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的雪,终于停了。
墨北辰和苏软软站在山顶上,看着远处的雪山和草原,心中满是感慨。战争结束了,北境终于迎来了和平。
“我们该回京了。”墨北辰轻声道,伸手将苏软软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京城里,还有好多事情等着我们处理。”
苏软软点头:“好。不过,我想再待几日。北境的百姓还需要帮助,我想多留几天,多帮他们一些。”
墨北辰看着她温柔的眼神,心中一软:“好。我陪你。”
他们在北境又停留了五日。
这五日里,苏软软依旧忙碌在医帐中,救治伤员,同时也帮助当地的百姓。她让暗卫拿出带来的物资,分给被北狄人劫掠过的百姓,还亲自教他们如何种植耐寒的作物,让他们在寒冷的北境也能有饭吃。
墨北辰则忙着处理战后事宜。他下令将北狄俘虏押回京城,由皇帝发落;同时,他派李将军率军驻守北境,防止北狄余孽反扑;他还亲自走访被战争摧毁的村庄,安抚百姓,下令重建家园。
北境百姓得知摄政王和摄政王妃要离开,纷纷自发地来到大营外,为他们送行。百姓们拿着自家做的干粮和特产,跪在地上,哭着不让他们走。
“王爷!王妃!你们不能走啊!”一个老妇人哭着道,“你们走了,北狄人再来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墨北辰扶起老妇人,轻声道:“老人家放心。我留下了李将军和五万精兵驻守北境。北狄人短时间内不会再来了。就算他们敢来,李将军也会替你们挡住他们。”
苏软软也扶起老妇人,轻声道:“老人家,我们会回来看你们的。等京城的事情处理完,我们还会来北境。到时候,我教你们种更多的庄稼,让你们的日子过得更好。”
百姓们听了,这才放心。他们纷纷拿出自家的特产,塞给墨北辰和苏软软,让他们带在路上吃。
墨北辰和苏软软看着这些淳朴的百姓,心中感动不已。他们知道,这一场战争,不仅是为了大梁的江山,更是为了这些无辜的百姓。
五日后,墨北辰和苏软软带着大军,启程回京。
回京的路上,苏软软一直靠在墨北辰怀里,看着窗外的风景。北境的景色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中原风光。
“墨北辰,”她轻声道,“你说,回京后,皇帝会怎么处置北狄俘虏?”
墨北辰想了想,道:“陛下仁慈,应该不会杀他们。大概率会让他们在大梁定居,学习大梁的文化,慢慢融入大梁。北狄人也是人,他们犯境,是因为他们的草原遭遇了雪灾,没有粮食吃,才铤而走险。若能给他们一条活路,他们也会感恩的。”
苏软软点头:“你说得对。战争已经死了太多人了,能少死一个,就少死一个。”
墨北辰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你总是这么善良。不过,朝堂上的事情,比战场更复杂。回京后,我们要小心行事。二皇子虽然死了,但他的党羽还在。而且,朝中还有一些老臣,对我手握兵权一直心存不满。这次我大胜归来,他们一定会更加忌惮。”
苏软软轻声道:“我知道。不过,我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而且,我也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躲在身后的苏软软了。我可以帮你。”
墨北辰笑了笑,将她拥得更紧:“好。我们一起面对。”
半月后,墨北辰和苏软软的大军抵达京城。
京城百姓得知摄政王凯旋归来,纷纷自发地来到城门口,迎接他们。百姓们拿着鲜花和彩带,欢呼着,庆祝大梁的胜利。
皇帝亲自来到城门口,迎接墨北辰。他看着墨北辰和苏软软,眼中满是欣慰。
“皇叔辛苦了!”皇帝走下御辇,亲自扶起墨北辰,“北境大胜,皇叔功不可没!”
