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少爷,想什么呢?”本躺在床上的女人翻身下了床,价格不菲的真丝睡裙将她傲人的曲线展示得淋漓尽致,肤若凝脂的大腿在酒红色的裙摆下若影若现,让人浮想翩翩。
“不准关耳机。”纪凌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与周围富丽堂皇的景象格格不入。
“王少~”女人娇嗔道,软下身子躺进沙发里,依偎在俞忆右侧。纤纤玉指划过俞忆左侧的下颚线,直到下巴处停止,悄无声息地把俞忆的脸转向自己,“怎么都不看我?”
女人身上散发出勾人香甜的果香,如同在品尝一盆甜美多汁的樱桃。殷红的嘴唇近在咫尺,掺杂着酒味呼吸在俞忆面前盘旋,女人的视线从俞忆玻璃珠般的眼睛下移至柔软的唇,她拇指摩擦过俞忆的下唇,“往常这个时候你都要亲我了,今儿个是......”
她撤了个身位,做出了然大悟的表情,从身后的红木柜子里拿出个扁平方正的木盘子,上面躺着只烟枪,随后她将盘子放在沙发上,自己在一旁蹲下,往枪斗里放上生烟膏,准备点燃烟灯。俞忆当然看得出她要做什么,连忙拦住她,“今天有点累了,先不抽了。”
女人委屈地把“工具”全部放回柜子,再次攀附上俞忆的肩膀,“那王少想干什么?”手不老实地向下摸,“燕燕有点怀念少爷如狼似虎的模样了,今天用了新的身体乳。”她贴近俞忆戴着隐形耳机的耳朵,“是你最喜欢的味道。”
俞忆冷汗都要流下来了,“燕燕。”他拿开女人搭在他下身的手,“我今天真有点累了,咱们先休息吧。”
被“王少爷”一再拒绝的燕燕眉头微蹙,赌气地转身背对俞忆,等着“王少爷”来哄,可谁知这“王少爷”今天这么没有眼力见,眼看着三分钟过去了,屁都没放一个。
燕燕自知她只是“王少爷”众多小情人中的一个,没名没分,更没有权利要求“王少爷”。她自责地咬着下唇,怪自己被甜言蜜语冲昏了头,人家赏了点甜头,还真把自己当成娇气的少奶奶了?
忍着内心的不甘和委屈,燕燕主动转过身,佯装生气道:“王少爷是看腻了燕燕,到外头找乐子去,毕竟野花总比家花香,是新瞧上哪朵儿了,燕燕这就走。”
发红的眼眶和强装镇定的语气被俞忆收进眼底。现在没办法贸然离开去找其他人,眼下还有个泫然欲泣的姑娘,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和不能让女孩哭的绅士想法,俞忆张开手臂,“来。”
燕燕睨了他一眼,不搭理。俞忆耐心好,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没有,哪朵花儿能比我们燕燕香。我就是今天出去吹着风了,脑子昏。”
“怎么不早说呀。”燕燕着急地从俞忆身上起来,担忧地帮俞忆揉眉心,“要不要让阿姨帮你煮碗姜茶。”
“不用。”俞忆拉过燕燕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我自己休息会就行。”
“那赶紧上床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燕燕满脸愁容,“我就说怎么感觉你瘦了不少。”她把俞忆搀到床上,给俞忆掖了掖被角,“我先走了。”
俞忆点头,眯缝着眼睛留意燕燕的动静,等她完全离开后才松了一口气。
“瘦了不少啊,王少爷。”
纪凌阴沉的表情俞忆不用看都能想得出来,“少挖苦我。”俞忆算不上壮,但肌肉该有的一块不少,他体脂低,练不成纪凌这么大,但在他生活的地方已经是普通人的中上了,不过要说在北方汉子里还是瘦了些,“你们在哪呢?”
“在营地里,看军装样式,我们隶属北**,蒋国辉应该也在这里,还没找到。”
“嗯。”猜对了,俞忆心想,“我找个机会去找你们。”
“行。”纪凌沉默了一阵,又说,“如果有机会,我也会来找你,照顾好自己。”
“纪凌,你现在耳机是设置的单独和我聊天的模式吗?”
被说中的纪凌含糊不清地“嗯”了声。
俞忆微笑,心里暖烘烘的,“你也照顾好自己。”
对话结束,纪凌将注意力转移到军营里的人身上,把每个人的脸和脑海中照片里苍老的老人做对比。一面是两鬓斑白、饱受风霜、目光呆滞的老人,一面是朝气蓬勃、斗志昂扬、面对严冬都不露胆怯的少年人。纪凌眼神扫过众人,终于在一个坐没坐相的国字脸士兵身上落下,他是普遍的北方男人长相,骨感强、鼻梁高、下巴宽而平、棱角分明。
让纪凌确定的是男人和照片上蒋国辉相似的略微秀气的上半张脸。
队员分散在军营各地,纪凌将耳机设置成全队,说:“多留意从门帘开始数第三排正中间人群里的面朝北面的男人,很有可能是蒋国辉。陆羽天你离他最近,注意听他们的对话。”
“收到。”
在确认纪凌口中的人就是蒋国辉后,陆羽天不做声色地向他们靠近,中间轻点耳机压低声音对其他队员说:“他是蒋国辉。”
“你看着行动,耳机不要关,时刻让我们听见。”
“好。”
陆羽天拿着凉馒头往蒋国辉所在的人堆旁坐下,蒋国辉最先注意到他,往旁边坐了点,给陆羽天腾出个空位,“兄弟,来。”
“谢了哈。”
“客气啥,都是一根绳子上弟兄。”蒋国辉质朴的笑容在灰尘蒙面的情况下依旧熠熠生辉,他问,“我叫蒋国辉,你叫啥?”
