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的复杂地形为官孟康提供了逃脱的契机,使他得以暂时藏匿。然而,这种藏匿状态难以长久维持,他深知自身队伍力量此刻很薄弱,急需补充人员以增强实力。但只要他及其队伍有任何风吹草动,都极有可能被发现。
与此同时,大纪旅游团已经成功掌握新世团核心人员的详细资料。凭借这些关键信息,大纪旅游团在后续应对新世团时,无疑将更具胜算,能够制定出更为精准有效的策略。
南景整日茶不思饭不想,让大纪旅游团的人心里都不好受。毕竟,她的女儿被绑架还遭受了那样的变化,这种情况让谁看到都会难受。
不过,自从听了原亦伯的建议,南景其实已经重新振作起来了,只是她现在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让人误以为她还是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
大家看到这种情况,心里既着急又心疼,虽然很想做点什么,但却都不知道该如何帮助她。
邓家伟在脑海中将方案反复权衡、细细思量后,觉得时机已然成熟,便打定主意要把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地告知纪倾贺。
他神情严肃地说道:“纪局,其实有个办法能够将官孟康从引出来。”
纪倾贺:“你是说「岁岁蛊」?”
邓家伟点头:“没错,既然官孟康那么想要「岁岁蛊」,那我们就放出消息,说「光之图」的秘方在我们手里,现在我们打算公开「光之图」的秘方,无论怎么样,他都得现身。”
在上次对别墅开展的查封行动期间,「光之图」并未被列入收缴物品的类目清单。由此可以推断,当初官孟康在撤离别墅之前,已然将「光之图」提前收走。
纪倾贺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思片刻后说道:“你这想法有可行性,但风险也不小。你觉得他会相信吗?”
邓家伟神色沉稳,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新世团投入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去钻研,可至今都未能发现秘方。当下,我们若对外宣称画中所藏的秘方已被我们掌控,即便他内心存疑,但出于对秘方的极度渴望,也必然会冒险一试。另外,我想办法从「岁岁蛊」身上获取一些具有足够说服力的证据展示在蛊虫圈,以此进一步打消他的顾虑,让他不得不相信秘方确实在我们手中。”
纪倾贺:“这个方法我也想过,只是我怕真的被他拿到「岁岁蛊」,那这后果……”
一个团队经过长时间磨合后,成员间往往能迅速理解对方的意图和顾虑。邓家伟回应道:“如果纪局信得过我,我想把「岁岁蛊」改良了。”
纪倾贺:“这个,你有几分把握?”
邓家伟无奈一笑:“这个我没办法给您准信,我只能保证是用我最大的努力和信心。”
此刻纪倾贺也没别的更好的法子了:“好,只要有办法,我们就试试。”
鉴于此次行动意义重大、影响深远,纪倾贺特意将禾天一找来,共同商讨行动细节。
纪倾贺神情严肃,语气沉稳地说道:“此次行动计划以展览作为幌子,引出潜藏的官孟康。虽说我们会提前做好周全的准备,但此次行动地点位于闹市区,人员密集,情况复杂。一旦动用枪支,极有可能造成不可控的后果,引发大规模的恐慌和混乱,所以此次行动还是尽量不动用枪支。”
禾天一完全理解纪倾贺的考量,在精英队以往的行动准则中,也是秉持着在能够凭借武力擒获目标的情况下,尽量避免使用枪支的原则。他微微点头,面带自信的微笑回应道:“纪局放心,这个要求完全没问题。上次溶洞一战结束后,我和精英队全体成员进行了全面且深入的复盘总结。您可千万别小瞧了我们精英队,他们个个身手不凡、武艺高强。上次在溶洞之所以陷入困境,是因为对方使用了蛊虫这种特殊手段,让我们一时大意。不过要是这次对手还是新世团的话,就算他们身上还带着蛊虫,我们也已经制定了完备的应对策略,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不过,”禾天一龇牙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专业且沉稳的自信:“枪支弹药是不能带,但是防身武器还是要带一带的,近战类防身武器,在应对突发近距离攻击时能发挥重要作用。”