墨北辰躬身行礼:“臣幸不辱命,北狄已平,北境已安。此战能胜,全靠陛下英明指挥,将士们浴血奋战,臣不敢居功。”
皇帝笑了笑,又看向苏软软:“软软也辛苦了。朕听闻,你在北境救治伤员,帮助百姓,还帮皇叔揪出了内应,设伏打败了北狄人。你是大梁的功臣,朕封你为‘护国夫人’,实至名归。”
苏软软躬身行礼:“陛下过奖了。臣妾只是做了臣妾应该做的事。真正护国的,是这些在前线拼命的将士们。”
皇帝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你不仅医术高明,而且谦逊善良,难怪皇叔如此爱重你。朕今日在宫中设宴,为皇叔和众将士庆功,你也一起来。”
墨北辰和苏软软谢恩,跟着皇帝进了宫。
宫中的庆功宴,十分隆重。
皇帝坐在龙椅上,墨北辰坐在他下首的第一个位置,苏软软坐在墨北辰身边。众文武百官坐在两侧,纷纷向墨北辰敬酒,祝贺他凯旋归来。
“王爷真是神威!北狄十万大军,竟被王爷一举歼灭!真是大梁之幸啊!”一个文臣举着酒杯,笑道。
墨北辰淡淡一笑:“诸位大人过奖了。此战能胜,全靠将士们浴血奋战,本王不敢居功。”
另一个武将举着酒杯,道:“王爷谦虚了!末将听闻,王妃在北境也立了大功!不仅救治伤员,还帮王爷揪出了内应,设伏打败了北狄人!王妃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众臣纷纷附和,看向苏软软的眼神中满是敬佩。
苏软软微微一笑,举着酒杯,轻声道:“诸位大人过奖了。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真正护国的,是这些在前线拼命的将士们。这杯酒,我敬所有为国征战的将士们!”
众臣听了,纷纷举杯,齐声道:“敬将士们!”
皇帝看着这一幕,心中欣慰。他知道,墨北辰不仅战功赫赫,而且深得人心。有他在,大梁的江山就稳了。
然而,坐在角落里的二皇子党羽们,看着墨北辰和苏软软,眼中满是嫉妒和怨恨。他们知道,二皇子死了,他们的靠山没了。但他们不甘心,他们想要报复。
其中一个文臣,名叫赵坤,是二皇子的老师,也是二皇子党羽的核心人物。他看着墨北辰,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知道,正面与墨北辰对抗,他们毫无胜算。但他们可以暗中使绊子,让墨北辰在朝中孤立无援。
庆功宴结束后,墨北辰和苏软软回到王府。
刚回到王府,陈福就匆匆赶来,轻声道:“王爷,王妃,刚才宫里传来消息,说陛下明日要召开朝会,商议北境战后事宜,还有……还有关于王爷兵权的事情。”
墨北辰眉头微皱:“兵权?陛下要收回兵权?”
陈福摇头:“老奴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朝中有些老臣,上书说王爷手握重兵,恐有不轨之心,建议陛下收回王爷的兵权,由兵部统一管理。”
苏软软轻声道:“看来,我们回京后,果然要面对朝堂上的暗流了。”
墨北辰冷笑一声:“他们倒是着急。我前脚刚回京,他们后脚就上书要收回我的兵权。看来,他们是怕我功高震主,威胁到他们的地位。”
苏软软想了想,轻声道:“兵权之事,确实敏感。不过,陛下是明君,他应该知道,北境刚平,北狄余孽还在,此时收回兵权,恐怕不妥。而且,王爷手握兵权多年,一向忠心耿耿,陛下应该信得过王爷。”
墨北辰点头:“你说得对。不过,朝中那些老臣,不会轻易罢休。他们一定会在朝会上大做文章。明日朝会,我们要小心应对。”
苏软软点头:“好。我陪你一起。”
次日,朝会。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凝重。
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方的众臣,轻声道:“今日朝会,先商议北境战后事宜。皇叔,你先说说北境的情况。”
墨北辰出列,躬身行礼,将北境战后的情况详细禀报了一遍。他说到北狄王战死,十万大军全军覆没,北境已安,百姓安居乐业。众臣听了,纷纷点头,称赞墨北辰功不可没。
皇帝点头,眼中满是欣慰:“皇叔辛苦了。北境能平,全靠皇叔。朕会下旨,嘉奖北境将士,同时下令重建北境被战争摧毁的村庄,安抚百姓。”
墨北辰谢恩。
这时,一个老臣出列,躬身行礼。他是兵部尚书,名叫王明,是朝中的老臣,一向对墨北辰手握兵权心存不满。
“陛下,”王明轻声道,“北境已平,臣有一事,想请陛下圣裁。”
皇帝轻声道:“王尚书请讲。”
王明轻声道:“臣听闻,摄政王手握五万北境精兵,还有京城的禁军,兵权过重。臣担心,长此以往,恐有不轨之心。臣建议,陛下收回摄政王的兵权,由兵部统一管理,这样既能防止兵权旁落,也能让将士们得到更好的训练和管理。”
王明话音刚落,几个老臣纷纷出列,附和道:“王尚书说得对!摄政王手握重兵,确实不妥!请陛下收回兵权!”
