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 99 章

在空旷平坦的场地中,人群激战正酣,南景只能贴墙奔跑以躲避战斗。她拼尽全力冲到南梵西面前,将看守她的人打晕,正准备上前解开南梵西身上的绳子。

就在这时,原本一动不动的黑袍领头人突然出手,他朝着南景凌空甩出一掌,南景的身体瞬间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推了出去。

南景没有防备,身体被重重推出四五米远,撞到洞穴墙壁后摔在地上。她瞥见黑袍人正慢悠悠地收回手势。

南景感到腹腔难受,有火辣辣的感觉,她意识到这个人的法力远在她之上,也许这群黑袍人可能都拥有法力。

如果这些人也是法力拥有者,那么他们对法力的运用可能比南景更加高超且难以捉摸。官孟康能找到这么多有法力的人,肯定是花了精力、下了大功夫的。

正吸引黑袍人注意的原亦伯,见到南景被推出的后,大喊一声:“小景!”

南景沿着墙壁艰难地爬起来,目光紧锁在那个黑袍人身上,生怕他再有任何动作。

原亦伯瞅准机会,迅速躲开了那群黑袍人,跑向南景:“小景,你怎么样?”

南景只是淡淡道:“我没事,我不知道他们多少人有法力,但至少那个人有法力,而且在我之上。”

原亦伯顺着南景的视线望去,发现那些黑袍人已经聚集在南梵西的周围,大帽兜下只隐约可见一张张漆黑的脸庞。

此时,官孟康嘴唇无声地翕动,默念着咒语。黑袍人中有一人微微动了动。

纪倾贺察觉到不对劲,连忙试图打断官孟康:“官孟康!你干什么?!”

但官孟康置若罔闻,继续他的咒语。突然,一个黑袍人像发了疯一般冲向南景和原亦伯。

纪倾贺猛然出手,直击官孟康,官孟康的嘴巴瞬间停止翕动,全神贯注地应对。

纪倾贺对南景和原亦伯大喊道:“亦伯、小景,那个黑袍子被官孟康控制了!”

两人瞬间就领悟了纪倾贺话里的意思,黑袍人被官孟康用蛊虫给控制住了!

空气中弥漫着未知的危险气息,由于完全摸不准这个被蛊虫操控的黑袍人究竟有没有法力,更不清楚其法力深浅如何。南景眉头紧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她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猛地一把将原亦伯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躯筑起一道保护的屏障,说道:“一个人我还足以应付,你别乱动!”

原亦伯迅速领会了南景的意图,基于对当前局势的审慎判断,他清楚此时贸然行动可能会带来不可预估的风险。因此,他没有强硬抢着硬上,而是乖乖地站在南景身后,保持高度警惕,密切关注着黑袍人的举动,随时准备在必要时出手相助。

南景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她双手双脚同时蓄满了法力。她双脚猛地一蹬地面,借着这股反作用力,她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黑袍人冲去。同时抬手握拳,拳头上凝聚的法力形成了一个隐形的能量球,带着呼啸的风声和刺耳的破空声,向黑袍人发起攻击,仿佛要将黑袍人彻底碾碎。

南景瞬间闪到黑袍人跟前,抬手就狠狠砸出一拳,拳风呼呼作响,仿佛能撕裂空气。紧接着,她攻势不停,一连串快速又猛烈的攻击,像暴雨倾盆一样朝着黑袍人砸去。黑袍人虽说有蛊虫为他增强力量,可在南景这密不透风的攻击下,根本没招架之力,没一会儿就被打得蜷在地上起不来了。

南景终于停下了攻击,长长地松了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她抬手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这个黑袍人的法力相对微弱,自己应对起来还算游刃有余。

那群原本一动不动的黑袍人,此刻终于有了反应,将南景战斗的整个过程看得一清二楚。南景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凌厉的杀意,拳风呼啸,仿佛能撕裂空气;脚步移动间,彰显着她强大的力量。这群黑袍人显然意识到,眼前这位女子也拥有法力,而且力量不可小觑,仿佛随时都能给他们带来威胁。

在双方正打斗的同时,禾天一带着他的精英队伍气势汹汹地围了过来。显然,他们成功解决了那些小喽啰,此刻赶来和大家一起并肩作战。

禾天一的队伍围过来的那一刻,纪倾贺和官孟康都敏锐地察觉到了局势的变化。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几乎在同一时间向后退开,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以便更好地观察周围的情况。

