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珍已经在赌坊呆了几天了。
阿爹走后,她就被反手捆绑着扔进了柴房。
赌坊的人再也没管过她的死活,
她滴水未进,饿的两眼昏花,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就在她以为自己可能死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的时候,门吱呀一声开了。
赌坊的管事蹑手蹑脚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放着红烧肉的热腾腾的米饭。
“小美人,这些天过得可还好?”
管事将那碗米饭放在地上,伸手将郁珍扶了起来,
还趁机在她白嫩的脸蛋上捏了一把。
食物的香气让饿了几天的郁珍两眼放光,伸长了脖子,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想不想吃红烧肉?我吩咐厨房做的!香喷喷的。”管事蹲下身,端起那碗米饭,夹了一块红烧肉,像引诱笼中雀一样,在郁珍的鼻子下转了一圈。
郁珍舔着嘴巴,流着口水,整个人往管事的跟前凑。
“乖乖,饿死了吧,先吃一块红烧肉,等吃饱了,再好好伺候爷。”管事见郁珍这副柔弱无骨的模样,整个人燥热起来。
他一脸□□地看着郁珍,颤抖着手将肉塞进郁珍的嘴里,脑子里却奔涌着一些旖旎的画面。
郁珍狼吞虎咽地吃着红烧肉,又伸手抢过管事手里的碗,将里面的米饭和红烧肉一扫而光。
就是以前在家里,她也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美味的东西。
可涉世未深的她浑然不知,接下来自己将面临着什么。
管事等郁珍吃完,猛扑过去,急不可耐地将她压在身下。
郁珍这才意识到管事不怀好意,
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挣扎,用手推,用脚踢,还张口狠狠地咬。
“死丫头,性子够野够烈,爷喜欢。”管事见状更兴奋了,脚压制着郁珍的两条乱蹬的腿,手用力撕开郁珍衣服的前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那丰腴的身段让管事彻底把持不住,像饿狼一样整个人扑上去,张开嘴在郁珍雪白的脖颈间乱啃。
“啊,你个老色鬼,放开我。”郁珍绝望地哭喊出声。
可她声嘶力竭的声音,在管事听来,反而像**,更激发了他的□□。
“小美人,叫吧,哭吧,让爷更兴奋,也玩得更爽了。”管事的手,开始在郁珍身上游移。
“其实,从你被抓进赌坊,我就想玩你了,既然你以后都要被卖进妓院,不如先让爷尝个鲜,如果对爷的胃口,爷以后会经常去妓院照顾你的生意的。”
一筹莫展之际,郁珍伸手去抓身旁的瓷碗,用力砸在地上。
拿着瓷碗的碎片,狠狠抹过管事的脖子,
血,立即喷涌而出。
“你竟然想杀我?臭婊子,以后也是千人睡万人骑的货色,装什么贞洁烈女!”管事抬手,狠狠扇了郁珍一巴掌。
郁珍的嘴角很快渗出血迹来。
“再不老实,乖乖伺候爷,小心爷弄死你。”
“你说弄死谁!!!”妓院的老鸨和赌坊老板站在柴房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幕。
“许老板,你卖我的人可要保证是雏儿,如果被人开了苞,我还怎么高价卖初夜?送进我们那的姑娘,可没有一个不是处女的。”老鸨皱眉质问着赌坊老板许令山。
“何管事,你个浑球,还不赶紧给我从姑娘身上滚下来!!!”许令山怒喝了一声。
何管事战战兢兢从郁珍身上下来。
摆脱了桎梏,郁珍瑟缩着滚到角落里,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不断抽噎着。
“娇娘,我保证,卖给你的姑娘还是个雏儿,何管事并没有得手。”许令山对那个叫娇娘的老鸨一再保证。
娇娘已经走上前,用手指挑起郁珍的脸蛋,赞叹地说:“这模样确实周正,身段倒也苗条,是个我见犹怜的美人。”
“说吧,要卖多少钱?”
