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北辰离京那日,天降小雨。
苏软软站在城门口,为他整理披风,指尖微微发颤。雨丝落在她的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固执地替他系紧披风的带子。
“到了北境,一定要小心。”她轻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北狄人狡诈,不要轻敌。晚上睡觉时,记得把香囊放在枕边,我放了安神的草药,能帮你睡得好些。”
墨北辰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包在掌心里,轻轻摩挲着:“放心。我带了五万精兵,还有暗卫随行,不会有事。倒是你,我不在京城,你要照顾好自己。苏府那边有什么事,就让陈福去办,不要事事亲力亲为。”
苏软软从袖中取出一个绣着兰花的香囊,塞进他手中。香囊是她连夜缝制的,针脚不算十分齐整,却一针一线都带着她的心意。
“这个你拿着。”她轻声道,“想我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墨北辰看着手中绣着兰花的香囊,心中一暖,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等我回来。等这场仗打完,我们就回江南,去你说过的那个小镇,种满兰花,过安安静静的日子。”
苏软软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知道,墨北辰说得出,就做得到。他是摄政王,是这大梁的顶梁柱,但他也是她的丈夫,是她此生最爱的人。
墨北辰翻身上马,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眼神中满是不舍。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挥了挥手,策马而去。
苏软软站在雨中,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雨幕中,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转身。雨水打湿了她的衣衫,她却浑然不觉,心中空落落的,仿佛被挖走了一块。
陈福撑着伞走到她身边,轻声道:“县主,回去吧。雨大了,小心着凉。王爷吉人天相,定会平安归来的。”
苏软软点了点头,转身回府。
回到王府,她坐在书房里,看着墨北辰留下的兵书和地图,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墨北辰此行凶多吉少。北狄骑兵骁勇善战,多年来一直是边境大患。如今北狄突然犯境,背后又有二皇子余党勾结,恐怕不是一场简单的战争。
她翻开墨北辰留下的兵书,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心中一动。墨北辰的字迹刚劲有力,每一页都写满了他对战局的分析和思考。她虽然不是武将,但她从小跟着父亲学习,读过不少书,对兵法也略知一二。
“陈福,”她忽然开口,声音坚定,“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陈福躬身道:“县主请吩咐。”
苏软软想了想,道:“准备一些金疮药、止血散、绷带,还有干粮和饮水。另外,找几个信得过的暗卫,我要去北境。”
陈福大惊:“县主!您去北境做什么?那里太危险了!王爷若是知道了,一定会怪罪老奴的!”
苏软软目光坚定:“他不知道,我也不打算告诉他。我来北境,不是去添乱的。我懂医术,可以帮他救治伤员。而且……”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我想和他在一起。他一个人在北境,我不放心。”
陈福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知道劝不住,只能叹了口气:“老奴这就去准备。只是县主,您一定要小心,万事以安全为重。”
苏软软点头:“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三日后,苏软软带着几名暗卫和一批物资,悄悄离开了京城,向北境进发。
她没有告诉墨北辰,怕他分心。她知道,墨北辰若知道她来,一定会派人送她回去。她不想成为他的负担,她想成为他的助力。
一路上,苏软软风餐露宿,日夜兼程。
北境路途遥远,越往北走,天气越冷。十月的北境,已经飘起了雪花。寒风呼啸,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苏软软从小在江南长大,从未见过如此寒冷的天气。她裹着厚厚的裘皮,还是冻得瑟瑟发抖。
暗卫们劝她休息,她却摇摇头:“再走快些。墨北辰在北境等着我们。早一日到,就能早一日帮他。”
暗卫们看着她单薄的身影,心中敬佩不已。他们知道,这位安平县主,看似柔弱,内心却比谁都坚强。
途中,他们遇到了一支逃难的百姓。百姓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显然是被北狄人劫掠过的。苏软软立刻停下脚步,让暗卫拿出干粮和饮水,分给百姓们。
“王妃,我们自己带的物资也不多了。”一个暗卫轻声道。
苏软软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的孩子,心中一酸:“给他们吧。我们少吃一口,就能救他们一命。”
她亲自将干粮分给孩子们,看着他们狼吞虎咽的样子,眼中含着泪。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父亲还在时,苏家也是这般乐善好施,经常开仓放粮,救济灾民。
“王妃真是菩萨心肠。”一个老妇人跪在地上,叩首道,“多谢王妃救命之恩。”
苏软软连忙扶起她:“老人家快起来。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你们快些往南走,远离边境,那里安全些。”
百姓们千恩万谢地走了。苏软软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更加坚定了去北境的决心。她要帮墨北辰,不仅是为了他,也是为了这些无辜的百姓。
十日后,苏软软终于抵达北境边境。
远远地,她看到了北境大营的旗帜,心中一喜。但走近后,她却发现大营外一片狼藉,伤兵遍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
苏软软心中一紧,立刻下马,走向大营。
守营的士兵拦住她:“什么人?军营重地,闲人免进!”
