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点滴之后,原亦伯的体温降下来了些,不过对于现在高温的他好像没有任何有效作用,两位护士虽然很想待在床边看着大明星,但这是医院,还有很多事需要她们去做,没办法只能走了。
其他陪着过来的人也被赵弘葑叫回去休息了,病房里就剩赵弘葑和原亦伯,他心里暗暗祈祷着,可千万别是「急速热咳症」啊,这病虽然现在能治疗了,但是充满了很多的不确定性,而且治疗太误时间了,原亦伯是耽误不起的……
赵弘葑仔细回忆着,原亦伯最近一点伤口都没有,也没接触什么不明的器械啊,怎么会无缘无故感染……
正回忆着,有人敲门了,赵弘葑走过去开门,发现是南景,还带着一个小女孩,赵弘葑有些奇怪:“南景?你怎么在这?”
“我去演唱会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你跟踪我们?”
南景没有正面回答,不紧不慢的:“先让我们进去吧。”
南景赵弘葑还算熟悉,知道她并没有恶意,点点头,让了身,南景带着南梵西走进来,赵弘葑关上了门。
南梵西一进门,马不停蹄小跑向原亦伯,站在床边掂着脚很认真地观察着原亦伯的脸色,接着她又把原亦伯的手拿出来,准备把脉。
刚开始赵弘葑以为是小女孩喜欢原亦伯才会跑过去看他的,也没阻止,现在就过分了,还上手了,他阻止道:“不能乱动!你做什么?”
南景跟赵弘葑是并排走着的,她迅速拦住了正要上前的赵弘葑:“西西是医生,她是在给原亦伯看病,你放心吧。”
赵弘葑:“???”
这么小的孩子,顶多五岁,走路还蹦跶蹦跶的,你说她是个医生,鬼信???
“南景,你别开玩笑了,她就是一个小女孩,这里不是玩过家家的地方。”赵弘葑依然想去阻止,他怕南梵西乱做什么事。
可是他被南景紧紧钳住,根本动不了,他完全想不到,南景小小个的人,力气竟然这么大,他有些火了:“南景,说白了我们就是合作关系,我还是你的客户,你这样不好吧?”
南景没理会赵弘葑的话,只是一直看着南梵西的动作没有说话。
“他有打疫苗吗?”南梵西的问话很冷静,就像一个经验老到的医生。
赵弘葑一时有点恍惚,脱口而出:“打了,肯定打了。”
等赵弘葑反应过来,再次火起,奋力挣扎,正要去掰开南景的手,南景却放手了。
赵弘葑全神贯注想着怎么挣脱南景的手,并不知道南梵西已经停止了动作,转头一看,飞奔到到床边,仔细检查着原亦伯,望向南梵西的眼神并不友好,就好像眼前这个小女孩对原亦伯做了什么坏事一般。
南梵西并未注意到赵弘葑那快刀了她的眼神,走到南景身边再次牵住她的手,说道:“症状有点像「热咳症」,但是又不像,打了疫苗照理说不应该反应这么快,肯定是哪个环节错了,他现在体温太高,这样降温可不行,温度降不了太多,再烧下去人会出事的。”
南梵西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病房就他们几个人,很安静,赵弘葑怎么可能没听到,他语气中带了些不快和嫌弃:“诊断结果都还没出来,你乱说什么话?”
南梵西是个世面见得很少的医者,平常也只是给南景看看病,南景对她态度要多好就有多好,现在被赵弘葑这么冷不丁一怼,抿着嘴不说话,眼眶一红,眼泪已经快出来了。
赵弘葑见状,有些不知所措了,毕竟这还是一个小孩子,对她发什么火……
南景蹲下来,安慰南梵西:“西西不难过,我相信你的判断。”
南景转头看向赵弘葑:“既然你不相信西西说的,我们也没办法了,就这样吧,打扰了,再见。”
南梵西想了想还是说道:“我们会在医院门口等你的,你会来找我们的。”
言毕,南景站起来牵着南梵西往病房外走去,赵弘葑气笑了:找你们?开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要是去找你们我就不姓赵!
