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第 100 章

停战后,纪倾贺继续追踪官孟康。上级领导要求他在三天内找到官孟康并带回,无论生死。

纪倾贺此前一直行事低调,不显山不露水,可如今,面对新世团带来的巨大威胁,他终于决定不再沉默。他迅速行动起来,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资源和人手。一时间,各方力量纷纷响应,一场大规模围剿新世团的行动全面展开。

纪倾贺作为主导审讯被捕新世团成员,邓家伟则在一旁全力协助,适时提问。在他们的共同努力下,罪犯的心理防线一点点被攻破,最终交代出了重要信息。

与此同时,大纪旅游团还通过多种渠道收集新世团主要成员的资料,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经过一番努力,一份份关于新世团主要成员的详细资料逐渐汇总出来。

新世团团长:官孟康是新世团真正的幕后操控者,掌控着新世团的发展方向。官孟康身材高大壮硕,身形挺拔,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他在行事风格上极为狠辣果决,面对各种问题和挑战时,能够迅速做出决策并付诸行动,从不犹豫不决。同时,他是一位养蛊高手,在养蛊和用蛊方面有着深厚的造诣和丰富的经验。在对他人种蛊时,他手法精准,从未出现过失手的情况,总是能够一击即中,达到自己的目的。

在新世团成立之后,他便逐渐减少了在蛊虫研究,而是悄然退居幕后。他将蛊虫研究的重任以及各类任务的执行,都交给了底下的人。从此,他只站在新世团这盘大棋的背后,做一个运筹帷幄的操盘手,掌控着全局的走向。

从年龄上说,官孟康与纪倾贺年纪相仿,但由于他体内蛊虫的特殊作用,他的外貌和身体状态看起来比纪倾贺年轻了大约三十岁,这种反差让人不禁对他的身体状况产生好奇。

纪倾贺与官孟康之间,曾经有过一段危险和波折的生死过往。因此,当两人再次见面时,心中都会涌起一股不一般的怒火。

新世团主力:鸦僧,他是一位拥有法力的个体,也是黑影队的首领。他性格傲慢,自视甚高,且有严重的洁癖,只听从官孟康的命令。鸦僧的体内有蛊虫,蛊虫只有官孟康能够控制。

在未入团前,鸦僧为了修炼法力,不惜使用法力杀人,这一行为被摄像头完整记录。警方反复观看视频并对被害人进行尸检,但结果太过离奇,难以解释,最终只能将此案定性为超能力杀人。

为防止引发社会层面的恐慌情绪,相关部门对该案件采取了严格的保密处理措施。涉案人员鸦僧被列为秘密通缉对象,案件的管辖权也移交至特情局,由其展开深入调查与追捕工作。直到南景的出现,纪倾贺才最终确信此前所发生的案件确实是由法力引发。

黑影队成员作为新世团的重要主力,同样具备法力。该队伍成员由鸦僧从不同地区广泛征集而来,且其体内均被官孟康种下了蛊虫。不过,相较于鸦僧,黑影队成员的法力深度明显不足,仅能承担一些相对基础、简单的任务。在组织运行中,他们大多情况下严格遵循鸦僧的指令行事,并不介入新世团的任何决策环节。

审讯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纪倾贺和邓家伟正审着那两个黑袍人。这俩黑袍人一开始还嘴硬,可在审讯的步步紧逼下,没多久就扛不住了,对所有事儿都供认不讳,其中就包括他们把南梵西骗进新世团这事。

南景就在审讯室外头旁听,听着里面黑袍人的供述,她气得浑身直哆嗦,眼睛瞪得很大,布满了血丝。那怒火在她胸膛里「呼呼」地烧。她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好几次都忍不住要冲破那道门,冲进去把这两个黑袍人狠狠撕碎。要不是黑影队的威胁,南梵西哪会到现在还被困在新世团,遭那些非人的折磨!

原亦伯一直站在南景旁边,眼睛紧紧盯着她,南景此刻浑身散发着愤怒的气息,随时可能爆发,生怕她一个冲动就闯进去。

原亦伯赶紧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劝道:“小景,你冷静点。我懂你恨这些人,他们确实该死。但现在西西还没找到,咱们还得靠这俩黑袍人提供线索,才能把她救出来。”

南景听了原亦伯的话,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心里的怒火稍微压下去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过,她双手还是紧紧握拳,看着那两个黑袍人的眼神依旧冰冷而凶狠。她自己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圣母,黑影队干的坏事,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仇恨会一直刻在她心里。