在此之前,纪倾贺一直在冷静地分析着战场形势。己方在这场战斗中,无论是地形还是人员数量,都处于劣势地位。这就意味着他们在战斗中必须更加谨慎,每一次决策都可能影响到最终的胜负。

从当前局势来看,禾天一带所组建的精英队着实具备过硬的实力与出色的应对能力。即便对手借助蛊虫施展手段、制造威胁,这支精英队依然能够凭借自身的战术素养和作战技巧,成功将对方制服。

禾天一站在纪倾贺旁边,似乎看透了纪倾贺的心思,这让他感到自己就像一场及时雨,充满了优越感:“纪局,我们来得及时不?”

纪倾贺默默不说话,禾天一仍然不放弃:“说嘛,你就说一下,这样我的人听到了,才会干劲十足。”

眼下情况紧急,纪倾贺无法像禾天一那样轻松开玩笑,他只好说道:“是是是,你们回来得很及时,是大救星。”

禾天一嘴角上扬,大声道:“兄弟们,都听到没有,纪局发话了,我们是大救星,你们是不是要证明给纪局看啊?”

精英们异口同声:“是!”

禾天一:“很好,该我们上了,这仗打完之后,我请大家吃饭。”

精英们:“是!”

那群黑袍人已经默默地走到官孟康身后,站成了一个整齐的队列。他们的身影在光线下显得格外神秘和压抑,听了对方的话语之后,每个人身上似乎都散发着一种紧张和担忧的气息。

官孟康静静地站在那里,他的背影挺拔而坚毅。当感觉到身后黑袍人的担忧时,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温情和安慰,只有冷漠。在他看来,担忧是弱者的表现,他不需要别人的担忧,他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力量。

官孟康毫不在意地哼了一声:“怕什么,你们有蛊虫在身,还怕这些普通人伤害你们?”

黑袍人瞬间底气十足,是的,他们体内的蛊虫是经过多次试验的,是世上最强效的蛊虫。此刻,官孟康有节奏地盘动核桃,那核桃在他掌心转动间,那清脆的「咔咔」声似与黑袍人体内的蛊虫产生了某种共鸣。黑袍人瞬间感到浑身充满力量,仿佛有使不完的劲,身上也不再是担忧和压抑的气息。

一直在最后面观察的邓家伟看到黑袍人的反应,预感不妙,终于说话了:“他们身上的蛊虫不一般,那这就不好办了。”

禾天一双手一摊,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容,说道:“哟呵,这有啥难搞的,我手底下这些人,那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刚才那群小喽啰,在咱们面前那就是纸老虎,一戳就破,没费啥劲儿就把他们制服了。那些歪门邪道啊,中看不中用,咱才不放在眼里呢!”

邓家伟却不这么认为:“不,你不懂,你不要小看蛊虫的力量,一旦把人的潜力激发到极限,那就是把这个人往死里逼的境地了。”

禾天一脸上闪过一丝嫌弃:“这蛊虫也太黑了吧。”

邓家伟摇摇头:“不,黑的不是蛊虫,是人心。”

纪倾贺对官孟康喊话道:“官孟康,我劝你还是别在执迷不悟了。”

不知为何,官孟康手中的两颗核桃如同被磁力吸附的钢珠般,既不会碎裂也不会脱落。只见他盘核桃的动作再次流畅地展开,不紧不慢地说道:“纪局长,你年纪也不小了,何必跟我们这些年轻人斗呢,再说了,我都已经成功了,我为什么要收手?很快,我就可以称霸世界了,你阻止不了我,哈哈哈哈。”

纪倾贺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官孟康不介意再讲一遍:“我说,我自己研究成功了,要不现在就试试?”

说完之后,他身后的那群黑袍子猛然间开始加速,径直朝着他们冲了过来。纪倾贺紧皱眉头,全神盯着,他感觉到冲过来的这些不是普通人,而是一群完全不要命的猛兽。

禾天一和精英们似乎并未深刻察觉到这群人的危险程度。他们按照既定的作战计划,有条不紊地做好了战斗准备,在他们看来,不过又是一场普通的战斗,凭借着以往的经验和自身的实力,定能轻松应对。

可当两方轰然交手时,禾天一瞬间愣住了,他的瞳孔急剧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那扑面而来的力量,如同汹涌的海啸,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这真的是正常人所能激发出来的力量吗?

