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生视角
我加速奔跑,在灯亮起的前一刻逃离了这里。
她唇上温软的触感似乎仍在唇齿间流连,我舔舔那处,稍稍调整呼吸。
这暗夜中偷情一般的接触实在刺激。我勉强抑制下心中悸动,慢慢行走。
我扣上头盔,跨上摩托驶出市区。
郊外夏苗新青,繁星灿烂。
我把速度开至最大,空气的力量使我的身体逐渐漂浮起来,挑战生命的极限让每个感官都分外兴奋。
想她夜间的折磨,想她若即若离的态度,想她今夜紧张氛围中贴近的唇。是逐渐逼近极限的速度还是心中难以抑制的**?我一阵腰软,在极度奔驰中完成了一次生命的释放。
速度逐渐慢下来了,我停下摩托。颓然躺在田地边,我才发现时间已不早了。
她快放学了。
校门口人声叽喳实在恼人,我强忍着不耐烦在较远处等待。她和她的朋友并肩出门,我正犹豫要不要上前,她却发现了我。她冲我摆了摆手,让我不要上前。
她跟着她那个草包朋友上了车,她今天大概是要回家了吧。
我像没头苍了蝇一样在街上乱转,还是到她家再去一次吧。在她家周围绕了一圈,没有一个房间的灯是亮着的。她不在?我们不死心,爬上靠近她卧室的那棵树,真的没人。
她能去哪儿?
我折返回我空洞的居室。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在梅洛斯的一个校友打来了电话。他家资甚厚,黑灰产更是不少,父亲在他大二那年死于暗杀,送殡的队伍占了梅洛斯几条长街。
我是他极为欣赏的一条毒蛇,也曾替他配过能模糊人死因的毒药。我不在乎他的的冷意,因为我也欣赏他的残忍与利落。
安德鲁,生于巴西,长于缅甸。动乱与杀戮是他生活的常态;其父神秘莫测,连名字都是未知,人们一般以B先生代称。
在他的毕业典礼上,我曾见过他母亲一面,却是个温婉的东方女人,穿着东方的湖绿连衫。 “我外祖父是马来西亚的华商,晚年居于新加坡。外祖母是美国白人。”复杂的成分,神秘的背景,他声名赫赫,却不为人知。
他恶事做尽,却毫无破绽。
他这个时候找我干什么?
“明晚十二点左右,我到你家去。不必告诉我你在哪儿,我知道你的住址。”
对于他的能力,我已见怪不怪,只是,是什么样的大事值得他亲自出境到中国一趟?
“有件很有趣的小生意,很值得你参与。
情事磨得我难以正常工作,索性让鲜血刺激下我的神经吧。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