纪倾贺微一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认可的神情:“这个是自然。咱们此次行动既要达成目标,又要确保安全,合理配备防身武器是必要的。不过在使用过程中一定要严格遵守行动纪律,确保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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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倾贺对蛊虫圈如何传播消息不太了解,于是请谭雄帮忙。纪倾贺向谭雄简要说明了情况,谭雄欣然同意提供帮助。
蛊虫圈向来神秘,不会因随意传播的消息而轻易动乱。它对消息的可靠性有着一定的判断能力和考量。就比如「光之图」,西崇老祖是确实存在的,那幅古画也真实存在,且的确出自西崇老祖挚友之手,这才让该消息在蛊虫圈有了可信度。
仅凭西崇老祖的名号,不论消息真假,蛊虫圈的人都会想尝试一番。若不成功,便只当是个传闻或者谣言;但若成功了,那可就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甚至可能功成名就,成为蛊虫圈第二个西崇老祖。
谭雄此次还是以古画为诱引抛出去,蛊虫圈都知道「光之图」在华旭拍卖会上已经被人高价拍走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古画的消息又被传出来了。
谭雄这次直接放出了消息,声称古画已经被破解,里面的秘方被一位神秘人物所得。这位神秘人物很是慷慨,愿意将秘方无偿展示给大家看。但考虑到蛊虫圈内对秘方感兴趣的人数众多,若进行无序展示可能会引发混乱,因此神秘人物决定于本月最后一天,在崇一大厦的华旭拍卖行举办一场专门的秘方展览,届时秘方,将连同古画一起展示出来。
此消息一经传播,在蛊虫圈内引发了广泛的讨论,多数人对此持谨慎的怀疑态度。从蛊虫圈的传统观念和过往经验来看,秘方作为一种稀缺且极具价值的资源,一旦被某人获取,通常会采取严格的保密措施,以维护自身的优势地位。因此,当听到有人要公开举办秘方展览时,大家难免会觉得这不符合常理。
但谭雄却给出了不同的解释,他称神秘人物无所畏惧,并且透露神秘人物已经掌握了秘方的相关内容,完全不担心古画被人窃取。谭雄还表示,若有人心存疑虑,大可在当天亲自前往验证,毕竟参加展览又不是什么会让人受伤吃亏的事。
这个消息在蛊虫圈迅速传播开来,官孟康很快就得知了。他愤怒地一拍桌子,将茶杯震飞。因为拍卖古画这件事,他从未对外透露过,也严禁研究员们谈论此事,甚至有意将此事隐藏,然而此刻,蛊虫圈却将取得秘方这个消息传得沸沸扬扬,这种能惹怒官孟康的事,想都不用想,也只有纪倾贺能做得出来。
自古画失去发光能力后,官孟康的耐心被一点点消磨殆尽。如果秘方在拍卖前就已经被他人夺走,那他苦心经营的一盘棋局就失去了关键棋子,将会影响他精心谋划的大局。
而纪倾贺此时在蛊虫圈公然放出这一消息,完全是不给官孟康留任何情面。既然纪倾贺已承认取走了秘方,并大方表示愿意展示给众人,那官孟康觉得自己用点手段拿到秘方也无可厚非了。
距离月底还有一段时间,纪倾贺已与华旭拍卖行进行了沟通,华旭拍卖行的董事会非常乐意借此机会再次提升自己的知名度。鉴于此次展览的重要性,华旭拍卖行的负责人亲自出面进行了沟通。
华旭的负责人叫华阳,五十多岁,中等体型,精神焕发。作为高端产业的负责人,他常穿一身笔挺的西装。纪倾贺向华阳坦白了这次展览的真实目的。
华阳听了不露声色,礼貌地说道:“如果是这样的目的,那作为公民我自然很愿意配合的,只是……”
纪倾贺看出华阳的担忧,他说道:“华先生你放心,这次展览我已经跟政府报备了,所有的费用以及可能发生的费用都会由我们出。”
华阳:“这些我当然相信纪局会做好的,我的意思是,到时候是不是需要安排更多的安保来保护现场?”
