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 28 章

叮铃铃——

手机在耳边震了又震,一只月色下格外白皙的手,到处在炕上拍打终于摸到。

电话一接通,对面男人急躁的嗓门回响房间:“依琳姐,现在的公关方案如下……”

房间昏暗,一声轻笑,打断道:“你等会,我叫她起床。”

女人嗓音带着未睡醒的暗,男人话一瞬止住,甚至问了句不想干的:“你是谁?”

“林鱼。”

林鱼撑起点身,发丝惯性垂落,她有条不乱的抬手挽起,唇挨近手机问道:“你认识我吗?”

男人张唇发出细响,林鱼没睡醒的垂眼,刚好和睡边上一脸玩味的依琳对视。

“干嘛?”,林鱼无声问道。

依琳没回起身,握着她还未松的手,接通电话:“什么事?”

林鱼手被她握着,只能挨近点,这样才不酸。

对面男人明显知道有人在,压低的嗓音,林鱼不趴在依琳身上听不清。

“姐,看热搜。”

依琳预感不妙的放下手机,开屏〔03点24分〕,wb文娱榜热搜第三,〔箫景砚深夜带人开房〕。

〔笑嘻嘻:我去,我熬天穿了吗?前阵子他不是被骂惨了吗?现在还敢带人开房?!〕

〔我刚路过:没点开前,我觉得开就开,ny那里少的了带人开房男明星?点开后,我去,进化成‘卤蛋’的xjy牛掰!〕

〔吃瓜第一线:各位宝汁,小编就是来北边玩,当个南方小土豆三日游,北边太爽了一串比我脸还大的肉串只要二十几,小编和蛋搭子今晚吃傻了,回酒店刚好,看见两个单背影就极品的帅哥。

他们因为没有身份证在那呆的久,小编欣赏着欣赏着,突然感觉其中一个高的像xjy,但我又觉得不像,特意发一点图片给大伙辨认一下哈。

〔图片〕×12〕

〔毛蛋毛豆:lz那是拍一点,就差把人身f证,还有一辈子拍下来了。〕

〔天天开心:xjy这么猛吗?不带口罩不带任何东西,仗着自己黑了点,邋遢了点,零帧起手带人开房?开你妹玩笑呢?〕

〔皮卡丘的尾巴回复@天天开心:姐妹,我最近因为在那个电影迷上他,据我所知,一般蠢的不是他,这么蠢的准没跑了。〕

〔路过路过:纯路人,xjy怎么这么埋汰?结块了的老头衫、一头乱毛,边上人整整齐齐比他好了几个档次,真的是他带人开房,不是人带他开房?〕

〔景景砚砚呀回复@路过路过:老粉,看到时心里咯噔了一下,想了很多才发现终于要面临了。我确定是xjy带人开房,无非其他,那人身上的外套我一看就知道是xjy的,因为小小老子今年线下第一次见他,他就是这件衣服!

(PS,我当时还想买一件纪念,一看价格把我纪念了不错。)〕

〔猫砂猫砂我铲铲铲:?我请问楼怎么偏了,xjy他带的是个男人啊!(PS男人很好看,无恶意)全世界不是只有同性恋还有异性啊!〕

这条评论被顶上,有了热度的结果是,很快被发帖人回复。

〔吃瓜第一线回复@猫砂猫砂我铲铲铲:〔图片〕×3〕

“楼主没有说任何话,三张图片,一张箫景砚抬手摸人额头、一张他向前台讨要什么物品、第三张箫景砚姿态亲密揽着人进电梯。”

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应着电脑上现在的舆论导向。

“一、吃瓜看戏并表示箫景砚内鱼第一蠢,二、引人猜测的图片,让箫景砚短时间内大量脱粉,并且粉转黑。三、造谣自己和箫景砚开过房,并且箫景砚……”

男人有点讲不下去,依琳哼笑一声:“说。”

“活烂。”

“噗哈哈哈——”,林鱼笑的直不起腰,她摔靠上依琳的肩膀,手点了点她的膝问道:“真的假的?活烂?”

依琳抬手捂住电话,挨近点她道:“不知道,反正据我所知,他还是——”

最后两个字咬的轻,林鱼却看的清,什么瞌睡都没了,什么比的过现在?

“圈里这么杂,真的?”,林鱼狐疑看着她。

依琳抬手先停下话题,对男人道:“别压热搜,对那些造谣的截图并起诉发通告律师函上wb,找发帖人买剩余照片,找到一张时默正侧脸照结合去年辩论赛一同找‘水’发上去,借这免费热度宣传一波剧组,并发文点名这是箫景砚出道三年第一部男主戏。”

她说的都是基本,男人点头应好,依琳不忘说道:“注意时间间隔,拽住娱乐最底一举翻了,还有……”

男人:“还有什么?”