苏软软取出墨北辰给她的令牌,递过去:“我是摄政王妃,来找王爷。”
士兵看到令牌,立刻躬身行礼:“王妃恕罪!末将这就去通报。”
不一会儿,墨北辰的副将李将军匆匆赶来,看到苏软软,大吃一惊:“王妃?您怎么来了?王爷知道吗?”
苏软软摇头:“他不知道。我来帮他。”
李将军面露难色:“王妃,北境战事吃紧,王爷这几日几乎没合眼。您来了,他一定会担心。”
苏软软看着大营外的伤兵,轻声道:“正因战事吃紧,我才更要来。我懂医术,可以帮忙救治伤员。李将军,你就让我留下吧。我保证,不会给王爷添麻烦。”
李将军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只好点头:“王妃请进。末将这就带您去见王爷。”
墨北辰正在军帐中查看地图,听到苏软软来了,立刻起身走出军帐。
看到苏软软的那一刻,他愣住了。她比离开京城时瘦了一圈,脸颊被寒风吹得通红,双手也冻裂了口子,但她的眼神依旧明亮,带着他熟悉的倔强和温柔。
“你怎么来了?”他声音中带着一丝责备,但眼中更多的是心疼。他伸手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上的寒气,心中一痛,“这里太危险,你不该来。”
苏软软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我知道危险。但我想和你在一起。而且,我可以帮你救治伤员。我在路上遇到了一些被北狄人劫掠的百姓,他们很可怜。我想帮他们,也想帮你。”
墨北辰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好。但你必须答应我,不许靠近前线,只能在后方救治伤员。还有,晚上必须好好休息,不许熬夜。”
苏软软点头:“好。我答应你。”
苏软软的到来,让北境大营的士气为之一振。
她立刻着手建立临时医帐,将带来的金疮药、止血散分发下去,开始救治伤员。
苏软软虽然不懂打仗,但她懂医术。她从小跟着父亲学习药理,又曾在江南开过善堂,救治过不少病人。她亲自为伤员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动作熟练而温柔。
伤员们看着这个美丽的王妃,不顾脏污,亲自为他们救治,心中感动不已。
“王妃真是菩萨心肠。”一个年轻士兵红着眼眶道,“末将这条命,是王妃给的。”
苏软软笑了笑,替他包扎好伤口:“你们才是英雄。你们守护北境,守护大梁,我能为你们做一点事,是应该的。好好养伤,等伤好了,还要继续打北狄人呢。”
士兵们听了,士气大振。
墨北辰站在军帐外,看着苏软软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骄傲和心疼。他知道,苏软软从小娇生惯养,从未吃过这种苦。但为了他,为了大梁,她毫不犹豫地来到了这冰天雪地的北境。
“王爷,”李将军走到他身边,轻声道,“王妃来了之后,伤员们的士气高了很多。大家都说,有王妃在,他们就不怕死了。”
墨北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就是这样的人。无论在哪里,都能给人带来希望。”
然而,北境的战事,比想象中更加艰难。
北狄骑兵骁勇善战,而且此次犯境,显然有备而来。他们不仅兵力众多,还使用了新的战术——夜袭。
连续几夜,北狄骑兵趁着夜色,偷袭大营,烧杀抢掠,让大梁士兵防不胜防。墨北辰几次设伏,但北狄人狡猾异常,每次都能提前察觉,逃之夭夭。
“北狄人一定有大梁的内应。”墨北辰在军帐中沉声道,眉头紧锁,“否则他们不可能每次都提前知道我们的部署。”
李将军点头:“末将也这么认为。但内应是谁,一时查不出来。”
苏软软坐在一旁,忽然开口:“会不会是粮草官?”
