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咕噜——
“下雨啦!下雨啦!哈哈哈哈——”
“哈——”
墨舒渊艰难地浮上水面,这雨也太怪了些,油一般的质地。这雨又大又急,没一会就填满了这片诡异的空间成了个“水”立方。
“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哈哈哈,当然是好东西,怎么?哥哥不喜欢吗?这可是我特意为哥哥准备的惊、喜、呢。”
晴晴一字一顿的说,面上维持着诡异的笑,又往墨舒渊头上泼了一大股水。
“咳咳——”
墨舒渊只感觉下面有东西拉着自己,拉着他往水底去。他用腿踢了踢,可除了水的阻力外水里再没有别的什么东西了。
“怎么?哥哥不喜欢吗?她很想见你呢,她可每天都想你想的情难自禁,辗转反侧呢。”
晴晴咬着牙,踩着墨舒渊的肩膀又把他往水里按。
“你怎么还不满足?她为你做了那么多,还不够吗?自从你出现后她都很少陪我了……”
晴晴吸了吸鼻子。
“没关系的,一切都会结束的,她见了你后就不会不理我了。”
“什么?”
墨舒渊整个人都麻了,这小丫头从刚才到现在都在说些什么啊?
“嘶——”
腿上传来痛感,这下他确定了水下就是有东西在把他往下拽。只是这东西……
好奇怪的感觉。
那东西一个发力就把墨舒渊给拽了下去,适应了在水中睁开眼睛后,他这才看清了那东西的样子,一时间瞪大了眼睛。
只见那东西身体呈筒状尾部有一个三角的鳍,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倒也没什么,只是一个造型独特的鱼罢了。可怪就怪在这玩意长了个奇怪的口器。
那口器细且长,快顶上它本身的半个身体,扁平的嘴张开是一排锋利的牙齿,眼睛却长在长柄一样的两端,好不怪异。
就是这个东西刚才咬住墨舒渊的腿,把他给拽了下来。
只见那东西甩着“脖子”就向墨舒渊冲了过来,速度极快。
“塔利怪物?”
墨舒渊侃侃抓住它的“脖子”,可它太长了,一个回勾就向他手腕咬去,只好悻悻收手。
离近了一看他这才辨认出这是个什么东西。他曾经看过一篇文章,上面就介绍了这样一种生物,科学家对其是脊椎动物还是无脊椎动物至今还有很大的争议。
可是……
塔利怪物生活在三亿年前的石炭纪啊?眼前的这位生龙活虎的主可没有一丝化石的影子,它是活生生的,真真实实的出现在眼前。
一瞬间墨舒渊都觉得是自己判断错误了,总不能是他穿越回了三亿年前的石炭纪,可除了这个解释也再没有解释了。
面对无法解释的现象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做解释,这明摆着有鬼还傻乎乎地凑上去吗?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后生,来了就别走了啊,那么客气干什么?”
那老太太一个闪身游到了墨舒渊的身后,拉着他就往水下游去。
墨舒渊快速掐了个诀,这老太太在水里跟在上面完全是两个样子,他一时竟挣脱不开。虽然他掐诀延缓了氧气的消耗,可他总感觉这水底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来都来了,不见见她吗?她很想你呢。”
她?又是她,她到底是谁?
不对,这老太太怎么在水里跟在上面一样?而且好像还比在上面更要灵活一点?虽说这老太太算不上是人了,可怎么说也会有些影响啊?
墨舒渊肘了一下她,没肘开。这时他才发现不知何时她身上长了一层坚硬的鳞片,耳朵变成了鳃,手上长了蹼,变成了一个鲛人,而且是一个强壮的鲛人。
墨舒渊奋力挣扎着,一旁的塔利怪物还时不时地咬他一口。
胡乱间墨舒渊口袋中的金簪掉了出来,他迅速抓住就往那老太太眼睛刺去 ,他可不傻,那老太太身上的鳞片那么厚,这一下没弄好可能金簪都折了。
“啊!”
她躲了,但没完全躲开,簪子在她脸上划了一个很深的口子,蓝色的血液瞬间流了出来,遇到水后竟变成了颗颗珠宝。
刚刚与老太太拉开距离塔利怪物就扑了上了,墨舒渊一个用力金簪就深深扎进了它的身体里,好巧不巧的就卡在了它身体里。
耶?看样子这玩意很大概率是脊椎动物了。
“那是……金簪!塔塔,快过来!”
老太太冲上来就要抢夺,塔塔不顾一切地游向老太太,丝毫不顾还卡在它身体里的簪子,那簪子都要把它整个身体都划成两瓣了也毫不在意。
这东西对他们很重要。
墨舒渊反应极快地把金簪拔了出来并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没想到真有东西在你这。后生,快把簪子给我,这东西你可留不得!”
留不得?那看样子这东西他是留定了!
他转身就向上游去,老太太迅速追了上去。锋利的指甲深深嵌入了他的皮肤。
“给我!”
不给!
墨舒渊死死的攥住簪子,任凭她怎么殴打他就是不松手。
“吾物即吾神”
“你!”
金光一闪,墨舒渊手上的金簪就虚化了。嘴角鲜血溢出,他就那么似笑不笑地看着她。
看你还怎样?
“呵,我是没有办法把东西从你的识海里分离出来,可她就不一定了。”
什么?
那老太太拖着墨舒渊就飞快地向水底游去。
“等下好好求求她吧,说不定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那老太太猛的一踹就把他踹向了更深处。
渐渐的随着光线的减弱他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漆黑一片,他只感觉浑身刺骨的疼。先前流血的伤口在这水里加快了流失。
好冷。
墨舒渊蜷缩着手指,无力地向下坠落着。
唉,现在就要用了吗?
好累不想动。
他翻了个身以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继续向下坠落。
好困……回来再说吧……
墨舒渊缓缓闭上了眼睛,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好困,一股没来由的疲倦感席卷了他的全身,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哪怕只是一会,就一会。
“我会把我的心脏挖出来捧在手里,感受它炽热的温度。”
“我会把我的心脏挖出来捧在手里,感受它血管的粗壮。”
“我会把我的心脏挖出来捧在手里,感受它每一次磅礴的跳动。”
是谁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