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鲸之家,这是坐落在海湾市的一家福利院。
自打汤莫安记事起,他就在这里生活。
这里吵吵闹闹的孩子们有很多,多到白天院子里的秋千架他是没有机会坐上去的。
福利院里的孩子们很少愿意接纳汤莫安。
因为他们知道,他和他们不一样。
他是不属于这里的。
多年前汤氏集团以爱心公益的名义在全国各个福利院开展公益体检活动,除了简单的体格检查,重点添了一项腺体基因筛查的项目。
知晓实情的人都明白,这项特殊的检测就是为了给汤家那个出生就患有强烈信息素易感症的小少爷提前准备好的。
汤家需要一个和汤颂信息素匹配度足够高的omega,在汤颂的第一次发情期到来之前能够及时分泌信息素来安抚他。
最后,他们在上万组数据中找到了最完美的模型----汤莫安。
汤承年派他的秘书李林去和白鲸之家的院长交涉。
“汤先生想收养莫安是再好不过了,而且莫安现在还小,很适合到一个新的家庭。”
“抱歉,我刚才可能没有说清。”李林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静道:“汤先生的意思是希望他继续在这里生活,我们不会公开已经找到这个孩子了,小少爷现在还不在国内,需要用到这孩子时自然会来找他。”
“这……白鲸之家,这是坐落在海湾市的一家福利院。
自打汤莫安记事起,他就在这里生活。
这里吵吵闹闹的孩子们有很多,多到白天院子里的秋千架他是没有机会坐上去的。
福利院里的孩子们很少愿意接纳汤莫安。
因为他们知道,他和他们不一样。
他是不属于这里的。
多年前汤氏集团以爱心公益的名义在全国各个福利院开展公益体检活动,除了简单的体格检查,重点添了一项腺体基因筛查的项目。
知晓实情的人都明白,这项特殊的检测就是为了给汤家那个出生就患有强烈信息素易感症的小少爷提前准备好的。
汤家需要一个和汤颂信息素匹配度足够高的omega,在汤颂的第一次发情期到来之前能够及时分泌信息素来安抚他。
最后,他们在上万组数据中找到了最完美的模型----汤莫安。
汤承年派他的秘书李林去和白鲸之家的院长交涉。
“汤先生想收养莫安是再好不过了,而且莫安现在还小,很适合到一个新的家庭。”
“抱歉,我刚才可能没有说清。”李林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平静道:“汤先生的意思是希望他继续在这里生活,我们不会公开已经找到这个孩子了,小少爷现在还不在国内,需要用到这孩子时自然会来找他。”
“这……”院长眉头紧锁,他对这人将莫安作为一个物品一样随意评论的态度感到反感,声音也冷下来,“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的话,没必要耽误这孩子的未”院长眉头紧锁,他对这人将莫安作为一个物品一样随意评论的态度感到反感,声音也冷下来,“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的话,没必要耽误这孩子的未来。”
“怎么会,这孩子是最完美的人选。但是您一定不知道,上一个匹配度也足够高的孩子在领养之后不久发生了意外,他的腺体被人破坏了。”李林耐心解释道,“所以我们这次私下来到这里,是想来达成一个协议。汤家会暗中持续资助白鲸之家,您让那个孩子配合我们一直在这里长大就好了。”
“这……”
李林看到院长眼中的挣扎,没再说什么,将名片放到桌面上,表示有其他问题之后可以随时联系他。
院长最终还是选择签订了协议。
签字落笔的那刻,他擅自为这个孩子的人生做了选择,他也不知道未来如何。
时光流逝的飞快。
院里的孩子们渐渐发现,汤莫安是那样的特殊。
一年到晚都在忙碌的院长会固定抽时间看望他,他可以不用住在拥挤的集体宿舍,拥有自己的房间。
有一次有孩子看到汤莫安上了一辆轿车,驶出了白鲸之家,他和几个孩子跑去院长办公室追问:“他被领养了吗?”“我看到他被车接走了!”