依琳突然摇了摇头,“没……等所有结束后,给箫景砚发个单身说明,后面的等舆论超出预期再来说。”

男人应下,依琳果断挂了电话,林鱼神色莫辨的看着她。

依琳:“怎么?”

“不说吗?”

依琳放下手机,双手后撑着身。这么吵,边上小伊依旧睡得安详,她梦里不知道干什么,眉头打结,梦话小又清晰:“箫哥,我错了,我错了。”

“她还梦到箫景砚梦里打她呢?”,林鱼曲起只腿,下巴垫手压在上面。

“今天被吓到了吧。”,依琳回头对她道:“箫景砚不会对她发火,今天没说话才是被气得很。”

“确实该生气”,林鱼往上挪了挪脸:“剧本多重要,我还以为箫景砚那会回来是打她顿再走,谁知道是拉时默没拉动,烦的扛着人跑了。”

“他脑子有病。”,依琳没忍住一笑,学着动作看她:“他太较真了,不管是圈子还是那,他这份较真只是蠢。”

林鱼听懂了这是在回她先前问话,心里像被填满了什么东西,她腻的很,轻勾唇角道:“蠢不挺好,又不是傻。”

“我是傻吗?”

箫景砚单手拿着手机接电话,转身坐在床板边。

酒店地板寒凉,屋里没开空调,只穿老头衫的他有些许凉,嘶了声继续和里头汪桑道:“不带口罩,连身份证都是临时开的,这样带人开房?”

“哎,不是,我从来没听说过临时身份证能开房的,你真不是有备而来?”,电话另头,汪桑在床上滚了圈:“儿子,你跟爸爸好好说说,你别以为爸爸没看出来,那是时默!”

时默躺在床上,睡梦中听见他名字,转侧了个身,发丝顺落掩盖了他的面颊。

“你小声点。”,箫景砚等汪桑安静,和他讲了事情经过后,最后总结道:“来城里才发现店没开,太晚了一来一回麻烦,我见他好像人不舒服,才进来开房。”

汪桑语气暧昧:“车行晚上十点就不开了,你故意的呢?”

箫景砚:“我给忘了。”

“我看不是吧!”

汪桑明显不信,半夜冲浪到现在,要吃自己儿子的瓜也不是这样轻易结束。他满嘴骚话举例:“去年你单听他名字就兴奋的像条狗,现在人能被你带进酒店,你真不干点什么?”

“我那里像狗了?”,箫景砚压低嗓音回道。

汪桑同样回他:“你那里不像了?!”

“吵,安静……”

一声轻的不存在的话,被箫景砚听见直接没管汪桑挂电话,揣手机回裤兜。

时默脑袋在枕头上轻蹭,微微眯开的眼,昏黄色灯光一瞬刺亮。

“砰!”台灯突然被打倒摔地,刚好滚到工装裤边。

灯被人捡起,时默半撑起身,眼神微眯,格外明显的喉结剧烈滚动。

“渴了?”

灯重新回到桌面,时默突然把它再次打掉,箫景砚刚好背对找水,见着没着急去捡,逛屋里一翻,找到两瓶矿泉水回来。

他路过灯弯腰捡起,顺便把一瓶水丢他怀里,将灯放回桌面。

水实实打了时默怀里一掌,屋里没椅子,箫景砚拧开手里水,反身坐在地面上喝了口。时默双手瘫在俩侧,坐在床上比他高,一眨不眨的看着灯又像看着他。

“怎么被我帅到了?”,箫景砚拿下水,拧上,对他犯浑。

时默没听见的继续盯,箫景砚把水放边上,双手后撑告诉他:“车店没开,明天早上八点开门。”

房间不算大也不小,一张白床占了中心。

“这是……那?”,时默许久未说话的嗓音,像两生锈铁片在摩擦。

“因为我自我感动。”,箫景砚抬起只手半瘫着:“我们没死成,现在在这‘共度良宵’。”

“你好记仇。”

“我就是记仇。”,箫景砚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耸耸肩微抬下巴示意:“水你喝不喝,不喝给我。”

时默缓慢低头,矿泉水在他怀里,好像轻轻荡漾?伸手去碰,刚好定格,他突然想到什么,直起身问道:“现在是几月几号?”

他好似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激动,箫景砚看他眼,偏撑抬起身掏出手机。

“七三一。”

这一声就是个指令,时默刚刚还生锈的动作,立刻变得极快,如果单听身上冲锋衣击打声,有些许急躁。

“你找什么?”

“手机!”时默身上空空,抬头看他道:“你看到我手机了吗?”

箫景砚看着他,迟疑的点了点头,时默立刻问道:“在那里!”