墨北辰站在殿中,冷冷地看着这些老臣,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些人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皇帝眉头微皱,看向墨北辰:“皇叔,你怎么看?”
墨北辰躬身行礼,轻声道:“陛下,臣手握兵权,是为了守护大梁的江山。北境刚平,北狄余孽还在,此时收回兵权,恐怕不妥。而且,臣一向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不轨之心。若陛下信不过臣,臣愿意交出兵权。但请陛下考虑,北境的安稳,将士们的安危。”
皇帝沉默片刻,看向众臣:“诸位爱卿,你们怎么看?”
这时,一个文臣出列,躬身行礼。他是户部尚书,名叫李忠,是墨北辰的支持者。
“陛下,”李忠轻声道,“臣认为,摄政王手握兵权,是必要的。北境刚平,北狄余孽还在,此时收回兵权,恐怕会让北狄人有机可乘。而且,摄政王一向忠心耿耿,战功赫赫,陛下应该信得过他。若此时收回兵权,恐怕会让将士们寒心。”
众臣听了,纷纷议论起来。有的支持收回兵权,有的反对,殿中气氛十分紧张。
苏软软站在墨北辰身后,看着这一幕,心中着急。她知道,兵权之事,关系到墨北辰的地位,也关系到大梁的安稳。她不能看着墨北辰被这些老臣逼迫。
她忽然出列,躬身行礼:“陛下,臣妾有一言,想请陛下圣裁。”
皇帝看向她,轻声道:“护国夫人请讲。”
苏软软轻声道:“陛下,臣妾不懂朝政,但臣妾懂人心。摄政王手握兵权,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大梁的江山,为了百姓的安稳。北境之战,摄政王浴血奋战,将士们死伤惨重,才换来北境的和平。若此时收回兵权,恐怕会让将士们寒心,也会让北狄人有机可乘。而且,臣妾在北境时,亲眼看到摄政王如何爱护将士,如何安抚百姓。他若是有不轨之心,就不会在北境停留半月,处理战后事宜,重建百姓的家园。”
她顿了顿,继续道:“臣妾知道,朝中有些大臣,担心摄政王兵权过重。但臣妾认为,兵权过重与否,不在于兵权在谁手中,而在于持兵权者是否忠心。摄政王忠心耿耿,陛下应该信得过他。若陛下实在担心,可以派一位信得过的大臣,与摄政王共同管理兵权,这样既能防止兵权旁落,也能让将士们得到更好的管理。”
苏软软话音刚落,殿中一片寂静。众臣看着她,眼中满是惊讶。他们没想到,这位看似柔弱的王妃,竟然能在朝堂上侃侃而谈,而且言之有理。
皇帝听了,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看着苏软软,轻声道:“护国夫人说得有理。兵权之事,确实需要慎重考虑。这样吧,朕决定,摄政王依旧掌管北境五万精兵,京城的禁军,由兵部和摄政王共同管理。这样既能防止兵权旁落,也能让将士们得到更好的管理。诸位爱卿,你们觉得如何?”
众臣听了,纷纷躬身行礼:“陛下圣明!”
