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原亦伯出院的一路上,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南景把原亦伯背进宾馆大堂的时候,前台看南景小小人背着一大高个,处于职业的敏锐就站着一直瞧,看得南景怪不好意思的。

南景急中生智,故意推了推旁边的南梵西,对她挤眉弄眼的:“西西啊,快点去按电梯,你看你爸爸又喝醉了,都叫他别喝了别喝了,不听,你看好了吧,醉的不省人事,每次总要我去带回来,真的是不让人省心……”

南梵西很默契回了声「好」,就噔噔噔跑去按电梯了。

前台吃到瓜后心满意足地坐回位子,到了房间,南景把原亦伯放在床上躺平。

南梵西拿来了随身带的小药箱,里面瓶瓶罐罐的,还有一个针灸包。

南梵西把针灸包拿出来,摊平放在床边,准备给原亦伯针灸:“小景,帮我把他的衣服脱了。”

南景一愣:“啊?”

“不脱衣服,我怎么针灸啊?”

“也是……”

还好原亦伯穿的衣服比较休闲,只要解开扣子就行了。

南景解开原亦伯的衣服后,站在一边侯着,南梵西一脸认真,细长的针取出后消毒,然后一针一针的扎在原亦伯的肚子上和头上。

看着原亦伯被针扎满的头和身体,南景眉毛抽了抽,表情拧得比原亦伯还厉害,还好这些年她身体都没什么大毛病,哎哟这针扎的,看起来就很疼……

南梵西还在继续扎针:“小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有法力的原因,这几年都不怎么生病,害我的针灸**都没得施展,我都觉得快生疏了……”

南景一哆嗦:“啊哈哈哈,不会啊,家里的铜人你不是一直在用嘛,针灸对你来说就是信手拈来,,一看这阵仗就是出自大师之手哇,要是谁敢说这手法不行,那他就是眼瞎耳聋鼻塞嘴哑——一窍不通,再说了身体好这不是好事嘛,我经常锻炼,那身体当然倍儿棒了。”

南梵西满意地笑了:“你说的也有道理。”

她没再说话,聚精会神地扎着针,南景盯着盯着不自觉就放空走神了。

“小景,你过来,手放上面,再给他降降温。”南景听到南梵西的指令,回过神来,坐在床边:“好咧,这就来了。”

南景撸起袖子,无处安放的双手停在半空:“西西啊,你把他肚子扎满了针,我手往哪放?”

南梵西努了努嘴:“这不是有地方吗?”

南梵西指的地方是原亦伯的胸口,他应该也经常锻炼,身材匀称,肌肉紧实,南景眨了眨眼睛,脸不自觉就红了:“这个……摸胸不太好吧……”

南梵西是一个医者,在她眼里,人的身体就是一个构造,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她撇撇嘴:“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换个地方捂凉嘛。”

南景顿了顿,抛开乱飞的思绪:“好吧……我应该秉承西大师的理念,不能有杂七杂八的想法,做一个人上人。”

南景双手蓄了法力,轻轻地放在了原亦伯的胸口,法力慢慢地灌入原亦伯的体内,搭配南景那双凉凉的手,再加上南梵西施的针相辅相成,原亦伯的体温再一次降了下去,身体和脸上开始渗出点点汗珠,脸上的潮红也慢慢消退。

南景手不能动,嘴还是能动的:“现在这样要是被赵哥看到,他肯定又要说我在揩油,在吃原亦伯的豆腐。”

南梵西眨眨眼睛,问道:“他身上哪会油?还有豆腐可以吃啊?”

南景:“……这个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就是说趁着他不能动或不注意的时候我占他便宜,调戏他。”

南梵西「哦」的一声:“你又没有占他便宜,你这是在救他,不能相提并论。”

南景:“……我当然知道我在救他啊,可是西西,你知道不,这么放在别人的胸上面,真的……好羞愧……”

南梵西只是一直盯着针,看到哪根针稍微歪了就再转转弄好:“是吗?羞愧吗?我不会这么觉得啊。”

南景鼓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后想了想,问道:“西西,你现在能判断他这是什么病吗?”

南梵西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我可以肯定,绝对不是这几年突然爆发的「急速热咳症」。”

南梵西自从跟了南景之后,有时间就会泡在医学书籍里,把历年来她没涉及到的疾病全都翻了个遍,「急速热咳症」是近两年大量爆发的病种,对这个疾病她自然也有深入了解。

南景对南梵西的判断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那现在怎么办?”

南梵西:“我现在有些怀疑跟你们小时候得过的那种病有关,特情局不也是这么说的。”

南景心里一凉:“这么说我是不是也有可能复发?”

