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锦云视角
上午头疼脑热请了半天假,打吊瓶,下午昏昏沉沉就又回了学校。
不知道是是人病着就容易多疑的原因,我今天总感觉柳梧言不太正常。一下午心浮气躁的,总是东张西望的,还总是在门外有脚步声响起时异常兴奋,像是惧怕,又像期待。
她从未瞒过我什么,照理来说,我也不会追她的私事。但是,在她今天下午第三次被老师提醒注意听讲之后,我终于忍不住发问“你到底看什么呢?”
“没,没事。”她还是没说。
不说算了,可能就是这个年纪特有的伤春悲秋吧。柳梧言春天来了?
不对,眼下正值盛夏,也没到动物们繁衍的时候,这小子魂不守舍什么呢?
“最近买了自行车,我以后就自己上学啦。”过会儿,她又神采飞扬起来,可能真是我太敏感了吧。我把还在低烧的脑袋低了下去,“嗯,知道了。”
到了晚上我依然是浑身上下没劲儿,索性没去吃晚饭,趴在桌上补觉。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肩头呼地一沉,抬头正对上柳梧言的眼睛。她笑得一脸滑头,“嘿、兄弟,醒醒。”
老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这下可真是不能再睡了,我强打精神坐直了身子,可眼前正摆弄多媒体的老师还是模糊异常。
眼前忽然从模糊转成彻底的黑暗。
我一阵惊诧,完了,难道是烧失明了?
随后教室里的一阵狼哭鬼嚎倒是让我的心安定下来了,只是停电了而已啊。
正好,我趴桌子上还能再睡会儿。
昏昏沉沉间,杂乱的人声似乎还间杂着什么声响。我似乎听见柳梧言还在和什么人交谈,这声音异常陌生,绝对不是同班同学。
我勉力抬起脑袋,依稀能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形俯在柳梧言身侧,两人小声交谈,我什么都没听到。
下一幕更是让我惊掉了下巴,两人的唇竟然逐渐凑近,即使环境再黑暗些,我也能猜得到那是在干什么。更让我意外的是,仿佛还是一何不为男色所动的柳梧言主动贴了上去的.
这个世界彻底乱了。
没多久,柳梧言就把他推了开来,他就像来时一样突然地消失了。
灯忽然亮起,老师照常上课,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柳梧言看着我,神色复杂。我也等着她,等着她给我一个交代。半晌:
“晚上可以去你家住吗?”
要交代了,对吗?
可为什么你现在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