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讲我第三次补习英语的时候,因为无聊。
那是那个暑假还没吃冰壳雪糕的时候。我怀念那个不好吃的雪糕,却不怀念补习班时光,尤其是英语有关的。补语文的时候我有一个一块聊天的女孩儿,也有一个暗恋对象…勉强算暗恋过吧。
后来,了解到他是个同性恋。不过,他是个真男人。
嘿嘿,想到些什么,坏笑一下。
再说补习英语的事。还是单人桌,还是平平无奇的英语水平,单词背得七七八八,练习题胡乱做些。
补习结束的时候我们才学到助动词。或者应该说是“复习”——几乎没人是第一次学那本英语书。
但无论怎么学,总有人水平一般,也总有人某时某刻突然成了佼佼者或者跌落神坛。
感情这种事也是一样莫测且极端。
当然是说我和花施奂的感情。
这个家伙居然在我的青春里包过场!
不管怎么搞的,反正他成了我同桌。
他的脸已经不那么圆了。但我的圆。彼时我还没有发现自己日渐圆润。
安安静静,瘦瘦轻轻,耳边翘起一桀骜不驯的卷儿。
真想告状说他烫头了。他在家黑头发搞了直板,不然会像个泰迪。这怎么不算烫发呢?
“你笑什么?”
我覆水难收,干脆心一横,眉毛一挑:“关你什么事?我又不是看着你笑的。”我脸色发红,不知是憋得还是被戳破心慌导致的。
我重新坐正,装作继续看书的样子。心里不断复盘着有没有露出破绽来。
我态度差,他似乎有点尴尬,没有再回嘴就安静去做事了。
幸好他不爱哭。麻烦的聪明的小舶来品。
可是我越发愧疚了。心中拿他取乐又摆出一副正人君子道貌岸然且易爆易燃的样子,对绵羊肆无忌惮地露出爪牙…我不能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放学前我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花施奂愣了一下,确定我在同他说话,有些了然又委屈地垂了目光。
片刻后,他道:“老师说明天要找人表演对话,我想做这个,你可以和我对话吗?”
我停下手里找书的动作,看了他一眼,心道你还真提要求,又偏偏是这种小事儿,“行啊。”
小舶来品笑着同我告别,仿佛刚刚的阴霾未曾存在过,装好书包先离开了。
“小舶来品…”我走在路上,嘴里咀嚼着这个外号,考虑其恰当性。
我又没有证据证明他有国外血统,这么叫他还不如用来称呼楼故合适。
所以我不会让人知道这个外号的。我只会偷偷叫,直到满足了我奇怪离谱的恶趣味。
小舶来品其实对我的吸引力也就那么一点点罢了,我也只是在那次对话表演后时不时和他讲小话,又偶尔关注一下他。
可很快就有说我们关系很好的言论。后来就是说我们挺般配的。
那会我们已经是经常一起捧着英语书在考试前的走廊里复习的关系。
我一般将是考什么科目看什么书。在家和教室我都用功,可是考前在走廊里等考场开门的时间段内不看书就是心慌,也没想过会被说是装样子,毕竟大家年龄还小。
语文是早上考,没有多余时间去看书。备考数学我喜欢去找楼故,备考英语就是花施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