南梵西:“不确定,这块资料太少了,我需要再多看看相关资料。”

南景抽出一只手,原亦伯的脸瞬间就是变了一下,南景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网页搜索当年疾病的相关资料,然后把手机递给南梵西:“你看看。”

南梵西接过手机仔细的查看起来,南景将手再次放到原亦伯的胸口,继续捂着。

南梵西看着相关的资料和图片,那时互联网还不是很发达,能传上网的资料很少,医院又不会随便公开资料,很多内容都搜不到,南梵西有些抱怨:“你小时候得过这病的事干嘛不早点告诉我,你看现在都不好查……”

南景委屈巴巴的:“这都是很小时候的事了,再说了不是好了嘛,要不是这封信,我都忘了这茬了……”

南梵西:“算了,现在刚好有个病人,我可以好好研究研究。”

南景:“明天空闲了我再去一趟疾病预防控制局。”

过了半小时,南梵西把针都取下来,南景见状,默默地把手往肚子处挪了挪。

这一捂就是两个小时,天都蒙蒙亮了,南梵西用手摸了摸原亦伯的额头,对南景道:“小景,你可以把手拿下来了。”

动作一直没变保持着,此时终于解放,双手又麻又痛,她甩了甩双手:“哎呦喂,麻了麻了,痛痛痛,我的手都捂热了,第一次感受到热热的手诶……”

南景在南梵西面前真的是也是一点面子都不要的,有什么说什么,南梵西已经习以为常了,她道:“他的烧已经退了。”

南景也凑过来看着原亦伯的脸,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眉头也舒展开来,睡得还挺舒服,南景把衣服重新扣上,盖好被子。

南景开始欣赏起自己的双手:“原来我的双手这么管用啊。”

南梵西打碎她的自我欣赏:“是法力起了作用不是你的手,我觉得蛊虫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了……”

南景睁大了眼睛:“怎么说?”

南梵西解释:“如果是疾病的话,你的法力不可能起作用的,但是现在你的法力起作用了。”

南景抬手摸着自己的下巴:“也是,我还以为我的法力高深到能控制疾病了,不对,这么说,我的法力能控制蛊虫?”

南梵西看了一眼南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小景啊,你我都懂,法力这种东西在现实世界是改变不了什么的,所以,别想太美好了,不过你说的后半句是对的,你的法力对蛊虫有一定的抑制作用。”

“是因为蛊虫不能用科学解释,而我的法力也是的原因?”

南梵西点头:“大概吧。”

南景嘻嘻一笑,把头倚在南梵西小小的肩膀上:“是啦是啦,我们西西最懂了。”

南景也只有在南梵西面前才可以这么放松,不冷漠……

正聊着,房间的门被敲响了,南景走过去开了门,是赵弘葑。

赵弘葑径直往房间里走去,看到原亦伯的脸色好了很多,呼吸平稳,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谢谢你们,今天是我鲁莽了,我向你们道歉……”

南景:“我是没关系,倒是西西,她的确是一名医生,被你这么一说,她心里肯定也会难受的……”

赵弘葑懂南景话里的意思,他在南梵西面前蹲下来,双手合十,轻声细语的,态度极其诚恳:“小医生,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有眼无珠,小人之心,看不出小医生的厉害之处,小医生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好不好?”

南梵西咬着嘴唇看着他,好像在很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南梵西真的是,医学上的大神,生活上的菜鸟……

她思考了一下,道:“好吧,看在你真诚道歉的份上,原谅你了。”

赵弘葑一笑:“谢谢小医生啦,这次你救了亦伯,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小医生需要多少诊金尽管说。”

南梵西昂起头:“不客气,我不需要诊金。”

赵弘葑转头为难地看着南景:“南景,这?”

一般人的思维里,无论是医院就诊还是去私人诊所,都是要付就诊费和医药费的,如果是级别高的医生连诊费都比普通医生高,何况是救了大命的,那只会付更多的费用。

南景说道:“西西说不用那就是不用,我们也没耗费什么仪器和药材。”

赵弘葑只好作罢:“那行,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跟我说,我一定尽全力满足。”

谁知南梵西还是说道:“也暂时没有什么需求。”

南梵西天真无邪容易满足,对她自己来说,目前确实也没什么需要的。

赵弘葑莞尔:“好好好,总之我的这个承诺是一直有效的,如果哪天你需要了,尽管跟我说。”

南梵西听了这话,又觉得好像很有道理,连忙道:“好呀,那我会好好想的。”

南梵西这么可爱天真的模样,两人都忍俊不禁,氛围一下就轻松了。

南景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赵弘葑:“照片里的人,你认得出来吗?”