他在心中质问自己。此时他才意识到,确实如邓家伟所说,这群人的状态跟刚才那些小喽啰有着本质的区别,他们就像一群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充满了无尽的杀伤力。

对方一次拳击竟能将禾天一推出两三米远。禾天一迅速调整状态,凝神静气,全力出击,同时不忘叮嘱精英们:“好家伙,是个狠角色,兄弟们,都打起精神头来!”

精英们齐声呐喊一声,一同奋力战斗,此时黑袍人的力量确实瞬间增强数倍,导致精英们在动手时都显得有些费劲。

南景看到这一幕,双手开始蓄力,准备上前加入战斗。原亦伯拦住了她:“小景!你去救西西,我去帮忙!”

南景猛地将头扭转,目光瞬间锁定在官孟康身后的南梵西身上。只见她被绳索紧紧束缚着,因剧烈挣扎扭动,柔嫩的肌肤上已挤压出一道道勒痕。南景只觉心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呼吸都为之一滞。“我去救西西,这里就交给你了!”她顾不上眼前激烈的战斗,旋即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南梵西冲去。

没等原亦伯回应,南景已经冲了过去。然而,事情并不简单,南景刚冲到南梵西面前,那个原本一直盯着南景的黑袍人瞬间出现在了她跟前。

南景抬头直视着黑袍人那张隐藏在黑暗中的脸,没有多做停留,她的目光迅速转移到了南梵西身上,说道:“让开!”

黑袍人的声音冷漠无情:“你是个好苗子。”

南景此刻眼中只有不停扭动、嘴里呜呜直叫的南梵西,她有些不耐烦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赶紧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袍人:“加入我的队伍吧。”

南景瞥了眼黑袍人,再次说道:“让开!”

黑袍人没有任何动摇,南景朝黑袍人的胸口举起拳头用力打去,但黑袍人的速度比她更快,南景的拳头落空了,而黑袍人已经迅速后退了两三米远。

黑袍人缓慢地抬起手,南景的瞳孔瞬间急剧收缩,又来?

没错,南景再次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脖子抓起并举高,随后被高高地抛出,就如同被随意捡起又丢弃的一块小石头。

南景再次撞到洞穴内壁并摔落,由于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提前用法力包裹全身进行防护。但这次撞击似乎比第一次更为剧烈,她感到胸腔像被针扎一样疼痛。如果没有法力的保护,伤势可能会更加严重。

已经投入战斗的原亦伯选择再次返回,将南景扶起:“小景,你怎么样?”

南景想说自己没事,但体内的疼痛让她意识到情况不妙,她不能硬撑下去,否则可能还没救出南梵西,自己就先倒下了,她勉力说道:“有点疼,不过不碍事,那个黑袍人太厉害了……”

原亦伯扶着南景,满眼都是心疼:“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们再想办法。”

“可是西西……”南景望着南梵西。

南梵西无法说话,只能不停地扭动,泪流满面,脸上脏得像花猫。南景大喊道:“西西,你别哭,我们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南梵西只是不停地呜咽着哭泣。南景虽然非常想救她,但不得不承认自己目前的能力确实不足。

此时,黑袍人再次做出抬手的动作,南景和原亦伯:“……”还来?!

“小景,你待着别动,我去会会他!”南景没能拉住原亦伯,他径直向前走去。要知道,黑袍人拥有法力,而原亦伯却没有,与黑袍人战斗,原亦伯只能依靠身体搏斗。

“小原!你回来!”南景一声喊叫,身上的疼痛限制了她的动作幅度。然而,原亦伯却不顾南景的叫唤,继续前行,最终奔跑起来。

黑袍人早已察觉到原亦伯的行动,他收起之前的动作,对准原亦伯,再次抬手。原亦伯嘴角一勾,他知道黑袍人已经将目标转向了自己。

原亦伯虽然加速往前冲,但依然没能躲过黑袍人的攻击,也被高高吊起,随后被重重抛出,摔在南景的身边。

南景艰难地挪动到原亦伯身旁:“小原!小原!你有没有事?”