纪倾贺:“这个不用,华先生只要按照以往展览的规格来做就好,剩下的一切,我会安排好。”
华阳:“好的好的。”
纪倾贺:“不过到时候还需要华先生在场组织秩序。”
华阳一笑:“这是自然,此次展览不是小事,我一定会在现场的。”
“那就麻烦华先生了。”
“应该的应该的。”
虽然不清楚这次展览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毕竟秘方是许多不法分子觊觎的对象,但华阳愿意接受这次展览,表明他对公司安保设施充满信心。
纪倾贺回想起上次的调画事件,开始怀疑是否自己过于担忧,因为过程进行得异常顺利。他与华旭拍卖就展会布置进行了沟通,而华旭拍卖完全按照他的要求进行了场地布置和改装。
展览会当天,大纪旅游团的人员提早抵达拍卖会现场等候。会场布置严格遵循了纪倾贺的要求。
展览开始前,大厦外已有很多人排队等候入场。入场需经多重安检,但现场设有VIP通道,供华旭拍卖的重要客户快速进入。
安检处人来人往,各种身份的人都有,新世团的人可以轻松混入其中。展览会即将开始,会场内已经聚集了大量的人群,显得异常拥挤。
为了掩人耳目,此次展览并非只展示有秘方的古画,而是采取了更为巧妙的策略。纪倾贺特意邀请了西崇地区知名的画家、书法家以及各类艺术家,委托他们仿制了一系列名画、名帖等艺术作品,其中就包括多幅与「光之图」风格、特征极为相似的画作。
展览会场选在了之前拍卖会所用的场地,经过简单的改造,撤去了原有的桌椅,但保留了前方中央的舞台。由于时间紧迫,会场的布置相对简约,吊顶处特意加装了多条铁链以增强稳固性。整个会场内,摆放着一排排清一色的玻璃展柜,每个展柜中都锁着一幅画作、一副字帖或是一封珍贵的书信,这些仿制品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为整个展览增添了几分艺术气息,同时也巧妙地掩盖了真正的展览内容。
展览开始前,大家都被挡在场地外面,焦急地等待着,打算一开门就冲进去,直奔主题。
展览会一开门,工作人员试图控制人流,但人群太过兴奋,争先恐后地涌入,他们根本挡不住,现场秩序一下子就乱了。
不过,很快参观者们就开始迷茫了,不再到处乱跑。会场里这么多字画,他们又没见过真正的「光之图」,完全不知道哪一件才是真的。
“耍我啊?这里哪一副才是真的,怎么有这么多画?蛊虫在哪里?”
“就是啊,想展示就给个痛快,放这么多副画几个意思?”
“快点告诉我们,哪一幅画才是秘方?”
“对,快点把蛊虫的秘方交出来!”
主持会场的工作人员站在舞台中央有条不紊地说道:“各位来参观此次展览的嘉宾,咱们这次展览的是名画名帖,属于文化艺术交流,全程都有监控和媒体在场,不存在什么蛊虫秘方,还请各位不要信口开河,以免误了这次展览的初衷。”
大家面面相觑,显得有些尴尬,于是都闭上了嘴,不再大声嚷嚷。毕竟,在公共场合大声谈论蛊虫这种敏感话题,确实不太合适。
“那……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看到想看的东西?”
工作人员:“此次展览的艺术品都在会场了,如果各位想看到自己想看的艺术品,那不是要看各位自己的眼光了吗?”
片刻之后,负责主持此次活动的工作人员再度开口,声音清晰而沉稳:“本次展览还有一个最为关键的目的。举办此次展览的幕后老板明确表示,若有哪位有缘人能够最先找到真正的古画,他愿意将古画所蕴含的一切权益与价值,毫无保留地直接赠予该有缘人。”
底下的人头攒动,这下大家明白了,原来想看秘方并不是直接展示给大家看的,而是需要自己去寻找。这也得看缘分,如果找到了,那就真的赚到了。
“切!这是个什么理?又摸不到,我怎么知道哪副画是真的?不会是骗人的吧?其实根本就没解开古画。”
“对啊,隔着玻璃,摸不到,怎么知道哪幅画会发光啊?”
“谁有那副古画的范本啊?把古画拿出来比一比不就知道了吗?”
“这「光之图」已经被拍走了,肯定不会随便拿出来的,就算找出来了,我们也不知道秘方是不是真的在那副画中。”
会场里,那些从未见过古画的人,在毫无头绪的情况下,开始在各个角落漫无目的地摸索,试图找到真正的古画,而现在是那些见过古画的人,目标极为明确,只在几幅可疑的古画之间来回逡巡,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专注,仿佛稍有不慎,就会让真画从眼皮子底下溜走。
混在人群中的官孟康眼睛一眯,此刻他终于明白了纪倾贺的用意,这一招玩得真漂亮,这就是逼着自己主动现身啊。
行,既然要玩,那就玩一玩。
按照官孟康的指令,新世团的一名成员迈步登上舞台中央。他全然不顾现场秩序,径直抢过主持人的话筒,而后高高扬起手中的一幅卷轴,大声宣告:“「光之图」在我这里!”