审讯持续了许久,两个黑袍人把该供认的都供认了,而对于官孟康和黑影队去向这类他们不知情的事,则始终摇头否认。

与此同时,那些长期蛰伏于别墅地下室、以研究员身份自居的人,也无一例外地被押出来接受审讯。在利益这只无形且贪婪的巨手操控下,这些人早已丧失了最基本的理智与道德底线。面对金钱的诱惑,他们如同被蒙蔽了双眼的傀儡,一头扎进蛊虫研究之中,全然不顾这项研究背后隐藏的罪恶目的。

当试验人员被推到他们面前时,他们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与犹豫,面不改色地拿起蛊虫,将其植入试验人员体内,仿佛在进行一场再平常不过的实验操作。而当被当作试验品的人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体扭曲、挣扎哀号时,这些所谓的「研究员」却视而不见。他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蛊虫所激发出的能量和暴露出的短板之上,仿佛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生命不过是他们实验报告上冰冷的数据和无关紧要的注脚。

之前,南景碰到的那研究员三兄弟,在研究员里算是老资历了。就因为他们资历深,所以有资格去研究「光之图」。现在南景又一次见到了他们。这一回,三兄弟完全变了样。没了往日那股子傲气,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悔恨,他们低着头,眼神里满是懊恼和自责,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为自己曾经的行为而深深忏悔。

也是在审讯之后,南景才得知了事情的全貌。原来,当初跟这三兄弟谈条件的时候,这三兄弟心里就打起了小算盘,留了个心眼。他们心里清楚,南景身上确实有蛊虫,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当涉及到通过南景来解除身上蛊虫这件事时,他们觉得必须得保留其真实性,不能盲目行事。

于是,这三兄弟开始反复权衡利弊。他们思来想去,觉得对自己最有利的情况是,把南景身上有蛊虫以及相关的情况告知鹿青州,然后配合鹿青州将南景抓获。他们天真地认为,一旦南景落入他们手中,就可以对其进行深入研究。说不定在这个过程中,能够研究出比现在更厉害的蛊虫。要是真能达成这个目标,那他们三兄弟在官孟康面前可就风光了,肯定会被官孟康高看一眼,以后在圈子里也能有更高的地位和更多的资源。

南景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嘲讽,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出来:呵,这三兄弟,该说蠢呢还是蠢呢……

从原亦伯在新世团的过往经历分析,新世团成员体内蛊虫的数量只多不少。再看当下的局势,新世团正面临着持续且猛烈的围剿行动,在这样强大的外部压力下,其成员数量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大幅度的缩减。按照目前的实际情况推断,那天从溶洞仓皇跑掉的人,大概率就是新世团如今仅存的成员了。

邓家伟和谭雄深知新世团成员体内蛊虫的危害,它不仅侵蚀着成员们的身体,更在精神上控制着他们,让他们成为新世团为非作歹的工具。但即便这些成员被蛊虫控制,也不能成为他们逃避法律制裁的理由。法律的尊严不容侵犯,每一个违法犯罪的人都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为了能让这些被蛊虫操控的成员得到公正的审判,邓家伟和谭雄决定先帮助他们排出体内的蛊虫。两人配合新世团的那些蛊虫研究员,在他们的协助下,制定了详细的排蛊方案。经过努力,那些被扣押的新世团成员体内的蛊虫终于被成功排出体外。邓家伟和谭雄长舒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这些成员将接受法律的审判,为自己的过错承担责任。

没了蛊虫的控制,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新世团成员才终于意识到,除了赚钱之外,其实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他们去追寻和珍惜。

这些成员透露了在新世团中的所知情况,内容大致相同。官孟康十分懂得利用人性的弱点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他清楚地知道,现在很多年轻人都面临着经济压力,渴望能快速赚到钱改善生活。于是,他就把金钱当成了一个极具吸引力的诱饵,通过中间人四处抛撒。这对于那些急需用钱、又没什么社会经验的年轻人来说,就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亮,纷纷被吸引过来。

但官孟康可不是什么善茬,不会轻易让人加入他的团队。他设计了一套特别繁琐的入团流程,就像是一道道难关,把那些没有毅力的人挡在门外。

经过这一轮又一轮的筛选,能留下来的人已经不多了。可官孟康还不满足,他想要的是既听话,又能在关键时候狠下心、果断行动的人。只有通过了这些考验的人,才能真正成为新世团的一员,为他卖命。