原亦伯重重摔落,这一跤比预想中情况要好些,和南景相比,他受的伤明显轻得多。他咬着牙,双手撑地,凭借着自身力气缓缓推起身子,稳稳坐好。脸上还带着摔落后的疼痛与疲惫,说道:“我没事。”

就见黑袍人对着他们再次抬手,两个人的神情:“……”怎么还有!?!……

原亦伯:“这次不知道准备对付我们哪一个,不过你发现没有……”

“他只会这一招!”南景打断了原亦伯的话。

原亦伯刚吐出一个「对」字,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如鬼魅般袭来,南景竟被瞬间提起,好似一片无助的树叶被狂风卷起。她毫无反抗之力,直直地撞向后面的墙壁。紧接着,南景如断了线的木偶般滚落下来。

原亦伯反应极快,在南景被提起的那一瞬间,他的神经瞬间紧绷,大脑飞速运转,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他咬着牙,拼尽全力勉强站起身。他目光紧紧锁定南景,伸开双臂,试图接住那即将坠落的身影。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南景是个成年人,从高处坠落时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如同一块沉重的巨石。原亦伯的手刚触碰到南景,那力量便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冲开,他的手直接从南景身上滑过。南景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虽然有法力护身,但因为冲击太大,南景直接吐了一口血,现在肋骨也不知道断了几根。

南景强忍着疼痛说道:“小原,我们没有机会再耗下去了,我想试试,你帮我拖住黑袍人。”

无需南景再多言语,原亦伯只需一个眼神的交汇,便洞悉了南景的心思,他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地应道:“好。”

原亦伯站了起来,忍着疼痛再次向黑袍人冲去。

黑袍人的注意力果然被原亦伯吸引过去,这时南景抓住机会,迅速起身向南梵西跑去。

黑袍人施展法力将原亦伯悬空拎起,然后狠狠甩出,原亦伯重重地撞在了墙壁上。原亦伯本就没有法力护体,这一摔,就像被千斤巨石狠狠砸中,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与此同时,与此同时,南景如同一支离弦之箭,风驰电掣般冲到南梵西面前。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决绝,双手疯狂地舞动着,以最快的速度解着绳子,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与时间赛跑的紧迫感。她一边解着绳子,一边轻声安慰着南梵西:“西西别怕,有我在。”

此刻,她与黑袍人的距离非常近。南景咬着牙,拼命地解着绳子,每一根手指都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可绳子却依旧紧紧束缚着。

原亦伯被黑袍人无情地抛出后,黑袍人瞬间转身,抬手便朝着近在咫尺的南景抓去。南景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包裹,她被黑袍人提起并狠狠抛出,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南梵西发出呜咽的哭喊声,满脸泪水,在椅子上拼命挣扎。

原亦伯和南景两相继从那高耸的墙上直直摔落。南景的情况并没有比原亦伯好到哪里去,尽管她可能有一些微薄的法力,但在如此猛烈的冲击下,那点法力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她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体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刺入,疼得她冷汗直冒。

骆云菲和石知菱心急如焚,朝着两人的方向狂奔而去,她们的眼神中满是担忧,脚步急促而慌乱。然而,黑袍人并没有给他们接触的机会。只见黑袍人双手伸出,先后将骆云菲和石知菱提了起来,接着像扔破布娃娃一样,将她们狠狠撞向墙壁。两人重重地摔落在地。此时,四个人全都躺在地上,疼得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连起身的气力都没有了。邓家伟看到这一幕,心猛地一揪,本能地就想冲过去查看骆云菲的情况。可理智让他硬生生刹住了脚步,他深知眼下有比这更紧迫、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

纪倾贺捕捉到了南景这边混乱又危急的状况,但力量蛮横的官孟康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墙,横亘在他们之间。官孟康每一次攻击,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击碎。纪倾贺心中着急,脚步不停地挪动,试图冲破这阻碍,但官孟康一抬手,一股强大的力量便将他死死地挡了回去,让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处于危险中,却暂时无能为力。

纪倾贺和官孟康是老对手了,他们互相非常了解,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漫不经心,但实际上都在时刻注意着对方的行动。

禾天一和一众精英们此刻全都处于高度警觉状态,神经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连一丝一毫的放松都不敢有。那蛮横的黑袍人就像凶猛无比的野兽,实力恐怖至极,一个黑袍人以应对三四个精英的围攻。黑袍人高速移动、迅猛出击,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般的气势,让精英们应接不暇。精英们只能全神贯注地应对,不敢有任何分神,生怕一个疏忽就会命丧当场。当下局势危急,如果不尽快想办法消解掉他们体内的蛊虫,这样持续消耗下去,精英们必将陷入绝境,后果不堪设想!

