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衾心里没有由来地涌上了酸痛,明知是没有答案的问题,为什么还要问呢,不就是自找苦吃吗?
“师尊,这次我不想听你的了”钟衾不想忘记白即雪,即使对方曾经在自己身上寻求另一人的影子又如何,只要他的师尊开心,就一切都是值得的。
没关系,白即雪不敢说出口的心意他来说,不想承下的难堪他来承。他不奢望白即雪能对他有心意,只要自己知道就好了,不是吗?
白即雪的呼吸渐渐弱了下来,他艰难地睁开双眼,静静地看着钟衾,就这样安安静静的在钟衾怀里没了呼吸,离开了凡尘。
在临走之际,钟衾听到了两声级轻的话语,好像不注意听就会随时消散在云雾中。
“多希望你记得,是我欠你的,好像还不完了……”
而后一句却是此生难忘
“遗忘也许是我最后能还你的,抱歉啊,没有尽到一个师尊的责任……”
钟衾能清晰地感觉到脑海里关于白即雪的记忆一点一点被抽出,再消灭。钟衾想去抓,却也只是虚空一握。
为什么?连这点都不肯留给我吗?
白即雪,你是小气鬼,小气鬼……
明明白即雪只剩感灵了,为什么还能消忆?钟衾忽地想起先前白即雪在他眉心的轻叩,原来……那么早就不打算让自己记住他了吗?
白即雪,你好狠的心……
你死了,连记忆都不留给我,我怎么办?那我呢?我不想就这样忘记你,不想以后对你的了解只能通过别人的只言片语。
后来,世人们常说,灵道是不公平的
凡间弑了白即雪,灵尘便丢了钟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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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到此没了尾声,后来怎样无人知晓,只是书中的内容混杂着窗外的喧嚣。
“就这?没了?!作者大大什么时候更新啊!”沈长殷在宿舍里大声嚷嚷,吵得令谢归灵耳朵疼。
“我亲爱的胆小鬼舍友,你的声音损坏了我的耳朵,现在急需医药费,微信还是支付宝?”
“好了,知道你受不了太大声,我不嚷了行吧”说着沈长殷便不再做声了,但矜持不到5分钟,他又凑到谢归灵身旁。
“唉,谢少爷,我和你还是不是兄弟?”
“你又想干什么?有事快说”谢归灵听这话预感不妙,结果下一刻还真应验了
“要不你给作者投资一下,让作者有点更新动力?”
“作者有没有更新动力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你想找抽!”谢归灵做势撸起袖子,活动了下手腕,沈长殷看到这双手就不免害怕起来。
毕竟在开学报道那一天有个不知死活的挑事,挑事就算了,找的人还是谢归灵。
这运气…………
再后来沈长殷就看着跟自己才见过面的舍友撸了袖子,活动了一下手腕,没一会儿就将那个挑事的人死死压地下了。
他也真没想到看起来文质彬彬,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个人下手居然怎么狠。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他的舍友说了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你挺能啊,还知道找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下手。不过很可惜,你找错人了。以后你再敢挑事,我见一次打一次”
沈长殷可佩服他这个狂傲舍友了,但佩服归佩服,害怕也是真的害怕。保不齐哪天自己触碰到这爷的逆鳞被打趴下呢?
因此后来的两天沈长殷在谢归灵面前都小心翼翼的,但可惜演技太拙劣,还是让谢归灵察觉到了沈长殷对他的忌惮。
谢归灵为了以后的大学美好生活,不得不去开导了一下他这个胆小鬼舍友。
“沈长殷,我有点事要问问你。”天知道沈长殷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多想在宿舍原地了结自己。其实也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话,但奈何沈长殷心理作用作祟。
“什么事?你问吧……”
“我发现你好像很怕我?”之前还没问的时候沈长殷可以安慰自己是自己太敏感了,但问题一出,什么敏感都烟消云散了。
“啊……?是吗?哈哈,那应该是你看错了,我怎么会怕你呢?”沈长殷随便搪塞了两句,试图掩耳盗铃
“我知道你也许是在开学报道那天被我吓着了。为了以后在宿舍的和平相处,我想我应该跟你说清楚,我平常不动手,我也不是一个爱动手的人。当然,特殊情况除外。还有,我自认为我很好相处,如果你想真心跟我成为朋友或挚友,那我也会对你真心相待,如果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这段友情会很顺利”
听完这段话沈长殷才意识到自己对这个舍友的误解有多深。后来也因为这份误解的愧疚,沈长殷跟谢归灵关系愈发好了起来。
“谢少爷,开学说的话您还记得吗?你说过的,你不爱动手,请慎重啊!”沈长殷急忙在宿舍里上窜下跳,生怕谢归灵真动手。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特殊情况除外,想起来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这下沈长殷是真的在宿舍里上窜下跳了。天,谁来救救自己!!!
最后也没有真的动手,以沈长殷连续不断的哀求结束。毕竟是朋友,哪有真动手的,过过嘴瘾罢了。
此时突然有手机消息的提示音响起,一共两声。一声是转账提示,而这份转账来自前不久说要动手的谢归灵,转账的下面还有一行字:钱转过去了,下次能不能聪明点?
