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你才20岁?!”沈长殷不可置信地说出这句话。他自己20才上大学,人家就已经当导员了?
“有什么问题?”许愿灵终于完成了手里的工作,这才抬头看向这个不知分寸的学生。
沈长殷一抬眼就迎上了许愿灵带着谴责的目光,即使有十万个为什么也不敢说出口。
于是刚到嘴边的话又被沈长殷咽回了肚子里,只好憋屈说了一声没什么。
许愿灵看着这位变脸的学生,没有过多表示什么,只是淡声说:既然没什么事你们就先走吧,记住,下回不要再迟到了”
沈长殷不敢再说什么,急忙拉着谢归灵快步走出了办公室。谢归灵在出门时慌乱回头撇了许愿灵一眼,却发现许愿灵也正好在看他。
但许愿灵的那一眼,又像是随意一撇,没有什么实质性。
是错觉吗?
沈长殷刚出办公室不久就又开始发牢骚:“天呐,一出办公室的门的我感觉空气都新鲜了”感慨完沈长殷都做好了被谢归灵嘲讽的准备了,可他却迟迟没有听到回音。
沈长殷不解转头看向谢归灵
“谢少爷……你不开心吗?”
谢归灵像是刚回过神似的,匆忙回道“抱歉,走神了,要不你再说一遍?”
沈长殷“……”自己当初怎么想的
即使再怨气冲天沈长殷也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万幸这次他的谢少爷不仅听清了还顺嘴嘲讽了他几句。
“胆小鬼,你有导……许老师微信吗?”不怎么说话的谢归灵开口就是要微信
“我记得班群里面有发的,我翻翻啊,你等一下。”他这位胆小鬼舍友执行力很强,刚说完就拿起手机翻找起来。
“谢了”
“嗐,这有什么,好兄弟一辈子!……靠,他们怎么这么癫,一群人发表情包霸屏,生怕我翻到前面的消息吗?”尽管如此沈长殷也没有停下翻找,终于是在许久后看到了那简洁的介绍及联系方式
“谢少爷,我翻到了,我推给你哈”沈长殷刚说完不久谢归灵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机振动了一下。他点开沈长殷发来的消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清心寡欲的头像。
不是?这人怎么连微信名都没有特色,就一串省略号……
谢归灵对比之下发现自己的头像及微信名好像有点花里胡哨的。
要不要改一下?
谢归灵在心里暗自琢磨,最终却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去加了许愿灵的好友。
“许老师,我叫谢归灵,你的直系学生”
“今天迟到的其中一个?”
“许老师好记性”
“我的直系学生就3个,据我所知,以这种口气跟老师说话的就你一个”
这天聊不下去了
“我能否多嘴问老师一句?”
“不能”
谢归灵“……”非要把天聊死吗?
好在许愿灵只是顺口堵一句,并没有真的那么绝情,得已让天继续聊了下去。
“许老师,你今年20?”
“在办公室神游天外了?”
谢归灵在心里问候了他的这位许老师祖宗十八代
“怎么可能,许老师都在办公室了,我怎么敢呢?”言外之意就是迫于许愿灵的威压,谢归灵半点没有走神。
“所以呢?明知故问?”
很好,这位的嘴巴怎么这么毒,怎么没毒死他?
“许老师真是能言巧语”
“没你能”
谢归灵“……”
好样的,这位“能言巧语”的的许老师要进黑名单了。
沈长殷看着旁边框框打字的谢归灵有一瞬间的失宠,于是聪明的沈·胆小鬼·长殷开始了他的争宠之路。
“谢少爷,跟谁聊得这么起劲呢?你知不知道你的舍友要无聊得长蘑菇了?”
沈长殷坐到谢归灵旁边的位置,一只手亲昵的挽着谢归灵的小臂。
“刚认识的导员”
“怎么样,是不是聊得很开?”
沈长殷也不管失不失宠了,心中只剩下熊熊燃烧的八卦之情。
“开?我想你可能高估这位“平易近人”的许老师了”说着谢归灵把手机屏幕怼在沈长殷脸前,让这个胆小鬼舍友看看“聊得开“是怎么个开法。
沈长殷“……”自己好像不应该多嘴说这一句的……
沈长殷在心里琢磨着怎么开口挽救一下他们这岌岌可危的友情,却无意间看见聊天框弹出了一条新消息“谢少爷,有新消息……”
谢归灵放弃了让这个胆小鬼舍友认清许老师,转而又投入了聊天中。
沈长殷:我怎么感觉我好像还比不过新来的导员呢?
谢归灵视线刚扫到屏幕就被气了个半死,上面赫然显示着一句话:真是想不通校级为什么会安排给我你这样傻的学生。
好,你清高,你了不起
谢归灵沉默的将原备注为许老师改成了喷火的锦鲤,并且拉入了黑名单。至于为什么在拉黑前还要改备注。
别问,问就是为了消气。不然气坏了身体怎么办?
而在一旁的沈长殷亲眼目睹了这一过程,他肯定的认为如果那位许老师在现场的话,谢归灵已经动手了。
还好是微信,没有性命之忧……
后来这位喷火的锦鲤在黑名单一连躺了5天,大发慈悲的许老师终于想起来他还有一个学生,于是他点开消息框准备缓和一下师生关系。结果一句下午有时间吗?