通过考验的人他们在团内承担的主要任务令人毛骨悚然且触目惊心。其核心任务便是四处搜寻符合特定条件的对象,用以开展种蛊试验。为了达成这一罪恶目的,他们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新世团很会寻找漏洞。他们先是利用流浪汉、偏远地区的人或家庭结构单一的人进行所谓的「医学试验」,这些弱势群体往往因为经济困难或缺乏信息而容易被诱导。新世团一开始会假装给予一笔钱,并声称试验没有危险,只是作为对照组。然而,这些人并不知道,一旦参与,他们将面临极大的风险,甚至可能「有来无回」。

当这类群体越来越难以寻找时,为了保障自身的安全,同时继续推进他那见不得光的种蛊试验,官孟康最终想出了一个阴险狡诈的苦肉计,他选了向世扬作为执行这一计划的棋子,向世扬对官孟康的狠辣手段有所惧惮,但在官孟康长期的威逼利诱下,早已没了反抗的勇气。

要找到足够数量的人做试验并非易事。无奈之下,他首先将目光投向了岁疾村。岁疾村地理位置相对偏僻,村民们信息闭塞,防范意识薄弱,而且对蛊虫又有所了解,成为了向世扬眼中的「理想目标」。他威胁村长提供试验所需的人,直到村长实在无法提供更多的人时,向世扬露出了本性,直接使用暴力手段抢人,将目标强行掳走,全然不顾对方的挣扎与呼救。此前,向世扬自己也承认了这场罪行。

向世扬即将面临法律的审判,官孟康同样也会受到应有的制裁。

宾馆里,众人各自忙碌,有的养伤,有的继续追查线索。

南景是众人中伤势最重的,断了三根肋骨。但由于有法力护身,断裂情况没有预想那样严重。但还是因撞击导致身上多处淤青。

不过好在,南景能运用法力促进自身恢复,这使得她的恢复速度大大加快。原本预计需要一个月左右才能恢复正常的身体,在法力的帮助下,仅用三天就大致痊愈了。

身体恢复后,南景立即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专心研究法力的应用。她一连几天都沉浸在研究中,不与外界交流。

“小景,小景。”

呼唤声打断了南景的思绪,这才知道原亦伯正在叫她。原亦伯随后在她旁边坐了下来:“你在想什么?想那么入神,敲门都不应,我只好自己进来了。”

南景沉默了很久,原亦伯耐心地等待着。终于,南景缓缓抬起头,眼神游离,黑眼圈十分明显,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感:“西西,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她救出来,那天你也看到了,她变了,再这样下去,我怕……我怕.……”

“小景,你先别着急,纪局不是已经在想办法了吗?在找到官孟康的这段时间里,我们能做的就是先强大自己,这样才能更有把握救出西西。”原亦伯把手搭在南景的肩膀上,轻轻拍着,好像在用这种方式给她安慰和鼓励。

南景反复思索着原亦伯的话。那话语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泛起层层涟漪,让她渐渐有了清晰的思路。顿了顿,她说道:“你说的对,官孟康手下的那群人确实能力很强,我必须强大自己才能有胜算。”

在溶洞的交手中,南景对鸦僧有了初步了解,她明白鸦僧对法力的控制力非常强,她必须也让自己更加熟练地运用法力。

片刻后,南景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站起身来。她的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却又透着一种释然的轻松。她伸出双手,将原亦伯拉了起来,然后一边说着:“你出去吧,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谢谢你”,一边往门口推去。

原亦伯被南景拉着站起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神情,眼神里满是关切与理解。他没有反抗,顺着南景的力道,一步一步地向屋外走去。每走一步,他都会轻轻侧过头,用温柔的目光看向南景,轻声说道:“跟我你还谢什么,现在的情况下,你是最辛苦的那一个。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不管是什么,都别一个人扛着,一定要跟我说。”

南景将原亦伯推到门口。她的眼神中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切困难的准备。她深吸一口气,对原亦伯说道:“好,好,好,我知道你说的那些了,我现在要练习了,你去休息吧。”

说完,南景毫不犹豫地把原亦伯推出了门,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站在门口的原亦伯,听着那响亮的关门声,无奈地摇摇头,默默转身离开了。

南景则开始尝试控制小物件,一把钥匙、一副墨镜和一条线,以提升自己对法力的控制能力。

房间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南景站在桌子前,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紧张,她知道,法力操控训练至关重要,关乎着她能否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致胜。

然而,一开始情况就朝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她试图调动体内的法力,让桌上的物件按照自己的意愿移动,可那股法力却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她的控制。桌上的物件,无论是轻还是重,都只是在法力的冲击下,微微晃动一下,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平静。南景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她气得大喊一声「啊」,她双手疯狂地扫过桌面,将那些物件全部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然后,她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头发,用力地拉扯着,仿佛要把自己的脑袋扯下来才能解恨。

