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接长安红茶案,李三能给中郎将送出去,但是不能把太子妃贬出去啊
甜菜作者来祸害小两口了
李隆基抱着卢凌风坐在床边,一晃一晃的哄人睡觉,小时候卢凌风刚来王府,卢凌风晚上睡不着就抱着被子去寻李三郎,李隆基就这么抱着他晃一晃哄一哄便睡过去了。
从小伴读到金吾卫中郎将再到临淄王王妃,现如今金枝玉叶的太子妃,李隆基二十多岁的年华,卢凌风硬生生占了一半,现如今他俩都要有孩子了。
卢凌风这一觉睡的沉,醒来时李隆基正坐在床榻旁看书,隔着帷幔李隆基垂眸看着书,应是怕他刺眼,天家硬生生灭了好几盏灯。
“三哥慧眼,这昏沉沉的可看得清?”卢凌风醒了也懒洋洋的不愿意动,这一个月这位中郎将可谓是尽职尽责,这真闲下来才发觉腰酸背痛。
“三哥眼瞎才是,竟没发觉你有异身,还难受吗小七?”李隆基书扔的倒是快,掀开帷幔看着相处了十多年的人,倒是不知怎么碰好了。
卢凌风看他手忙脚乱的也噗嗤笑了出来“三哥,我只是怀孕了,不是碎了你这是干什么?”
李隆基与卢凌风十五相识,风雨同舟诛杀韦氏之夜,陈玄礼陆象先兵分两路杀进大明宫,卢凌风提了剑站在李隆基身前,他说三哥放心外面有杨将军,若是真杀进来还有我,咱们定能撑到公主殿下来。
韦氏骂他范阳卢氏恬不知耻这是某反,李隆基提剑向前“太后过糊涂了吧,这是我的妻临淄王妃,你不是那个人,别想了”说罢一剑抹了韦氏的脖子,李隆基站在卢凌风前血未曾沾卢凌风分毫。
李隆基把剑还给卢凌风“太子妃好剑法”
杨思勖匆匆进来时就见李隆基与卢凌风寻了处干净的地方煮了壶热茶“殿下和王妃无事便好,可急死奴婢了”
一晃,卢凌风这太子妃都当了两年了。
李隆基小心翼翼抚上卢凌风的小腹,温热的触觉与先前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比以前软乎些,李隆基笑着看着他家扶摇只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好。
“三哥可摸出些门路来了?”卢凌风理了理头发李隆基会意寻了梳子过来。
“怪我,上次急了些忘记吃药了,让小七年纪轻轻……”
卢凌风倒是先急了“三郎,我愿意的,为中郎将我愿意为太子殿下惩奸除恶助殿下荣登宝座,为太子妃,我愿意为你生儿育女,三哥不喜欢这个孩子吗?”
卢凌风扑进李隆基的怀里,“等胎稳一稳,我还是要查那个案子的”
行,合着在这儿等他呢,李隆基还没来得及感天动地他这位活祖宗就来提要求了。
卢凌风见李隆基身子一僵,没敢抬眼看他“好三哥,你现在可不能罚我抄东西,更不能逼我行**,案子我远远看着参与就是了,我不会有事的,郭庄和小伍都陪着我呢”
又这样从小到大先卖乖,卖乖卖不来的就撒泼打滚,李隆基现如今倒是真打不得罚不得,本来就是小祖宗,现在成了活祖宗。
“太医可说了,你现在不能下床,太子妃传假旨,你说寡人怎么治你的罪?”李隆基这不是商量的语气是真正了八经跟他就事论事。
卢凌风苦笑着从人怀里爬起来抱了个枕头给自己壮胆“好三哥,好三哥”
再怎么大都是李隆基一手养起来的,从小卢凌风闯的祸不少,李隆基都是能替人背锅就背了,可若是真伤了卢凌风自己的,他是真罚,卢凌风现如今论语是真的抄吐了。
十五岁那年元宵节,卢凌风刚入金吾卫,陆仝处处护着他,可他倒是觉得一身功夫无用武之处,元宵夜本就鱼龙混杂,卢凌风辞了李隆基邀他逛元宵的“差事”磨了陆仝许久才允他夜巡。
好巧不巧卢凌风能在长安许久未出案子的时候遇见刺客扎堆了,他就带了一把随身的剑,一个人,好巧不巧他还把郭庄小伍遣出去给他分头寻吃食去了,好巧不巧这刺客还是高手中的高手。