墨北辰和李将军同时看向她。
苏软软轻声道:“我这几日救治伤员时,听到几个士兵说,最近粮草供应有些问题。有的士兵说,发给他们的干粮是发霉的,饮水也有异味。还有的士兵说,他们的箭矢比平时的短了一截,射程不够。这些细节,看似不起眼,但累积起来,就会影响战局。”
墨北辰眉头微皱:“粮草官是谁?”
李将军想了想:“是王德,一个老臣,在军中多年,一向忠心耿耿。”
苏软软摇头:“越是看似忠心的人,越容易被人收买。王爷,我建议暗中调查王德。还有,检查一下军中的物资,看看有没有被克扣的情况。”
墨北辰点头,立刻派暗卫暗中调查王德,同时让人检查军中的物资。
三日后,暗卫传来消息。
王德果然有问题。
他不仅克扣军粮,以次充好,将发霉的粮食发给士兵,自己却囤积好粮,还暗中与北狄人勾结,将大梁的军事部署泄露给北狄。暗卫还在他的营帐中搜出了北狄人给他的密信和金银珠宝。
墨北辰得知消息后,勃然大怒,立刻下令将王德拿下。
王德被押到军帐中,看到墨北辰,立刻跪下求饶:“王爷饶命!末将也是一时糊涂,被北狄人收买了!末将上有老下有小,求王爷开恩啊!”
墨北辰冷冷地看着他:“你可知,因为你泄露军情,多少士兵白白送命?你克扣军粮,多少士兵饿着肚子打仗?你这样的人,不配留在军中。”
王德叩首如捣蒜:“末将知罪!末将知罪!求王爷饶命!末将愿意将功补过,帮王爷诱骗北狄人……”
墨北辰挥手:“拖出去,斩了。以正军法。”
王德被拖了出去,不一会儿,帐外传来一声惨叫。
墨北辰转头看向苏软软,轻声道:“多亏了你。否则,我们还会继续被动。你救的不只是几个伤员,而是整个北境大军。”
苏软软摇摇头:“我只是碰巧听到。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北狄人知道内应暴露,一定会更加警惕。”
墨北辰看着地图,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然他们喜欢夜袭,那我们就将计就计,设一个更大的局。王德虽然死了,但他和北狄人的联络方式还在。我们可以让人冒充王德,给北狄人传递假情报,诱他们进入埋伏圈。”
苏软软点头:“这个主意好。北狄人以为我们不知道内应暴露,一定会相信假情报。”
墨北辰立刻下令,按照计划行事。他让人模仿王德的笔迹,给北狄人写了一封密信,说大梁大军粮草耗尽,士气低落,三日后将撤退,让北狄人趁机进攻。
当夜,墨北辰下令,大营中只留少量士兵守夜,其余人全部撤到营外埋伏。同时,他故意让粮草营露出破绽,让北狄人以为有机可乘。
苏软软没有撤退,她留在医帐中,准备随时救治伤员。墨北辰本来不让她留下,但她坚持:“伤员需要救治,我不能走。而且,我信你,你不会让我有事的。”
墨北辰看着她信任的眼神,只好答应。他临走前,将一把匕首塞到她手中:“若有危险,就用这个自卫。记住,保护好自己。”
苏软软握紧匕首,点了点头:“你放心去吧。我等你回来。”
当夜,北狄人果然来袭。
他们以为大梁士兵已经撤离,大营空虚,便大举进攻,直扑粮草营。北狄骑兵挥舞着弯刀,呼喊着冲入大营,却发现营中空空如也,只有几堆篝火还在燃烧。
“不好!中计了!”北狄首领大喊。
但已经晚了。
四周忽然响起喊杀声,大梁士兵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将北狄人团团围住。墨北辰骑在马上,手持长枪,冲在最前面,枪出如龙,所到之处,北狄人纷纷倒下。
“杀!”
