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这个忙活,小卢:我就是要干票大的
李三:我也不能把太子妃贬出去是吧
卢凌风硬生生的被困在了床上,他是真真觉得这孩子是来讨债的,李隆基早早给他放下了帷幔,卢凌风的睡了久了脑子开始盘算这些案子,新娘失踪官员惨死,到底什么关系,线索实在是太少他现在得想办法出去。
“好孩子,你少折腾我,别跟你爹学”卢凌风手轻轻拍了拍小腹,撑着胳膊坐了起来。
杨思勖听见里面有动静急忙问询“太子妃可是饿了,奴婢去传膳”
“怎么是你候着,三哥呢?”卢凌风给自己垫了个软枕,斜靠在床上。
杨思勖头又低了几分“殿下那边有高将军,太子妃不必忧心。”
“殿下说了,若是您醒了就去唤他,殿下陪您用膳”
“先给本宫更衣吧,躺的难受”卢凌风说罢就要起来,也不知是对孩子的“威胁”有用还是太医的药奇效,卢凌风准备着压恶心劲儿,胃里倒是平静的很。
“算了算了,本宫自己更衣,你去喊他吧”卢凌风给自己披了个绯色外袍,靠在床边缓了缓晕乎劲儿,实在是不能天天躺着,好人都给躺出问题来。
“可不成,奴婢怎么能让太子妃劳驾……”
“行了行了,客套什么,杨思勖,快去吧本宫还有事要同太子商议,你要是耽误了”卢凌风隔着屏风看这人就心烦,杨思勖对李隆基绝对是忠心耿耿,就是太忠心耿耿了。
“等什么呢?本宫可是在禁足,难不成你让本宫自己去?”
“奴婢这就去”杨思勖现如今实在是哪个都惹不起,只能忙去寻李隆基。
李隆基还在崇教殿听陆仝和陈玄礼汇报案情,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案子发生在长安县,长安县尉虽遇害可新任县尉已到任,叫……苏无名”
“哦?这位置连空都没空啊,苏无名我听过狄仁杰弟子,有些手段,想必是姑姑的手笔吧”李隆基随手取了本书,边看边听。
“是了,殿下料事如神,是公主任命的,且还同太子妃打过照面,太子妃让郭庄一行人随他查案去了”陈玄礼边汇报边看人脸色,见李隆基没什么发作的样子,才一一如实汇报。
“太子妃为寡人分忧……随他去吧只要他人老老实实在光天殿待着外面就随他吧。”李隆基顿了顿“今日倒是还需二位将军同寡人贺喜来着,太子妃已有身孕。”
陈玄礼和陆仝慌乱着跪下“殿下恕罪。”
李隆基这才露出笑容“他年幼不懂事儿,两位将军何罪之有,都是功臣又是太子妃挚兄,别总是纵着他。”
陈玄礼和陆仝这才安下心来祝贺。
杨思勖匆匆过来请李隆基“殿下”又朝陈玄礼陆仝行了礼“太子妃请您用膳”
陆仝倒是抓住了机会“即是用膳那就是殿下的家事,臣二位就不掺和了,在这儿先恭祝殿下,礼过两日再送来”
“是是是”陈玄礼跟着附和
“可说好了,我可去跟扶摇说了,少了礼寡人倒是没什么,太子妃找你们闹我可管不着。”李隆基还乐得跟两位将军打趣,这事儿也算翻篇了。
陈玄礼急忙喝上“殿下放心,我们定为太子妃择个好礼,那我们就先退下了”
“去吧,有事明日再说吧”李隆基扔下书起身也去了光天殿。
卢凌风把人都打发走了,本想套回原先的衣衫,可又觉得辰起那一闹看着就烦心,喊了人寻了件月白色的广袖,卢凌风的服制都是李隆基盯着送来的,远看看不出奢华,可金丝走线摇翟纹,卢凌风不管这些就随他去了。
他不爱穿广袖的衣衫,一是为中郎将出行不便,二是查案缉凶必定要使些拳脚,说白了就是衣服耽误他发挥。
卢凌风没让人服侍,只是这衣衫繁杂系带就花了他些许时刻,李隆基进来时刚好还剩个腰封。
“太子殿下安”卢凌风头也没抬回身去塌上拿腰封。
李隆基倒是笑脸相迎“太子妃怎么也不留个人伺候,都打发出去了”
“臣妾不敢,杨思勖可是殿下的人,臣妾那敢使唤”卢凌风心里乱腰封正要系,倒是被那人夺了去。
“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小七别瞎喊了,喊的我心里发慌,你给人都打发走了夫君伺候你如何?”李隆基站在卢凌风的前面抱着人就系上了,又蹲下给人理了理。
“陈玄礼和陆仝今天可是被你吓傻了,听闻你是有孕查案,刚才殿上都快以死谢罪了”卢凌风把把李隆基乱摸的手拍下去。
“三哥定是又吓唬人家,刚理好的衣服别动!”卢凌风自顾自坐在了梳妆镜前等人动手。
“我可没说什么,过两日他俩还要给太子妃贺喜呢,还朝我卖了个关子,也不知备的什么礼”李隆基拿起梳子替人束发。
“是吗,那我倒是要看看了”卢凌风拿着白玉的簪子上下把玩。
“父皇那边明日大朝会,会后我去道喜,太子妃就不必去了,劳心伤神的明日我替中郎将告假”李隆基说完又在卢凌风嘴上偷了个香,卢凌风对这种“耍流氓”似的过日子早就习惯了。
“可是呢,我还禁足自然去不了大朝会”
“好娘子,你看我派人拦你了吗?杨思勖也不是派过来监视你的,那是真等着伺候你的”李隆基都快被这人可爱笑了。
“你别乱叫,吃饭,我辰起到现在可是就喝了一碗酸梅汤”卢凌风理了理袖子脑子里正盘算着怎么出去才是,李隆基牵了他的手“走吧太子妃,咱们吃饭”
这晚膳卢凌风用的也算是心不在焉,李隆基把小孩的心不在焉都看在眼里“不合胃口?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点?”
