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玉从墓室出来与孔烁道明此案的来龙去脉后便回了宁安,中途还不忘让周一去寻人,可他找遍山中工匠也没见着人。
对于死士来说这算不上难题,不出片刻就寻到了她在淮荣的踪迹。
但周一抵达时,已人去楼空。
他惊叹此女的速度,心想果真如主所言,她一有机会定离开淮荣。但区区一平民女子,尽管胆识超群逮到她也不过时间问题。
只是周一此次耗时略久,足足用了两日才在淮荣边界的小镇找到人。
木只俞离开淮荣的装备都是观山准备的,启程时还算顺利但因她对各地制度的了解只停留在书面,以及严重低估了古代交通水平,导致行程受阻摇晃了两日还未出淮荣。
她直觉不妙,是以在客栈看见周一时,瞬间作出逃跑。
即便木只俞反应再快,在周一眼中也是纤毫毕现仅放她跑了几步就被抓获。
周一并未多言,谨遵聆玉命令抓到木只俞后,直接将她敲晕灌了碗软骨散点了睡穴。
木只俞醒来已是一日后,她头脑昏沉地打开房门任凉风吹面,散了几分睡意。
守在门外的仆役见人醒了便传人去禀聆玉,随后毕恭毕敬道:“夜深寒气重,娘子还是回屋为好”
语罢,双手一推将她关进房中。
木只俞清楚这回是跑不掉了,无精打采地坐到软榻边腹中肠鸣不断。她今日油米未进,饥饿是正常状态,但不知为何总提不起劲。
莫约等了半个时辰,才来人带她去寻聆玉。木只俞慢吞吞地起身,还没走上几步,就被婢女面无表情地挟在臂间,硬生生拖到聆玉跟前。
婢女退下后,屋内仅她们二人。聆玉自顾自把玩着只瑟瑟珠,对她的到来浑然不觉。
不见人说话,木只俞先开了口“你究竟想做什么?”
“做甚么?倒不如问问自个”他抬眼看向木只俞,见她双手环胸不恭不敬地没个站相。
“你还欠吾两命,知恩不报反想着跑”
木只俞无语道:“你手下冤魂诸多,救我也算行善积德消煞气了”
聆玉还是头次见这般大言不惭的赖账手法,他也不恼“吾从不做赔本之事但也不是个小气人”他指尖叩叩案牍上的薄纸,道:“吾心善,已帮你想好报恩之法”
木只俞拿过一看,白纸黑字写着卖身契。当即就了然这货消了她的良籍,还自作主张买到他的名下。
她不以为然道:“真单纯,妄想凭一张纸掌控一个人”
木只俞的态度出乎聆玉之料,此人遇他不是跑就是骗排斥甚重,但他清楚无论宁安还是淮荣,她如此匆忙离开并不全因自己。既如此能够自如行动的良籍于她乃重中之重,竟会不屑一顾。
他不禁提醒道:“从今日起你就是聆府的奴仆,吾的贴身婢女以侍奉吾偿还恩情”
她还是反应平平姿态依旧,聆玉生了不悦,施压道:“还不跪下领赏”
木只俞并不认为下跪就是屈辱,可眼下这人摆明了折辱她,她凭何要伏于脚下。
“若这就是你逼人就范的手段,那你给我下的药可要加大剂量,让我再无行动可能否则你杀人如麻我亦可以”
“下药?”聆玉不知她为何这样说,不过令他想起,去岁各国藩客进贡的奇珍异宝中就有不少香料药材,用她来做药人也不算浪费。
木只俞不信自己气力皆失不是出自他手,这人无视律法肆意妄为,什么勾当干不出。
聆玉扫量她,嘲讽道:“就凭你还想杀吾,真单纯”旋即站起身“乏了,更衣”
见她一动未动,又道:“给你机会近身行刺,倒是不敢了?”
木只俞心中叹气,只不过唬人话罢了,她从小被灌输的观念、生活的环境都让她做不出杀人这种极端做法,哪怕是聆玉刻意打压她也只是想干一架解气。
况且她并非莽撞之人,就如当下,即便不愿可受制于人她也会放下身段为聆玉卸下腰封。
无关心气与低不低人一等,若聆玉此刻让她下跪便能走,她立马就跪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在绝对达成目的前,木只俞不认为这就是屈服更何况这人占不到自己的半分重量,又何必去在乎他的所言所做。
聆玉自然听不见她的心思,觉得她颔首低眉的模样还算顺眼。
只是她伺候人的手法实在生疏,仅是更衣就扯掉聆玉几缕发丝,动作粗鲁随意解下的外袍被她随手搭在澜木架上...那是晨时放面盆的地方。
近日天燥,外袍之下便是几件单衣。平常伺候到此便是结束,可她不见停止继续往里摸索又褪下一件衣物,触感愈浓聆玉甚至能感受到她手指的温度。
他也并未制止,放任木只俞一件件地拨开衣物,直到只剩贴身内里她才停了手。
“吾要沐浴,总不能穿着一块下水”
木只俞依言帮他脱下,露出他劲实白皙地上半身。
该说不说,这人身材也确实够本配得上他独天眷顾的容貌。
小奴正好传来了水,得了聆玉准许后低头进入里室片刻便布置好了沐浴之物。木只俞想着自己也该退下了,刚动两步又被聆玉扯了回去。
“吾何时准你走了?”他跨进浴盆中,长臂搭在边缘神色慵懒。
二人四目相对,见他纹丝不动地看着自己,木只俞怪不好意思地看向别处。她不理解洗澡这么私密的事怎么会想留人在身旁,该不会这也要人伺候?