大梁士兵士气大振,与北狄人展开激战。北狄人虽然骁勇,但中了埋伏,阵脚大乱,很快便溃不成军。
北狄首领见势不妙,想要突围,却被墨北辰一枪挑下马,当场擒获。
战斗持续到天亮,终于结束。北狄人死伤惨重,大梁士兵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总算取得了一场大胜。
苏软软在医帐中忙碌了一整夜。
伤员源源不断地被送来,她不停地为他们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双手已经冻得麻木,但她没有停下。她知道,每一个伤员都是一条生命,都是大梁的英雄。她不能让他们因为救治不及时而死去。
墨北辰战斗结束后,立刻来到医帐,看到苏软软疲惫的身影,心中一痛。她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头发也有些凌乱,但她的眼神依旧专注,手中的动作依旧熟练。
“软软,”他走到她身边,轻声道,“休息一下吧。”
苏软软抬头看他,看到他盔甲上的血迹,心中一紧:“你受伤了?”
墨北辰摇头:“不是我的血。是敌人的。”
苏软软松了口气,继续为一个士兵包扎伤口。墨北辰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他走到她身后,轻轻为她揉着肩膀。
苏软软动作一顿,轻声道:“别闹,我还有好多伤员要救治。”
墨北辰轻声道:“让军医们做吧。你已经忙了一整夜了。”
苏软软摇头:“他们人手不够。我再坚持一下。”
墨北辰无奈,只好站在她身后,默默陪着她。他让士兵端来热汤和干粮,放在她身边,让她随时可以吃。
北境大胜的消息传回京城,皇帝龙颜大悦,下旨嘉奖墨北辰和北境将士。同时,皇帝也得知苏软软在北境的消息,心中感动,下旨封苏软软为“护国夫人”,表彰她救治伤员的功绩。
圣旨传到北境时,苏软软正在医帐中救治伤员。李将军捧着圣旨,笑道:“王妃,恭喜您!陛下封您为护国夫人了!”
苏软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护国夫人这个称号,我不敢当。真正护国的,是这些在前线拼命的士兵们。”
李将军听了,心中敬佩不已。他知道,这位王妃,不仅医术高明,而且谦逊善良,难怪王爷如此爱重她。
墨北辰走到她身边,轻声道:“你值得。你不仅救了伤员,还帮我揪出了内应,设伏打败了北狄人。你是大梁的功臣。”
苏软软抬头看他,眼中满是笑意:“那王爷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墨北辰挑眉:“你想要什么奖励?”
