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靠在沙发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敲打着沙发。目光放空，听着禾朵的歌声。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的瞬间，他指尖一顿，是季节成的来电。
一直看着他的禾朵停了下来。
“别停”季南漫不经心的说。
太久了，他们早已断了联系，就连逢年过节连只剩客套问候都没有，此刻这通电话来得猝不及防，季南心头掠过一丝诧异，迟疑几秒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季南将手机举在耳边时，舒恒亦让他腿上的女人闭上了嘴。
季南没先开口，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边缘，静等着对面出声。
下一秒，听筒里熟悉锐利的嗓音，带着不容置喙的质问：“听你那边声音又在鬼混！你这样怎么管理公司？”
季南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回怼道：“再怎么样，也比你强。”
“私人飞机是你调的？去干嘛了？”
季南眉心微蹙，心底暗叹一声，这就是他向来不愿轻易调用私人飞机的原因，行踪丢被季节成精准捕捉。
季南的语气更不耐了些：“我的事，和你有关系吗？”
“你跟康安攸一起去的加拿大，对吗？怎么没跟她一起回来？”季节成的声音沉了沉，追问得不留余地。
季南眸色一凛，周身气场骤然冷下来：“你调查我”不是疑问，是笃定的陈述。
“你敢调私人飞机，就不怕我能查到了吧。”季节成语气坦然，带着几分掌控感。
“我怕得很，所以你别问”季南扯了扯唇，语气敷衍又淡漠，根本懒得跟他多纠缠。
远在美国的高尔夫球场，阳光灼热，季节成原本慵懒靠在躺椅上，闻言缓缓坐起身，指尖捻着高尔夫球杆，目光沉了沉：“你跟康安攸，两个人还好吗？”
季南眸底闪过一丝疑惑，指尖微顿，猜不透季节成突然关心这些，到底打了什么主意，只好随便应付一下“好能好到哪去，差又能差到哪，就那样呗。”
“孩子长大了，学会跟我摆迷糊阵了。”季节成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季南在心里无声骂了一句“艹”，
季南没接过话，而是语气冷硬的回问“你今天打电话来，到底想干什么？绕圈子就没意思了。”
“不干什么，就是许久没联系，问候问候你。”季节成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刻意的温和“你毕竟是我儿子，再怎么说，也没有什么能超越血缘关系。”
季南只觉得刺耳，胃里一阵翻涌“没事我就挂了。”
“嗯。”
电话挂断的瞬间，季南直接将手机扔在一旁，靠回沙发里，眉头紧拧，指尖按了按眉心。心里莫名发堵。
“又和你爸吵架了?”
“吵架?”季南看了眼舒恒亦挑眉“正常说话。谁知道他今天抽的什么风？”
舒恒亦开了一瓶酒，推到季南身前。
“来放松的，喝酒。”
“禾朵别唱这么抒情的，来点激烈的。”
“好啊，满足你”
季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季节成向来不关心他的私事，今天突然主动来电，还句句追问他和康安攸的行踪，绝非单纯问候那么简单。
他敛了敛神色，重新拿起手机，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冷沉又严肃“美国那边，最近多上点心，盯紧季节成的动向，有任何异常，随时向我汇报。”
“是，季总。”听筒里传来助理恭敬的回应，季南应了声，径直挂断电话，眸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