新世团成员的声音响彻全场,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将目光投向了舞台所在的方向。
当然还是有明智的观众质问道:“你说这幅画就是「光之图」,我们怎么相信你说的就是真的?”
新世团成员从兜里掏出一叠纸:“这是拍卖会的专用票据和发票,还有收款证明,既然都是华旭的,我想票据的真假,华旭能验清楚吧?”
华旭的工作人员迅速拿着票据去验证真伪,不一会儿,他们便返回了,并证实了票据的真实性。
“在此,我要控告华旭拍卖造假!”新世团再次高声喊道。
众人哗然。
“因为我拍下的「光之图」不发光。”接着,他高高举起手臂,让那幅古画缓缓展开,垂落而下。
在场的众人凝视着这幅古画,心中充满了好奇与冲动,都想要验证一下,这幅画是否真的如他所说,已经失去了光芒。
新世团成员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扫视着众人,随后用另一只手在古画上方轻轻拂过,一遍又一遍,古画确实没有发出任何光芒。
众人见状,纷纷发出惊叹和惋惜之声……
“当初,我花了高价将「光之图」拍了回去,那时候古画在会场可是会发光的,都有在场的人作证,可是我拍回去之后,古画却开始慢慢消失光芒,直到不再发光,谁不知道这古画的价值就是因为它能发光,现在它不发光了,那我花高价拍下它的意义何在,也因此可以说明,我在拍下这幅画成交的时候,画被人动了手脚,将发光体抽走了,所以,我要控告华旭拍卖造假!今天我来的目的就是要华旭还我个公道!”
新世团的人员非常擅长蛊惑人心,他们仅凭几句花言巧语就能轻易地让观众的情绪变得一边倒,完全按照他们的意愿行事。
“原来是这样的,虽然我也很想得到秘方,可是谁买下了就是谁的,你们这样做太过分了!”
“没错!人家可是花了大价钱的,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看这幅黯淡无光的古画吗?我都不相信!”
“赶快把秘方交出来!还给人家!”
好一招借他人之手,助自己之力。
新世团成员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得意地瞥了一眼旁边的主持人,仿佛在期待着接下来的好戏:“你能不能做主?不能做主的,把能做主的拉出来!”
台上的主持人早已紧张得冷汗直流,他勉强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嗯……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既然这样,那请您稍等,我这就去请示。”
“那赶快的,我没有多少耐心!”
主持人溜到幕后,匆匆进入了一间操控室。这间房间布满了各式各样的监控设备,整个展览会场的情况,无论是画面还是声音,都实时同步显示在这里的屏幕上。
纪倾贺和华旭的负责人将经过看得清清楚楚。当主持人推开门的那一刻,他们早已了然。
主持人还没说话,华阳就说道:“我去吧。”
纪倾贺目不转睛地盯着监控屏幕,沉默不语,他全神贯注地搜寻着新世团老大的踪迹,但这家伙异常狡诈,隐藏得极其隐蔽,就连新世团的其他成员也都藏匿得很好。
纪倾贺耳朵上佩戴着一副对讲机,他轻轻按下按钮,问道:“容易盛简,你们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上次容易和盛简来华旭拍卖时是以安保人员的身份出现的,由于他们对会场布局熟悉且具备安保经验,这次纪倾贺依然决定让他们负责监视会场并嘱咐他们时刻保持警觉,一旦发现任何异常情况,要立即向他汇报。
“现场虽然有点乱,但没有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盛简答道。
那位新世团成员以普通观众的装扮混入人群,从外观上看并无任何异常之处。他突然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舞台,动作之迅猛令人毫无防备,盛简和容易甚至完全没察觉到他是何时、如何出现在现场的。即便通过回放录像能够明确该成员的具体出现位置,也依然难以判断其周围是否有新世团的同伙。
“看来新世团做了十足的准备,亦伯、南景,你们多注意。”
原亦伯和南景几乎是同时回话:“是!”