王明等人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皇帝的决定,他们无法改变,只能躬身领命。
墨北辰看向苏软软,眼中满是温柔和感激。他知道,刚才若不是苏软软出面,他恐怕会被这些老臣逼迫得更厉害。
朝会结束后,墨北辰和苏软软回到王府。
刚回到王府,墨北辰就将苏软软拥入怀中,轻声道:“软软,谢谢你。刚才若不是你,我恐怕会被那些老臣逼迫得更厉害。”
苏软软笑了笑,轻声道:“我们是夫妻,本就该互相扶持。而且,我说的那些,都是我的心里话。你手握兵权,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大梁的江山,为了百姓的安稳。我相信陛下,也相信你。”
墨北辰看着她,眼中满是爱意:“软软,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我是一个人。我守护大梁的江山,守护百姓的安稳,但我身后,没有人。但现在,我有你了。你在我身后,给我力量,给我温暖。我真的很感激,能遇到你。”
苏软软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我也感激,能遇到你。墨北辰,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我是一个没用的人。我只会医术,只会开善堂,帮不了你什么。但现在,我知道,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和你一起,面对朝堂上的暗流,面对所有的困难。”
墨北辰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好。我们一起面对。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不分开。”
然而,朝堂上的暗流,并没有因为兵权之事的解决而平息。
赵坤等人虽然没能收回墨北辰的兵权,但他们不甘心。他们知道,正面与墨北辰对抗,他们毫无胜算。但他们可以暗中使绊子,让墨北辰在朝中孤立无援。
一日,赵坤暗中联络了几个老臣,在他们的府中秘密商议。
“王尚书,”赵坤轻声道,“兵权之事,我们没能成功。但我不甘心。墨北辰手握重兵,功高震主,若不及时除掉他,日后恐怕会成为大梁的隐患。”
王明点头:“赵大人说得对。但墨北辰战功赫赫,深得陛下信任,我们如何才能除掉他?”
赵坤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正面不行,我们就暗中下手。我听闻,墨北辰的妻子苏软软,在北境时,曾私自离开京城,前往北境。按照大梁律法,私自离开京城,前往边境,是重罪。我们可以以此为由,弹劾苏软软,让墨北辰陷入困境。”
王明眼睛一亮:“赵大人好主意!苏软软是墨北辰的软肋,若我们能弹劾她,墨北辰一定会分心。而且,陛下虽然信任墨北辰,但律法就是律法,陛下也不能徇私枉法。”
另一个老臣点头:“对!我们就弹劾苏软软!让她给墨北辰添乱!”
赵坤笑了笑:“好。那我们就这么办。明日朝会,我们就上书弹劾苏软软!”
次日,朝会。
赵坤出列,躬身行礼:“陛下,臣有一事,想请陛下圣裁。”
皇帝轻声道:“赵爱卿请讲。”
赵坤轻声道:“臣听闻,安平县主苏软软,在北境之战时,私自离开京城,前往北境。按照大梁律法,私自离开京城,前往边境,是重罪。臣请陛下,依法处置苏软软,以正律法!”
赵坤话音刚落,几个老臣纷纷出列,附和道:“赵大人说得对!苏软软私自前往北境,是重罪!请陛下依法处置!”
墨北辰站在殿中,脸色一沉。他知道,这些人终于对苏软软下手了。
苏软软站在殿外(女子不能上朝,她在殿外等候),听到殿中传来的声音,心中一紧。她知道,这些人想要弹劾她,以此来逼迫墨北辰。
皇帝眉头微皱,看向墨北辰:“皇叔,赵爱卿所言,可是真的?护国夫人是否私自前往北境?”
墨北辰躬身行礼,轻声道:“陛下,臣如实禀报。软软确实私自前往北境。但臣请陛下,念在她是为了救治伤员,帮助百姓,而且立了大功的份上,从轻处置。”
赵坤冷笑一声:“王爷,律法就是律法,不能因为立了功,就可以无视律法!若人人都像苏软软一样,私自前往边境,那大梁的律法,还有什么威严?”
墨北辰冷冷地看着赵坤:“赵大人,你口口声声说律法,但你可知,软软前往北境,是为了什么?她是为了救治伤员,帮助百姓!她立了大功,被封为护国夫人,是陛下亲口封的!你现在弹劾她,是想让陛下收回成命吗?”