他们心里也说不出如果这个特殊的汤莫安要是被领养了,他们是开心他的离开还是嫉妒他被领养。
院长看着桌前围绕的这群叽叽喳喳的孩子们,缓缓舒了一口气,声音平静:“莫安……他不会走的。”
来接莫安的是汤氏的人。
他被安排每隔几个月去医院做信息素检测,除了监测信息素波动水平,还为了实验调配出能更好配合汤颂的信息素刺激剂。
每隔一段时间医生会将配好试剂注射到汤莫安体内。
药物带来的刺激让汤莫安的额角渗出冷汗,还在发育中看起来很薄弱的背猛地弓起、战栗。
意识模糊间他想到,为什么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会让他这样痛苦。
有时侯汤莫安不自觉地摸向颈后那块还未发育成熟的腺体,那里就像一条冰冷滑腻的蛇盘绕在脖颈上,随着时间慢慢地一圈圈缠绕、收紧。
直到窒息。
汤莫安猛地睁开眼睛,瞳孔没有聚焦,胸口剧烈起伏,他大口喘着气,意识却好像仍留在那个好似泡沫一样已经飘散了的童年里。
缓过神来他才注意到有人坐在他的床边,那人的手正搭在他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刚才梦到的蛇。
汤莫安愈发感到不适,不发一言半坐起来,那人也知趣,配合地将手收回来,途中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用指尖悄悄刮了一下汤莫安的耳垂。
“汤颂?”汤莫安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虽然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但之前在医院林茵已经给他看过汤颂的照片。
汤颂的睫毛轻轻煽动一下,很自然地“嗯”了一声,熟稔到两人中间像是从未缺失过这十多年的记忆。
“你有些发烧了,梁榭送你回来时他没发现吗?”汤颂的语气很平静。
“什么?”汤莫安回忆了一会儿,“我没注意。”
他回来没多久就累了,甚至连梁榭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
汤颂起身倒杯水,将杯口凑到汤莫安嘴边,“喝水。”
不知怎的,或许是被之前被汤颂提示到,汤莫安也渐渐感到脸上开始发烫,脑袋有些晕乎乎的,他还以为是因为那些童年的梦。
没有就着汤颂的手,汤莫安接过水杯礼貌又冷淡的道谢:“我自己可以,谢谢你。”
汤颂看着他一口口抿着喝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他想起以前在床上,这个人总是软软地说着累,指使人给他拿着杯子。
大有一副不给拿就不喝了的架势。
汤莫安边喝水边抬眼悄悄打量汤颂,现在是初春,他穿着一件高领的灰色羊绒毛衣,看起来很柔软,衬得他锋利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也不知道他们之前怎么相处的,汤莫安自觉和这种看起来就寡言的人很难有什么好用的社交技巧。
还有,他竟然比自己还小两岁……
脑内乱七八糟的想法越飘越远,最后汤莫安被一缕清甜的柑橘气味勾回了神。
这屋子里没有橘子,
难道是……
“你出院时医生说现在可以少量接触alpha的信息素,虽然不会有剧烈的信息素波动,但也可能导致轻微的假性fq。”汤颂冷静地坐在床边,握住了汤莫安拿着杯子微微发抖的手,“下午梁榭送你回来时,他偷偷释放信息素了吧。”
“真是和他人一样垃圾的味道。”
汤莫安现在的脑子已经慢慢迟钝了,他缓慢眨了一下眼,什么梁榭,什么味道,他只知道现在屋子里的橘子味反复把他的身体摊开又展平,简直是无孔不入。
“所以说,哥。”汤颂低头,两人间距离被贴的极近,汤莫安觉得他的气息就洒在耳边,“要不要我来帮你。”
汤莫安就这样被他牵着鼻子一步步迫近,像被猎豹盯上的猎物,此刻竟已是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