照片像素不高,有些模糊,赵弘葑很认真地看着照片,他仔细看了看照片里的女孩,然后又看了看南梵西,眼睛就这么来回瞟着,指着照片里的小女孩道:“这个小女孩不是小医生吗?”

南景否认了:“不,那个小女孩是我。”

赵弘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想想也是,这照片都老旧成这样了,应该不会是小医生,他道:“你们长得真像,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南景很想说确实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她点头:“她是我的女儿能不像吗?”

赵弘葑:“……”也对,好像说错话了……

南景指着照片上的男孩:“那这个男孩,你认识吗?”

赵弘葑端详照片上的男孩好一阵,男孩白白胖胖的,但是仔细看,会发现,五官轮廓和原亦伯刚出道那会有些像又有些不像,他道:“这个是……亦伯?”

南景:“我不确定,你比我了解他,所以才问你。”

赵弘葑:“亦伯小时候的样子我也不清楚,只是这张照片跟他以前胖的时候有点像,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南景:“这张照片是我上幼儿园的时候,跟我的后桌一起拍的,我也是昨天收到这张照片的,夹在疾病预防控制局给我的一封信里,里面讲到我小时候得过的一种病。”

赵弘葑不解:“病?什么病?”

南景转头看了看还沉睡的原亦伯:“根据西西的判断,原亦伯现在的症状可能跟小时候的那场病有关。”

赵弘葑再一次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怎么会这样,小时候的病到现在还能复发?他之前都没事啊……”

南景只能说道:“现在一切都还不确定,我也有很多疑问,所以才要跟你确认,原亦伯有没有收到一样的信?”

一下子发生了太多奇奇怪怪的事,赵弘葑有些消化不了,他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最近一直在忙演出的事,我还以为亦伯就是忙着演唱会给累的,都没注意到这些,每天寄给亦伯的信太多了,也许混在里面了。”

南景试图抚慰赵弘葑:“我知道你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这些事,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是你看,昨晚到现在,所有发生的事都是真实发生的,而且我小时候也得过这种病,怎么说我应该比你更着急才是。”

赵弘葑抬头看着南景,她面无波澜,云淡风轻,作为整件事的参与者,她反比赵弘葑这个局外人还淡定,赵弘葑有些自愧不如。

赵弘葑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找找有没有相关的信。”

说到这,一阵咳嗽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赵弘葑看到原亦伯醒了,把照片塞回南景手里,坐在床边,眼里满是关切:“亦伯,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原亦伯的声音带点虚弱和沙哑:“水……”

原亦伯发烧太久,中间还一直没喝水进食的,流汗又蒸发了大量水分,醒来肯定会觉得口渴难耐。

赵弘葑赶紧倒了杯水,正准备给原亦伯喂水,南梵西制止了:“他现在刚醒过来,确实很缺水,但是不能这样一下给他灌下去,身体适应不了,容易出事,一点一点地喝,让身体慢慢适应。”

赵弘葑原本真的打算让原亦伯一口闷下去的,但现在会定听小医生的话了,他道:“好,一切都听小医生的。”

赵弘葑慢慢地让原亦伯进水,直到适应了,才给原亦伯喝水。

原亦伯喝了一大杯的水,才缓过神来,他目光巡视一圈,最后落回赵弘葑身上:“这是哪里?”

赵弘葑:“这里是宾馆,没事了没事了,醒过来就好了。”

原亦伯使劲闭上眼睛,眉眼间全是头疼带来的难受:“可是我头好疼。”

南梵西:“你被烧了那么久,脑子当然也在烧,刚醒过来头疼是很正常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南景、原亦伯、赵弘葑:“……”

南梵西讲的话真的是很通俗易懂了……

南梵西毫不在意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继续说道:“你让他再缓一缓,等缓过来了再说话,多喝水没关系。”

赵弘葑:“好,听小医生的。”

不知道为什么,南梵西好像对赵弘葑叫她「小医生」这个称呼很喜欢,赵弘葑叫了这么多次了,一点都没反驳,甚至很开心。

三人就默默地等着原亦伯缓过来,原亦伯又喝了一大杯水,做了好几次呼吸,才觉得清醒些。

原亦伯憋了好久,憋出了三个字:“我饿了……”

其他三人:“……”

不过确实也是,昨晚在体育中心晕倒到现在,大家都没吃东西,特别是原亦伯,还在舞台上唱跳那么久,加上发烧,消耗肯定更多,现在他这么一说,大家的肚子都咕噜噜叫了起来。

南梵西扯了下南景的衣角:“小景,我也饿了……”

赵弘葑转身准备出门,南景一把拦住:“你去哪?”

