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内，校医听见江驰背着谢羽耀呼哧呼哧的声音转头：“同学，哪里不舒服？”
“校医，他脚扭伤了！您看看他还能不能走路了？”江驰好有礼貌。
只是脚腕微红的谢羽耀：“……”
校医：“…其实也…没什么大问题，同学你不用太担心了”
“那怎么行？！校医你给他开点什么冰袋啊止痛啊什么的…哎哎哎谢羽耀你干什么！”
嫌丢人的谢大少爷拎起他的后衣领往门口拽“谢谢校医，我没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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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教室里还飘着股淡淡的橘子香。
林晚柠早自习刚结束，就从书包里摸出个沉甸甸的橘子，掰成两半，塞了一半给季序：“昨儿剩的最后一个，甜得很，快吃。”
季序刚接过橘子，就听见前排传来一声轻响。谢羽耀正弯腰收拾桌肚，大概是动作太急，一本物理教辅“啪”地掉在了地上。
季序伸手帮他捡起来，目光扫过书页间夹着的东西——是张皱巴巴的运动会参赛证，上面还沾着点未干的墨水印。
“谢谢。”谢羽耀接过书，指尖碰到季序的手背，又飞快地缩了回去。他把参赛证抽出来，随手塞进了笔袋。
“谢羽耀，”林晚柠嚼着橘子瓣，冲他扬了扬下巴，“昨儿你八百米冲线也太帅了！我录了视频，回头发你。”
谢羽耀愣了愣，耳根微微泛红，低声道：“不用了，谢谢。”
江驰从外面晃进来，听见这话，立刻凑过来起哄：“什么不用，必须发！咱班的高光时刻，必须存档！”
谢羽耀没接话，只是拿起桌上的水杯，转身往饮水机的方向走。周航跟在他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昨儿看台上谁喊加油喊得最响，谢羽耀偶尔应一声，脚步放得很慢。
季序剥了一瓣橘子放进嘴里，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他看着谢羽耀的背影，想起昨天递水时，对方泛红的脚踝，还有运动后微微沙哑的嗓音。
林晚柠把剥下来的橘子皮揉成一团，精准地投进垃圾桶，拍了拍手道：“说真的，谢羽耀这人看着冷冷的，其实人还不错。上次我数学卷子忘带了，他还借我抄了……啊不对，是借我参考了下解题步骤。”
季序忍不住笑了笑。
上课铃响的时候，谢羽耀刚好走回来。他把水杯放在桌角，杯壁上凝着的水珠滴落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季序低头啃着橘子，余光瞥见谢羽耀的指尖在水渍上轻轻划了两下，动作很轻，像在写什么，又很快停了下来。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那片水渍上，亮得晃眼。课间十分钟的喧闹渐渐散去，只剩下橘子的清甜，在空气里慢慢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