眼下赵弘葑肯定还是选择相信医院和医生的,一个五岁小女孩说的话怎么信?……
南景带着南梵西站在医院门口,南景蹲了下来,又安慰起了南梵西:“西西,没事,你的医术我可是很了解的,等着吧,他会后悔的。”
南梵西有些沮丧,不过还是点点头:“嗯,他体内应该有蛊虫。”
南景会意:“西西乖,我知道了。”
出于医者仁心的职业道德,南梵西道:“小景,我们先在这边等着吧,我估计晚点,那个叔叔就会后悔的,我还是想帮帮躺在床上的叔叔,他长得那么好看,烧傻了多可惜。”
南景:“……”她点头一笑:“好,都听西西的。”
南景突然想起了那封信的内容,将事情串联一下,她道:“西西,你说会不会跟小时候的那场病有关,就是我收到的那封信。”
南梵西没有轻易下结论:“不知道,你小时候那场病我没有参与,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
南景:“病症跟「热咳症」差不多。”
南梵西:“那就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南景:“小时候不是治疗好了吗?为什么到现在会突然复发?难道跟纪局说的一样,蛊虫根本就没死?”
南梵西摇摇头:“我需要仔细观察病人才能进一步了解,也许他得的就是现在流行的「急速热咳症」,疫苗都是针对性的,如果是你们之前的那个病复发,疫苗不起作用也说的过去,蛊虫我也只是猜测,具体还是需要检查过才能确定。”
南景:“那现在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们还是要再上去一趟。”
南梵西:“可是那个叔叔好凶……我怕……”
“西西不怕,他要是再欺负你,我帮你揍他。”南景凌空出了两拳。
南梵西摇摇头:“不要啦,打人不好,你打人了我还要治疗,多麻烦。”
南梵西是个乖孩子,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伤害别人,这大概就是灵芝善良的本性吧。
南景回道:“好吧,那我们就好好跟他说。”
这么一番折腾,都已经后半夜了,医院外面有些凉,两人等了好久,依然没等到赵弘葑下来。南景抱起南梵西:“我们在附近找家宾馆吧,在这里等也不是办法。”
夜里凉气逼人的寒意迫使南梵西同意了。
病房里,医生拿着报告结果过来找赵弘葑:“检查结果出来了,是阴性的,也就是说他的病不是「急速热咳症」。”
赵弘葑刚松了一口气,医生话锋一转「但是」起来,赵弘葑的心又悬起来了。
医生道:“虽然不是「急速热咳症」,但是他的病症跟「急速热咳症」很像,而且抽血结果既不是外界感染也不是细菌感染,他的病很奇怪……现在我需要给他再做一些更深入的检查。”
赵弘葑:“那他怎么还没醒过来?”
医生:“可能是因为发烧,导致他的身体启动自我保护机能,让他处于睡眠状态,减缓代谢,降低心率,来降低体温。”
赵弘葑:“那现在该怎么办?”
医生:“在进一步的检查结果没出来之前,只能想办法先把体温降下来,现在温度不是降下来多少了?”