赵弘葑:“大家不都饿了吗?我去买点吃的回来。”

南景:“我去吧,医院附近知道还不有没有歌迷围着,你被认出来就不好了。”

赵弘葑细思极恐。

南景蹲下来对南梵西道:“西西,你在这里乖乖的,我很快就回来。”

南梵西:“嗯。”

南景穿了外套就出门了,南梵西坐在椅子上,因为矮,两条小短腿在那晃晃悠悠的。

原亦伯躺在床上休息,此时的赵弘葑也没事做,看着南梵西越看越可爱,他拉了把椅子,坐在南梵西身边:“小医生,你年纪这么小,为什么这么厉害?”

南梵西也不隐藏:“别看我小,我对中医研究可深了呢。”

赵弘葑表现出很崇拜的样子,南梵西似乎很受用:“小医生是怎么学习的?能跟我说说嘛,我也想学。”

南梵西:“我是天生的,你学不来。”

赵弘葑对南梵西的话不以为意,但还是做出很厉害的样子:“哎哟哟,那这不得了,天生的,那确实谁都学不来,小医生以后可不可以也给我看看病啊?”

南梵西仔细瞧了瞧赵弘葑的脸:“你面色红润,虽然平时缺乏锻炼,但好在底子不错,你不是那种容易生病的人。”

赵弘葑:“……”

“嘿嘿嘿,小医生,你是怎么知道亦伯的体温降不下来的?”

南梵西:“我给他把过脉,他的脉象除了速度很快,其实不紊乱,也不会很虚弱,而「急速热咳症」的除了发热,脉搏速度快,脉象也会紊乱,这些其实医生也可以判断出来,但其实还有一个脉位隐约会有些虚浮,这个要很仔细才能判断出来,所以我认为他应该不是「急速热咳症」,而且他面色潮红,眉眼抖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折磨他,当然现代医学都是以检验结果为评判依据,这个肯定会更加准确的,毕竟疾病在每个人身上体现出来的病症不一样。”

赵弘葑依然是一脸崇拜的样子:“哇,小医生,你说的我听得不是很懂,但是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南梵西:“那是,不过我只会中医。”

赵弘葑:“小医生已经很厉害了。”

赵弘葑转头看了看原亦伯,见他脸色好了些,对他道:“亦伯,你知道吗?你的命是这位小医生给你救回来的,你要好好感谢她。”

南梵西被夸的心里美滋滋的,眨着眼睛看原亦伯,好像在等着他表达感谢。

原亦伯声音还是有些虚弱,不过已经比刚才好很多了,他道:“谢谢小医生。”

南梵西:“不客气,主要还是小景帮你降体温的,要谢,你也应该感谢她。”

赵弘葑很是好奇,他也学着南景把手覆在自己身上:“南景的手这样就能给亦伯降温,也是很神奇,你们母女都是神奇的人。”

南梵西:“嘻嘻,那是,哦对了,后面我会给他配药,到时候记得按时服药。”

赵弘葑:“好,听小医生的,啊小医生,折腾了一晚上你累不累?困不困?要不要你先睡一会,等南景回来我再叫醒你?”

南梵西却道:“不用了,小景很快就回来的,我吃完早餐再睡。”

果然说曹操曹操就到,房间门开了,南景速度很快,估计外面就有早点摊,她带着些许晨露,提了一堆吃的进来,放在桌上,包子馒头豆浆粥都有。

南景从里面单独拿出了一份早餐,是一份比较精致的早点,看起来明显就是比较贵的。

她把这份早点递给南梵西:“西西,这份早餐是你的。”

南梵西接过早点:“谢谢小景。”

赵弘葑佯装嫉妒:“为什么小医生的早点那么精致?我们的这么随意?”

南景随手拿起一个包子啃起来:“因为我没钱啊,我也吃包子的。”

赵弘葑:“没钱你跟我说啊,我有啊。”

南景瞪了他一眼:“吃不吃?不吃我自己吃了。”

赵弘葑早就饿得饥肠辘辘,看见什么都想吃:“诶别别别,吃吃吃。”

南景拿着包子咬了一口,赵弘葑不着急吃,他拿了个包子准备给原亦伯,南景阻止了:“那碗白粥给原亦伯,他现在不能吃太油腻和太干的食物。”

赵弘葑反应过来:“哦,好。”

赵弘葑放下包子,拿起白粥一勺一勺地喂给原亦伯,等原亦伯吃完了,他才拿着包子大口啃起来。

南梵西一边吃着自己的特别早餐一边道:“等叔叔身体恢复了,记得要吃些营养的食物补充,不能只是喝粥。”

赵弘葑连连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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