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八月到来,南景还是通过纪倾贺的帮助,在小区周边为南梵西找到了一所相当不错的幼儿园,并顺利办理了入学手续。这让她不禁感慨,有后台关系确实方便许多……
报名那天,天清气朗,南景一手拉着南梵西的小手,一手提着准备好的小书包,准备带她去幼儿园报到。原本,原亦伯也兴致勃勃地打算一起跟去,他觉得这是见证南梵西经历成长的重要时刻,可不能错过。
但南景却有些犹豫,她知道原亦伯虽然暂时退出了娱乐圈,可他在大众心里还是有很高知名度的。开学那天幼儿园门口肯定人山人海,要是原亦伯去了,被粉丝认出来,那场面不得乱套啊,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南梵西入学。
于是,南景把心里的担忧跟原亦伯说了说,劝他这次就别去了。原亦伯听后,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他心里多希望能陪南梵西一起开启幼儿园的新生活。不过,他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明白南景的顾虑,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南景的决定。
抵达学校门口时,已经聚集了众多的人群,校园里也是熙熙攘攘。面对这番景象,首次陪同孩子上学的南景竟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察觉到南景的紧张情绪,南梵西轻轻握了握她牵着的手,仿佛在无声地给予她勇气。南景低头望向南梵西那张纯真无邪的脸庞,不禁露出了温柔的微笑:“西西,我们走吧。”
南梵西:“嗯。”
遵循指引,南景领着南梵西排起了长队。等待了许久之后,终于轮到她们了。负责登记的是一位年轻的老师,胸前挂着一块胸牌,上面清晰地写着「陈小寒(老师)」。陈小寒处理业务颇为熟练,她迅速拿起一张空白表格递给南景,脸上洋溢着职业的微笑:“这张表格请先填一下。”
南景接过表格,这是一张用于登记家庭信息的表格。她拿起桌上的笔,认真地填写起来。
完成填写后,她将表格递回给陈小寒。陈小寒仔细地核对了一遍,然后说道:“宝贝叫南梵西呀。”
趴在桌子边缘的南梵西,见到眼前这个亲切可爱的小姐姐在叫她的名字,她也满心欢喜地回应了:“是啊,老师可以叫我西西。”
陈小寒一笑,摸了摸南梵西的头:“西西真乖。”
陈小寒注意到家庭信息表中父亲那一栏是空白的,她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但并没有进一步追问。然而,她发现紧急联系人一栏南景也没有填写,这确实有些无奈。于是,陈小寒指着紧急联系人那一栏说道:“西西妈妈,这个紧急联系人还是要填一下的,以防万一。”
南景道:“不用填了,你们肯定可以联系到我的。”
陈小寒道:“那不行,万一真的出什么情况了,联系不到您,我们还是要有宝贝家属在的。”
南梵西不懂南景为什么不填原亦伯,她道:“小景,你就填小原就好啦。”
南景摇摇头:“不行,小原的电话不能随便填。”
南梵西也挠头了:“那怎么办啊?……”
陈小寒:“西西妈妈,麻烦尽快哦,还有其他家长在等的。”
被陈小寒这么一催,南景犯难了,考虑了下,既然原亦伯的电话不便随便填写,那赵弘葑的电话应该可以。毕竟,只要能联系到赵弘葑,也就能间接联系到原亦伯。这样万一真有什么紧急情况,她也能安心。
等一下,南景自己都愣住了,为什么脑海中第一个冒出来的紧急联系人会是原亦伯呢?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亦伯已经自然而然地融入了她的生活,成了那个在关键时刻能让她安心依靠的人。她好像开始默默接受原亦伯成为他们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了,仿佛这是一种顺理成章的事情。