木只俞虚瞥向聆玉,瞄到他还在注视自己。心中了然,却不太能挪动腿。
对一个极少接触异性的女人来说,帮男人洗澡着实难以下手。木只俞不想上前,这跟脱衣服完全是两码事。况且他是个男人,只要是男人都会有小头控制大头的情况。
她虽然自己认知清晰但这人对她全凭心情,这种危险情节还是不要涉入为好。
木只俞显然还没有投入她的新角色,作为奴婢是没有自我意识的。尽管她想装傻充愣只要掌控权不在她,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去。
她这目光虚浮的尴尬之色尽展聆玉眼中,倒让他看出了几分女人态。黏稠的心思就此于蔓延,攀附上她衣袖将其一把拽入水中。
木只俞大惊失色,抓住聆玉桎梏她的手,怒喊道:“你做什么!疯了吗!”
“做什么?”聆玉掐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这不会那不会,吾便要好生教你作为奴该如何伺候人”
聆玉料到她会反抗,可在她成为自己的贴身奴婢时就要做好准备,虽拒绝无用但她也并未对此提出异议,现下又这般不屈,莫不是欲情故纵?
思及此,聆玉下了狠手扯掉她的外衣,将她围困浴盆中。木只俞挣扎不脱,慌不择路地咬上他的手背,用足了劲。
聆玉吃痛,愤然扯起她的头发力度也不见小。后脑的拉扯让她往后仰,抬起头时唇上染了他的血。
他俯身品尝,染血的红唇让木只俞多了些色泽,面颊也因波动染上了颜色,但让聆玉驻足的却是她此刻迸发的情绪。
扑面而来的愤怒、恶心和坚决,甚至还有困惑。
唯独不见羞色。
聆玉清楚自己是在强迫她,不过并未一开始就存了这个心思。他给过机会,若不是她再次闯进视线,聆玉也不会产生想揭开她平淡表象的念头,而如今若不是她展现这副矫揉姿态,聆玉也不会生出旖旎的心思。
可自己不说身价如何,单论相貌姿容皆万中挑一,她却张牙舞爪恨不得撕烂一切看不见半点小情小意。
聆玉虽不通情事,但也不想初次就来得不爽利。禁锢住四肢,拍抚她的后背,承诺道:“吾应你个妾室之位,莫再顽固”
木只俞楞地一笑,所以他觉得这对自己而言是无尚光耀?她还要感天谢地不成!
“当然不成”聆玉扔掉最后的衣物,鼻尖相对“你该感谢的是吾”
木只俞听此奋力反抗却是螳臂当车,这人身强体健又执意压制,她找不到破绽只能被死死困在水中,随波逐流。
聆玉捻着盆中柔软的绸帕,淋淋漓漓任水将她打湿。还不忘一直牵着她的手,感受浴水的滚烫。
“轻些...”聆玉在她耳边呢喃,音色跟着盆中水一齐泛起波澜。
他在浴水中酣畅淋漓,霸道地诱携木只俞共溺其中,可他自觉舒叹的情事,于木只俞却是了无人性的犯罪,是此人对她残暴的围猎,她该如何看见聆玉因自己而逐渐浓厚的**,她能看见的只有逼迫、恐惧和伤害...
中途又往浴盆中加了瓢热腾地水,她想逃离这股热流直至被囿于浴盆边沿,也无法抵抗将她烫得浑身发麻。
可即便如此依旧窥不见半分面红。
她眼中的泪,滚进水中荡出层层水波亦如她一般皆不过自然反应,只有嘴边的讽笑和一览无遗的恨意才是真实出自于她。
不过对聆玉来说,她对自己产生的是恨欲还是**,他皆照单全收且一丝不落地记在脑中补琢她真正的模样。
况且今夜还长,往后时日也数不胜数,聆玉有足够的时间于她共度。即使她不愿,即使她要逃,他亦会如今夜一般将她所在乎的一一夺去,让她日日夜夜转展于他,此生此世离不得他。
聆玉熟知征服自由之物需要的太多,不仅是时间还要专属独宠。他捏着水中的澡豆揉出淡白的浓沫,感受空气中拔高的热息。
又得似纸鸢,线够长便放得远。
二人垂水的发丝攀缠,聆玉松了手,放任她揪扯自己的墨发。
这样才能永远受制于他。
木只俞昏昏沉沉被抱到床榻上陷入被褥中,方轻松了几息炽热又随之而来,烤得她浑身酸疼。
又被堵住,无论何处甚至整个人都被裹挟缠绕在沾粘的网下。
朦朦胧胧间,感受到加重的热流,之后便是渗入骨髓的一句。
“救命的恩情,该用一辈子来报”
首届她逃他追大赛已拉开序幕,请各选手就位。
哔——禁止抢跑!
木鱼:这叫反应快。
哔——禁止亲友协助!
小玉:确定要我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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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改得什么都没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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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