原亦伯和南景经过一番打扮,混入了观众之中,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暗中观察前来参观的人群。原亦伯在新世团待过一段时间,因此对新世团的人员相对熟悉,借此机会他能认出一两个成员,这无疑会为他们接下来的行动打开一个良好的开端。
华旭负责人跟着主持人走到舞台中央,拿着话筒,彬彬有礼的:“大家好,我是华旭拍卖的负责人,鄙姓华,刚才这位嘉宾提到的事,我都了解了,首先对于「光之图」的事我感到很抱歉,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了,不过这货款也已经结清,程序也都走完了,时间超过30天了,现在才来说藏品有问题,这恐怕说不过去吧?”
场上气氛异常安静,新世团成员们出乎意料地没有进行任何反抗。华阳冷冷地瞥了对方一眼,随后继续说道:“咱们打开大门做生意,何况做的还是拍卖的事,那可千万不敢造假,您也说了,在拍卖现场,这「光之图」确实会发光啊,我们不会欺骗任何一位真心来拍卖的贵宾。再者,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光之图」是从我华旭拍卖会上出的问题,也许它在进拍卖会的时候就已经是那样的呢?就跟手电筒打光是需要电池一样,没电了,它自然就不亮了。”
华阳的声音在会场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有力,语气也开始变得不容置疑:“一切的拍卖都经过正规程序和公证,如果您觉得有问题我们可以协调解决,如果您觉得没必要,我也不介意跟您对簿公堂。”
新世团成员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他先前的嚣张气焰明显减弱了许多。观众们则像墙头草一般,开始觉得华旭负责人的话颇有道理。毕竟,交易已经达成,钱货两清,而且华旭从一开始就未曾宣称古画是因蛊虫而发光,也未提及拍卖此画与蛊虫有关。或许,这幅画里根本就不再含有任何秘方了。
如果新世团成员此时还以蛊虫消失为由来要挟,那无疑是自掘坟墓,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官孟康原本打算借此机会迫使纪倾贺交出秘方,却没想到反而被对方将了一军。他紧握核桃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气,仿佛要将心中的愤怒都发泄在这对核桃上。
“纪局,我看到那群黑袍人了。”对讲机里传来南景的声音。
南景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鸦僧身上,对于曾经与自己交战过的人,她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在暗处的鸦僧则一身黑袍,他抬起手在眼前做了个掐脖子的动作,那轻描淡写的姿态却让南景仿佛真的感受到了脖子被紧紧掐住,一股窒息感油然而生。
“纪局,我也发现了几个新世团的成员,不过比较分散。”耳机传来的原亦伯的声音。
“你们别轻举妄动,现在这个情况,估计是少不了一场恶战了,先想办法劝离观众。”
纪倾贺话音刚落,便按下桌上的按钮,对着话筒讲道:“华先生,接下去可能会有恶战,您想办法先把无关人员支开。”
华阳在耳中接收到纪倾贺的指示后,依旧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态,继续流畅地说道:“说实话,今天的展览能够吸引如此众多的来宾,华某深感荣幸。不过,我注意到大家似乎受到了一些不实信息的影响,对于本次展览的某些期待未能如愿。但请放心,本次展览旨在促进学术交流,所有展出的艺术品均经过严格鉴定,百分之百为真品,相关信息也可在网上查阅。无论各位是出于何种目的前来,我都在此表示衷心的感谢。我看大家已经参观了一上午,或许都有些疲惫了。为此,我们在楼下准备了午餐和茶点,请大家移步楼下,享用美食,稍作休息。展览馆将在十一点半至两点期间闭馆,下午两点重新开放,届时欢迎各位再次莅临参观。”
场内的观众们原本是为了那难以公开宣扬的秘方而来,一早便在大厦楼下排起了长队。此时,被华阳这么一提醒,大家才发觉肚子确实有些饿了。毕竟,谁不知道华旭拍卖每次拍卖期间的茶点都是星级大厨的精心之作,那些小巧精美、香气四溢、入口即化的点心,即便是未曾品尝过,也早已名声在外,令人垂涎欲滴。
光是想象一下那些美味,众人都已经忍不住要咽口水了,更何况是真的有机会去品尝呢。有些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往楼下走去,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甩甩手跟着离开了。
渐渐地,会场里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而这些留下来的,不用猜也知道,肯定都是新世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