赵弘葑:“是降下来了,可是……降很少,还是高烧……”
医生:“我让护士过来换个药试试,物理降温一起用上。”
赵弘葑:“好的,谢谢医生。”
“不客气。”医生走出病房,赵弘葑悬着的心始终不敢放下,病床上躺着的人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原亦伯出道时的经纪人就是赵弘葑,从事业低谷到高峰,赵弘葑一向兢兢业业,尽职尽责,一直把原亦伯当做弟弟看待,从没让原亦伯受过半点委屈。
当然,好是相互的,原亦伯对他也很好,两个人的关系早就超出艺人和经纪人的关系了,从来没有隔阂。
两个人向来无话不谈,什么事对方也都清楚,赵弘葑帮原亦伯挡住了不少黑粉狗仔的恶意攻击,期间还受过几次伤,对原亦伯永远是身先士卒,从未改变。
原亦伯当然也知道赵弘葑对他的好,公司曾经要求换个更合适的经纪人,原亦伯没有答应,不换那就加个经纪人吧,原亦伯也不答应,公司故意给赵弘葑使绊子,克扣福利,想通过这些方法逼赵弘葑自己退出,但是赵弘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如既往地该干嘛干嘛去。
这些事原亦伯都看在眼里,私下都会自掏腰包再以公司福利的名义给他,赵弘葑也欣然接受,两个人的心里其实比谁都明白,不想这段感情就这么散了。
护士给原亦伯换过药,赵弘葑握着原亦伯滚烫的手,温度还是很高,脸色因为发烧变得潮红,蹙着的眉一直没松开,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赵弘葑也倍感奇怪,该用的药都已经用了,为什么温度还是降不下去?……
南梵西的话突然在赵弘葑的脑海里窜起,难道这个小女孩说的话是真的?她……一个小女孩怎么会?……知道这些……为什么仪器没有检测出来?……
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赵弘葑半点睡意都没有,手指在大腿上快速敲着,眼睛始终盯着原亦伯。
这时候病房的门又被敲响了,赵弘葑以为是医生,赶忙过去开门。
看见来人,赵弘葑脸一下就拉下来了:“怎么又是你们?”
南景这回不理赵弘葑了,直接带着南梵西硬闯进去:“现在你相信西西说的话了吗?”
赵弘葑紧抿嘴唇,不想回答,南梵西小跑到病床边再次给原亦伯检查,这次赵弘葑没有阻止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南梵西的动作。
南梵西仔细检查完之后,道:“他的体温没有降下去,再拖下去只会把人拖没的。”
赵弘葑脸色一变:“怎么可能??”
“这么久了,他体温有没有降下来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他不是普通的发烧,不是说烧两天没问题的。”南梵西脸色沉静,没了小女孩的姿态,有那么一瞬间,赵弘葑再次觉得她就是个医生,一个见多识广的医生。
赵弘葑沉默,南梵西把南景叫到床边:“小景,用你的手捂着他。”随后她凑到南景耳边小声说道:“加点法力。”
南景有些奇怪,也跟着小声问道:“这样就可以了?”
南梵西:“你的手本来就是凉的,有助于他降温,主要还是你的法力,需要借助法力来降温。”
南景:“可是我怕不行啊,毕竟这个有违法则。”
南梵西:“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试一试总比不试的好。”
南景看着南梵西,知道这也是没办法了,点点头:“好。”
南景搬来了一把椅子,靠在床边,掀开被子,正想着手要放哪的好,南梵西指着肚子:“哪里都可以,就肚子吧。”
赵弘葑从刚才就见两人神神秘秘地说些悄悄话,还搞奇奇怪怪的动作,现在南景掀了衣服准备把手放上去,赵弘葑这下不淡定了,连忙阻止:“你们干什么?疯了吗?你们是不是垂涎亦伯的身材?想趁机揩油?”
这回南梵西没有被赵弘葑吓到,只是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赵弘葑:“你站在一边,别动!不想他死就别乱来!”
