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子妃番外二

接的是长安红茶案的故事线

作者巧设连环计,小卢美美留长安,我简直是个甜菜

让太子妃给李三留个小太子

长安县县尉惨死府中,长安近期三位高官离奇暴毙,更是有四位新娘离奇失踪,官员人人自危人心惶惶。

苏无名正于回长安途中为其恩师狄仁杰扶棺送回长安,更是接了任命前往长安县赴任,“没人不热爱这盛大的王朝,正如没人不热爱伟大的长安。看,一切祥和明媚,繁华如梦。越是花团锦簇,它的阴影便越深幽难测。”

“您即是去长安还是小心为上,近来长安可是不太平,多位高官惨死府内,还有新娘失踪……大家都说……说天降”吏员正要接着说下去,被旁边随行之人狠狠给了一杵子。

“大人小人失言了,咱们接着赶路吧”

苏无名点了点头,一路人马又加快了脚程。

太子府内,陈玄礼正向李隆基汇报近期的案子,李隆基着明黄衣衫听见如此惨案也不忍皱了皱眉头。

陈玄礼瞟了周围的人,李隆基会意让人都下去:“此案凶险,会不会是那位给的下马威?”

“这些官员的身份也有向寡人示好的,也有那边的人,陈将军这么说还是有失偏颇,她不至于用此等手段,从金吾卫选人快去查清楚,偌大长安城,人心惶惶不可终日,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李隆基看陈玄礼愣住了实在是有些不解“将军走神了?”

陈玄礼这才知道太子妃哪是得了特赦去办案子,就是虚报旨意“……案子已交由金吾卫去办……”

“那便是了,限期十日查个水落石出。”

陈玄礼嘴里的话咽下去又吐出来,实在是顶不住李隆基的威压“殿下,这案子是太子妃接的,且太子妃一早便带人去查了。”

“胡闹,金吾卫是无人可用了吗?他不懂事,陆仝呢?你呢?”李隆基前几日才觉得卢凌风听话些许也稳重了些,想不到在这儿等着他呢,李隆气的直拍桌子。

“殿下息怒,太子妃领着人就出去办了实在是没人敢拦”

“他成这样你也是你和陆仝娇惯的,事事不问……”李隆基实在是气的上头,上次同人亲近已是一月之前,敢问哪家太子妃每日早出晚归,踏着宵禁的时辰回府。

“殿下,此案虽蹊跷但太子妃殿下武艺高强定不会有事,您可放心……”

“此案如同镜花水月,还未浮出水面岂能让太子妃只身涉险,你下去挑别人去办,叫他回来的事你就别管了,若是他求你通融你……”

“臣明白,这就去办”陈玄礼得了便宜赶紧去办,这两口子的事儿实在是不想再掺乎,太子妃想办的事儿,自是谁也劝不回来的,这烂摊子更是谁也不想接。

这边卢凌风带着亲近的侍卫小伍与郭庄正要赶往长安县尉武大起的府中,卢凌风心里急辰起滴水未进,赶往案发现场看见尸体一刻竟生生干呕了出来,郭庄会意取了卢凌风腰间的水壶给人拧开。

“殿下没事吧,要不还是等仵作来就是,殿下金枝玉叶千金贵体,不必来此勘察。”

卢凌风接了水硬生生的把恶心劲儿顺了下去,脸色略显苍白“无事,哪有那么金贵,长安不稳我怕太子殿下忧愁,能做点什么便做些吧,此案复杂给别人我不放心。”

卢凌风缓了缓神也没多想只觉得近期劳累,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今日穿的是个石青的衣衫,摇翟纹用了蹙金绣着了金线绣的暗纹,卢凌风不喜张扬,又拗不过李隆基,李隆又拿太子妃礼仪规矩来压他,只能选了如此的法子,就是这腰带近日实在是有些许紧了。

小伍凑近了卢凌风“殿下,长安县尉苏无名到了”

卢凌风把水壶别在腰上“刚死了县尉就有新的顶上来了,即是来查案的那就请吧。”

苏无名一来便蹲下查验尸体半点眼神未给过卢凌风,“尸体可曾动过?”

“大胆,太子妃在此还不快来拜见”卢凌风挡了挡郭庄

“长安县尉苏无名见过太子妃殿下,臣刚来任职认不全人,还请太子妃见谅。”苏无名弯腰只是撇了卢凌风的衣衫,蹙金绣摇翟纹不能再奢华了。

“苏无名,我听说过你狄仁杰弟子,本宫今日查案不必如此拘谨,尸体本宫未曾动过,长安县可有仵作?”卢凌风实在是不习惯拿太子妃的腔势,可都被人架上来了也是一不做二不休,本来这次案子就是偷偷来查的,这身份也算是好用。

“回殿下,臣有学过仵作之学,待臣验尸”苏无名撇了撇卢凌风的水壶,正起身时绊了一跤,卢凌风一手扶了一把,苏无名将手生生握在了卢凌风的腕子上。

“苏县尉小心”

“臣失礼了”苏无名蹲下查验尸体,竟在觉有异香,已确认是溺亡无疑可此为武宅怎会于自己宅内溺毙于浅荷花池内。

卢凌风抱剑于侧歪着头看苏无名验尸,郭庄急匆匆跑来“不好了,殿下”

“什么事儿,急匆匆的”

郭庄低声说“殿下,杨公公唤您,拿了太子妃的仪仗在门口等您,说您不必急,……他就在门外等着,您何时回太子府,他何时接您”

卢凌风一时一个头两个大,他想过李隆基能千方百计的让他回去,没想到是这个法子,简直是面子都丢尽了。

卢凌风尴尬的实在是有五雷轰顶的崩溃“本宫还有要是,此案既有苏县尉,本宫也就放心了。”