“陆国贵。”
“哟,咱俩可都是国字辈,你这兄弟我肯定得处。给你介绍一下啊,这几位分别是吴永志、侯志刚、刘潭、刘方,他俩是亲兄弟,张家豪、杨念。”他豪气地揽过陆羽天,最后蒋国辉指向他左侧的男人,“喏,这位是翔哥,张翔,今年二十五,是咱们里头年纪最大的,你得管他叫声哥。好几千人里头咱们这儿一圈可都是跟我至亲的弟兄,以后你也跟我们一块儿啊。”
“翔哥。”陆羽天伸出手。
张翔握住,“客气了。”
陆羽天打量了蒋国辉一番,思来想去说:“辉哥......”
“我可承受不起啊。”蒋国辉立马制止他,“别看我五大三粗的,我今年十六,只是长得老成。”
不论是语气还是外貌,蒋国辉一点都没有十六岁的样子,陆羽天尴尬地向他道歉,而蒋国辉爽朗一笑:“把我年纪猜错的人一抓一大把,这有啥的,不用道歉啊。说到底,你叫我一声哥,我还占你便宜了不是?”
“是啊,国辉打小就这样,长了张凶相。”张翔又掰扯了几句蒋国辉的童年囧事,惹得周围一片欢声笑语。
遂夜,热闹的营地和夜色愈浓的天一同静下来,整个北国陷入安宁的梦乡。
俞忆半梦半醒,出房门摸索“家”里的地形,这位王少爷的家可不是一般大。总共三层,每层面积都不小于三百平方,更别说还有个相当于广场的院子,以及单独设计在院子后面的仓库。到处可见昂贵的挂画玉器,不下一百人的佣人团队统一经过专业培训,陈列在书房里宛如图书馆的藏书,瓷砖花纹也是精心设计,每一块都彰显出家里主人对这个家的用心。
“少爷,您这么早就醒了?”
“昨天睡得比较早。”
服侍俞忆的女佣低下头:“我听孙女士说了,您昨日出门冻坏了身体,是下人的不是,没留意到您身体的不适。”
“没有的事,我身子没大碍。”俞忆轻描淡写地挥手。
女佣被“王少爷”突如其来的好脾气吓傻了,以为“王少爷”感冒烧坏脑子了,这可不得了!要是被老爷知道,轻则一顿打骂,重则要被赶出王家。她惊恐地连着说了好几句抱歉、对不起。
几句道歉让俞忆清醒不少,他现在不是俞忆,是王少爷。他应当维持王少爷的人设,从佣人和燕燕的表现中,俞忆得出王少爷是个臭脾气、沉迷美色的纨绔子弟,还可能是个瘾君子。
俞忆清了清嗓子,不耐烦道:“我说没事就是没事,哪来这么多废话。我饿了,把我早饭端上来。”
女佣见“王少爷”还有力气使唤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王少爷”没烧坏脑子,她欣慰地说:“这就来,您先回房歇息吧。”
不过一会色香味俱全的早点被端到俞忆面前,点心有三种,配白粥的小菜放了五种,甜豆浆冒着热气,旁边还备着沏好的绿茶。燕燕跟着佣人们一同进到俞忆的房间,她披着件貂皮大衣,领口是兔绒,昨日披散着的一头大波浪被盘起,露出耳朵上名贵的珍珠耳环。王少爷没少给这位情人花钱,被养的活像只漂亮的百灵鸟。
佣人们见到孙燕坐到俞忆床沿,实相地退了出去,给两人留私人空间。
“你躺着,我来喂你。”孙燕拿过床头柜上的碗,在上面夹上几筷小菜,用勺子盛起,送到嘴前吹了吹,再递到俞忆嘴边。
俞忆但凡身体坐起来,就会被她一手按回去,只好乖乖就范,孙燕喂一口,他吃一口。
“要不要来点黄瓜。”
“不用了,我吃饱了。”趁着孙燕转身夹菜,俞忆立刻坐起来,“你手也酸了,陪我一道坐会儿。”俞忆掀开自己的被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孙燕含笑摇头,“不了,我从外面进来,身上脏。要不要喝口豆浆,还是绿茶?”
“什么喝的都不用,我还嫌弃你吗?快,上来坐。”
孙燕还在推辞的时候,俞忆房门的被敲响,在得到准许后女佣进门说:“王少爷,钱司令来了。”
“我这就下去。”
有参考一点历史,但人名地名军队名都是我编的,请勿当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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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私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