刚发出去,一个醒目的红色感叹号就紧随其后。
真是……记仇啊
这岌岌可危的师生情已经被某人删得半点不剩了。
然而命运不公,谢归灵他们周末去书店买书时恰巧遇到了被他拉黑了的许老师。
谢归灵心虚地摸了摸鼻梁,试探地开口:“许老师?真巧啊,在这都能遇见你……”
这句话里的嫌弃意味快要溢出来了,但许愿灵还有其他要事找谢归灵解决,便也没在意这个问题。
“是吗?那真是太巧了”说着许愿灵意有所指地摇摇手机,笑眯眯地看着谢归灵。
谢归灵:明知故问算什么本事!!!
谢归灵虽然心里知道许愿灵已经明白了事情大概但面上只能装傻。
于是谢归灵轻微歪了歪头,面带疑惑地问:许老师这是什么意思?我一向愚钝,不懂其中含义。”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演技又多拙劣,也就只有沈长殷那个傻子还头顶问号了。
“停,你们在打什么哑迷,我怎么看不懂呢?”沈长殷再次准备开口的时候却被许愿灵的一句话打断
“沈同学,我与我的直系学生有要事商讨,你可先回避一下?”许愿灵特意把学生这两字咬得极重,好似有什么过节。
“行,你们先说着,我先去其他地方看看”即使谢归灵心里一万个不愿意,沈长殷还是转头就走了。
空气诡异的安静,两个人都没有先开口,就这样诡异的对峙着。
“怎么?许老师来质问我了?”反正这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人,对方又知情知底,装下去没意思。
许愿灵看到这学生这般顽固的样子就头疼。
“我还没见过哪个学生敢把自己导员拉黑的,尤其是自己还是导员的直系学生。”
“那得先看看自己的导员有多不当人,你说是吧,许老师?”
许愿灵无可奈何地看着面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学生,最后轻飘飘丢下一句话
“总之,你可以试试,至于你能不能顺利毕业,我就不知道了。”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你敢这么大逆不道,我就让你无法顺利毕业。
有把柄在许愿灵手里,谢归灵再气也只能把炸了的毛捋顺。没事没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谢归灵为了自己能够顺利毕业,被迫伏低做小……
“好了,许老师。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我这就拉出来,行了吧。”说着谢归灵就拿出手机,当着许愿灵的面点开。
许愿灵秉承着点都点开了,就看一下的原则轻扫了一眼。好巧不巧,刚好看到了那个独具特色的备注:喷火的锦鲤。
许愿灵:“……”
谢归灵:“……”不好,忘记有备注了!!!
许愿灵嗤笑一声:“我到是看不出来谢同学玩心挺重?或许我能给你安一个不尊师长的罪名?”
谢归灵真的怀疑这位“许老师”是来克他的,他的前半生都顺风顺水,唯独到了许愿灵这摔了一跤。
有空得找个大师算一卦!一般这种情况不能硬刚,不然毕业证可能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于是谢归灵无辜的眨了眨眼,仿若委屈地说:“许老师,我一般不给人备注,你是为数不多的,你应该由此感到荣幸。”
许愿灵略微震惊:“……?这么厚颜无耻的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谢归灵只想要快点结束这场“质问”,也顾不得尴尬,用最直接的方式解决:“好了许老师,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我的错误,您行行好,这次就放我一马,肯定不会再有下次了,信我!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祝您玩的开心啊。”
说完谢归灵便向书店门口迈去,经过许愿灵时还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按道理说这么敷衍的话许老师肯定是不会轻易相信的,可偏偏这个人走的急忙,还拍他肩……许愿灵也许是被谢归灵灌了**汤,居然鬼使神差地看向谢归灵拍过的地方。
仿佛谢归灵手指的余温还搁置在那,透过格子外套真切地传递给了许愿灵。许愿灵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阖了阖眼,无奈低头轻声笑了一下,随后也抬腿走出了书店的大门。
直至在望不到尽头的街头再也看不见身影。
夹杂着落叶气息的秋风将沥青路面上枯黄的落叶卷到空中,抛至一定距离又轻轻放下。
那些枯黄的落叶就随着秋风而行走、奔跑,一步一步去看看延升到天边的街道。
谢归灵就走这条铺满了落叶的小路上,他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着。
“谢少爷,你和导员有什么事要说啊?怎么说这么久?”沈长殷一路小跑着过来,喘着气断断续续说出这句话。天知道谢归灵和许愿灵单独待在一起的十分钟他有多好奇。
谢归灵理了理了沾染了碎叶的衣襟,不在意地说:“哦,没什么。我之前把他拉黑了,他来找我秋后算账。到也不是什么大事。”说完谢归灵还摊了摊手。
沈长殷:“?”你说你把他怎么了?!
沈长殷认命的搓了把脸,反正谢归灵家底殷实,就算得罪了导师也没事。对,没事……。
谢归灵疑惑看向旁边无奈的沈长殷,不免担心地用手指戳了戳:“胆小鬼,我拉黑的,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沈长殷被戳了个激灵,条件反射般抬了头:“那不是担心你没办法毕业吗。万一以后导员针对你…”
谢归灵:“……”亲爱的舍友,事情好像也没严重的那种地步……
是的,这么久才更新
可能你们会觉得刚认识火气就这么大不正常,没事没事,我后面会解释哒。至于我们可爱的长殷为什么叫灵儿谢少爷,这里也简单解释了,我会把挖的坑都填好的 欢迎大家指出错误,我会虚心请教滴。好啦好啦,还是一样,文笔不好,不喜勿看 。
爱你们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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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