呵呵,好讽刺的讽刺,但是看在钱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沈长殷飞速的打下了一行字:谢谢少爷,少爷阔气。
而此时的谢归灵也正在看着手机,另一声提示音就是他手机的。谢归灵无视了沈长殷发来的骚扰,专心致志地去看那一长串话。
是的,那声消息提示音的背后是一长串话,还是班级群里辅导员发的。谢归灵大致看了一下
总结是:废话真多。
“你看班群了没?”
“怎么了,又有什么消息了,我开的免打扰”
班群都开免打扰,还想不想顺利毕业了?
“辅导员说要开个会,就今天下午3点,在会议室。”谢归灵无聊地拨弄了下那长串消息,无情的播报着内容。
“哦,开会啊,那没事了。等等,你说几点?”
“今天下午三点”谢归灵再次播报了一遍。
沈长殷看了下时间,真好,2点45。
辅导员是脑子抽了吗?现在才发!
“谢少爷,我们可能要迟到了”
谢归灵“……”这还用说吗?
不出意外,他们抵达会议室已经3点05分了。第一次开会就迟到,多棒啊。
沈长殷在门口欲言又止,反而是谢归灵替他开了口“对不起导员,我们迟到了”
辅导员仿佛是才看见门口杵着两个人,轻微转过头来对着他们微微颔首,示意他们可以进来了。
沈长殷不免觉得这辅导员好说话,是个平易近人的。可下一秒就被打脸了……
“刚才迟到的两位同学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什么问题,有问题吗?
本来谢归灵和沈长殷就因为迟到错过一些,再加上他们落座后一点没听,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离他们十万八千里远了。
沈长殷还想垂死挣扎一下,于是谢归灵就听着沈长殷胡掐了一段,跟梦话没什么区别。
果然自己就不应该对这个胆小鬼舍友保有期望!
惊奇的是台上的辅导员听完后还赞同的点点头,谢归灵觉得辅导员可能疯了,编的瞎话都信?
沈长殷见辅导员点点头,正打算松一口气,却又听辅导员的声音响起。
“这位同学很不错,答案跟题干沾不到半点边。这题但凡是个人都不会答出这么离谱的答案来,想来这位同学口才也挺好,还能滔滔不绝说下去”
好一个很不错,合着讽刺我呢?前面的平易近人真是自己脑抽了才觉得!
谢归灵默默为沈长殷默哀了三秒,心里想着:看来辅导员还没疯到连瞎编的话都信的程度。
好这辅导员损完后没有再损
“行了,坐下吧,对了,你们两个会议结束后来我办公室一躺”
好吧,辅导员没疯,谢归灵要疯了,怎么还有他的事啊!即使是上大学了,依然逃脱不了被老师叫去办公室的恐惧。
由于这件突发事件,谢归灵强撑着努力听了一个半小时,生怕又有问题要他来回答。答对了还好,答错了多丢脸啊。
谢归灵自认为他不是一个脸皮厚的人,因此没法做到像他那个胆小鬼舍友一样被讽刺了还跟旁边的人聊得热火朝天。
2个小时的会议谢归灵如坐针毡,终于是熬到了结束。不过接下来还有段时间熬……
“你们两个可以啊,第一次会议就迟到?”辅导员将手里的文件随意丢在办公桌上。
“抱歉导员,路程遥远,迫不得已”
辅导员:“……”这解释可太解释了
谢归灵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他的辅导员。令谢归灵诧异的是这辅导员看起来比他还小的样子。
这真是辅导员?
谢归灵回想了一下班群的导员介绍,哦,好像这导员和他是同岁的,叫什么来着?
“那个导员,我们真不是故意的,要不这次你就饶了我们吧,下次一定不迟到!”
沈长殷默默地说出了藏在心中的话,要是换做年纪大点的导员,沈长殷都不敢这么直白,说白了就是仗着他们这位导员看着年纪小,应该好说话。
辅导员用一种看弱智的眼神看着低垂着头的沈长殷:“这位同学,我虽然不比你们大多少,但很可惜,我不好说话。所以,想清楚了再回答。”
沈长殷:完了,碰上硬茬了
谢归灵再度抬眼看向着位“不比他们大多少的导员”,之前由于羞愤一直没认真瞧过,现在回过头来看。
这导员长得是真帅,或许一个帅字都形容不了。如果他身于古时,想来应是一位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公子。可能还是一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公子。
“导员,我冒昧问一句,您今年何岁?”
辅导员敲击着键盘的手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大抵是没想到有人会这样直白地问出来。
此时谢归灵也意识自己说了什么,但现在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算了,将错就错吧。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或许是天意如此。
“班群里的介绍没看?”
“……忘记了”
都上两天课了,还不知道自己的导员姓甚名谁,今年何岁。多棒的学生啊!
谢归灵看见辅导员的眉头皱了两下却又立即松开,而后陷入了1分钟的沉默。整个办公室都寂静无声,还是辅导员打破了这份沉默。
“许愿灵,今年20,你们可以叫我许老师或者许教授”
哈喽哈喽,来更新啦
这里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议会提到跟课程相关的问题,主要还是因为我们的许教授比较严格。毕竟也上了两节课了,许教授要检验一下成果。至于为什么许教授会对这群大学生这么上心,主要还是因为我们的谢少爷啦。这里算是圆一下这个缺陷,宝子们求轻喷
我会努力更的,谢谢大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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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