而南梵西也特别有默契,直接默认紧急联系人这一栏就该填原亦伯。
把一大摞资料填完,又领好了学校准备的文具、书包这些用品,入学手续就顺顺当当办完了,现在就等着开学那天正式开启校园生活。
在开学前几天,南景就带着南梵西去了文具用品店,进行了一场大采购。南梵西在店里看上了一个橙色的小书包,尽管幼儿园本身是有分配书包的,但因为南梵西实在太喜欢那个橙色小书包了,南景便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满足了她的小小心愿。
开学当天,原亦伯遵守诺言,陪着南梵西一起去上学。这次南景没有阻止原亦伯,她望着两人如此和谐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形容。
第一次送孩子上学的家长们都是同样的心情,他们齐刷刷地趴在栏杆外,目光紧紧锁定在校园里的孩子们身上,心中满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孩子竟然已经到了上学的年纪。而原亦伯则选择站在远处静静地观看,并不打扰这份初次的成长体验。
开学首日,幼儿园里就像个热闹的小剧场,各种状况接二连三地上演。有小朋友因为和爸妈分开而哭得稀里哗啦,怎么哄都停不下来;也有小朋友对园里的新玩具充满好奇,在玩具区里横冲直撞。不过老师们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她们能迅速拿出应对的办法,安抚哭闹的孩子,引导调皮的孩子正确玩耍。在老师们的悉心照料下,一天的时间「嗒嗒嗒」地飞快过去了。
放学的时候,原亦伯准时出现在了学校门口。尽管他戴着帽子和口罩,但南梵西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兴奋地蹦跶着跑过去,直接扑进了原亦伯的怀里。
原亦伯顺势接过抱了起来,边走边问:“西西怎么样?今天感觉如何?”
南梵西没有回答原亦伯的话,这让他微微一愣。看向南梵西时,才发现她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路边的摊位。
学校旁边总是聚集着许多小摊位,售卖着各式各样的零食和小吃。南梵西大概是被那些摊位上传来的香气所吸引,她看着好多小孩在摊位旁边与家长吵嚷着要吃这吃那,眼中满是渴望。
原亦伯刮了一下南梵西的鼻子:“西西想吃啊?”
南梵西沮丧:“嗯,可是不知道干不干净,小景怕我出事都不让我吃……”
原亦伯:“既然不能吃,那我们就回家吃好不好?”
南梵西:“今天小景不知道有没有做饭……”
原亦伯:“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让她做好不好?”
南梵西瞬间就来了精神:“真的吗?好耶好耶。”
原亦伯拿起手机,迅速地拨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挂断后不久,他开口说道:“好了,等会我们回家就有的吃了。”
南梵西开心地和原亦伯击了个掌,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刚才,原亦伯并没有给南景打电话,而是直接联系了赵弘葑。自从莫戊林离开后,赵弘葑的厨艺日渐飞涨,为了让南景下班后能够轻松一些,他只好「委屈」赵弘葑来承担这份任务了。
赵弘葑这次可是准备了四人份的菜肴,他在厨房里忙活了许久,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终于将一桌美味佳肴呈现在了大家面前。
原亦伯和南梵西已经坐在餐桌上等不及了,赵弘葑端上来最后一道菜,问原亦伯:“小景呢?怎么还不回来?”
原亦伯回道:“我已经给她说了,应该快到了了。”
正说着,就听到开门的声音,南梵西迫不及待说了句:“我去开门。”就跳下椅子,噔噔跑去开门了。
开了门,南梵西抬着头看南景:“小景怎么才回来?”