“五百两怎样?这样的货色,可是镇上有钱富豪们争抢的对象,就□□价就能捞多少,光初夜就能让你赚回本了。”
“五百两?你真敢开口,这样的姑娘我那里一抓一大把,三百两,一分都不能再多了。”
“行,成交。”
“过几天我就来带她走,如果再发生何管事这样的事……”
“知道,不会再有这样事,娇娘我向你保证。”
郁珍缩在角落,无声地哭泣着,听着自己被三言两语定了价,被赌坊卖给了妓院,她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仿佛预见了自己暗无天日的,悲惨的将来。
“妹妹,你什么时候来救我?”她在心里无声呐喊着。
突然,一颗白色的珍珠从管事的怀里掉了下来。
郁珍看到了,她趁所有人没注意,眼疾手快将白珠藏进自己的怀里。
之前,为了养家糊口,郁珍养成了小偷小摸的习惯,妹妹郁珠总是带不够钱来买粮食,她只能去偷。
她一开始只偷米和菜,后来偷各种东西。
她会偷这颗白珠,是为了报复父亲,妹妹已经将她救出来了,结果父亲又将她输给了赌坊,她将这颗白珠藏了起来,就像重新升起的希望。
但她不知道的事,那颗白珠,是“他人的希望”,终会被证明是易碎的泡沫。
郁珠从地下钱庄出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三千两白银太重,何彪一个人扛着吃力,萧煜搭了把手,两人轮流抬着那只木箱,穿过三条巷子,才找到一辆赶早市的骡车。
车夫见他们抬箱子上来,眼神往那箱子上瞟了几眼。
郁珠面不改色地扔过去一锭碎银:“去海珍村。”
骡车颠簸着往前走。
郁珠靠在车板上,闭着眼,脑子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三千两。
给郁珍赎身要多少?那老鸨不是善茬,坐地起价是必然的。
剩下的银子要藏好,婶婆家那间柴房不保险,得另找地方……
她睁开眼,看向何彪:“待会儿到了婶婆家,麻烦何叔,和萧煜一起把银子抬进去,再请您卖我一分薄面,跟我去一趟倚翠楼,可以吗?”
何彪一怔:“姑娘,倚翠楼那地方……”
“我知道是什么地方。”郁珠打断他,“我姐郁珍在那儿。”
何彪不说话了。
他见过郁珠跟地下钱庄的独眼龙讨价还价,此刻她提到“郁珍”两个字时,声音里那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让他意识到——
这位姑娘再狠,也有软肋。
“小姑娘好大的胆子,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竟然还敢使唤我?”
“我知道,就是因为何叔你门路广,黑白两道通吃,整个流珍镇都要卖您几分薄面,所以才想拜托您一起去。”
“想利用我?我去的话有什么好处?”
“按先前说好的,给您三百两,如果把我从倚翠楼接我姐出来,再给你五百两。”
“行,姑娘爽快人,我跟你一起去。”
婶婆家独门独院,比较僻静,是藏东西的好地方。
郁珠敲开门,婶婆揉着惺忪睡眼,看见她身后何彪和萧煜抬着的木箱,愣了一下:“郁珠……这箱子里装了啥?”
“我拿那些金叶子,去地下钱庄换了钱,先放在你家的柴房里。”
郁珠指挥着何彪和萧煜将箱子往里抬。
“他的伤是好了,但人面生,你就这样带出去,还去地下钱庄,不怕被人看见?”婶婆担忧地说。
“没事,一路上几乎都在马车里,没几个人看见,地下钱庄的人也不管这些。”
何彪和萧煜把箱子抬进柴房,郁珠用稻草盖住,又压了几捆柴禾在上面。
看着不起眼,但若有人存心翻找,也藏不住。
她心里盘算着,得尽快另找地方。
从柴房出来时,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郁珠抬眼,就看见赵仕霖站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头发梳得齐整,脸上带着郁珠从未见过的——谄媚的笑。
“阿珠。”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低得近乎讨好,“我听邻居说,你抬了几个箱子进来……是银子吧?”
郁珠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赵仕霖被她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阿珠,我知道我以前对不住你。可那都是被逼的,县令大人位高权重,他女儿苦苦纠缠,我也没办法……”
他上前一步,几乎要抓住郁珠的手:“可我心里一直有你!真的!你回来吧,我娶你,明媒正娶!那些银子,咱们一起过日子——”
“够了。”
郁珠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斩断了他的话。
她抬眼看着他,眼中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彻底的、让人心悸的平静。
“赵仕霖,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她一字一顿,“当初你带着县令的女儿来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可曾想过娶我?”
赵仕霖脸色一白。
“如今你看见银子,又跑来跟我说‘心里有我’?”郁珠笑了笑,那笑容让一旁的何彪都打了个寒颤,“你的心里,装的怕不是银子吧?”
赵仕霖还想说什么,
何彪往前一站,笑着说:“小伙子,你们的事我本不该参与进来,但是既然人家小姑娘对你无意,你也别再纠缠,不好看。”
赵仕霖脸色青白交加,到底没敢再多说,灰溜溜地走了。
郁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收回目光,对何彪道:“走吧,何叔,去倚翠楼。”
这一章不知道不知道会不会被锁,我又写那些龌龊的情节了,没办法,脑子被这些烂大街的东西塞满了,其实我这本书只想写出女主的狠,还有她的成长和挣扎,以及她的智慧,但是我自己写得并不满意,写着写着,情节就不受控制了,郁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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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