赵弘葑顿住了,他没想到,他竟然被一个小女孩唬住了,而且还有种想听从安排的感觉……
原亦伯呼吸急促,肚子起伏也快,南景将双手放在原亦伯的肚子上,双手灌了法力,就这样捂着肚子。
南景的手没有体温,但是有感知力,她能感受到原亦伯的体温很高,感觉很不好:“这么高的体温,得多难受啊,五脏六腑都在烧着,脑子也在烧着,小心被烧坏。”
最后半句话她是说给赵弘葑听的,赵弘葑吃了个瘪,不再反驳。
南梵西干脆跳上床,坐在床边晃着腿,道:“当然难受了,你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
三人望着原亦伯因难受而绷着的脸,都沉默不说话了。
捂了大概三十分钟,原亦伯的表情有点松动,看起来好像舒服些了,南景有点激动,没想到她自己的双手真的起作用了:“西西,你看,他好像好一些了。”
南梵西转过身,用手摸了摸原亦伯的额头:“嗯,好像是降了些,看来真的有用。”
赵弘葑有些不敢相信,他拿起桌上的温度计,给原亦伯量了体温。
赵弘葑看着温度计上的数字,就像是错觉,温度真的降下来了,比打点滴降的还明显,他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现实情况让他摸不着头脑,医生开的药不如两只手管用,怎么的,难道这手还是太上老君的丹药做的,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不成……
赵弘葑刚要说什么,有个护士突然闯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快!先把人转移了……有粉丝闯进来了……要见病人……人已经在楼下了,我们拦不住……”
原来是有粉丝得到了消息,知道原亦伯在这家医院就诊,就联合了其他粉丝一起,连夜来看望,这种无非就是某个知情人贪图小利透露的。
一大帮人带着果篮鲜花,浩浩荡荡地进医院,在急诊大厅被保安拦住了,但是粉丝着急看偶像,不顾一切往里冲,医院可不是什么随便吵闹的地方,保安不得不加派人员拦住,负责原亦伯打点滴的护士看到群里的消息,赶紧先跑过来说明情况。
这原亦伯的情况刚有点好转,现在怎么转移。
南梵西的话让赵弘葑心更凉:“他现在最好不要受外界刺激,我怕会发烧会反复。”
赵弘葑问护士:“护士,这旁边有没有其他病房?”
护士摇摇头:“没了,最近病房紧张,这一间还是特别调出来的……”
南景问南梵西:“西西,他能不能挪动?”
南梵西点头:“只要不是太剧烈,环境安静即可。”
南景了然,替赵弘葑出主意:“你是原亦伯的经纪人,说话比较让人信服,你先去拦住粉丝拖延时间,我带他走,我在旁边的宾馆开了间房,事情解决了你来找我。”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赵弘葑只能这样做:“好,我先下去拦着,你们尽快离开,护士姐姐,麻烦你帮我一下。”
护士有点犹豫:“病人这时候离开医院不好吧,他还有很多检查要做的……”
南梵西却说道:“那些检查用处不大,离开医院没什么不好的,有我呢。”
赵弘葑已经开始信任南景母女了,现在南梵西说什么就是什么:“行,那就拜托你们了,护士还是麻烦你帮帮我。”
护士也没办法决定病人家属的意愿,只好跟着赵弘葑一起下楼了。
原亦伯所在病房在十楼,赵弘葑是坐电梯下去的,南景等了一会,没见到有人电梯有运行的迹象,就背起原亦伯,掂了掂,在可接受的范围内,还好她经常锻炼运动,不然她这个身板绝对背不动原亦伯的。
南梵西提醒道:“小景,把他的外套穿上。”
南景:“对对对,你提醒我了。”
南景放下原亦伯,随手抄起旁边的外套把他裹了裹。
穿好之后重新背上原亦伯,对南梵西道:“西西,你跟紧我。”
“好。”
走出了病房,电梯有好几部,依然没有在上下行,不过她们没有选择电梯,而是走楼梯,虽然电梯没运行,但情况不明,南景怕遇到聪明的粉丝追踪。
走到楼道口,消防门紧闭着,南景不方便推门,便用脚开,南梵西一起用了很大力气才推开门,楼道里黑黢黢的,通风不是很好,有一股发霉的味道,应该是垃圾桶散发出来的,估计平常都没什么人走这边。
南梵西摸到了灯的开关,打开灯,楼道亮了起来,南梵西第一个走了下去,她想在前面开灯引路。
南景从扶梯处向下望,整个楼梯间黑不溜秋的,没人从底下上来,她背着原亦伯跟着南梵西慢慢地走了下去。
十楼走下来的时间没有那么快,加上南景还背着一个腿那么长的大活人,尽管南景已经很小心了,但在台阶上难免会磕磕碰碰的,得亏原亦伯是昏迷的,不然脚和腿肯定不好受……
十几分钟后,他们从楼梯侧通道避开急诊大厅,安全地离开医院。
另一边的赵弘葑跟着护士坐电梯到一楼,楼下大堂一片乱哄哄的,歌迷有的拿着果篮,有的拿着花束,在那推推搡搡的,赵弘葑走到前面拦着众人:“各位歌迷朋友们,你们的好意我代表亦伯心领了,不过这里是医院,还请你们遵守医院的制度,不要吵闹,各位请回吧。”
歌迷哪里会罢休……
“不可以!来都来了,就让我们看一眼原原,看他没事我们马上走!”