南景很抱歉地摸了摸南梵西的头:“抱歉抱歉,有事给耽搁了,我们进去吧。”
赵弘葑的厨艺确实是越来越精湛了,做的饭菜口味相当不错。原亦伯在餐桌上边吃边夸,对赵弘葑的手艺赞不绝口,夸得赵弘葑都听不下去了:“得得得,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不就是因为让我做饭,心里过不去嘛。”
原亦伯咬着筷子,调皮地眨了眨眼:“既然你都发现了,那我就不夸了,吃饭吃饭。”
赵弘葑噘嘴:“我说亦伯,给你个机会,夸一下我是很难嘛。”
南景看着他俩在那互相调侃,笑着打圆场道:“哪里哪里,赵哥厨艺了得,做的菜那是色香味俱全,你看这道农家炒肉,虽然品相平常,但是架不住香味诱人,口感一绝啊,还有,你看这道鸡汤淋豆腐,品相好,闻其香,吃其味,都感觉不枉来这人世间一遭了。”
原亦伯在听完南景的赞美之词后,没忍住被口中的白米饭给呛到了,顿时咳嗽了起来,几声清脆的咳嗽声在房间里回荡。与此同时,赵弘葑的嘴角不禁轻轻抽搐了几下:“行啊小景,没想到你拍马屁的本事也是深不可测啊。”
南景:“没有没有,我说的是实话,实话……”
这一顿饭,四人吃得别提有多开心了,欢声笑语不断。最后,还是原亦伯「自告奋勇」地承担起洗碗的重任,为这顿美味的晚餐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南梵西的学业就这样顺利地展开了,原亦伯每天都准时接送她上下学。这却让陈小寒感到十分好奇,自从南梵西开学以来,南景从未接送过她,反而是这个每天准时出现的男子,让陈小寒不禁猜测,难道他就是南梵西的爸爸?……
虽然心中充满了好奇,但既然南梵西一切安好,南景在电话中确认无误,加上南梵西也坚称那个男子就是自己的爸爸,陈小寒也就渐渐放下心来。夫妻俩离异在当今社会也并不罕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选择,只要孩子能够得到关爱和照顾,也就足够了。
南梵西上幼儿园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她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开朗,也交到了许多好朋友。虽然她对于学习的热情仍然不是很高,但看到女儿能够快乐成长,南景已经感到非常满足了。
这一天,南梵西像往常一样下课,但来接她的却不是原亦伯,而是赵弘葑。
南梵西看到赵弘葑就问道:“小原今天在忙吗?”
赵弘葑牵着南梵西的小手,两人踏着轻快的步伐往家的方向走去。他回答道:“是啊,亦伯今天临时有重要的事要做,所以才让我过来接你,怎么?不喜欢我接你啊?”
看到赵弘葑脸上露出的一丝幽怨表情,南梵西趣地咧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大白牙:“不不不,小葑也是可以的。”
赵弘葑笑了:“这还差不多。”
或许原亦伯最近确实被一些重要的事情缠住了,已经连续几天没有露面了。这段时间里,都是赵弘葑负责接送南梵西。每次南梵西总是忍不住问:小原呢?小原今天又不在啊?小原什么时候回来啊?
南景是知道这事的,她的心里还是产生了不好意思的念头。她本想自己接送南梵西,但赵弘葑的态度坚定,认为他完全能够胜任这个任务。南景只好答应了下来。
然而,一连几天都没有原亦伯的消息,南景心里也开始泛起了嘀咕。她很想给他打个电话询问情况,但又担心这样会打扰到他。毕竟,原亦伯并没有主动告诉她自己在忙些什么,她也不好贸然询问。或许,此时的他正沉浸在工作中,无法分心应对外界的打扰。
而这每天负责接南梵西上下学的究竟是原亦伯,还是赵弘葑,这看似平常的日常里,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话说回来,每个人的生活都在按部就班地继续着,南梵西的幼儿园生活也如同往常一样温馨而快乐。转眼间,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这半个月里,赵弘葑一直承担着接送南梵西的任务。
这天放学时,赵弘葑因为路上遇到了一点小状况,比平时晚到了几分钟。他心里暗自想着,南梵西应该会乖乖地等他吧,毕竟之前也有过晚到的情况,小医生总是很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到来。
可是这一次的情况却与以往不同。赵弘葑在学校门口焦急地等待了许久,直到所有的学生都陆陆续续地被家长接走,却始终没有见到南梵西的身影。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开始有些着急起来。
他急忙走向负责接送学生工作的老师,此时正好是陈小寒在值班。陈小寒看到赵弘葑一脸焦急的样子,惊讶地问道:“啊?西西已经走了啊,刚才有人过来接了啊。”
赵弘葑紧锁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有人过来接了?难道是南景接的?可是南景并没有跟他说过啊……他心中暗自思量着,同时迅速掏出手机,拨通了南景的电话。
电话那头,南景正在回家的路上,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一看是赵弘葑打来的,漫不经心地接起电话,问道:“赵哥,怎么了?”
