者还有其他的原因。

但无论是哪种原因,他们听到开战的消息,都在飞来峰上待不住了,他们不想错过这一样一次天下局势划分的好机会。

外界或许不了解飞来峰上的圣祭礼是什么,但世家子弟绝对是清楚的。飞来峰的祭礼是在观星台上举行,在圣峰礼祭的安排下,圣祭人员作为祭品之一要走入一个特别的法阵,并站好各自的位置。

随后礼祭便会开启法阵,接着每个圣祭祭品的灵力会被激发充盈,尤其是作为最重要的祭品的修士们,会感受到磅礴的灵气入体,直到抵达经脉与气海撑不住的临界线。随后,法阵在维持他们鼎盛状态的同时,会强行将他们的精神力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强度。

当到达极限时,法阵的功能就会为之一变,不论是精神力还是灵力,所有的祭品里蕴含的能量都会被清扫一空,直到凝结出被称为圣峰之心的灵晶,这种灵晶会在一系列复杂的操作下,再度激活并稳固圣峰上的所有封印节点,以保证封印正常运转。

当灵晶凝结出来后,法阵就会自动停止运转。停止的一刹那,除了修士以外,大部分的祭品都会最终因为极致的力量盈亏而灰飞烟灭,只有修士们会存活下来,但下场同样也好不到哪去。

大部分人经此一遭,根基不稳甚至损毁都是常事,一生的境界便停留于圣祭之前,再无长进。圣祭还可能会留下一些无可根除的病灶不时磋磨着人,因此疯掉的人也不是没有。

经受圣祭虽然折磨,却也不乏令人突破的好事。在祭礼的过程有不少人从中体悟到突破的契机,不过由于灵力干涸彻底,他们往往只能静待养伤,再择日突破,通常突破境界后根基会更为牢固,发挥出的实力也能强上同境界的他人一筹。

只是在东阿的世家子弟们看来,他们根本没必要走这一遭,眼中只能也只想看得到圣祭的弊端,自然是对词百般推脱。

但东阿世家却逃不开这件事,他们享受着不同常人的待遇和地位,就必须相应的承担起责任。圣峰中的两世封印意义如何重大,东阿世家的子弟们拎不清,各家主事的人却都拎得清。

再不愿,只要朝峰令一出,东阿各世家莫不遵从。

毕竟,成为世家的必要条件之一,便是必须遵守朝峰令的规则。不止是东阿国内如此,天下各国都是这般,这是大陆各国千年来形成的无人不默契遵守的誓约。四禁之地里的东西和在它们之外的世界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们,这世界从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美好。那些封印是确保他们有资格争来斗去的基石,要是基石打破,他们连活都活不下去,还谈什么世家宗族、天下家国?

至于拥有不亚于世家实力的各国隐世宗门,他们要负责守备和祭礼的圣峰是最为特殊的圣峰,它存在于人人谈之色变被称为有去无回之地的四大禁地之一的极夜之域,其峰名为终夜峰。

相比起终夜峰的险恶威名和不可探寻,飞来峰显然就看起来温和得多。

若是大陆上有世家不想派人去飞来峰或者其他国度内摸得着的圣峰,那么各宗门就会热情的招待他们去终夜峰一趟,也就无人敢再犯蠢违抗朝峰令。

既然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怎么都要来上这么一下,也就不推脱了。被派来的世家子们自然希望每次祭礼朝峰都能早些结束,早点回去修养,以挽回自己修行一途落下的时间。

他们被拦着见不到鱼凤阳,而整日只能无所事事不是这些正热血上头,想要有所大作为的世家年轻人想要的安排。至少,仅仅安静待在安排好的房间里休息不是他们想要的,总觉得自己闲着是天底下最不该的事,势要做些什么动作,搞出点动静才能安心。

而朝峰令也是基本上隔着近十年才有一次,对圣峰的许多见闻都来自于别人的叙说,把这里说得如何如何重要、神圣,自然也会在他们心里埋下一个好奇的种子。如今就站在原地,听闻不如实见,他们不去找那位子爵,到处走走总不会有事吧。而且他们也的确想知道,鱼凤阳和他的那些“狗腿子”们到底在忙什么,竟然重要到把他们这些人晾在一旁,乘此机会说不定能探听点虚实出来。

于是,得罪不起,又不怎么能被拦得住的世家子弟们在飞来峰上乱逛起来。这一逛起来就不得了,先是那显眼的水泥浇筑建成的“研究工坊”就让他们惊奇不已,那么多的水泥,他们可不是没见识的人,知道水泥有多珍贵,而且经一个懂得相关知识的中世家的子弟所说,那房子里面可是有钢的,更是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和不平。在他们看来,鱼凤阳是被“流放”到此地的,怎么就能有这么好的条件拿来做什么劳什子的研究工坊呢?