盛简和容易也加入了团队作战,共同应对黑袍人。而邓家伟则一直专注地观察着那群黑袍人,他试图判断他们到底服用了何种蛊虫,并等待合适的时机,寻找解除蛊虫的方法。

这群黑袍人不仅精力充沛,出击速度既快又准确。邓家伟在心中推测了几种最有可能的蛊虫类型后,从随身携带的包里取出一个盒子,开始专心研究起来。

官孟康留意到了邓家伟的举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于是口中又开始低声默念起来。

纪倾贺一直与官孟康对视,自然不会允许他继续念下去,于是握拳向官孟康发起攻击。官孟康见状停止默念,灵活地闪身躲过,目光看向纪倾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纪倾贺,三十年了,你已经老去,而我依然年轻,你觉得凭你现在的状态能打得过我吗?”

纪倾贺继续出拳:“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打不过你。”

时隔三十年,纪倾贺的体力已明显不如官孟康,加之官孟康体内有蛊虫相助,此刻纪倾贺处于下风。

精英们全力以赴地与黑袍人打斗,毫不畏惧。黑袍人方面,他们个个红着眼,带着强烈的杀意。

邓家伟在一旁冷静地观察着局势的发展,在全面分析当前的形势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采用以蛊击蛊的策略来应对眼前的困境。

他从盒子里取出一只蛊虫,那蛊虫在他掌心微微蠕动,散发着神秘而危险的气息。邓家伟将蛊虫托在手中,仔细地瞄准其中一个黑袍人,然后准备用力一掷。转念一想,在这混乱且充满气流波动的环境中,蛊虫本身重量太轻,根本无法按照他预想的轨迹飞行。

邓家伟并没有慌乱,他迅速调整状态,对着周围的精英们喊道:“精英大哥们,现在情况特殊,我需要近身给黑袍人种蛊,烦请各位帮我牵制一下,给我创造个近身的机会。”

精英们是训练有素的战士,在听到邓家伟的呼喊后,几乎在同一时刻,整齐划一地齐刷刷吼了一声。以此作为对邓家伟最有力的回应。

而邓家伟的话,自然也飘进了黑袍们的耳朵里。然而,这些黑袍人却个个高傲得如同不可一世的王者,他们自恃身上所养的蛊虫乃是世间最厉害的存在,仿佛那是他们傲视群雄的资本。在他们眼中,邓家伟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角色,他的话就像一阵轻飘飘的微风,压根儿没在他们心里激起半点涟漪,完全没把其放在心上。

邓家伟打算挑选距离自己最近的黑袍人展开试验,此时正与黑袍人激烈缠斗的精英们心领神会,彼此配合得十分默契,迅速为邓家伟腾出了一片可供他操作的空间。

邓家伟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时机,瞅准空当,他迅速将蛊虫朝着黑袍人的耳边撒去,做完这个动作后,他马上向后退开,与黑袍人保持距离。黑袍人一开始根本没把这事儿当回事,继续专注于和精英们战斗。可没想到,耳朵突然一阵瘙痒,这让他在动作上出现了片刻的停顿。精英们一直全神贯注地盯着黑袍人,自然不会错过这个破绽,他们立刻发动攻击。黑袍人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马上进行回击。尽管精英们奋力抵抗,但黑袍人的力量太过强大,明显还在精英们之上。

这只蛊虫有着极强的好胜心,就像很多在自然界中为了争夺领地、食物或者配偶而不断争斗的动物一样,它内心深处也有着成为首领的强烈侵略意识。这种意识仿佛是与生俱来的,时刻驱使着它去挑战、去征服。

当邓家伟把蛊虫抛出去这短短的飞行过程中,它凭借着敏锐的感知,瞬间捕捉到了黑袍人身上散发出来的蛊虫气息。这股气息就像是一个信号,立刻唤醒了它内心深处的侵略意识。它没有丝毫犹豫,以极快的速度沿着黑袍人的耳朵,钻进了黑袍人的体内,一场看不见的战争在黑袍人的身体里悄然打响。

不一会儿,黑袍人就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了状况。体内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疯狂燃烧,那炽热的温度从五脏六腑蔓延开来,让他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火烤着一般,疼痛难忍。这种痛苦让他的身体变得不听使唤,原本灵活的动作变得迟缓僵硬,反应速度也大大降低,就像一台生锈的机器,运转起来十分吃力。