南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让自己狂跳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没有了先前的愤怒,她蹲下身子,捡起地上散落的物件,重新放回桌上,南景凝视着物件,脑海中飞速回忆着法力操控的技巧。她再次调动体内的法力,这一次,她不再急躁,而是耐心地感受着法力与物件之间的微妙联系。物件掉了,她没有丝毫气馁,只是捡起,再次尝试;当物件能隔空起来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集中精力去控制物件的移动方向和速度。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过程,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浸湿了她的衣衫,但她浑然不觉。时间在她的专注中悄然流逝,而她依然沉浸在法力操控的练习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她和手中的物件。

经过长时间的练习,南景终于能够比较自如地控制小物件了。然而,当她尝试隔空开门时,却发现这非常困难,几乎不可能实现。

最后一次尝试开门时,南景全神贯注。突然,门「咔嚓」一声开了,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南景先是一阵惊喜,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她以为自己终于掌握了开门术。

然而,当她看到门口站的是原亦伯时,先是一愣,随即沉默。

南景蹲了下来,心情复杂,满脸写着失败。原亦伯看出她的失落,也蹲下来安慰她:“没关系的小景,慢慢来。”

南景没有生气,只是觉得自己很失败,说话也变得有气无力:“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练得越久,对西西就越不利……”

原亦伯明白南景所言属实,目前确实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所以……练习了这么久……我都开始怀疑自己了……如果这些都救不了西西呢……”

南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眼泪流了下来。她抬手胡乱地擦掉脸上的泪水,努力不让自己再哭出来。

原亦伯能感觉到,南景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个把自己封闭起来,不愿意与外界接触的状态,他搂住南景安慰道:“如果你觉得哭一下能让自己释放,那就尽情哭,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听了这话,南景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流下,原亦伯紧紧地搂着她,轻轻地抚着她的背,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服。南景哭了很久,两人都蹲得发麻了,却都没有起身的意思。

终于,南景冷静了下来,擦干脸上的泪水,坐在地上,一脸决绝地说:“我不会放弃的!”

“嗯。”原亦伯也随意坐在地上:“小景,你有没有想过,专心练一种只对付鸦僧的技能?”

南景有种奇经八脉被打通的顿悟感:“你是说?”

原亦伯目光沉稳,眼中闪烁着理性的微光,缓缓说道:“没错,黑影队里最有威胁的就是鸦僧,其他人精英队完全可以应付,你需要考虑的是怎么对付鸦僧,可不可以专攻一种技能,能够一下制服鸦僧的技能?你看,你其实有很多长处的,比如你的速度很快,力量也不容小觑,是不是可以考虑结合起来用?既然鸦僧只会一招,那我们就想办法专克他这一招。”

这话点醒了南景,她瞬间燃起了希望。但思索片刻后,南景眼里的光芒又黯淡了下去:“可是,他抬手就能攻击,我要达到什么样的速度才能在他攻击之前就制服他……”

“不是这样的。”原亦伯还是没有放弃:“你想想看,是,你如果按远距离速度来算,你确实比不过他抬手的速度,但是可以想办法让他延长抬手时间,还有操作的速度啊。”

南景本身具备敏锐的思维和较强的分析能力,并非愚笨之人。然而此刻,她全身心都在想着怎么把南梵西就出来,使得她一时难以从中梳理出清晰的思路,未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关键所在。原亦伯的一番话,让南景再次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你说得对。”南景站起来,原亦伯也随之站起,准备倾听她的下文。然而,下一秒他再次被南景推出了房间:“好了,我要专研技能了,你先去休息吧。”

原亦伯:“……”怎么又是这样的,难道我就不能待在你身边陪着你吗……

原亦伯被一股力量推出了房间,紧接着,门「砰」地一声在身后紧紧闭合。他整个人还处于怔愣状态,呆呆地杵在原地。就在这时,门毫无预兆地再次开启,南景缓缓抬起头,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身上,嘴角扬起一抹纯粹至极的笑容,轻声说道:“小原,等把西西成功救出来,我们……结婚吧。”

原亦伯还没来得及给出任何回应,门便又迅速合上,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短暂而美好的幻梦。他心里像有只小兔子在蹦跶,急切地想要打开门,再找南景问个明白,刚才那番话究竟是何意?结婚?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让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而,当下显然不是细细探讨这个问题的合适时机,他的眼前不断浮现出南景方才的笑容,那笑容里,有天真,有感激,有真诚,还有那么一丝的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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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蛊
连载中噷鼓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