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羽耀转过头，压住嘴角的弧度“嗯”
班主任开始念各科的单科成绩，季序的化学和生物都是年级第一，而谢羽耀的数学和物理稳坐榜首，两人的弱势科目在对方的帮助下，都硬生生拔高了一大截。
“所以，”季序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谢羽耀，压低声音，眼底满是狡黠，“那冰淇淋的赌约……”
“平局，”谢羽耀毫不犹豫地接话，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的温度烫得季序心尖一颤，“下次，一起买。”
成绩单发下来的时候，季序看着自己和谢羽耀一模一样的总分，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低头翻着自己的试卷，上面的红勾密密麻麻，而在最后一道物理压轴题旁边，谢羽耀之前给他讲的第三种解法，被老师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思路新颖，逻辑清晰。
“喂，”季序把试卷推到谢羽耀面前，指了指那个红圈，“看，还是我的解法更厉害。”
谢羽耀瞥了一眼，拿起笔，在季序的数学试卷上点了点最后一道函数题：“巧了，我的解法，也被老师夸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下课铃一响，季序就被班里的同学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问着复习技巧。谢羽耀站在一旁，看着他手忙脚乱地给同学讲题，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断。等季序好不容易摆脱人群，转头就看到谢羽耀靠在走廊的栏杆上，手里拿着两个冰淇淋甜筒。
“喏，”谢羽耀把抹茶味的递给他，眼底盛着细碎的阳光，“平局的奖励。”
季序接过甜筒，冰凉的奶油在舌尖化开，甜得恰到好处。他咬了一大口，看着远处的操场，忽然想起周考前约定的篮球赛。
“周五晚上的球赛，去看吗？”季序抬头问他，眼里闪着光。
谢羽耀咬了甜筒，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笑意：“去。给你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