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乐陵脸色一沉:“齐嫣然和叶观沁……”她眼中闪过一丝怨毒,“总是坏我好事。”
马车驶出康王府,叶观沁的心却并未放下。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嫣然姐姐,你说那韦成蹊说的是真是假?”她低声问。
齐嫣然沉吟片刻:“半真半假。纪侧妃的病来得蹊跷,定是有人作祟。但韦成蹊此人……”她摇摇头,“我看不透。他看似在帮忙,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也这么觉得。”叶观沁蹙眉。
齐嫣然握紧她的手:“观沁,听我的,这几日你就待在府里,哪儿也别去。若那韦成蹊真有什么歹心,咱们避着些便是。”
叶观沁点头,可心中那股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回到纪府时,天色已近黄昏。纪澜奕还未回来,叶观沁独自坐在窗前,望着院中桂树出神。玛瑙端了茶进来,见她神色不对,轻声问:“夫人今日可是累了?”
叶观沁摇摇头,忽然问:“玛瑙,你可听琥珀说过韦家有个叫韦成蹊的公子?”
玛瑙想了想:“琥珀负责府中外务,韦家子弟众多,奴婢只听她说过几位常在朝中走动的。这韦成蹊……倒是没听说过。”
可见韦成蹊在韦家确实是个隐秘的存在。叶观沁心中疑虑更甚。
正想着,外头传来脚步声,纪澜奕回来了。他今日似乎有些疲惫,眉宇间带着倦色。叶观沁起身迎上去:“回来了。”
纪澜奕握住她的手,见她脸色苍白,关切道:“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叶观沁摇摇头,将今日在康王府的事说了一遍。说到韦成蹊时,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不安:“我总觉得,那人不对劲。”
纪澜奕脸色沉了下来:“韦成蹊?我倒是听说过此人。”他拉着叶观沁坐下,低声道,“早年在靖王府帮百里震整理旧档时,曾看到过一份密报。韦家有个幼子,自幼性情乖戾,虐杀仆从,韦家为掩丑闻,将他送往慈山别院拘养,不许他见人。想来就是这韦成蹊了。”
叶观沁心头一寒:“虐杀仆从?”
“是。”纪澜奕握紧她的手,“密报上说,慈山别院常有仆从失踪,尸骨无存。当地官府曾调查过,但韦家势大,压了下去。此后便再无人敢提。”
他看向叶观沁,眼中满是担忧:“沁儿,你日后离那人远些。若他再敢纠缠,你便告诉我,我定不饶他。”
叶观沁靠进他怀里,轻声道:“我晓得了。只是纪侧妃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