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不成拥抱的浅浅相拥，云粹回到宿舍，洗完澡，仍是紧张得不行，心砰砰地跳。
这才是前奏，要是真在一起了。
他会做什么呀？
云粹控制不住地幻想，又羞臊得捂住脸。
入学时，宿舍说好如果谁恋爱都要告诉室友，今天她回来，她们竟然没有问季晫恒的事。
云粹偏头想说。
发现她们书桌下都有个一模一样的零食礼包盒。
她问：“你们什么时候买的？怎么不带我一个？”
林沛笑，“傻姑娘。这哪是买的。是你家那个送来请我们帮忙的。”
她家的？她家的！
云粹知道她在说谁了！
猛烈咳嗽几声，“什么时候的事？”
季晫恒有交代不要说得太多。
几人为难地相视一眼，你推我，我推你的，最后把林沛推出来作答题人。
“一个月前吧。”
“这么久了？！”
“是呀。他帮我们处理了柯绍淳。”
“怎么处理的？”
何熙美兴奋地拿出手机，播放视频。视频是季晫恒传给她的，只有柯绍淳往她空柜里倒土的那一小段。
“学长给我的。说柯绍淳再不老实。就把这个给辅导员、投去表白墙，让他全校出名。”
“下午那段话是他让你问的？”
“是……”
“云粹，他是不是真的从高中就开始追你啦？”
“是。”
“又帅又专情。呜。”
“季学长真好。”
“我怎么没这种学长。”
三人没再追问云粹别的，开始追忆各自的中学时代。
云粹好像知道为什么他说这个过程必不可少了，他是在身体力行地破除那些流言蜚语，让她自信，让她不再受干扰。
他真的什么都想到了。
‘嗡嗡嗡’。
手机在桌上震动。
是季晫恒。
她迫不及待地点开——
[季晫恒]：今天我做得好吗？
[舒云慢卷]：超好的！学长全世界第一好！
[季晫恒]：这才哪到哪。
[季晫恒]：哥哥给你的惊喜多着呢。
[舒云慢卷]：嗯！今天好像比昨天多喜欢你一点……
[季晫恒]：就一点？
[舒云慢卷]：很多点！
[季晫恒]：嘴真甜。
[季晫恒]：云粹，有事别憋着。喜欢我要说，不喜欢也要说。
[舒云慢卷]：嗯！我知道啦！
[季晫恒]：小兔子，早点睡。明天带你去逛一个能带宠物入内的超市。
**
次日，两人先回家，云粹去牵lucky，季晫恒开车来接。
嘉禾市市中心有家新开的综合超市，会提供一种前面带宠物笼的购物车。
云粹把lucky放进笼子，再绕到后面推车。
两人直奔宠物用品区。
逛了一会，季晫恒接到家政阿姨的电话，让他帮忙买东西。
“我去买。一会回来找你。”
“我陪你去吧。”
“那你在这等我。我再推辆车来。”
云粹推车慢悠悠地往零食区走。
刚在宠物区，有开笼让lucky试吃狗粮。许是着急吃东西，小狗往前扑，脖颈的套索被狗笼勾住，它呜呜地低声求援。
它声音小，超市吵闹，云粹没听到。
推到零食区末排，没什么人了，她注意到狗脑袋顶着狗笼，两只前爪抓着狗笼，哼哼唧唧地叫。
她蹲下检查，很快找到症结。
“lucky不怕，我给你弄掉。”
绳索勾在狗笼的门扣上，云粹提着锁扣打开笼门，再慢慢解纠缠到一块的绳结。
“这里是零食区。你怎么开狗笼啊！”
“对不起。它的绳索挂住了。狗狗在里面，没有出来。我马上解开了，一会就关上。”
“啧。快点让开。”
那人推车往前挤，故意用劲撞云粹的车。
车身猛地一震。
lucky受惊，嗷地叫了一声。
那人厌恶的瞧过来，“吵死了。真搞不懂干嘛放这些畜生进来。”
顶着压力，云粹手上动作更快，迅速解开打结的绳索，关好笼子，起身推车，让出通道，“可以了。你走吧。”
那人白她一眼，趾高气昂地推车离开。
季晫恒追过来，“怎么了？”
云粹扯住他，“没事。”
“真的？”
“就是lucky的绳套挂锁上了。我解开了。阿姨让你买什么？我们赶快去吧。”
“嗯。走吧。”
超市那么大，在生鲜区偏又遇上那个人。
明明道路那么宽，那人非得往上撞。
两个购物车贴着擦过，发出金属碰撞的乒乓声。
lucky对这种声音很敏感，又嗷地叫了声。
它的声音不大，其实没什么人注意到，云粹想快点走开了事，谁知那人冷哼两声，丢下句，“真新鲜。这年头畜生都能逛超市了。”
方才季晫恒到得晚，隐约听到几句，知道这人嘴巴不干净。云粹不愿计较，他只得忍了。
这刻，他压不住怒火，彻底爆发。
“你说什么？”
“说你真是乖啊。带你爹逛超市。”
“这家超市门口贴着允许宠物入内的标识，如果你介意，可以去别家超市。”
“凭什么我给它让道。你把它当爹。你爹知道吗？”
“我爸在阴曹地府呢，要不你下去告诉他？”
“你……”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肯退让。
超市经理及时赶到，“这样吧。我给您一些折扣劵赔礼，您看行吗？”
那人眼睛一转，问能给多少。
季晫恒拦住，“我们没错。凭什么给他优惠券。”
经理咽唾沫，“我们也送您一些优惠券？”
季晫恒摆手，“不是钱的事。他先开口骂人的。你们超市有监控吧。一会拷贝给我，我要对他提起诉讼。”
那人嚣张的气焰减弱几分，“提就提谁怕谁。”
季晫恒认真道：“请你留下你的联系方式，我会让律师给你寄传票。”
那人愣住。
季晫恒催：“写啊！”
眼见他要动真格的，那人眼珠乱转，虽鼓着嘴，却气势全无，“这么点小事。不必了吧。优惠券我不要了，以后再不来这了。”
他把东西放回货架，推车离开。
“真晦气。出来逛街也能遇上傻逼。”
“对不起啊。”超市经理再次道歉。
“你们……”季晫恒想了想，对方遇上这种难缠的顾客也倒霉，咽下多余的话，摆手作罢。
遇上这事，两人没继续逛，结账离开。
lucky能感受到主人的不开心，缩在笼子里不肯出来。云粹剪开狗粮，捏着手上边喂，边勾它出来。
lucky刚探头。
季晫恒俯身抓住两腿地抱出来。
两人坐到车上，狗笼固定在后排，云粹有点不放心，“要不我坐后排吧。”
“等会。”
“怎么了？”云粹关门，坐回副驾驶。
季晫恒侧身，“我也不开心。”
“你怎么了？”
“那人说话多脏。你怎么不反击？”
“跟他对骂多掉价……”云粹自觉不好地改口，“我不是说你。我知道你是替我出头。我做不到你这样。”
季晫恒笑，“要不要我教你？”
云粹婉拒，“算啦。知道是顺着他的话说，可有些话我说不了。”
“什么话？”
“就说爸爸不好的话。”
“哦。我爸真在阴曹地府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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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独家记忆