巡逻队的人知道这研究工坊对他们的子爵和统领有多重要,愣是拦在门口不让他们进去,和一群人起了摩擦,最终世家子弟们还是被巡逻队好不容易送走了。听闻消息的骆祥只好暂时放下手头的公事,赶忙遣人盯着他们。

这下让世家子弟们皆恼了火,他们什么身份,不过一个统领,还敢管到他们头上来,就算那鱼凤阳是什么子爵又如何,不过一个鱼家的弃子而已,他们以前怵这号人,现在他们就是云泥之别。他们不顺心,便让鱼凤阳不顺心。

这下,还差点真叫他们捅出一个大娄子。

他们不知是谁发现了那布置在峰上孤僻处的引雷阵,感知到那威势极强的法阵,还有其中那怪异的黑丸,一下就认为发现了这里的秘密。呼朋引伴的要一起去看看。

奈何那里似乎是什么重地,守备森严,守在此地的巡逻队收到了命令,寸步不离,不放任何无关人员进入。

世家子弟们一时进不去,便一部分装作散去吸引视线,一部分偷偷藏在了附近的山石之间,商量怎么溜进去看看到底这法阵还有里面的黑球是什么东西。

而此时听到世家子弟出没在封着那七只界的引雷阵处时,心中便陡生不妙预感,连忙叫上另一队还在休息的小队立刻赶往引雷阵处。

这边藏起来没有离开的世家子弟终于商量出一个计划。

一些人强闯,逼得所有守卫不得不聚过来拦着他们,而修为稍微高强些的人则偷偷绕道防守薄弱处,隐没身形与气息,想要潜入进去看个究竟。

骆祥带人赶到的时候,便是见到了这一幕,那位最先注意到这引雷阵不同寻常的世家子弟,正当先地绕过小队队员,快速接近引雷阵和其中的雷丸。

他顾不得许多,声音包裹在灵力中朝那人的方向大喝一声:“葛案!住手!”

葛案听到这喝声回头瞟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心里颇有微词,这不让看,那不让看,你有什么资格管着我们。切,不就一个破法阵,我倒是要看看里面有什么稀奇。

他伸手画出几道符文,竟试图直接激发法阵发动攻击。

骆祥目眦欲裂,毫不留情地在同一时间出手想要打飞葛案截住他的动作,但还是稍晚一步。

一道符文稳当当的飘落在了引雷阵上,葛案一只手也伸进了法阵的作用范围。

被封在太乙雷丸中的几只界在他触摸法阵时察觉到什么,黑雾猛地弥散开,带着令人恐惧的威势朝着葛案扑来,同一时间,“滋——轰!”一道粗壮到有双臂宽的雷光瞬闪而过朝着黑雾劈去。

骆祥也于此时触到了葛案身体,用力一把将其推开。同时抬手,指间的戒指射出一道橙光将黑雾打灭。

最后和附近几个偷摸进来的世家子弟一起被强力的雷光落下而产生的冲击波震飞数米远。

“那是什么!”葛案惊惧叫嚷着,狼狈爬起。

骆祥受了伤,在面色不好的巡逻队员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周围的世家子弟也看到了那一瞬的黑雾和令人恐怖的雷光,都侧目看向了引雷阵和骆祥的方向。

他们心里也暗道不好,这下是真闯了大祸。他们虽然不忿,但因为理亏,在骆祥和巡逻队员的冷面下,听从安排,把人全部收拢到一团听候他的“发落”。

骆祥没有让他们离开,而是派了一人去请鱼凤阳过来。

过了一会,几日不见几回人影的鱼凤阳出现在了众人眼前,他在引雷阵上设有禁制,除他以外的任何人触碰法阵都会招至反击。所以葛案惹出乱子的第一时间,他就感知到了。半路上正撞上去找他的下属,便随其一道过来了。

“骆祥,引雷阵情况如何?”鱼凤阳神色严肃。

“那个葛家的小子,不知用什么符文按上了你的引雷阵,引得那些雷丸里的界暴动了,但引雷阵未被破开。”

鱼凤阳看向引雷阵中,此时雷光充盈闪耀,显然是受到刚才大量湮灭之力爆发的刺激,此刻正抓住界漏出的破绽和一时虚弱加倍的催动太乙玄雷净化它们。

“你刚才用的是什么符文。”鱼凤阳看向葛案。

葛案被鱼凤阳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心底涌起一丝不满,但在一旁要好的子弟眼神示意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鱼凤阳的询问。