一直在旁边密切关注着黑袍人动态的精英们,立刻发现了他的异常。他们眼神交汇,无需言语,迅速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同时发动攻击。黑袍人躲避不及,被重重地击中,身体摇晃起来,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黑袍人失去平衡,「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溅起了不少灰尘。精英们反应极快,立刻围拢过去,将他牢牢地制服在地,让他无法再反抗。

邓家伟一直在旁边观察着局势,看到这一幕,他心里有了底,知道蛊虫发挥作用了。于是,他马上又从身上拿出一只蛊虫,紧紧握在手里,朝着另一个黑袍人走去。

可这个黑袍人却不把这当回事,脸上露出轻蔑的神情,觉得邓家伟这是在故意挑衅他。他猛地用力,把围在身边的精英们撞得向后退了几步,然后大步流星地直接朝着邓家伟冲了过去,那架势仿佛要将邓家伟彻底碾碎。

黑袍人的脚步又急又重,每一步都让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邓家伟,脸上满是凶狠和愤怒,那高高举起的拳头,眼看就要狠狠地砸在邓家伟身上。

就在黑袍人的拳头即将碰到邓家伟的瞬间,邓家伟眼疾手快,手腕轻轻一抖,将手中的蛊虫用力一挥。那蛊虫就像一颗被发射出去的小子弹,在空中快速飞行,不偏不倚地正好落进了黑袍人的鼻孔里。

可黑袍人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细微的变化,他依旧不管不顾地朝着邓家伟冲过去,那疯狂的样子好像根本不知道危险即将来临。然而,当他准备挥出拳头给邓家伟致命一击时,却突然感觉身体不对劲了。他的动作变慢了,而且胳膊上使不上劲,好像力气都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

邓家伟一直紧紧盯着黑袍人,看到他这副模样,他迅速举起拳头,用力气朝着黑袍人反击过去。黑袍人被这一拳打得结结实实,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精英们立马围过来将黑袍人紧紧按住。

官孟康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眉头终于是皱了皱,他挥出一拳将纪倾贺击出去,毫不恋战,立刻招呼其他黑袍人,同时对鸦僧喊道:“鸦僧,带上小女孩走!”

原本打算再次攻击原亦伯和南景的黑袍人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而走向南梵西。他粗暴地将南梵西从椅子上拉开,然后扛起南梵西。在此过程中,塞在南梵西嘴上的布条掉落,南梵西开始呜呜哇哇地大声叫喊:“啊啊啊,你放开我……呜呜呜……小景,救我!小原救我!小景!呜呜呜……”

南景听到这喊叫声,心痛不已。她很想挣扎着爬起来追过去,但此刻她已力不从心。她只能推着原亦伯,寄希望于他:“小原,求你救救西西,求你救救她……”

原亦伯非常心疼南景和南梵西的处境,但当前情况……

他实在无法忍受南景那哀求的眼神,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好,我去。”

其他黑袍人也没有恋战,纷纷掩护官孟康和鸦僧撤退。鸦僧已带着南梵西从另一个洞口进入并消失,官孟康则从最近的洞口直接进入。很快,其余黑袍人也全部撤到洞里。这场战斗来的突然,撤退也十分迅速。

洞内道路曲折复杂,有很多分支路口。原亦伯和纪倾贺追过去的时候,鸦僧和官孟康已经消失不见踪影,甚至连南梵西的呼喊声都听不到了。

这次战斗,禾天一的队伍因为全是精英,加上邓家伟的协助,取得了小胜。但是官孟康、鸦僧等人在手下的掩护下还是逃跑了。

禾天一看着被制服的两个黑袍人,刚才因为有体内蛮横蛊虫的护体,一直横冲直撞,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可现在,蛊虫没了,他们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身体一下子变得虚空无力。

他们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可是双腿就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使不上劲。每动一下,身体就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疼得他们直打哆嗦。那疼痛,从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把锯子在锯他们的骨头,又像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咬他们的肌肉。

他们的五官都因为疼痛而扭曲了,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痛苦和绝望。额头上全是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往下流,把衣服都湿透了。

禾天一没想到邓家伟说的是真的,那些人都是拼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在战斗,用尽自己身上的所有力气。

南梵西再次被带走,南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梵西呼喊求救,却没有任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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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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