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啊?季大爷”
季南坐在副驾驶上，确切的说是躺，他将坐以调到了最低。
“没想好，先开着”
舒恒亦左手搭在方向盘上，脸则贴着左胳膊。“你有病啊”
季南想回怼他，但...算了算了。
“去...”季南想了一转“去巷馆吧”
舒恒亦本想在说些什么，但一想“行”
舒恒亦平稳驾驶着车。
季南睁眼瞟了一眼车外，散漫的开口“开这么慢？”
舒恒亦对季南很无语，要不是在开车他真想打他一顿“大哥，繁华路段。”
“哦...好公民”
舒恒亦呵了一声“必须的”
……
到了巷馆，侍者躬身开门，清冽香氛裹着隐约旋律漫来。
刚进走廊，一道明艳身影就撞入视线，禾朵踩着细高跟快步走来，红唇勾着熟稔笑意，眼尾泛着亮：“南总，稀客啊，可算又见着你了。”
季南勾唇，语气带点漫不经心的熟稔：“怎么，不欢迎？”
“哪能啊，盼着您来呢。”禾朵自然挽住他胳膊，妆容艳丽却不艳俗，是他记忆里的模样。
舒恒亦跟在身后嗤笑：“他早把这儿抛到脑后了，眼里只剩工作和康总。”
季总没有理会这话“你倒是清闲，常来？”看向舒恒亦，语气平淡。
“没事来坐坐”
这时禾朵还悄悄的插了句话“他总带不同的小姑娘来。”
几人进了最里间的包厢，禾朵熟练倒了杯威士忌递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杯壁：“南总还喝这个口味，没变吧?”
季南接过浅酌一口，目光扫过包厢，陈设添了些新物件，却还是熟悉的格局：“记性这么好?”
“您的喜好，我哪敢忘。”禾朵笑眼弯弯，顺势坐在身旁，没过分亲近，分寸刚好。
季南转头看向禾朵：“最近怎么样，就一直在这儿？”
“瞎混呗，这儿熟了，懒得挪地了。”禾朵拨了拨卷发，语气轻快，却藏了点不易察觉的怅然“倒是南总，越来越沉稳，一身精英气，早不是当年常来这儿放松的模样了。”
舒恒亦靠在沙发上，抬手召来侍者添酒，漫声道：“也就禾朵还念着你，这几年你不来，她总问起。”
“没有了南总忙，好久没来我们都念着您呢。”
“嘴还是这么甜。”季南唇角勾了下，倒酒时余光瞥见她眼底的熟稔，当年常黏着他撒娇的姑娘，如今也添了几分沉稳圆滑。
舒恒亦笑出声：“也就你镇得住她，平时野得很。”
禾朵没反驳什么“我给舒爷也添小酒”禾朵刚要起身去，季南拿起话筒递给了她“去唱歌吧，好久没听了。”
禾朵很爽快，站在台上便唱了起来。她唱的那首歌是那些年季南最喜欢的...
是丞之畅的歌，舒恒亦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季南，季南没什么表情摆手切掉了歌...
指尖转着酒杯，酒液晃出细碎光。包厢里歌声起落，故人依旧，可他早已没了当年频繁来此寻欢的心境，周身的疏离感，连空气都衬得几分生分。
季南望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忽然生出几分物是人非的恍惚。
季南颔首的头，低了几分。
本陷在沙发里舒恒亦开口“心里有事就说，别装什么没事。”
季南顿了顿，压下情绪“没事，就是累了，找个地儿休息休息。”
话音落酒杯里的酒，季南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