赵弘葑反问道:“小景,你有没有接走西西?”
南景表情一变:“没有,我还在路上,西西怎么了?”
赵弘葑心中充满了疑惑,他思索着:如果是原亦伯来接小梵西,那他肯定会提前告诉我。南景也说没来接,那到底是谁把西西接走了呢……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不想让南景太过担心。于是,他只是简单地说道:“哦,没事,你先回家吧。”
南景一听赵弘葑的话,立刻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对南梵西的事情一向都非常敏感,任何一点小状况都会让她紧张不已。此刻,她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追问道:“西西到底怎么了!?”
赵弘葑知道再隐瞒下去也无济于事。他深吸一口气,将事情告诉了南景:“我今天过来接西西的时候,老师说西西已经被人接走了,我就想问问是不是你,既然不是你,也有可能是亦伯来过了,我问下他。”
南景听着赵弘葑的话,心里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好,你先问一下,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后,南景心急如焚,她不再跑步,而是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幼儿园的方向而去。她的心里充满了对南梵西的担心和不安,祈祷着女儿能够平安无事。
与此同时,赵弘葑也没有闲着。他再次拨通了原亦伯的电话,希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线索。然而,得到的回复还是和之前一样,原亦伯并没有去接南梵西。这让赵弘葑更加不淡定了:“这样吧,我找老师再问问情况,亦伯,你觉得会是谁过来接走西西的?”
听到赵弘葑的询问,原亦伯想也不想就回道:“不知道,你先问清楚,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赵弘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幼儿园四周密布的监控摄像头上,特别是校门口那一个,正兢兢业业地记录着一切。他心中涌动着不安与急切,再次向陈小寒询问南梵西放学的情况。
陈小寒的脸上同样写满了困惑与不解,她微微皱眉,仔细回忆:“嗯,是一名女性,她说她是西西阿姨,而且西西见到她之后,也跟她走了啊,我看西西和她确实认识,就让她带走了……她?……她不是西西的阿姨吗?”
赵弘葑:“西西在本市没有阿姨,老师我刚才看到校门口有监控,能不能麻烦您让我看一下?”
遇到这种情况,陈小寒的脸上也写满了焦急与关切。她连忙对赵弘葑说道:“好好,我现在带你去监控室,我给园长打个电话说明一下。”
陈小寒顿了顿,接着说道:“另外,我会在群里问下其他家长,看看他们是否看到过西西。”
赵弘葑虽然心急如焚,但还是努力保持着冷静与礼貌。他对陈小寒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好,谢谢。”
在监控室里,赵弘葑紧盯着屏幕,工作人员已经将视频调了出来,从临近放学的时间点开始播放。
画面中,还没放学,校门口就已经聚集了好几位等待的家长。他们不时地望向校门内,期盼着孩子们的身影能尽快出现。
在这群家长中,有一名女子的身影引起了赵弘葑的注意。她长发披肩,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将面容遮挡得严严实实。帽子更是被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无法看清她的容貌。
随着放学时间的临近,校门口的家长越来越多,那名女子却依然站在原地,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的行为显得有些异常,与周围焦急等待的家长们格格不入。