箫景砚下意识揉了揉耳,落手从自己另边裤子口袋里拿出,边道:“你刚刚走路一倒一歪,我把你扶进屋一倒床上,你手机就掉了出来。”

一阵落地脚步声,手机刚拿出来,时默就有点像抢了回去,他打开屏幕,一连串的wx信息在上。

其余的箫景砚看不清,只能看见时默息屏,拿手机照了照自己的模样,撸开脸上散落的发丝,黑屏看不清面色。

时默放下手机,熟练的有些迅速双手用力揉搓脸,他的力道看不见,也往死里搓。

不一会,原本惨白如纸的面色,有了些许红润,可被遗落的嘴唇无情的出卖了他。

“时……”

时默看他,抬指抵唇,比着禁音,他搓个脸好像喝了假酒,见他安静,晕红的面突然傻傻裂唇笑起。

他起身左脚前右脚绊,右脚前左脚绊的,走到窗外并反手关门。

一阵调整后,打开手机好像在和人视频,那人嗓音急躁的透过玻璃门渗进来。

时默侧坐在阳台地,安静的听,安静的看着他,等那人模糊不清的话讲完,他对那人无奈又寻常的笑起,对他说着什么。

好像是,‘别担心,我好好的。’

箫景砚坐在里面,突然想起去年在茶馆下,余映为他披衣那一刻。

其实他只看见拒绝,有可能人家小情侣不喜欢大街秀恩爱,那件外套最后有没有在他身上,他也不知道。

箫景砚起身打算去洗个热水澡,毕竟这天有那么冷,身上这件老头衫下午还给小孩擦过鼻涕,他现在洗明天还能干。

“干!干个毛线!”,时平蹲在病房外,月色把他着急的脸照的更加明显:“哥!你和他到底怎么回事?”

时默下巴垫着臂叠在曲起的膝盖上,偏了偏头问道:“和谁?”

“箫景砚啊!”时平猛窜起来,低血糖的两眼一抹黑,他扶墙闭眼缓冲:“热搜我看了!他带的不就是你开房吗?哥你们开房干嘛?!”

他话后面有点跺脚和气急败坏,他实在搞不懂,两个人怎么进展这么快!

时默被他逗笑,往下低头压了压,起来和他说了事情经过。

“他有病吧!”时平明显气炸了,什么话都说:“寻死还带上你?!”

时默莫名觉得耳熟,往臂里钻了钻道:“对啊。”

时平扯着嗓门:“我去他大爷的!他现在在那?让他和我理论,太TM有病了吧!”

夜风寒凉,时默抬头对他道:“洗澡去了。”

时平“……”

“哥,他有病我们不一样。”时平扣了扣自己的脸侧,道:“等他出来我们在骂,现在进去……”,一句‘不好’涨红了脸也说不出。

时默上下拿了拿手机,这是一种表达点头,不知道他弟弟能不能和他心有灵犀。

“你别这么大声。”时默对他不笑了,问道:“高阿姨高叔怎么样?”

“高阿姨昨天还念叨,你今天生日她给不了你做饭吃!”时平裂开嘴笑了笑,提到下一个莫名心虚,快速道:“高叔身……体好的很,医生说器官老化,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高叔可有的活呢!”

“时平。”

话没怪罪,时平立马改口:“好了好了哥,我不这样讲话了,反正高叔很好,你别担心。”

时默嗯的点头,两个人再聊了一会,时默看着时间催人去睡觉,时平不肯他今天没有卡点送生日祝福就算了,现在还不能聊久点?

“你要耍赖……”时默往里瞥了眼,刚好见箫景砚穿着浴衣从里出来,玻璃隔音,他骗他谁知道呢?

“我找箫景砚给你打发时间。”

“哥,你……”

时默偏头朝里,张嘴喊。时平赶忙打断:“哥!哥!你别去,我这就挂,就挂!”

“嗯,好。”时默要挂。时平突然提醒道:“哥!别让那个神经病碰你!也别去找他!”

说完,视频一下就挂了。

玻璃门被打开发出声响,箫景砚头发短还在往下滴水,闻声偏头看了眼进来的人,重新看回床。

床很大,一边被子揭开,被单略微凌乱、褶皱是时默刚刚搞的。

箫景砚无意识压眉,看着床,不经意打听道:“对象?”

时默把手机塞回口袋,走回床位捡起刚刚下床带落的水,拧开要喝,闻言看他眼,奇怪的摇了摇头。

箫景砚余光中瞥见,心里感叹了下自己刚刚的聪明,但这个床怎么看怎么别扭,他防范未然的问了一嘴。

“你有对象吗?”

时默喝下口水,干燥的唇略微湿润,拧回盖子反问:“你问这个干嘛?”

箫景砚瞥他一眼,见他这幅表情,也就直说:“我们没有身份证,房是临时身份证开的,而且是我的只有一间,你要是有对象我和你睡一块,他知道了我该怎么办?”

