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晨会,像一场没有硝烟的围剿。母婴品牌甲方临时换了对接人,新来的女总监翻出苏浅上周交的第三版方案,当着全组人的面说:“这个方向我们三个月前就否了,怎么又拿出来了?”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苏浅翻开邮件记录,明明是甲方自己在上周例会上要求“回归第一版调性”才改的第三版,但对方矢口否认。总监看向她,眼神里带着“你怎么搞的”的责备。苏浅张了张嘴,最终没解释——解释了就是推卸责任,她懂规矩。可那一瞬间,她仿佛看见对面女总监头顶隐隐浮起一小片灰雾。
会后她坐在工位上,盯着屏幕上的方案,手指发凉。微信弹出一条消息,陆淮发的:“来我办公室。”
她进去的时候,陆淮把一份通话录音转文字的文档推到她面前。
“上周三下午三点十七分,甲方例会的电话录音,你总监也在场。”他语气平淡,“我让人调的。”
苏浅看着文档里清清楚楚的对话记录,喉咙发紧。
“为什么……你有这个?”
“因为那天的会是我要求你总监列席的。”陆淮靠在椅背上,“我猜他们会甩锅。”
苏浅愣住。
“你猜?”
“我了解他们。”陆淮的眼神冷了下去,“所以提前留了底。”
他拿起座机:“让法务部上来一趟。”
苏浅走出总裁办的时候,手里多了那份录音文档,身后传来陆淮给法务下指令的声音。她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