“对啊对啊,就让我们看一眼!”
赵弘葑:“我明白你们的好意,你们也是关心亦伯,但是亦伯已经离开医院,你们来晚了。”
歌迷不信。
“怎么可能出院了,我们一得到消息就赶过来了,怎么会走那么快。”
“对啊,再说了,你不是还在这吗?”
赵弘葑:“我还在这是因为亦伯还有些东西还落在这,我得留下来收拾啊,我也要缴费结算不是。”
歌迷不依不饶。
“那你告诉我们,原原去哪了,我们就信你。”
“对啊对啊!”
赵弘葑:“作为歌迷你们很清楚,艺人的行程是不能随便透露的,各位还是请回吧。”
“你这么一直阻拦着我们去看原原,是不是原原根本就还在里面,你只是要把我们骗走?”
赵弘葑闪过一丝惊慌,连忙摆摆手:“没有,我说的是真话。”
部分歌迷不傻,看到了赵弘葑脸色变化,就趁保安不注意溜了进去,按下电梯,其他歌迷见状也纷纷往里挤,场面瞬时控制不住。
电梯本来就停在一楼没动,好几个歌迷速度极快地溜了进去,直接按下了十层,然后使劲按着关闭的按钮,赵弘葑赶到电梯口时,电梯已经开始上行了,赵弘葑连忙按电梯键,另外的电梯很快开门,他进了电梯,几名保安也跟着进去,上了十楼。
等赵弘葑赶到十楼的时候,歌迷目的性很强,径直往最里面那间病房走去。
歌迷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探,只看见里面的病床乱七八糟的,但是没有人,歌迷打开门走进去转了一圈,在房间里发现了原亦伯的手表还有赵弘葑的随身包,但是没找到人。
赵弘葑站在门口往里瞧,松了口气:“我就跟你们说吧,亦伯已经离开了。”
房间里的粉丝拿起原亦伯的手表问道:“出院了为什么手表没带走?”
赵弘葑:“亦伯本来就没事,安全起见才过来医院看一下,他刚才有急事就先走了,落下东西是很正常的,我刚才不是说了,我就是留下来收拾他落下的东西嘛。”
还好衣服都被南景带走了,不然被发现了都解释不了。
歌迷半信半疑的在房间又搜索了一遍,连厕所都不放过,她们得到的消息是不会错的,就在十楼,可是现在怎么就找不到了……
赵弘葑:“好啦,各位歌迷朋友,你们找也找了,看也看了,现在相信我说的了吧?这里是医院,还是请各位先回去吧,亦伯有什么消息我会及时告知大家的。”
歌迷不死心,在群里发动来现场的歌迷分散开来,把所有楼层都查找了一遍,搜索无果。
赵弘葑苦口婆心劝说,歌迷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医院,吵闹一过,赵弘葑不停地给医院相关人员道歉,折腾好久,这场风波总算过去了。
他拿了落下的物品,把费用结算清楚,根据南景提供的信息,往医院旁边的宾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