赵坤被墨北辰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躬身道:“臣……臣只是依法办事。”
皇帝沉默片刻,看向众臣:“诸位爱卿,你们怎么看?”
这时,李忠出列,躬身行礼:“陛下,臣认为,苏软软虽然私自前往北境,但她是为了救治伤员,帮助百姓,而且立了大功。按照大梁律法,立功者,可以减罪。臣请陛下,念在她立功的份上,从轻处置,或者……赦免她的罪。”
众臣听了,纷纷议论起来。有的支持依法处置,有的支持从轻处置,殿中气氛十分紧张。
这时,殿外传来一个声音:“陛下,臣妾有话要说。”
众人转头,看到苏软软走进殿中(皇帝特许她进殿)。她躬身行礼,轻声道:“陛下,臣妾确实私自前往北境,臣妾知罪。但臣妾前往北境,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救治伤员,帮助百姓。臣妾知道,按照律法,臣妾有罪。但臣妾请陛下,念在臣妾是为了百姓的份上,从轻处置。臣妾愿意接受任何处罚,但请陛下,不要因此为难王爷。”
皇帝看着苏软软,眼中满是赞赏。他知道,苏软软不仅医术高明,而且勇敢善良,敢作敢当。他不想处罚她。
但律法就是律法,他不能徇私枉法。
皇帝沉默片刻,轻声道:“护国夫人,你私自前往北境,确实有罪。但念在你救治伤员,帮助百姓,立了大功的份上,朕决定,赦免你的罪。而且,朕还要嘉奖你,因为你不仅救了伤员,还帮皇叔揪出了内应,设伏打败了北狄人。你是大梁的功臣,朕不会让你受委屈。”
苏软软躬身谢恩:“谢陛下!”
赵坤等人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皇帝已经赦免了苏软软的罪,他们再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躬身领命。
墨北辰看向苏软软,眼中满是温柔和感激。他知道,苏软软刚才在殿中,不仅为自己辩解,还为他着想,不想让他为难。
朝会结束后,墨北辰和苏软软回到王府。
刚回到王府,墨北辰就将苏软软拥入怀中,轻声道:“软软,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苏软软笑了笑,轻声道:“我没事。我知道,他们想要弹劾我,以此来逼迫你。但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墨北辰,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朝堂上的事情,很复杂,很可怕。但现在,我知道,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墨北辰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软软,谢谢你。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给我力量。我发誓,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
苏软软靠在他怀里,轻声道:“我知道。墨北辰,我们以后,还会遇到很多困难,很多暗流。但我不怕。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
墨北辰紧紧拥着她,轻声道:“好。我们在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所有的暗流。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不分开。”
然而,赵坤等人并没有罢休。
他们知道,弹劾苏软软没能成功,但他们不甘心。他们继续暗中联络老臣,想要寻找其他机会,对付墨北辰。
一日,赵坤暗中联络了几个老臣,在他们的府中秘密商议。
“王尚书,”赵坤轻声道,“弹劾苏软软没能成功,但我不甘心。墨北辰手握重兵,功高震主,若不及时除掉他,日后恐怕会成为大梁的隐患。”
王明点头:“赵大人说得对。但我们如何才能除掉他?”
赵坤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我听闻,北境之战时,墨北辰曾私吞北狄人的金银珠宝,没有上交朝廷。我们可以以此为由,弹劾他贪污军饷,让他陷入困境。”
王明眼睛一亮:“赵大人好主意!贪污军饷,是重罪!若我们能找到证据,墨北辰就百口莫辩了!”
赵坤笑了笑:“好。那我们就这么办。我派人去北境,寻找证据。只要找到证据,我们就上书弹劾墨北辰!”
然而,赵坤等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墨北辰的暗卫监视之下。
墨北辰得知赵坤等人想要弹劾他贪污军饷,冷笑一声:“他们倒是会找借口。不过,他们找不到任何证据。因为我没有私吞任何金银珠宝。北狄人的金银珠宝,全部上交朝廷了,有账目为证。”
苏软软轻声道:“他们找不到证据,就会伪造证据。我们要小心。”
墨北辰点头:“你说得对。我已经让暗卫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他们若敢伪造证据,我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作茧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