“三哥,我就远远盯着这个案子,我不碰行不行?”
“小七又说胡话了”李隆基放下了筷子,杨思勖在一旁候着正打算倒酒。
“不许喝,我喝不了你也不许喝”卢凌风下手往嘴里扔了个荔枝,李隆基在一旁候着给他擦手。
“太凉了卢小七,少吃”李隆基知道他是吃饱了便示意杨思勖派人撤了席面。
光天殿内,二人都换了衣服在床榻上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卢凌风没再提起案子的事儿,李隆基知道他是开始寻别的法子,也没再开口。
卢凌风躺在他腿上乌发散了一床铺,笑着去搂李隆基的脖子“小七上午还说要伺候我呢,现如今倒好”李隆基盯着卢凌风亮晶晶的眼眸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那三哥可找错了债主”拉起李隆基的手放在了小腹上“这债主啊在这儿呢,要讨债找你儿子讨去”
李隆基低头吻上怀里人的唇瓣,卢凌风张口迎合,两人吻的情不自已了衣衫凌乱之时才缓过神来,卢凌风嘴角微肿大口喘气,李隆基愣了愣想上手解人的衣服,卢凌风牵过人的腕子放在了小腹上“你儿子可不许,忍着吧”李隆基一瞬间表情凝固,卢凌风倒是笑的天花乱坠。
“好你个卢小七,还报复回来是吧”李隆基小心的吧人团到怀里,缓了缓肌肤之渴。
自古太子都是妻妾成群,可李隆基不一样,自临淄王时求圣人赐婚,李隆基在新婚之夜牵着卢凌风的手“小七,你是我唯一的妻,卢凌风是李隆基唯一的妻”
从临淄王到太子,五年有余他真真切切只有卢凌风一个妻,有人劝他纳妾开枝散叶,他说“太子妃年幼,若是早早为人母,这大唐河山如何才能恣意的踏遍,我们夫妻二人倒是还无需孩子来捆绑。”
他们说太子殿下情深却不知诛杀韦氏前夜卢凌风在李隆基怀里如同夫妻话家常般的说出“三哥,你放心你成了我为你当太子妃中郎将,你败了我给你殉葬。”李隆基一瞬间眼泪砸在了卢凌风寝衣上“小七,三哥定给你博一个好前程”
这日子一过就是好些年,开始还有大臣为了拉拢把嫡女塞进来说哪怕是妾伺候殿下就好,李隆基都未曾让卢凌风知道就一一拒了,“这是何意?寡人也不是朝三暮四之人”后来一一交由高力士去办了“别让太子妃知道,他查案缉凶本就繁忙,这不入流的事儿,别让他烦心”
他俩这日子倒是过的如蜜糖甜,也就断了一众臣子的念想。
李隆基取了被子给人盖上,“太子妃就馋我吧,你等着的”
“三哥,给我暖暖,脚好冰”卢凌风倒不是商量,抬脚就往李隆基寝衣里送。
李隆基被冰的皱眉,也只能笑着看着他“怎么冷成这样”
胡闹一番后,李隆基正要再亲他
“招架不住了三哥”卢凌风一个转身从他怀里逃了出来“好殿下,明日可是大朝会,早些歇息”卢凌风眨了眨眼,钻进了被子。
李隆基歪头看着他笑了笑“过来,我给太子妃暖暖身子”
卢凌风这才笑着滚到了他怀里。
小卢就这样把李三迷成智障。
小夫妻也不是天天端着,也要过日子不是,明天让小卢出去查案子,他自有妙计。
香积寺的线我赶一赶很快。
还有就是我打算给三七搞个嫂子文学,我不能浪费陇西李氏爱上嫂子的宿命,搞个一发完吧,饺子醋+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