时默明显没想到一、临时身份证能开房,二、现在同性恋这么开放?三、村里睡炕头时,也没见他有那么多意见,甚至只睡的那一晚,半夜箫景砚还把脚架他身上。

等一下,还有四,被发现了,他?怎么……办?

时默无意识皱了皱脸,道:“你想多了。”

“你早说啊。”箫景砚立刻转身,砸进床里,滚了一圈又滚回来,大字躺在床上对他挑眉道:“你早说我就上来了。”

他有没有对象,和他早说有什么关系?

时默没理他,再喝了口水,进浴室洗漱。

酒店一般有个人性化的浴室玻璃是磨砂,有个情趣化是透明,有个极简化是毫无遮挡。

显然这个酒店既人性又情趣,一整面玻璃就中间挡重要部位的地方是磨砂,甚至是遇水既透的磨砂。

箫景砚自然不会变态看人洗澡,大伙都是男人,除了比大小还有什么?

他转身双臂撑趴在床上,wx里汪桑和他说的话他自动跳过,依琳姐也和他发信息让他别回wb评论,她全权处理,不要打乱别人计划,有什么事商量再发。

箫景砚回了个好字过去,那边立刻又发来消息。

〔依琳:和人开房滋味怎么样?〕

这种字一看就和依琳ooc,箫景砚回道〔林鱼姐,你又玩依琳姐手机。〕

〔依琳:这怎么看出来的?

算了算了,快回答我,怎么怎么样?

(眨眨眼.ipg)〕

隔壁浴室响起窸窣水声,箫景砚好似听见,水珠打上皮肤,弹飞上玻璃,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痕。

〔苹果都没我帅:你想听什么?

依琳:比如单身快二十三年,还是小雏鸡的,初次与人开房感受。

苹果都没我帅:很爽。

依琳:真的真的?!

苹果都没我帅:(嗯.ipg)

爽的我可以代言,魔芋爽。

依琳:…………

你知道不知道他有一个特别看重的人?〕

卡嚓——

卫生间大门发出声响,时默穿着同款浴衣,手里拿着毛巾擦发走出。

头发沾水全黏在脖颈,他站停在床尾,伸指划过脖颈挑开,见箫景砚视线问道:“怎么?”

箫景砚摇了摇头,回头回道〔知道,我问过他,有没有对象,他跟我说想多了。〕

那边显然在蹲他,立刻回〔人只是说想多了,又不是没有。〕

是哦!

箫景砚窜起身,把走到床边的时默吓了下。

萧景砚坐跪在柔软床被上,手里手机背面朝上,眯了眯眼看着他,过会问道:“时默,你有没有对象。”

时默头发只有发尾湿,反身坐上床,毛巾放到一边,拉被子睡下不理他。

箫景砚却不依不饶,他尝了床的好,那想去睡地板!

反正他长,坐床中间,垂身就碰的到人。时默背侧着睡,他戳了戳人的肩头,再问了一遍。

时默睡着了没听见,箫景砚就换摇了摇他 ,时默睡的熟,箫景砚晃了晃他。

他晃的人像个打蛋机,时默终于被弄醒,只是要说话一声笑没压住。

“你有病是不是?”,时默抬手弄开他。

“是啊!”箫景砚改手晃了晃他的腰:“你快说,我好困。”

时默腰部敏感的隔着几层布料都痒的烦,他躲不过倒是把自己转了个面。弄偏压眼的发丝 带着笑泪缓缓滑落,严实的浴衣被他们玩得散开些,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他里头光滑细腻的皮肤,和格外明显凸起的锁骨。

“没有,没有,可以让我睡了吗?”

箫景砚眼神突然锁定床下的水,赶忙起身下床拿起,拧开猛灌一口,瓶水立刻见底,但他嗓子里的哑,嗓子的烫依旧在里头。

时默转回来一看,不经意道:“那是我的水。”

箫景砚眼睛眨巴眨巴回身看他,又眨巴眨巴回去,前面边上一点,喝了三分之一的水瓶亮的有些刺眼。

“啊,哈哈,对不起啊。”箫景砚拿着空瓶不知所措,单手摸上头发,揪着乱毛道:“我的还你?”

时默不明显的摇头,闭上眼睛睡觉,箫景砚在原地站了会,不知道自己干嘛的把空瓶子放上柜子,顺手关了灯。

要去门口关顶上灯,经过地上自己水瓶,垂手拿起,觉得嗓子里干还未去的喝光。

床微微下陷,甚至质量不好的,让人往重的那边倾斜。箫景砚没动几下调整好位置,丝丝月色从窗帘钻进,天花板被条河流分割。

“要不,你也问问我有没有对象?”

会这么说的,不就是没有?

不要。

“你有没有?”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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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懒得理你
连载中鲐甲spic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