“臣恭送殿下”苏无名抬眼看了看负气的卢凌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浅笑一番,太子府要有好事了。

卢凌风走到门口“杨公公,这是何意啊,摆了这么大的阵仗来接本宫,还是来逼本宫”

杨思勖顶着顶天的压力只能把太子嘱咐的话说下去“太子殿下说,太子妃今日若是不回,就让奴婢一直跟着您候着”

“太子殿下既请我回去,那本宫定是要回的,府内有要事等本宫处理,唤一声便是,何必大摆阵仗”卢凌风转过身“你俩先跟着苏无名,就说奉我的命”

卢凌风上了马车,转身才发现李隆基赫然在里面坐着,又掀开帘子瞪了一眼杨思勖

“太子妃可真是废寝忘食,把我丢在府内一丢便是一个月啊”李隆基拽了人的手把人按在怀里,卢凌风的香薰是一直按规制来的,衣服也是府内备的李隆基选的,李隆基盯着卢凌风雪白的脖子上去就是一口。

“三哥,别……别咬,我刚从案子现场回来,脏不脏”卢凌风许久未同李隆基亲热,说不想那是假的,卢凌风双手捧着李隆基的脸“我看看,杨思勖那深仇大恨的一看就是被你的旨意气的发了多大的火啊”

“卢小七,你还有脸说,金吾卫今日跟我说的时候我可是把陈玄礼和陆仝统统骂了一遭,也算你头上,还敢假传旨意了”李隆基把人摁怀里让人动弹不得,泄愤似的亲了上去。

“呜……三哥……我还……”卢凌风心里委屈,这还不是替他办事儿,他倒是问起罪来了。

李隆基亲他,卢凌风受不住了往后躲,手还推在李隆基胸前,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惹人怜爱,腰间腾空实在是不好受,李隆基会了他的意一手扶住卢凌风的腰一手摁住人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小别胜新婚”的吻

“李三,你公报私仇是不是?”卢凌风好不容易把人推开喘口气,李隆基又要上来亲他,卢凌风偏偏一躲正好把这一吻落在了方才咬过的地方,酥麻的痒意,让卢凌风全身泄了力。

“好三郎,小七错了你罚也罚了,饶了我吧”卢凌风讨好般的搂住李隆基的脖子“今晚我侍候夫君就是”

李隆基这才顺了气儿,案子的事也没再提,卢凌风也不敢提,说白了他今日做的就是假传旨意,欺君之罪,卢凌风坐在马车里晕晕乎乎躺在李隆基腿上,近来实在是精力怎么差成这样。

李隆基拿了毯子给人盖上,拿眼神一笔笔描绘这人的面貌,从小张牙舞爪的只有睡了才乖。

马车突然猛晃了一下,卢凌风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又是这种感觉扶着李隆基的手趴在人腿上干呕。

李隆基请抚他的脊背还未曾开口,卢凌风抢先说了话“三哥不必担心,近来也不知为何就是胃里难受,可能就是辰间未曾进食恶心的”

杨思勖在卢凌风进了车内早就在一旁候着,什么都当听不见,直至李隆基唤他“传太医,让太医在府内候着,太子妃不适”

“是,奴婢这就去办”

晕晕乎乎的也回了太子府,卢凌风实在是恶心的厉害连茶也咽不下去一口,李隆基服侍人换了衣服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的帷幔眼神才清明了些许。

李隆基心疼的都快溢出来了,只能紧紧握着卢凌风的手“小七,三哥给你唤太医”

卢凌风难受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点了点头,又是一阵恶心,攥紧了李隆基的手。

旁边的婢女放下了帷幔,“杨思勖,让太医进来”

太医匆匆的拎着药箱正打算行礼,李隆基先行开了口“别弄这些虚的了,快看看太子妃怎么难受成这样”

韦太医取了帕子搭在卢凌风的手腕处,李隆基拍了拍卢凌风的胳膊。

死盯着韦太医的脸“韦太医,如何?”

韦讯收了帕子“臣要给太子殿下贺喜,恭喜太子殿下,恭喜太子妃,太子妃已有一个月的身孕”

杨思勖反应倒是迅速“恭喜太子殿下,恭喜太子妃”

李隆基倒是还没来得及高兴“他怎么难受成这样?”

“回殿下,胎还未坐稳,臣冒犯的问一句太子妃可曾剧烈运动,或闻过血腥气”

李隆基盯着卢凌风,卢凌风被他盯的发毛“辰起骑马去的长安县,城内是步行,看了两眼案发现场”

李隆基气的想给人两巴掌又碍于有人“韦太医给开个方子吧”

“是,太子妃可要注意身子,这两日最好卧床,等坐稳了再下地,骑马更是万万不可的了”

李隆基还未开口,卢凌风扶着李隆基的手缓缓坐起来“本宫知道了,劳烦太医了”

杨思勖随韦太医抓药熬药去了,寝殿内只剩了卢凌风和李隆基。

李隆基掀开帷幔,拿了酸梅汤喂到人嘴边“老实了?祖宗?”

卢凌风不说话,慢慢喝着酸梅汤,摇了摇头,李隆基把汤放下“还恶心吗?”

“好多了,可是案子……”

“卢凌风!”

“臣妾知道了,不碰就是了”缓缓低下头。

李隆基放下帷幔“好好休息,晚上过来陪你,陆仝还等着我议事。”

李隆基感觉手上一湿,卢凌风的泪早就蓄满了眼眶,又赌气不想哭出声,涨红了脸。

李隆基把人揽在怀里“好了,拍一拍摇一摇病消散,小七乖~”卢凌风终于放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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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积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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