苏软软想了想,轻声道:“等战争结束,我们回京城,我要在苏家老宅种满兰花。还要开一家更大的善堂,救治更多的人。”
墨北辰笑了笑:“好。我陪你一起种兰花,陪你一起开善堂。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
然而,北境的战争,并没有因为这场大胜而结束。
北狄虽然损失惨重,但他们的主力还在。而且,北狄王得知首领被擒,勃然大怒,亲率十万大军,向南进发,誓要踏平北境。
墨北辰得知消息后,神色凝重。他在军帐中召集众将,商议对策。
“北狄王亲征,这一战,恐怕不好打。”他在军帐中对众将道,“北狄王是北狄最厉害的统帅,骁勇善战,而且足智多谋。我们不能轻敌。”
李将军点头:“末将也这么认为。北狄王此次带来十万大军,兵力是我们的一倍。而且,北狄骑兵擅长野战,我们不擅长。”
苏软软坐在一旁,忽然开口:“北狄王虽然厉害,但他有一个弱点。”
众人看向她。
苏软软轻声道:“我读过一些关于北狄的书籍。北狄人虽然骁勇,但他们不擅长攻城。而且,北狄王性格暴躁,容易冲动,听不进别人的建议。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诱他深入,然后一举歼灭。”
墨北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说得对。北狄王性格暴躁,我们可以故意示弱,诱他追击,然后在他必经之路上设伏。”
李将军点头:“末将赞同王妃的建议。北境有一处峡谷,名为‘断魂谷’,地势险要,两侧都是高山,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若是我们在那里设伏,北狄人插翅难逃。”
墨北辰立刻下令,按照苏软软的建议,制定作战计划。他让李将军率一部分士兵,故意在北狄人面前示弱,节节败退,将北狄军引入断魂谷。他自己则率主力,在断魂谷两侧设伏,等待北狄人进入埋伏圈。
三日后,北狄王果然率军抵达北境。
他得知首领被擒,勃然大怒,立刻下令进攻,想要一举攻破大梁大营。李将军按照计划,率军与北狄人交战,故意败退,丢弃了一些粮草和辎重,让北狄人以为大梁士兵已经溃不成军。
北狄王见大梁士兵溃不成军,以为胜券在握,毫不犹豫地率军追击。他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弯刀,冲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十万北狄大军,浩浩荡荡地向断魂谷进发。
当北狄军全部进入断魂谷后,墨北辰一声令下,大梁士兵从两侧山上滚下巨石,堵住谷口和谷尾,将北狄军困在谷中。同时,弓箭手万箭齐发,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北狄军死伤惨重。
北狄王见中计,想要突围,但谷口和谷尾都被巨石堵住,根本无法逃脱。他挥舞着弯刀,想要砍开巨石,但巨石太大,根本砍不动。
墨北辰骑在马上,站在谷口上方,看着谷中的北狄军,冷冷道:“北狄王,你输了。”
北狄王抬头看着墨北辰,眼中满是不甘:“墨北辰,你赢了。但北狄不会就此认输。只要我北狄还在,就会一直与大梁为敌。”
墨北辰淡淡道:“那便一直打下去。直到你们彻底臣服。我大梁不惹事,但也不怕事。若你们再敢犯境,我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北狄王冷笑一声,拔刀自刎。他宁愿死,也不愿做俘虏。
北狄军见首领已死,纷纷投降。他们知道,再抵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北境之战,以大梁全胜告终。
北狄王战死,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北狄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再也无力犯境。墨北辰下令,将北狄俘虏押回京城,由皇帝发落。同时,他派李将军率军驻守北境,防止北狄余孽反扑。
战争结束后,墨北辰和苏软软在北境又停留了半个月,处理战后事宜,安抚百姓,重建被战争摧毁的村庄。
苏软软依旧忙碌在医帐中,救治伤员,同时也帮助当地的百姓。她让暗卫拿出带来的物资,分给被北狄人劫掠过的百姓,还亲自教他们如何种植耐寒的作物,让他们在寒冷的北境也能有饭吃。
北境百姓得知摄政王妃亲自为他们救治,还帮助他们重建家园,纷纷感激涕零,称她为“活菩萨”。他们自发地为墨北辰和苏软软立了生祠,每日焚香祭拜,感谢他们的恩德。
墨北辰看着苏软软忙碌的身影,心中满是骄傲。他知道,苏软软不仅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子,更是一个坚强勇敢的女人。她能在最艰难的时刻,给他力量,给所有人带来希望。
一日,墨北辰带着苏软软来到北境的一处山顶。站在山顶上,可以俯瞰整个北境。远处的雪山连绵起伏,近处的草原一望无际,景色壮美。
“软软,”墨北辰轻声道,“你看,这就是我们守护的江山。”
苏软软靠在他怀里,看着眼前的景色,心中感慨万千:“真美。墨北辰,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打仗是很遥远的事情。但这次来到北境,看到那些被战争摧毁的村庄,那些失去亲人的百姓,我才知道,战争是多么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