下课铃终于响起,幼儿园的大门缓缓打开,孩子们像小鸟一样欢快地飞了出来,一个个家长牵着自己的孩子回家。在这温馨又忙碌的场景中,赵弘葑的目光紧紧锁定着监控屏幕。
此时,南梵西也出现在了画面中。她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天真无邪的笑容。在看到陈小寒后,她还挥着小手,说了声「再见」。
南梵西站在校门口,环顾四周,却没找到赵弘葑的身影。她的小脸上开始浮现出焦急和疑惑的神情,不停地张望着,期待着赵弘葑能快点出现。
就在这时,那名戴着鸭舌帽的女子悄无声息地靠近了南梵西。她弯下腰,低头跟南梵西说着什么话。一开始,南梵西显得有些警觉,她往后退了几步,没有靠近这名陌生女子。监控室里的赵弘葑看到这一幕,心猛地一紧。
摄像头由于位置和清晰度的限制,确实难以捕捉到南梵西与那名女子交谈的全部细节。南梵西背对着摄像头,使得她的表情和动作都模糊不清,无法准确判断她的情绪变化。
只见南梵西和那名女子交流了好一阵子,似乎有些犹豫和困惑。这时,陈小寒注意到了南梵西的异样,她赶紧走了过去,在南梵西旁边蹲下身来,关切地询问着什么。
从陈小寒的口型和动作来看,她应该是在询问南梵西这个人是谁,认不认识之类的。
在南梵西与陈小寒交谈的过程中,那名戴着鸭舌帽的女子始终站在一旁,没有离开。她静静地等待着,仿佛对这一切早已胸有成竹。
南梵西跟老师说了会话后,陈小寒抬头看向了那名女子。这时,女子似乎开口跟陈小寒说了些什么。虽然监控中无法听清她们的对话内容,但可以看到陈小寒在听完女子的话后,竟然点了点头,脸上还露出了一丝疑惑但又似乎放心的表情。
紧接着,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南梵西竟然主动牵起了那名女子的手,毫不犹豫地跟着她走了。她们朝着与家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渐渐地消失在了监控画面的尽头。
监控看到这,赵弘葑的冷汗都已经落下来了,看视频,确实如陈小寒所说的,这名女子说了她是南梵西的阿姨,可是南梵西为什么会跟她走?
他再次问陈小寒:“老师,你有看清那名女子的容貌吗?”
陈小寒答道:“那名女子她说她生病了不方便,所以戴着口罩,我也没看清样子,但是我在跟她确认的时候,南梵西也跟我说那女子确实是她的阿姨,西西说她的叔叔,也就是你没空来接,才让阿姨过来接的。”
赵弘葑继续追问:“西西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陈小寒试着回忆了下,顿了一会,她道:“嗯,一开始我就是觉得西西不对,才过去问的,可是我在确认的时候,西西又表现得很正常,而且也再三跟我保证就是她的阿姨。”
赵弘葑:“好,我知道了,这个视频我想带走一份。”
陈小寒面露担忧:“我们是不是要报警比较好?”
赵弘葑点点头表示赞同:“这个人我确实不认识,我现在就报警。”
赵弘葑正打算报警,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原亦伯打来的电话,说他已经抵达了学校门口。随后,赵弘葑迅速复制了一份关键的视频资料,并与陈小寒一同前往学校大门,与原亦伯会面。
原亦伯一如既往地身着帽子和口罩,遮挡得严严实实。一见面,赵弘葑便简明扼要地向原亦伯概述了当前的情况:“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我想我们还是报警的好。”
原亦伯点点头:“嗯。”
赵弘葑迅速拿出手机,移步至一旁拨打报警电话,而陈小寒则留意到眼前这位装扮神秘的男子,他正是时常来接南梵西的那位。以往,她总是远远地观察着他们的互动,未曾有过深入的交流。此刻,难得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陈小寒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
她带着一丝笑意,主动搭话道:“您就是西西的爸爸吗?”
原亦伯微一颔首:“是的。”
身形挺拔,声音又富有磁性,这让陈小寒不禁有些走神。她稍微定了定神,又好奇地问道:“您和西西的妈妈是……没住在一起吗?”