鱼凤阳听了后松了口气,还好这个符文只会激发引雷阵一时的威力,不会破坏法阵。

但眼下,给这些闲的蛋疼就想给他找事的世家子弟们一个解释和正经安排,却是他不得不应该直面的问题了。

说起来他也并非有意拖延。他之前没有会见这些世家子弟,其一是因为灵体位面里的研究进展很快,所需精力很多,他每日都抽不开身。其二是灵体空间的定期集会对他来说很重要,尤其是和宏国人的交谈,让他受到许多的启发,他们在灵体位面还有湮灭之力上的研究和自己的方向不同,却有诸多成果,消化它们需要时间。

在他看来这两件事比祭礼要重要,他检查过后发现封印还能撑住些时日,就算晚一些开始祭礼也不要紧,更何况他也是有在处理圣祭有关的事,比如将更改圣祭法阵流程的进度走完。

鱼凤阳就地将那些雷丸里关着的就是入侵此地的界的消息开诚布公。并严明他们以后任何人不要靠近引雷阵附近的地域,那些怪物,可不会管他们是谁,要是乱动酿成大祸,把界放了出来,就是拿他们整个家族谢罪都挽回不了放走它们的损失。

世家子弟们听到鱼凤阳说出的这消息,纷纷大惊失色,不愿相信。因为鱼凤阳从前就有此类的言论,这些言论却早已经批烂批臭。他们也都知道鱼凤阳被赶来飞来峰,就是因为他整天“渲染”大敌当前的威胁。

但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那令人从骨子里感到恐惧的黑雾,就是在各种古籍记载中闻之色变的湮灭之力。就算此前,他们中大部分人未曾亲眼见过这种诡异的力量,但仅仅在刚刚那一瞬的感知中,就足以能确定这黑雾便是货真价实的湮灭之力。

少部分大中世家对于湮灭黑雾则是有更多的见闻。这就不得不提到四禁之地了,四禁之地之所以称为四禁,不仅仅是因为它们的生存环境恶劣,更是因为一条不为太多人所知的秘辛——四禁之地里有着少量的湮灭之力存在。每年都有许多人去观察甚至尝试捕捉这些深藏于四禁之地深处的湮灭黑雾,其中不乏各国的大世家还有隐世宗门,而每要捕捉一缕湮灭黑雾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他们这些世家子弟自然也是会听长辈提过一两嘴的。

说完了引雷阵的事,鱼凤阳将圣祭的具体时间当面定下。并告知他们,这次的圣祭会不同以往,他们将不用再遭受那么大的痛苦。但完成祭礼后,还是会虚弱一阵,这算是两个好消息。

为了让他们这些人在祭礼开始的这一段时间里安定一点,他忍痛将那座研究工坊放开供他们使用和参观,只不过除了里面的法阵和基础的火源与锻造台,鱼凤阳把一切材料与成果全部搬空,世家子弟们进去也只能面对没什么摆设的空房子探究。

今日发生的事,很快就到了远坐于王都的鱼凛手上。

一身黑衣的人单膝跪在鱼凛的身前,一五一十的将世子们今天闹出的事都禀告给端坐于椅子上,闭目假寐的鱼凛。

鱼凛听完,抬手抽出一封卷轴递给此人,便挥挥手让人退下。室内又恢复只余他一人的凝静。

静坐了一会,他声音嘶哑,喃喃自语着:“嗬,这些家伙果然也不是什么省心的。鱼凤阳,希望你能给我带来更大的惊喜,才不枉我用朝峰令将这些人送来帮你。”

“我也是时候走下一步棋了。”鱼凛眼露凶光,兴奋道。

“传左将军觐见。”鱼凛大声朝门外侯着的随从道。

今日左将军被召见的事很快就传开了,满朝文武本以为是君主要做什么军事上的调动,却未曾想被叫去的左将军只是为了小小的飞来峰及周边几路的防守事务。让朝野上下不经感到失落,又忽然想起似乎不久之前的七月十五日,他发了一纸朝峰令,让各大世家出人去圣祭,对此凡是有心的文武官员又开始有了新的揣测,想要在君王面前有一个扬名立万的表现。

晚上了一两日之后,王城的风吹到了各家主事之人的案牍上,他们皆从各自暗线的渠道上得知了飞来峰上生事和鱼凛召见左将军调动飞来峰周边部队的消息。一路并行、守望相助的承家和奉家对此大发雷霆,认为鱼凛这是威胁。陈家中则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鱼凛此举是白费功夫故弄玄虚,一派认为鱼凛是在故意刺激他们世家的人心,使他们漏出破绽,好让他各个击溃。而罗家似乎早已预料到此事的发生,表现得相对平静。

但从那日起,四大世家的攻势不约而同的都陡然增大,不过五天,就连破数路,杀得是闻风丧胆,但同样战线拉的过程,补给跟不上,遭到了好几次针对后方的偷袭,逼得他们不得不瞻前顾后,放缓进攻步伐。

东阿历为东阿国建国后一直沿用的官方历法,采取年月日计时,将每月均分为30日,共十二月,全年36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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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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