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夏油杰的烟**
夏油杰站在高专门口的台阶上，指尖夹着一根燃烧到一半的烟。夜风微凉，烟雾缭绕间，他的神色晦暗不明。
五条悟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他："又抽？你最近烟瘾是不是太重了点？"
夏油杰没回头，只是轻轻吐出一口烟："任务报告写完了？"
"写完了。"五条悟走近，伸手抽走他的烟，在夏油杰略带错愕的目光中，将它掐灭。"别抽了，难闻。"
夏油杰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
五条悟盯着他的侧脸，忽然笑了："杰，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骗人。"五条悟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夏油杰的眼下，"你每次说谎，右眼会眨得比左眼快一点。"
夏油杰终于转过头，对上那双苍蓝色的眼睛。五条悟的眼睛总是很亮，像是能把人看透，又像是根本不在乎看透什么。
"……只是有点累了。"夏油杰低声说。
五条悟没再追问。他知道夏油杰的"累"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里那些堆积如山的黑暗——那些他们一起祓除的咒灵，那些死去的普通人，那些永远无法拯救的生命。
"走吧，"五条悟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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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天台与星空**
五条悟带他去了高专的天台。夜风微凉，星光洒落，整个东京的灯火在脚下闪烁。
"来这里干什么？"夏油杰问。
"看星星啊。"五条悟笑嘻嘻地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偶尔也要放松一下嘛。"
夏油杰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五条悟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你要不要？"
"不用。"
"啧，真没意思。"五条悟撇撇嘴，忽然伸手揽住夏油杰的肩膀，强行把他拉近，"杰，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些无聊的事？"
"……什么事？"
"比如'普通人值不值得救'之类的。"五条悟的语气轻松，但眼神却认真了起来。
夏油杰的手指微微收紧。
"悟，你觉得我们做的一切……真的有意义吗？"
五条悟歪着头看他："意义？那种东西很重要吗？"
"很重要。"夏油杰的声音低沉，"如果我们保护的人，根本不值得保护呢？"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杰，你真是越来越像苦情剧男主角了。"
夏油杰："……"
五条悟凑近，额头几乎抵上他的："听着，我才不管别人值不值得。我保护他们，只是因为我想保护——而我想保护的东西里，也包括你。"
夏油杰怔住了。
夜风拂过，五条悟的银发微微晃动，那双苍蓝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
"所以，别总是一个人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五条悟的声音难得温柔，"有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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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吻**
夏油杰看着近在咫尺的五条悟，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五条悟抱有这种感情的。也许是无数次并肩作战时的默契，也许是每一次疲惫时对方递来的那颗糖，又或许只是……这个人永远能看透他，却从不推开他。
"悟，"他低声说，"你靠太近了。"
"有吗？"五条悟不仅没退开，反而更近一步，鼻尖几乎蹭到他的脸颊，"我觉得正好。"
夏油杰的呼吸微微停滞。
然后，五条悟吻了他。
这个吻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夏油杰僵了一瞬，但很快，他伸手扣住五条悟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五条悟轻笑了一声，舌尖撬开他的齿关，肆意掠夺他的呼吸。夏油杰的指尖陷入他的发丝，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这是什么意思？"夏油杰低声问。
五条悟舔了舔嘴角，笑得肆意："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夏油杰看着他，忽然也笑了："悟，你真是个任性的家伙。"
"彼此彼此。"五条悟伸手，拇指擦过他的唇角，"所以，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夏油杰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