原亦伯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陈小寒见状,意识到自己可能问了一个不太恰当的问题,连忙解释道:“啊,对不起,我可能是问得有点冒昧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之前西西妈妈在填资料的时候,父亲那一栏空白的,我以为你们……抱歉,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西西还小,我就是不希望她……她有个不好的童年……”
原亦伯自然明白陈小寒的担忧与好奇,他缓缓开口:“老师误会了,我没有跟西西的妈妈离婚,只是我工作比较特殊,所以她妈妈才没有填我的信息的。”
陈小寒听了原亦伯的解释,心中的疑虑稍微减轻了一些。她注意到原亦伯依然戴着帽子和口罩,不禁猜测他可能是从事某些涉密的工作,因此才会有这样的装扮。
于是,她连忙陪笑道:“抱歉抱歉,西西爸爸,我明白了。”
赵弘葑打完电话走了过来:“我报警了,等下警察就会过来了。”
这话刚说完,南景的身影就急匆匆地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晚高峰的交通拥堵让她在路上耽误了不少时间,焦急之下,她索性下了出租车,一路快跑过来。此时,她的脸上布满了汗水,呼吸急促,显然是非常着急。
一靠近赵弘葑,南景就迫不及待地抓住了他的手臂,用力地摇晃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不安:“西西呢?西西呢?”
赵弘葑如实回答了:“西西……被一个自称是西西阿姨的人接走了。”
南景不冷静了:“阿姨?什么阿姨?这里怎么会有西西的阿姨?……”
南景因为焦急,握着赵弘葑手臂的力气不自觉地加大了,赵弘葑感到一阵疼痛,表情不由自主地发生了变化。原亦伯注意到这一幕,立刻抬手搭在南景紧握的手上,以一种温和而坚定的力量,缓缓地将南景的手从赵弘葑的手臂上引导开:“小景,你先冷静一些,我们已经报警了,等警察过来了看怎么说。”
陈小寒也安慰道:“是啊,西西妈妈,你先冷静点。”
南景转头怒视陈小寒:“你身为老师,为什么不好好看着孩子,孩子跟一个陌生人走了,你都没发现不对的地方吗?你都不打电话确认下吗?”
南景的话语中充满了不悦,且她的眼神冷冽如冰,这让陈小寒感到一阵寒意,心里不由得有些发憷。面对这样的情形,陈小寒一时语塞,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对不起西西妈妈,我……我真的不是……我……对不起……我不是……”
原亦伯见南景的情绪依然激动,便轻轻地拥住她,试图用自己的怀抱给予她一些安慰和力量,帮助她冷静下来:“小景小景,你冷静点,现在不是责怪谁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西西。”
赵弘葑也是很自责:“小景,对不起,错在我,怪我晚来了……”
南景怒视着赵弘葑和陈小寒,仿佛要将所有的焦急与愤怒都发泄在他们身上。她猛地挣脱了原亦伯的怀抱,连带着将原亦伯的帽子也甩落在地。南景走到墙边,拳头紧握,青筋暴起,她内心充满了想要一拳打在墙上的冲动,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
就在这时,警察赶到了现场。他们迅速进行了调查,采集了相关证据,并将视频资料拷贝了一份带走。四人一起前往派出所配合做笔录。
在派出所内,南景否认自己接到过任何有关绑架的电话,这使得警方初步判断南梵西很可能是被人贩子拐走了。为了尽快找到南梵西,警察迅速行动,通过公安系统调取了周边的道路监控录像。
他们根据南梵西的样貌特征,利用人脸识别技术进行追踪。监控录像显示,一名女子紧紧地牵着南梵西的手,而南梵西似乎也很配合地跟着她走。然而,当监控追踪到一条拐角的小路时,画面就中断了,无法再看到他们的去向。
面对这一情况,警察决定从小路沿途展开调查。他们仔细搜查了小路周边的环境,寻找可能存在的私人摄像头或者目击者。同时,警方也会发布寻人启事,希望广大市民能够提供线索,帮助早日找到南梵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