卢凌风倒是护下了遇刺的官员,自己也荣幸的负伤了,当时心里除了好疼就是完了,三哥哪儿怎么蒙混过关。
小伍郭庄看见卢凌风的时候都快瞎傻了手忙脚乱的要扶。
“不用扶我,我是胳膊伤了不是腿,他们人太多了,郭庄快把张大人送回府,我没事儿”
最后的最后陆仝也没瞒住李隆基,实则也不用瞒,毕竟临淄王的眼线把王妃的一举一动都报给了李隆基,卢凌风被压着胡闹了三天,第三条一早李隆基就拉人起来让人抄了一天的《翰林学士集》,手不能停李隆基就这么看着,卢凌风实在是抄怕了,腰酸背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胳膊上伤口疼,身上被李隆基亲热过的地方也难受,嘴角也是破的。
“不想坐着就跪下来给我抄,不是能耐大吗?卢凌风,今天一天除了吃饭,你敢停手的,咱们就床上再算”李隆基面不改色的看着书在一旁盯着他抄。
杨思勖汗珠子掉地下音量都要减几分,大气不敢喘在一旁候着。
李隆基一板尺打在卢凌风的手上“写的这是什么?字飞成什么样子了,这张不算,杨思勖等什么呢侍候王妃把这张换了。”
李隆基扔下戒尺绕到书柜后寻书去了。
杨思勖一边给卢凌风换纸一边小声劝着“娘娘咱服个软,王爷这几日心疼您都快上火了,您又不回府您的药还是王爷托陆将军拿的,王爷是真心疼您,您消消气一会儿服个软别犟了,可仔细着手,又红了”
卢凌风本就委屈眼眶又红了几分“杨公公,又来替他说好话”嘴上不饶人手却不敢停
“娘娘咱可不许再嘴硬了,奴婢看着都心疼了,奴婢去给您寻个垫子”杨思勖本就是李隆基安排的,卢凌风能看出来,这是给了台阶了。
李隆基寻了新书坐了回来,卢凌风实在是忍不住了笔一扔红着眼看着李三“我错了,三郎我手疼,哪儿都疼”
李隆基抬眼冷冷的看着他。
“我……我不该冲动,也不该瞒你,真的很疼,我在金吾卫每天都想三哥的”
卢凌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李隆基张手示意,卢凌风飞一般的扑到人怀里“三哥别罚我了,我难受……手也疼,三哥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打的就是你”怀里的人愣了愣一时连哭都不敢了“知道错了是吧,以后还犯吗?”
卢凌风在人怀里狠狠的摇了摇头,“三哥抱小七去睡了,咱们去睡觉”
杨思勖拿了垫子站在书房门口就知道不用送了,又去吩咐厨房做了卢凌风爱吃的。
此事之后卢凌风才是真怕了,李隆基罚是真的狠罚,但这案子他就是要查的,好不容易遇到狄公弟子,他是真想干票大的。
李隆基看人想什么入了神“卢小七,你又想抄书了?”
卢凌风的狠狠摇了摇头,“三哥,我求求你了”
“没门,杨思勖”
杨思勖这才匆匆从门口过来“奴婢在”
“太子妃禁足,不可踏出光天殿一步”李隆基这是没得商量的语气。
“奴婢明白了”
卢凌风正要闹,李隆基牵住了他的手“再睡会儿,一会儿把饭给你端过来”
“不是,三哥我不困了”卢凌风硬生生被按进了床榻。
“三哥咱再商议一番,三哥!”卢凌风起身一股恶心劲儿硬生生的给他摁了回去。
李隆基把酸梅汤喂到人嘴边,卢凌风躺回去才缓过来“看到没有,孩子也不同意”
“三郎闭嘴吧,你和肚子里的没一个让我顺心的”卢凌风翻了个身又翻回来,只有平躺不恶心啊!!!这是来讨债的吗!!!
这个太子能不能改变一下李老三一日杀三子的毛病啊
李隆基(多疑中)
李亨:父皇若是让我死也好,我就九泉之下寻阿娘去告你,让阿娘知道他寻错了人。
李隆基(理智回拉中血压回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